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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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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没有孩子。或许是被喊回去吃饭了,或许是根本就没叫来。反正冷冷清清,一点儿也没有正常死亡新丧时的热闹。

    安凤珍已经被穿上送老衣,停在了堂屋里的灵箔上。尸体上盖着一个黄色的蒙子,头顶下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小供桌,上面摆着两盘儿小点心,香炉里燃着四炷香。灵箔的南面,用坯挡了个倒“v”行,里面有纸灰,看来已经烧过冥纸。(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94章 赔媳妇() 
堂屋里没有人。但在堂屋门口两边的门台上,坐着四个中年妇女,头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田青青也顾不了许多了。趁人们不注意,摸了摸尸体,已经冰凉。灌了点空间水,全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看来人已经彻底无望。

    田青青懊悔的不行。如果今天自己不去赶集,还跟着母亲在附近拔草、挖菜的话,当人们发现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她灌点儿空间水,做做人工呼吸,或者能挽回一条生命。

    空间水能救治濒临死亡的生命,但对死人却没有任何作用。

    田青青也只好作罢。

    东、西里间屋的门帘已经被摘了下来。都吵吵嚷嚷的,田青青往两边看了看。

    只见东里间屋里坐着一伙子男士,田达林也在。人们正在七嘴八舌比手画脚地商量着什么;

    西里间屋里都是女人,站了一屋子,正在劝又哭又骂的陈寇氏。“挨千刀”“遭雷劈”“不得好死”,灌满了田青青的耳朵。

    田青青牵挂着“肇事者”们,无心听下去,便赶到了“肇事主谋”田冬景那里——四奶奶田魏氏的家。

    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田青青依然在空间壁的笼罩下进的门。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一个小孩子来,确实有点儿不大妥当。

    西里间屋里,田冬景哭的两只眼睛都肿的像铜铃,但情绪依然很激动,下嘴唇都被咬出血丝儿来了,跪在炕上,望着墙壁一言不发,那情景。随时都有撞过去的可能。

    四个闺蜜中,田桂遂已经在春节前出嫁了,只有田桂柳和田素巧在这里。两个人都后背依着墙在炕里头坐着。以防备田冬景做出过激行动。

    田冬莉也在这里。脸上飘着一丝儿幸灾乐祸的表情。轱辘着眼珠子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说着不疼不痒的劝慰话。

    田青青不由心里想到:怎么不是她呢?让温柔娴淑的冬景姑姑摊上这事,实在是老天爷的不公。

    转而又想:闹着玩儿也得有人缘儿,像田冬莉这样的极品,人们都避之唯恐不及,谁还会有心情给她开玩笑闹着玩儿!

    田达兴的妻子李金平和田达方的妻子艾淑娟,也都抱着孩子坐在炕沿儿上。

    屋里气氛十分低沉。

    田青青又来到东里间屋里看望四奶奶。

    四奶奶在炕上躺着,压抑着声音“嘤嘤”地哭。

    二奶奶和极品三奶奶都在。田达福的妻子窦艳娥、田达川的妻子丁翠花也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

    “你说这个死妮子,平时老实巴交不多言不多语。怎么一下子办出这事来?”四奶奶田魏氏在大家的劝慰声中,哽咽着说:“把人家一个大活人……叫人家一家子怎么过呀?”

    二奶奶田李氏劝道:“都是年轻的,在一块儿打打闹闹是常事。今天是三个人想岔皮了。事既然出来,别再责怪她了。她已经够难受的了。”

    极品三奶奶挤了挤眼睛,撇着嘴说:“是啊,是啊,人命关天的,这可是大事。别再把孩子别扭出毛病来。还好,二景还没结婚,要是……”

    二奶奶一听话头不对。赶紧拽了拽田阴氏的袖子,用眼神制止了她。

    田青青见这屋里人不少,又回到西里间屋里。

    田冬景依然跪在炕中间。直钩着眼睛望着墙发呆,对人们的劝说一点儿反映也没有。

    田青青看的眼眶子发热,鼻子酸酸的。心想:看来这个打击对她太大了,思想钻了牛角尖儿。不把她劝说过来,人们一个不防备,一定会出意外。

    想到空间水治百病,对情绪激动的人有镇静作用,何不让她喝一杯,睡一觉。待情绪稳定了。再劝就听进去了。

    于是,趁人不注意。把桌子上的一杯水偷偷唤成空间水。又把离着最近的李金平的胳膊拉过来,让她的手触到水杯。

    李金平的注意力全在小姑田冬景身上。对自己毫无意识的举动并没有感到奇怪。顺势端起水杯,凑近田冬景的嘴,说:“二妹,喝口水润润嗓子。这半天了,你一滴水也还没喝过呢。”

