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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儿,一定是今天的阳光出现了变异,我们快隐蔽,躲在树荫下!”
我摇晃了一下幸福地靠着我的尼古德里·绿,但是她并没有从幸福中醒过来,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变成疯人的,我不能让她迷失在幸福中,我要救她!拯救我未来的媳妇!!
我拉着她躲在了树荫下,然后警惕地看着“啊啊啊”转圈的沙口组成员。
对不起了各位,对不起了我的亲人,为了人类的延续和未来,我要活下去。
突然他们朝我冲了过来。
战斗就要开始了,虽然未来的日子很艰难,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同时早已准备好的拳头打了出去。
“哇哈哈,少爷,少爷,你和少夫人,终于终于在一起了!我们高兴的都说不出还来了,只能用跳跃表达我们激动的心情,啊——”
哎?我大脑瞬间当机,我擦,想好的剧情呢!!瞬间瓦解了!
但是我的拳头没有当机。
“轰!!”张开双臂要拥抱我的阿彪张牙舞爪地凌空倒飞了三米,撞在檐廊的柱子上。
“咔嚓!”木柱子折断,阿彪口吐白沫地倒在檐廊里。
我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妈妈咪啊!这误会可真大,阿彪,祝你好运……
319 我失踪了五年?()
“啊,彪哥。”
“彪哥。”
几个小弟连忙跑到檐廊下,把阿彪抬了起来。
“不,不,不要管我,快,快去准备喜事……”阿彪独眼眼白翻了翻,一边吐泡沫,一边说话,然而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是彪哥!”
几名小弟眼角划过诀别的眼泪,把阿彪往地上一丢,然后动作飞快地朝大厅跑去。
“哎!阿彪就这样不管了吗?”作为肇事者,看到阿彪被小弟们丢下,我有些过意不去。
“彪哥的话,他走的时候脸上是笑容。”
“彪哥去的时候是幸福的。”
“彪哥心愿已了。”
“等等,阿彪就要死了,你们就这点反应吗?”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我,好像在一瞬间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好吧,就这么让他躺地上休息吧,少了他在耳边各种说做事的规则世界也清净很多了。
鸡惨叫,鸭惨叫。
死了鸡,死了鸭。
猪和羊没有叫。
整只猪,整只羊从外面运回来。
红色的大喜字贴满了墙壁,鞭炮也挂到了院子里的竹竿上。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看着那些一脸喜庆,进进出出的家伙,我有些懵逼了,到底发生啥喜事了,我毫无代入感啊!
“乌兰岚,你过来一下。”
忽然,我看到了乌兰岚,连忙把她叫了过来。
把手里的酱油地给她,她接过酱油,看着我说:“主人,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记得只要十分钟的路程,你们去了一个多小时呢。”
出去有一个多小时了吗?
情况太过复杂,我只能用一句话解释:“中途出了点小情况。”
乌兰岚看了眼还腻在我身上的尼古德里·绿,有些迟疑地问:“难道是你们中途去开房了吗?”
同时一滴眼泪从她眼角静静地滑下。
“哐当!”
我一个趔趄摔地上,靠在我身上的尼古德里·绿完全沉浸在她的幸福中,丝毫没有发现我摔倒,重重的压我身上。
把尼古德里·绿推了起来,我严厉地批评乌兰岚:“你说话是不经过脑子的吗?净瞎说,开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我可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高中生,家里有那么大的**,干嘛还去开房?铺张浪费是很可耻的!再说外面的**不干净,浴缸可能带有爱死病,万一感染了细菌怎么办呢?千万不要开房!”
我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脸上的严厉变成了温柔,对她轻声说:“好了,以后不要再有开房这种奇怪的想法,知道吗?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乐于助人,为我争光!”
“主人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有开房的想法了。乌兰岚一定会乐于助人,为主人争光。”乌兰岚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喜悦,然后很快就变成了忏悔的神情。
看着乌兰岚脸上忏悔的神情,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种好忽悠的女仆一定要多去找几个。
“哇哦,大人的世界好污哦~都想着开房。”一个稚嫩的小萝莉声音在我脚边响起。
我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扎着冲天炮小辫子的包子脸萝莉站我脚边,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这么小的萝莉,以我的道德底线应该没有忽悠过吧?
