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修爱-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从耳根子红到脸颊,她有些无措,这些事九年前就被她做遍了,不说当年她尚且克制隐忍,他们中间隔了九年,隔着不可跨越的深渊,他们那么生疏,连彼此的心意都不明朗,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何况他都要死了,他又没邀请她一起去死,她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说来说去,连他都怪她过度了,九年不近男色,到底是馋了么……她快疯了!

    她已经够乱了,他居然还……还对她动手动脚!不行,她得快刀斩乱麻,她一手就要推开他——

    他似是早有预料,一手揽住了她的后背,男人沉重的头颅就枕在了她的肩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可怜的示弱:“给我靠一下,我快不行了……”已经不行到气若游丝了,“总裁大人就算是嫌我无能,也会恪守总裁的风度,给我一点面子吧,怎么说咱们也是老交情了……咳……”

    到底是在詹家镀过一层金了,说话都拐着弯,却把她的退路封的死死的,他都界定他们的关系只是“老交情”,她才不赶上门自作多情呢。既然交情一般,她若推拒,就是小家子气了。殊不知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她的背后像是湿成了一条河,还泊泊的冒着热气,他干燥的结着血痂的手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不顾她的火烫就跳了进去,它像是喷火的兽,不容他的冒犯,他过一处就烧一处。她对他的爱,就像蠢笨的庞然大物,他就像灵活多变、戏耍她的猴子!

    她的眼睛有些湿,他就是个流氓、小偷!他从来不知道等价交换……九年前,和九年后,他都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享用着她的——她恨他,恨他!

    她就要躲进总裁的躯壳里,只有冷血的机器才会没有得失计较。她还没来得及走,就听他带着腥味的热气挠过她的耳畔,他喟叹:“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苏苏反倒成了我的支柱。”

    她的泪水无声落下,他这算是打一榔头给一甜枣吗?

    她九年的灭情绝爱夙夜不懈,收获的赞美崇拜不计其数,远没有这一句动人。

    她成为了他的支柱。

    她仰脸把泪咽回去,嗤笑:“业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妻当娶机器陈,传闻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教得孩子赚得银子,刚好又情感淡薄容得小蜜,这么一台完美的机器——詹大少想娶吗?别,你先别急着下定论,詹大少要嫌机器人没趣味,还有小傻子在呢。”

    她的人生真的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如小傻子所言,没心的女人当然能走的又高又远,她今日的种种成就,全仰仗着灭情绝爱给她开的外挂。若是当年没有那出意外,她就算是心再苦也会奉子成婚,尔后在男人孩子的羁绊下,本就胸无大志的她按照原目标的话,也就是做点小生意赚个糊口钱,她与一举成名的詹平不仅是身份上的云泥之别,连情感上都是尊卑立现,长此以往下去,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这是爱情的宿命,不管多米诺骨牌往哪个方面推倒,都注定了他们的悲剧。

    要怪就怪她爱上的男人不是凡人。

    九年前,他不爱她。

    九年后,他为了坐享齐人之福,甘愿以死做赌注。

    也就是说,九年后的他,爱上了总裁和小傻子。

    总裁和小傻子是理性和感性的极端,是事业和爱情的天才。前者是理想的贤妻,后者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

    成也詹平,败也詹平。

    九年前,他让她抛弃了自我。九年后,他将她归位。

    影子做久了,当影子比原形还要出众,她该由着它喧宾夺主吗?

    该不该都由不得她说了算了,她的身体已经承担不起这两个天才了,是该在他的爱情里死去,还是在他的嫌弃里正常?

    无论如何取舍,真相只有一个:他爱上的不是真正的她。

    而更严重的问题是,她这个幕后一旦昭告了詹平,那么小傻子对他施行的酷刑,总裁当初的当胸一刀,以及头胎的早夭腹中的畸形,甚至詹平的捅腹自杀……这些罪过,就统统是她一人的了!她知道自己患的是一种精神疾病,又叫“不敢承认自己”的病,正是因为她的自我逃避心理脆弱,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既然疯了,为什么不疯上一辈子,为什么要清醒的被这些罪所折磨?

