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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屋花衣的思绪停在这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迷路了。
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浓密的森林,而流魂街的房舍,早已不在视野可及的范围之内。这下可好,她连自己究竟在第几区都不清楚了。
古屋花衣站在一棵树下面,试图令自己凉快一些与俏佳人们同居的日子最新章节。死霸装虽然穿起来既舒服又轻便,但就是有一点不好——它是黑色的!
而对于吸血鬼这种常年低温的冷血动物来讲,穿着这种容易吸热的衣服在大白天出门,无异于自讨苦吃。
在被烤死和被嘲笑这两个选项中,古屋花衣果断地选择了后者。用白兰的话来说就是,脸面有啥用?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钱花。
想到这,古屋花衣当即抬手,招来了一只地狱蝶:“安倍君~你的队员被困在了森林里求解救!!”
看着蝴蝶扑闪扑闪翅膀从指间飞走,稍稍估算了一下对方到来的速度,古屋花衣决定趁这个机会在树底下闭目养神……不对,是等待救援。
正午的阳光有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尤其是对于昼伏夜出的吸血鬼来说,白天本来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窝在床上睡觉。于是,本来只打算眯一下的古屋花衣,没一会儿就彻底睡死过去。
林间偶有微风拂过,头顶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伴着她绵长平稳的呼吸声,的确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但悠闲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没过多久,一个人影瞬步出现在她身前不远的空地上。在原地站了许久都不见古屋花衣有任何反应,依旧自顾自睡得是昏天黑地,一抹计谋得逞地笑容爬上来人的唇角,悄悄地伸出一只手……
“喂,朽木少爷,偷袭可不是贵族所为哦~”原本应该睡得正香的古屋花衣忽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开口。
“起来,跟我走。”
朽木白哉虽然还是个半大的少年,但此时已经颇有一番‘笑骂由人我自岿然不动’的冰川范儿。
面对古屋花衣的嘲讽,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转身的同时,淡淡开口:“身为死神却在流魂街迷路,真是丢人。”
“……你怎么知道的?”古屋花衣拍衣服的手一顿,狐疑地看向他:“我的地狱蝶该不会是跑你那儿去了吧?”
“没有。”对方否认了她这种猜想,想了想,又随口解释了一下:“巡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你的地狱蝶去找安倍五席,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线索,于是我就帮忙来找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古屋花衣更怀疑了:“你会这么好心?”
没想到朽木白哉诚实地点头:“看你笑话的机会可不多。”
“那还不赶紧说谢谢。”
“……”
朽木白哉刚想反驳,就见古屋花衣的神色一凛,望着某个方向严肃地开口:“你刚刚说安倍那闷蛋发现了线索是嘛?”
“……闷,闷蛋?”朽木白哉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是这么称呼自家上司的?”
“昵称而已。”古屋花衣难得没有在这种话题上跟他较真,而是认真地问道:“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吗?”
“你说呢?”后者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那就好。”
话音未落,古屋花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出什么事了?”朽木白哉跟她并肩而驰。
古屋花衣一直望着前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带领的巡逻小队呢?”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朽木白哉还是皱着眉回道:“跟着安倍久矢呢一宠成瘾,豪门新娘太撩人。”
“几个人?”
“六人的小队。”
“……呵,那就没错了。”
“什么没错了?”问完这句话之后,朽木白哉的脸色也变了。
暴虐的灵压犹如排山倒海般从不远处传来,浓郁得几乎令人喘不上气来。包括安倍久矢在内七人的气息,在这灵压的压制下,就像是浪涛中的小舟,似乎下一浪头打来,他们就会被深渊彻底吞没。
“这些大虚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朽木白哉已经顾不上去问她究竟是怎么发现的,一边让地狱蝶通知瀞灵廷,一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我也很想知道。”古屋花衣咂舌:“流魂街什么时候成了第二个虚圈,大虚居然可以不声不响地成片出现了!”
茂密的森林消失在身后,眼前是一片的平原,一片挤满了大虚的平原。
看着被围困在中间的安倍久矢他们,古屋花衣和朽木白哉对视了一眼,各自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讯息后,古屋花衣抬起右手,直接将一个舍弃咏唱的六十级鬼道扔了出去——
“破道之六十三,雷后炮!”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朽木白哉的斩魄刀也抽了出来:“散落吧,千本樱。”
两人的配合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仅仅两招,便将眼前挡路的大虚给轰死了一只。
“千本樱?”第一次看见朽木白哉的始解,古屋花衣忍不住挑眉:“少爷你果然有颗……”
“闭嘴。”
“……少女心。”
古屋花衣的声音不大,但刚好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朽木白哉被她这句话呛得手下一偏,成片的樱花就朝着自家队友的方向飞了过去。
幸好他及时反映过来,不然全军覆没的罪名可就严重了!
“古屋花衣……”朽木白哉咬牙切齿地回头:“你嫉妒?”
“嫉妒你妹。”古屋少女从腰间抽出斩魄刀,黝黑的刀身甫一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光线便骤然暗淡了许多:“血滴子小姐可是很娇羞的。”
就某些方面而言……她默默在心中加了一句。
这些大虚的行动力和攻击力虽然不止一晒,但数量还是颇令人头疼。只是用鬼道轰的话,耗尽了灵压也未必能轰死几只。
想到这,古屋花衣便也学着朽木白哉刚刚的姿势,将斩魄刀立在了身前。
然而,她刚准备开口,却忽然发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血滴子小姐的始解语是啥?
她从来就没有说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连着日更了五天的下场就是我卡文了,而且卡的特别**!直到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一章otz
这样的人生真是……黯淡无光啊_(:3∠)_
第47章 bleach19()
血滴子小姐的始解语是什么?