我打量了她会,说:“小妹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起来很眼熟呢!”
说完,我还继续打量她,还真的越看越眼熟,好像最近在哪见过,甚至可能还说过话。
那小萝莉指着我胸前的小红花说:“大哥哥,你忘啦,你胸前的小红花还是我刚刚给你戴上的呢。”
而且,还不止这一个小萝莉,在我打量包子脸小萝莉的时候,一个长发瓜子脸小萝莉走了过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为了让我记忆更深刻,她从包子脸小萝莉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扩音器,举到了嘴边。
“嗯咳,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你也买不了上当……”
我擦!这个我印象太深刻了!这不就是刚忽悠我,还骗了我两块钱的家伙吗?我说怎么好眼熟啊!原来不是被我忽悠了,而是把我忽悠了的,话说怎么跑我家里来了,难道嫌两块钱不够?
我伸手打断了她自我陶醉的广告语:“停!停!两块钱你还出不了国呢!原来是你们两坑货!”
她把扩音器一丢,然后抱着我的大腿,笑眯眯地说:“嘿嘿,大哥哥,你记起我们来了呢!”
“小心呢!你不怕被骗去开房啊!”包子脸萝莉把瓜子脸萝莉从我大腿上拽了开来,用很责怪地眼神看了她一眼。
“谢谢苞苞姐提醒。”瓜子脸小萝莉听完顿时一脸后怕,对我露出了一丝谨慎的表情。
见瓜子脸小萝莉躲开,包子脸萝莉立刻毫无节操地挤出一个同样没有节操的笑容,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眼睛哗啦啦的流泪,脸上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大哥哥,你一定就是我失踪了五年的哥哥吧!苞苞真是想死你了,能够与哥哥相见,苞苞真的好幸福。”
“啊?”我瞬间懵逼了,喃喃自语:“我啥时候失踪了五年?”
失踪五年,这是多么不科学的数字啊,像我这种身在贵族,不,生在土匪,咳咳,生在社会势力家庭的大少爷,别说失踪五年了,就是失踪五天都不可能。
“呸~你才四岁,哪里有失踪了五年的哥哥。”瓜子脸小萝莉呸了一声,用鄙视地眼神看着包子脸萝莉。
哭声瞬间停止,包子脸萝莉想了想:“啊,那就四年。”
眼泪再一次哗啦啦的落下,鼻涕往我裤子上使尽蹭:“大哥哥,你一定就是我失踪了四年的哥哥吧!苞苞真是想死你了,能够与哥哥相见,苞苞真的好幸福。”
“大哥哥,你一定就是我失踪了四年的哥哥吧!朵朵真是想死你了,能够与哥哥相见,朵朵真的好幸福。”
我翻了翻白眼,这台词到底是背了多少年,出口那么顺溜,连词都不变:“你们就不能换几句吗?这么假,我会信?你们两当我白痴呢?”
“大哥哥好聪明啊。”见我一眼就揭穿了她们的把戏,两坑货笑了起来,露出了她们的缺牙爬。
我好想大声说,聪明?这是在损我呢!这要是看不出来,我就是白痴了。
她们两个是铁了心胡扯,选择相信她们,我更宁愿相信我的便宜女仆:“兰岚,这两货怎么会在这里?”
