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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轻笑一声,道:“她又招惹您了不成?”
何止是招惹,简直是得罪了个彻底。
老夫人面上不耐,瞪慕容离一眼,道:“你便这般不放心老身不成?卿儿是个好姑娘,我自是不会亏待了她!”
帘子内的顾念卿神色有些尴尬,经老夫人这般一说,倒是显得她与慕容离之间很有些旁的什么了。
“太姥姥说笑了,我是来见您的。上回忽然离京,不曾与太姥姥辞别,听皇祖母说,太姥姥似乎很是气恼。”
老夫人虽看似比太后还要老了一辈,二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手帕交。老夫人与老国公成亲较早,到何国公将近十五,太后方与先祖成婚。
太后比老夫人年幼好几年,只二人却是脾性相投,自是不必在意这些字繁文缛节。
“老了,总是盼着小的好。你知晓我不在意旁的,唯独将你放在心上。”老夫人道。
“此番离京,若非卿儿来了,我便当真回不来了。”慕容离低声道,桃木面具下面色坦然:“既然卿儿救了我,总该是来谢一番的。”
说到底,还是关于顾念卿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对着帘子里头的二人道:“出来吧,若是再见不着你,这傻小子怕是不想走了。”
顾念卿面上微烫,低头从帘子后头走出,对上慕容离温暖的目光,慌忙将视线移开。
“卿……顾姑娘。”慕容离险些便要脱口而出“卿卿”,只好歹将理智拉回来,方将到嘴的话咽下。
“我……老夫人这儿挺好的,你不必担忧我。”因着老夫人在场,顾念卿不好与慕容离太过亲密,便往宋嬷嬷上身侧移了一步,道。
慕容离眸色微闪,却是于顾念卿的动作恍若不见。
老夫人沉沉叹气一声,朝宋嬷嬷使了个眼色,道:“我累了,你二人好好儿说说话,我便先去歇着了,晚膳留下来一起用膳。”
慕容离自然应是,他尚未同顾念卿一同这般光明正大的在一同用膳,心中自是欣喜异常。
“老夫人,我与容离说一会儿话便可,您不必……”顾念卿出言挽留,却见着老夫人搀着宋嬷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心中颇是无奈,顾念卿唯有与慕容离一同走出竹楼,正在外头树荫下的石桌旁,说着些闲话。
“太姥姥总是这般不正经,你不必太过介怀。”慕容离仿佛知晓顾念卿的尴尬一般,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顾念卿笑了笑,道:“我应感谢她的,若非老夫人来了,我便会无处可去了。”
慕容离摇摇头,眸中满是笑意:“你当本王是死的不成?哪儿叫你流落街头!”
“离王殿下莫不是要金屋藏娇不成?”顾念卿掩嘴而笑,漂亮方双眸忽闪。
慕容离点点头,颇为意味深长,道:“自然应如此,燕国第一美人,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将她藏娇。”
洛神大人最爱的便是旁人夸奖自己的美貌了,慕容离这般无疑正是说到了她心坎儿上。
只见绝美女子露出得意神色,无比傲娇的扬起下巴,道:“自是你的荣幸。”
容留早已退下,慕容离与顾念卿间多了一份温馨。
“你……老夫人似乎不大喜欢国公夫人,虽说知晓不应多问,只我仍是不解。”顾念卿并未犹豫多久,继续道:“那个女人,她为何这般对老夫人?”
国公夫人那般言语,句句诛心,老夫人的模样却是极习以为常一般,若是能忍,便只当是狗吠,若是不能忍,便将国公夫人吓得不敢再放肆。
“她不是我母妃的母亲。”慕容离声音中满是不屑一顾,他顿了顿,对上顾念卿的双眸,道:“我母妃……因着她,险些死在了外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顾念卿打断慕容离的话,单手撑着下巴,道:“我怕知晓太多,哪日你若是反悔了,便会将我给杀人灭口了。”
“怎会呢?”