    田冬景哪里肯喝。头一扭,嘴唇离开了杯沿儿。

    田青青见状,用空间壁遮着上到炕上,一只手扶住田冬景的脑袋,一只手搊着李金平手里的水杯,把杯沿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倾斜着杯子往嘴里灌。

    田青青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练习俯卧撑、打沙袋,手上是有力气的。田冬景的头被她摁着,一动也动不了;杯沿儿伸到嘴里,想不喝已经由不得她了。只好把倾进嘴里的水,“咕咚”“咕咚”咽下去。

    多半杯水喝完以后,田冬景瞪着眼珠子给李金平急了:“你干什么摁着我的脑袋灌我?”

    李金平一脸迷惘地说:“我还正奇怪着呢?我的手端起杯子一凑到你的嘴唇,那手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想离开都离不开。

    “你看我的这只手,摁在炕上一动也没动,怎么会摁着你的脑袋了呀!二妹,我看这是有神家在帮你哩,见你哭干了嗓子,让你喝杯水润润。你就往宽里想吧。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他要多少钱多少东西咱都给他,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咱家的福气。”

    田冬景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精神疲倦了,喝了空间水以后,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田青青见这里暂时没事,又来到二伯母王红梅家里。

    去二伯母家就不用空间壁笼罩着了。在大门外没人处闪身出来,“呱哒”“呱哒”跑进屋里。

    大伯母何玉稳、田达才的妻子朱秀兰在这里。田茜茜坐在王红梅的身边,已经哭肿了眼睛。

    “青青来啦。”何玉稳首先说道。

    “嗯哪。我妈妈在家里看着小妹妹哩,我听说了,就跑来了。”又把手里提的水壶往桌子上的水杯里倒了一杯水,递到王红梅手里,说:“二伯母,这是我在家里给你沏的甜水,你喝了,睡一会儿觉,就好了。”

    王红梅哭着说:“青青,要是睡一会儿能好的话,二伯母情愿睡一辈子。”说完,又哭。

    何玉稳劝道:“孩子给你送来了,你就喝了吧。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好意。”说着,让田茜茜扶起王红梅的脑袋,把水递给她。

    王红梅也许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把一杯水全喝了。说:“谢谢你,青青。还真是甜水。”

    田青青:“那你就多喝些。我这壶里还多着呢。”说着,把水壶放到桌子上。

    不大一会儿,王红梅便睡着了。大家嘱咐田达森和田茜茜,好实着守着她,别离人。便都回去了。

    田青青回到家里的时候,田达林也回来了。

    “爸爸,商量的怎么样啊?报案吗?”田青青依偎在田达林身边,关切地问:“我听那个老太太说,要让她们仨给抵命。”

    田达林卷了一根一头拧,点燃了,抽了两口,才说:“咳,那个老太太,一晌午嘴就没闲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没人听她的。

    “大家商量好了,不报案。又没仇没冤的,纯粹纯粹是闹玩儿闹过了。已经死了一个,再抓起仨来,好几家子都没法过了。”

    郝兰欣忙接过话茬说:“这样最好。二嫂和玉金都有小孩子,二嫂又怀上了。冬景的对象也处了快一年了,两个人书来信往,热乎着呢,打算年下结婚。”

    “私了行吗?”田青青不放心地又问。

    田达林:“这个在说了。只要出事的一方同意,就可以。民不告,官不究嘛!”

    虽然是人命关天,但这个时候法律不是很建全,一般还保留着“民不告,官不究”的做法。

    郝兰欣:“说起赔多少钱了吗?”

    田达林猛抽了一口烟,又把烟蒂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恨恨地说:“说了,不要钱。”

    郝兰欣一愣神儿,不解地问:“不要钱?不报案又不要钱,那他要什么呀?总不能要人吧?”