乌兰岚脸上一脸歉意:“主人很抱歉,具体我也不清楚,是阿布大人让她们进来的,像是说是主人的妹妹哦。”
这样么?那条蠢狗惹出来的啊,也对,这里最蠢的就是她,还好她不是看门狗,要是让她看门,保准把贼当贵宾给招待了。
我大声咆哮:“阿布,给本大爷死出来。”
“汪呜,高大爷,那么凶干嘛啊!阿布好像没干什么坏事汪~”阿布从楼上的窗户露出了脑袋,两只狗眼很紧张地看着我,一副怕会被立刻爆了菊花的表情,同时小妖婆子也露出了脑袋,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邪媚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下来,下来,跟我解释一下这两货。”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阿布大人可是小凌主人的爱**。”阿布犹豫了一下,从窗户跳了出来,同时嘴里念叨了一声,提醒我不要乱来,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320 哪吒他妈怀胎三年六月才生()
“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把这两坑货放进来。”我揪着她的耳朵,眯着眼睛。
“呜汪~快,快放开阿布,不是阿布放进来的啦!不是阿布!”阿布抓着我的手,踮起脚尖,让自己更高点不至于耳朵被揪得很疼,“是大彪彪,是他放进来的。”
“真不是你?”我把她放了开来,用审视地眼神看着她,作为家里最蠢的一员,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她始终洗脱不了嫌疑。
“哼,当然不是阿布了。”阿布揉了揉耳朵,然后翘着小嘴,双手叉腰,一副本汪才懒得搭理地表情,“阿布才不会管那种复杂的家庭关系,她们说是来找爸爸的,阿布我像是能做爸爸的吗?然后我就叫大彪彪来处理了。”
阿彪么?我扭头看了眼躺地上的阿彪,看来得另寻他人了,大声叫了起来:“三思!李三思!”
“少爷,咋了?”
李三思手里提着一只没有一根毛的鸡,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剪刀,显然是打算将这只鸡开膛破肚。
“她们两个是咋回事?”我眉毛微微挑着,指了指两抱着我大腿的坑货,真是的,本帅哥的大腿是那么好抱的吗?同时脸上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我的裤子都弄的脏兮兮湿哒哒了。
李三思恍然大悟,明白我为何会突然把掌厨的他叫出来,朝我挤眉弄眼,说:“少爷,她们两个是来认亲的,极有可能是少爷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呦~”
很有可能,那也就是不确定咯!综合雪糕和高小七的情况,我有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能性真的很小,当然我也不能忽略那个极小的可能性,那么肯定她们两个不是我妹妹。
我摸了摸下巴,嗯!话说这么小就这么不要脸,长大了还了得,一看就是跟我这清纯的少年是两个不同类型的嘛!
瓜子脸萝莉把一张纸递给我,然后用闪着两晶莹泪花,可怜兮兮地眼睛看着我:“大哥哥,你看,这是妈妈给我们的地址,独眼龙叔叔和勺子叔叔说地址就是这里。”
“独眼龙叔叔是阿彪,那勺子叔叔是……”独眼龙很好确定,这里就阿彪一人是独眼,勺子叔叔的话,我慢慢地转头看向李三思。
李三思耸了耸肩,努动了下嘴:“少爷甭看了,她说的就是我,她两来的时候我正好在煲汤呢。”
勺子叔叔,倒也符合他特级厨师和顶级药师的身份。
我低头看了看纸张上秀丽的文字,地址没错,就是我家,但是这种谁都知道的信息,并不能确定她们两个就是我的妹妹。
把小红花扣在了衣领上,用手托着下巴,化身名侦探高冷帅,想要确认她们是不是我妹妹,首先要追溯到四年前,确认四年前的高富帅是否会在外面招惹年轻漂亮的妹子,给我寻找后妈。
“三思,我爸四年前有没有出去乱搞?”
李三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脸上露出了“我正在追忆四年前的事情”的表情,几秒后,他重新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摇头说:“四年前倒是没有,或许是七年前造下的孽。”
“三思。”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虽说我是个男的,并且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有生孩子的经历,但好歹我也是个生理正常,有常识的人,七年前造下的孽怎么可能到了现在才四岁?
李三思点了下头看着我,静静等待我的问题:“嗯?少爷还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摆在这里很明显,难道还不理解我的问题吗?或者说他是假装不知道,又或者他是在给高富帅打马虎眼,替他掩藏罪恶的真相。
我近乎是咆哮了出来:“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我爸七年前沾花惹草留下的**债,孩子可能只有4岁吗?”
对于我的愤怒,李三思不急不躁:“少爷,休要急躁,容我慢慢道来。”
“你说……”
沉默两秒后,他调用了家喻户晓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