他怎舍得将她杀人灭口,便是要反悔,亦只会生生世世将她禁锢的自己身旁,这方是离王殿下想要的。
顾念卿懒懒的眨眨眼,道:“京中当真是无聊之极,若是能离京去走走,应是多好!每日只这般算计来算计去,当真是叫人心累。”
“你想离京?不若即刻动身如何,正巧本王亦有些烦闷!”慕容离双眸一亮,道。
顾念卿确实摇摇头,道:“不知相府如何了,不将那几人解决了,我心中不安。”
慕容离轻笑,手指摩挲着扳指,眸中满是深色:“很快你便要回去了,不若这几日便好好儿歇着。”
顾念卿点点头。
二人不再言语,却是不见一丝尴尬。
第132章 渣男!()
此时的相府却不比国公府的平静。复制网址访问
顾念卿被老夫人带走后,顾相方回过神来。知晓自己放任顾长安将顾念卿赶走,竟是为顾念卿寻了更厉害的后台。
“荒谬,荒谬!你招惹了国公府老夫人,方才怎就这般不知收敛?你可知晓那国公府老夫人是何人物,便是太后亦要给她几分脸面!”顾相对着顾长安臭骂一顿,方甩袖而去。
顾长安心中亦不大痛快,顾念卿手中还有顾念欢的救命药,若是他不能将那药丸取来,顾念欢便活不成了。
心中焦虑,顾长安转身前往“惊鸿小筑”,徒留白姨娘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被老夫人与宋嬷嬷嘲讽了一番后,白姨娘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说到底,仍是她的地位不够,若是她在罗氏的地位上,老夫人便是再不满,亦不敢这般直言不讳方是。
捏紧帕子,白姨娘对着身侧的嬷嬷,道:“嬷嬷说的对,我本不应这般才是,罗氏能从妾室成为继室,我为何不能?”
掌家权仍在她手上,虽说那库房先生尚不曾找着,但罗氏如今正忙于顾念欢的怪病,她还有时间。
嬷嬷露出笑意了,颇为心满意足,道:“姨娘能想通,自然是极好的。”
顾长安一路直奔“惊鸿小筑”,正见着太子幕皓天从顾念欢房中走出。
“太子殿下,姐姐如何了?”顾长安忙迎山前去,开口问道。
幕皓天摇摇头,他不曾想过,自己多日不见顾念欢,再次相见时,她却成了这般模样。从珠帘中伸出那般瘦小的手儿,当真是叫他心中怜惜。
罗氏说,顾念卿去为顾念欢寻千尘公子来,只慕皓天心中却是不大相信,加之顾念欢一直说,顾念卿是个不详之人,他便愈发笃定,顾念欢定是被顾念卿身上的煞气伤着了,方会如此。
因着顾长安这几日常常来看顾念欢,慕皓天与他很是熟悉。更是不曾与他用君臣相称。面上仍是沉重模样,他摇摇头,道:“不大好,欢儿的精神愈发不好了,每回都能见着有人来杀她。”
每回顾念欢见着有人来杀她时,皆会大吵大闹,心上人变成这般模样,慕皓天却是放下之前的怀疑,全心全意陪着顾念欢。
“顾念卿可是回来了?”慕皓天蹙眉,已过了好几日,顾念卿却无一丝消息。
顾长安有些尴尬,低咳一声,道:“她,她去了国公府,方才我与她起了争执,正巧国公府老夫人来了,便将她带走了。”
慕皓天瞪大双眼:“太姥姥?”
慕皓天与十三公主皆不受待见,提起老夫人亦是有些担忧,皆因这太姥姥总是一副瞧他很不满意的模样。
只如今顾念卿竟被老夫人带走,顾相自是不敢上门,顾长安身为小辈,亦不足以叫老夫人将顾念卿交出来。
唯独只剩他一人,虽说老夫人不待见,却到底是太子,说不得能看在这份上……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走,去国公府。”因着自己心中有些忧心,幕皓天深觉应带上顾长安。
顾长安却是不大乐意:“若是殿下与我一同去求顾念卿,岂不是在向她说明。我做错了?姐姐的病情本就因着她不祥,我……”
这是不大愿意去的意思。
慕皓天冷哼一声,道:“你莫要忘了,若非因着你,欢儿怎会累倒?方才你为何要与顾念卿争执,若非如此她又如何会随太姥姥一同去了国公府?”
顾长安不敢再多言,只跟在慕皓天后头,出了相府。
老夫人在房中歇息了片刻,一出门便见着那二人正在树荫下各自闭目养神,恨铁不成钢的瞪慕容离一眼,对着宋嬷嬷道:“真是个傻的,这是多好的机会,竟只各自沉默?”