    田达林:“你猜对了,正是要人。让她们三个赶紧给找一个媳妇。说了,找不到媳妇就不出殡。”

    “真的让赔媳妇?”郝兰欣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的天,一个大活人,上哪里给他找去?再说了,家里这个还没埋哩,人家大闺女小寡妇的,谁愿意这时候给他定亲?这不是没影子的事吗?”

    田达林:“你还没听出来呀?人家这是在打冬景的主意。不过,大家都没依着她。说给三个人商量商量再说。就散了。”

    郝兰欣:“我的天,怎么想到这里去了?人家冬景有对象,总不能把人家拆散了赔给他家里吧?”

    田达林:“不是还没结婚哩嘛。在咱农村,不结婚就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以改。他家里就是瞅的这个空子。

    “摊上这种事了,有什么法子?其实他家也够难的,两个小孩子,大的五岁,小的还没两生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想出这个法子来,虽然损,也是迫不得已。总之,四家子都倒霉。”(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95章 办完白事办红事() 
下午集合出工的时候,又传出了对三个“肇事者”不利的消息:

    安凤珍娘家人来了以后,说什么也要让三个“肇事者”给他们家闺女抵命。经管事人劝解说和,又答应给娘家人五百块钱和两口袋麦子,作为对安凤珍父母的赔偿。这才罢休。

    娘家人这一闹,陈寇氏受到了启发,又提出条件说,也给他们家五百块钱,两口袋麦子。出殡那天,让三个人一律披麻戴孝,出完殡,冬景就和陈友发结婚,照顾两个孩子。

    娘家人在那里虎视眈眈,陈寇氏咬牙切齿寸步不让。

    管事人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不让村里出个刑事案件,便做三个家庭的工作。

    事已至此,达不成协议就得报案,交由公安部门处理。

    老百姓虽然不懂法律,不知道这样的案件该判什么刑,但人命关天,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无论一身相赔还是去坐牢,田冬景的命运都得改写。

    权衡利弊,田魏氏和儿子、媳妇商量,选择了让田冬景与陈友发结婚。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个决议:“主犯”田冬景待办完白事就办红事,嫁给陈友发为续妻,两个“从犯”每人拿五百块钱、两口袋——三百斤麦子。出殡前必须交出来,让娘家人回去时带走。

    此时刚过完麦不久,队上每人分了六十斤麦子。两口袋麦子这两个家庭倒能拿的出来。但拿出来以后,家里也就所剩无几了。

    五百块钱却是个天文数字。这个时候,农民手里基本没钱。工值一毛多两毛,一个整劳动力,一年也就五、六十块钱,还得秋后才能到手。

    再有老人孩子需要负担的家庭。年终结算,能分个二、三十块就不错了。一年零花都不够。只好喂几只鸡,卖了鸡蛋换油盐酱醋。

    消息传到王红梅、牛玉金耳朵里。两个人都哭得死去活来。一是为自己家的经济负担哭:尤其是牛玉金,把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起十分之一,麦子全给了人家,一家大人孩子吃什么?

    再一个就是为田冬景的命运。两个人都是嫂子,比田冬景大十多岁,一个玩闹就把一个妙龄女孩子的前程给断送了。起因虽然是田冬景,如果自己不帮着,也不会闹到这里去。

    田冬景听说了以后,却表现的异常平静。没哭也没闹。甚至还挤出一丝儿笑来。说:“妈,哥哥,嫂子,我想通了,这比坐牢好。”

    田魏氏却哭软了身子:女儿还是黄花闺女,进门就当两个孩子的后妈不说,就陈寇氏那个脾气,还不窝囊死她手里。

    街上的人们虽然觉得条件比较苛刻,但考虑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陈家家破人亡啊!不这样做。对陈家来说,也确实不公平。倒也没有人指责这件事。都咳声叹气地说:“四个家庭都倒霉。”

    除了四家当事人和有关人员外,社员们仍然出工干活。一个生产队一百多号人。全指望地里的收成哩。又正是夏种夏管大忙之际,农时不能耽搁。

    “妈妈,我不去地里拔草了,在四奶奶家陪着景姑姑。”田青青对郝兰欣说。

    田青青对这样的决定也很震惊。

    三世为人的她,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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