    她还有什么资格要他的爱?

    她的手,眷念的抚摸上他的脖颈,绝望的反复拿自己的脖子去蹭他,泪眼外的世界虽然朦胧,却不再是迷雾森林,有道刺眼的白光——不,她不能看,一旦她看了,就会看到他的一身是血性命垂危,她就得救他让他活下去……死从来就不可怕,问题是活下去将面临怎样的怨怼?她宁可活在自欺欺人的梦里!

    当梦做久了,梦就成了现实,现实便成了梦。

    梦和现实本身就无法界定,它只关乎一个信念,信则是,不信则悖。

    两人的脖颈痴缠,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一只气息奄奄,一只伤心欲绝。他只是疲惫的阖了一会眼,她心里的怨忿得不到纾解,来势汹汹的破提而来:“我知道,知道你们都迷恋那个小傻子,连那个清心寡欲的何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男人的下半身也最是诚实,九年前他正值男人的鼎盛时期,何况她又是他的第一任,他也不过是兴致缺缺。总裁和小傻子就当真这么迷人,迷到他宁可牡丹花下死的境地了?

    他这才勉力把一口血吞下去,“我是男人,自然不例外。”他怕了拍她因为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后背,热汗早已冷透,她坠入冰窖的心也不过如此吧。到底是怜她辛苦,他叹了一口气,才道,“你忘了以前吗?你在大马路上,在房间里跳舞,在这方面,你一向主动。我只是旧梦重圆,太忘乎所以了。”

    她拼命的摇着头,尔后轻斥:“你休拿这套花言巧语来骗我!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当年的恋人也好,她们不是一个属性,你到底喜欢谁?还是说你谁都不喜欢,单单是迷恋这具女人味的身体?”

    他的叹气带着一些无力:“人死之前总会想很多遗憾吧……你愿意听吗?”

    她警觉刚才话里有失,又佯装总裁,嘴巴翘起:“当然,我可不像那个傻子,连人话都听不懂。”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到生怕自己会一头栽倒,他没有力气说太多:“小傻瓜说,一个男人身体机能最好的也就二十到四十岁。二十八岁以前我没动过欲,和你那两年也是冷淡,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也一直空窗,转眼就快不惑……你在的时候,爱情该有的每一样,我给你的都太少。”但是,“当你走了,我从没想过给别人。”

    “如果我早一步分出总裁和小傻瓜,你也不会平白多受了一年半的苦,”他苦笑,“想想又怎么可能,她们都是你,苏苏只有一个,这个世间只有我不会认错……苏苏,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怎么死在你面前,你就会明白,当年的酷刑又算得了什么,我又怎么可能怪你……九年告诉我,有苏苏的地方就是天堂。”

    他给她的一直是全部,自幼情感上的缺失造成先天的冷情,在这上面,他是被她手把手教大的孩子,等他懂了,她却失望透顶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他的话语就像破冰的艳阳,融化了她一屋檐的冰溜子,泪水簌簌落下。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对这个答案的渴望,小心翼翼的声音发颤:“那两年,其实,你是爱我的?”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们是命中注定,”他的眼皮开始往下垂,“你回来了,真好……如果可以,我想在四十岁之前把二十年的爱都给做回来……”摸着她的肚子,近乎哀求,“假如他还有一线生机,孩子需要妈妈,我需要妻子……你怎么能抛夫弃子……”

    她却兀自摇着头,面目更加痛苦,什么也不敢再听了:“不……我罪不可赦……没有天堂,是我把自己的爱人推入了地狱……”

    她活的太辛苦了,要不是他心存奢望,他不舍她如此辛苦,更不舍得她活着。这份不舍给了他莫大的力量,他一手拔出了阻碍在两人腹部间匕首,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眸光不复烛火将要燃尽的微弱,而是像回光返照一样,灼灼着妖异的光明。

    与其寄希望于后半生的弥补,还不如把握当下。

    他要她快乐,此时此刻。

    失去匕首的阻碍,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明明双眼紧闭,那两束光就像明灯悬在她的上方,带着镇人心魂的魔力。她放弃了思索和挣扎,在他的手上,她从来只有臣服的份。她轻轻笑了,这才是她大刀阔斧的詹平,让她招架不住的詹平。她先是随之摆动起了鱼尾,后来又抛出了蛇尾将他缠绕。