慕容离对顾念卿的心意,老夫人瞧得分明,只顾念卿却是素来善于隐藏自己心思的,老夫人虽不能明确看出她的心思,却也知晓她待慕容离是不同的。
无奈叹气一声,老夫人走出竹楼。
二人皆警觉至极,忽的睁开双眸,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本还想着给你二人一个好好儿说话的机会,怎知竟都是不省心的,在这儿干坐着有何意思?”老夫人手中捏着一串佛珠,扫一眼顾念卿的手腕,道:“上回那玉镯子呢?”
顾念卿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荷包,将里头的镯子拿出来,道:“戴着太过招人注目了,若是叫府中那几人知晓,我怕她们会起旁的心思。”
老夫人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你离京后,我曾去过一回相府,只与顾相说了,听闻府上不见了一个库房先生,当时正巧那继室在场。”
老夫人不喜至极,蹙着眉头哼了一声,扫一眼脸色不变的顾念卿,心中愈发满意,道:“那继室竟还想着瞒着我,我便与她说了,那库房先生一事便交于我来查,毕竟事关皇家,我总不能叫旁人欺骗了太后娘娘。”
如此便顺理成章的替顾念卿唬住了相府那几人。
“罗氏的娘家,可是来头不小。”慕容离忽然插嘴,道:“本不过是个七品县丞,只自罗氏成为顾相继室后,便船高水涨,如今竟也成太史令。”
太史令虽看似是个无关紧要的差事,却是与从前的县丞大不相同,起码亦能在金銮殿上有一个位置。
顾念卿点点头,笑道:“看来我与容离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除去自己的娘家,还有哪儿能叫罗氏更放心的地方?白姨娘想不到,顾念卿却早便知晓。
替阿重做衣裳的时候,她去寻了库房先生,言语中不无试探。许是因着顾念卿素来草包惯了,库房先生却是得意洋洋的将自己夸了一番。
从只言片语中,顾念卿提炼出库房先生话中深意,正是罗氏的娘家!
一个人若是无缘无故,断不会提起旁的家族,除非他即将要寻求那家族的庇护。
“既是这般默契,便一同联手将那库房先生寻出来如何?阿离身份不一般,若是要闯入一个太史令家中,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老夫人慈眉善目,道。
顾念卿知晓老夫人在帮她,若是没有慕容离,她便唯有深夜潜进太史令府中,将那库房先生揪出来。只这般很是费力,若是慕容离能与她一同,光明正大的前去太史令府中,省事不少。
“顾姑娘以为如何?”慕容离却是温柔的望着顾念卿,眸中满是对顾念卿的信任。
“好啊,不知那太史令知晓离王殿下竟要硬闯他府上,可是会当皇上跟前告状。”
顾念卿知晓,便是去告状了又如何,依着燕帝对慕容离的宠爱,他定会将此事压下不提。
正当几人渐渐有了聊天的喜悦时,国公府的下人却带着慕皓天与顾长安一同前来。
“太姥姥。”慕皓天心中有些发憷,竟是不敢直视老夫人的双眼。
老夫人面上神色已变,满面不耐:“你来作甚?莫不是知晓你那外祖母在老身这儿吃了教训,你这当外孙的便来替她出气了不成?”
“不是的,孤来此是来寻顾念卿的。”提及顾念卿,慕皓天下意识的朝女子望了一眼。
与上回在国公府寿宴上见着的不同,此时顾念卿仅是一身简单白衣,墨发挽成发髻,不施粉黛,却有一种极叫人舒适的感觉。
慕皓天心头微动,想起这几日顾念欢的歇斯底里,不知为何,竟有了一些嫌恶。
“顾念卿?”老夫人冷笑,越过慕皓天望着顾长安,道:“怎么,相府的唯一的男丁,竟是个会告状的?”
盼归掩嘴,险些便要笑出声来。
顾念卿勾唇,对着老夫人解释道:“因着与二妹妹太过亲近,难免沾上了些不好的习惯。”
顾念欢的坏习惯可不少,莫说旁的,便是告状这一条,便是炉火纯青得很。
顾长安面上尴尬又气恼,却不敢轻易发作。
要不怎么说他不喜欢顾念卿,便是在外人跟前,她还不忘叫自己没脸。
“卿儿,莫要胡说!欢儿如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