古屋花衣在今天之前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更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斩魄刀,要个毛始解语啊!
“唔……”随手扔出去一个缚道,古屋少女很是苦恼地抬头忘了望天。
当朽木白哉搞定了自己面前的几只大虚之后,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古屋花衣一动不动地举着斩魄刀;抬头看着碧空如洗的蓝天;似乎陷入了沉思;又像是单纯地只是在愣神。
当然;以朽木白哉过去的经验,后者的可能性显然要更高一些。
出于人道主义和某些不愿说出的原因;朽木少爷还是好心地出声提醒道:“愣着干嘛,等死吗?”
被断了思路的古屋少女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别吵,你打断了我思考人生。”
“……”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朽木白哉忽然觉得没事提醒她的自己;才是真正闲的蛋疼。
“少爷。”就在他准备放任某人自生自灭的时候,古屋花衣却忽然开口:“每一把斩魄刀,都有始解语吗?”
听到这个问题,朽木白哉先是愣了一下,再联想到她之前的样子……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自己斩魄刀的始解语吧?”
“当然不是。”古屋花衣想也没想地开口:“考考你而已。”
“……”大战当前,你跟我玩知识问答?
“我继续思考人生了。”
“……”究竟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无视掉朽木白哉那副‘我好想用千本樱糊你一熊脸’的表情,古屋花衣气定神闲地在心里呼叫血滴子小姐。
【亲亲叫我咩?】
自从血滴子小姐对她的称呼从‘亲爱的’缩短成了‘亲亲’,古屋花衣已经习惯了每次跟她说话前先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况且这一次,古屋花衣有种预感:血滴子绝对不可能轻易地放过她。
然后,直觉应验的感觉很令人不爽——
【始解语咩?】脑海里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响起:【爱的宣言怎么样?】
【爱,的,宣言?】
她完全不需要去问跟谁宣言,因为血滴子小姐已经尽职的开始解释了——
【对呀对呀~就是表白!比如说,爱你爱你,血匙酱~】
【……】
【或者合体吧,血匙酱】
【……】
【吻我吧,血匙酱,都行的~】
行你妹'综漫'一色世界!!
古屋花衣青筋直跳,赶在对方说出更没下限的话之前打断:【我对人刀恋不感兴趣。】
【嘤嘤亲亲你好无情。】
我管你!
哪怕被说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好,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说出那种丢人的始解语来的!
【真,真的不行吗?】某少女依旧不肯死心。
【没的商量。】毫不犹豫地掐灭。
【嘤嘤…………】
脑海里的声音在抽泣了几秒后,闷声响起:【那随意咯,随你喜欢什么。】
受了严重打击的血滴子小姐,冷淡到连称呼都变了。
“随意吗?那就好说了。”古屋花衣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一直大虚从背后的袭击,再度举起斩魄刀。与上一次不同,这次她没有模仿朽木白哉的动作,而是干脆地伸直胳膊,将斩魄刀朝前平举于身前。
望着前方不远处扭动狰狞的白色面具,漠然开口:“上了它,血滴子。”
朽木白哉:“……”
话音落下,风乍起。所有人都被古屋花衣突然飙升的灵压给吸引住了视线。唯独听到了她始解语的朽木白哉,再也掩盖不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他敢发誓,这绝对是尸魂界有史以来最没有节操的始解语……没有之一。
就连刚刚同样提出了某些没节操建议的血滴子小姐,都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上?上了它?】
【就是攻了它,干了它,哔了它,你能接受哪个?】
【……】为什么还有被河蟹的词汇在里面?
【你要努力学会做一个攻。】古屋花衣淳淳善诱。
【可是人家只想要亲亲。】
【乖】古屋花衣毫无诚意地安抚道:【搞定它们我就考虑。】
【好!】这一次血滴子小姐的回答异常干脆。
……
古屋花衣忽然有种自己在逼良为女昌的错觉。
或者,自己才是那个……良?
等到古屋花衣的灵压终于平稳后,众人惊讶地发现,她斩魄刀的外观居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那原本漆黑无光的刀身,此刻却被暗红色的脉络所缠绕着……就像是涓涓流动着的血液一般,静静地散发着一股妖孽诡谲的气息。
“直接攻击系?”
异样的感觉一闪即使,朽木白哉将视线从少女手中的斩魄刀上移开,挑眉:“真是讽刺。”
“别嫉妒了,血滴子小姐的气概,你那连名字都透着浓浓萌系气息的千本樱是学不来的。”
说完,古屋花衣将刀猛地一挥,刀刃划破空气所产生地凌厉,没来由地让她产生了一种名为兴奋的战栗之感。属于吸血鬼的暴力因子在她的体内忍不住躁动跳跃,许久没有见血的渴望正在内心深处蠢蠢欲动偷腥年代全文阅读。
似乎下一秒,就会破土而出。
在她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此时的心理变化时,身体已经先于头脑做出了反应。
膝盖微屈,用力,然后高高地跃起。俯视众生的感觉很好,前提是如果没有触手来碍事的话。借着空中滞留的数秒,古屋花衣举起了斩魄刀。刀柄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刀身向下,然后朝着那张恶心的面孔,狠狠地扎下。
血液四溅的效果并没有发生,而是被血滴子小姐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刀里。幸亏其他人离得过远,所以并没有看到这一诡异的现象发生。
更诡异的是,古屋花衣身下的大虚在被砍中之后,居然没有反抗,而是僵硬地立在原地,任由身体里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被吸进斩魄刀里……直至化成灵子,消散于空气中。
……简直跟她进食的时候一模一样。
“感觉怎么样?”在落地的同时,古屋花衣淡淡开口。
【臭臭的……像是馊了的牛奶。】脑海里,血滴子小姐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