    詹平的声音像圣旨一样不容置疑,又像梵音带来灵魂的安宁,他说:“苏苏你说过,天堂就是天空和宇宙,地狱就是地核。我们已经到了紧靠地球表面的对流层,苏苏你看见了吗,这里有雾有雨……女为阴,男为阳,阴阳对流,这才是爱情的本源。”极乐与绝望这两种气流垂直碰撞,他因极致的疼痛流下淋漓不尽的冷汗,与她蒸熟的脸再度对流。

    她无力娇嗔:“詹平你真下。流。”

    他还有更下。流的话:“苏苏,我只想跟你对流,也只跟你对流。”

    泊泊的鲜血像温暖的火,烘焙着她的肚子,肚子里的生命也像是活了,她太干涸了,亟需水分,管它是血还是汗。有个词叫相濡以沫,他不是拿唾沫,而是拿全身的血液,供她徜徉。

    “这一层是电离层,是热层……”在这一层里,有无数电极霹雳出来的火花,有能将人烤干的热度,有疯狂碰撞的空气……甚至在到达某一个顶峰时,眼前还会出现极光和流星。

    他们一路飞升到最外层的逃逸层,这里大气极其稀薄,没有引力可以牵制她的身体……她可以轻盈的飞出,进入一个浩渺无涯的神仙地。

    他们是彼此的天堂。

    她听见了他来自廖远天际的呼唤:“苏苏,回来吧……”

    **

    一切都如mr。shaw所设计的那样,詹平用自己的死唤醒了陈苏,却终究没有命伴她余生,一切的悲剧都无法逆转。陈苏一身是血的从诊疗室里出来,她表情淡定谈吐沉稳,眼里没有一丝悲伤,她径自去洗手间里清洗,一眼都没瞥过诊疗室,仿佛里面躺着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就在洗手间里,陈苏用詹平身上的那把匕首手刃了得意忘形的何旭。她出来的时候全身干净,面对记者时还特别点名道谢了詹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迅雷之势,连捅了詹政十几刀。詹政因救治无效而亡。

    旭日控股股东陈苏,因至爱之死化身修罗,手刃仇人以身殉情。

    于陈苏而言,死亡不是一个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全文完)

第81章 …大结局() 
几个月后。

    由于苏万重连杀三人致死,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对社会造成重大影响,一审后被判处死刑。苏万重没有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经由最高院核准。等陈苏收到通知去见苏万重最后一面时,已经是临刑前一天。

    连着半月秋高气爽,这一日日头格外低,像一只喷火的老虎,闷燥的热气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陈苏虚汗一层,有点中暑的眩晕,在祁敏的搀扶下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苏万重今日收拾的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他坐在那里,隆重的像等待子孙归来贺寿的老祖宗,脸上挂着慈爱的微笑。

    到底血浓于水,陈苏只消一眼,便想到了那一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陈苏别过脸去擦,有些无所适从。

    苏万重含笑看着这个小女儿态的亲生女儿,她像一个昏睡了九年的公主,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样的陈苏很真实,她本能的想亲近他,又近乡心怯。

    苏万重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给她台阶下:“怎么了,詹平的身体是哪里有问题么,看你急成这样。”她的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

    陈苏坐在他面前,便这样打开了话匣子:“伤是早养好了不假,哎,他全身都是老毛病,肺部有阴影不说,胃也不好,掌指关节风湿痛……詹家的人也太不懂事了,他现在这样子哪能操劳……爸你是不知道啊,求他住院比登天还难,不仅得喂吃喂喝陪睡,连洗漱擦身都得我一手包……”一说起詹平,她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见苏万重面色古怪,羞赧的吐了下舌头,“您瞧我这人……教您见笑了。”

    其实陈苏这些日子很无所适从,她有总裁的记忆不假,却到底不是本性拿捏不来,在外人面前也是努力端着点的,苏万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