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李玄霸体会了一下腋下生风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爽!很凉爽!
爽过之后,李玄霸和李渊在这太极殿大吃二喝起来,吃的就是尚食局送过来的早餐——油泼面。
李玄霸一边吃,一边眉飞色舞的和李渊说着昨天在国子监发生的事情,听的李渊乐开了怀。
吃了三碗油泼面后,李渊擦了擦嘴,笑眯眯的看着还在狼吞虎咽的李玄霸,“逍遥!你什么时候回唐王府或者回蓝田县?老爹和你一起回去”
对于李渊来说,他的皇帝事业已经结束,现在的后半生只想快快乐乐的活着,最好就是随李玄霸一起去逍遥,“顺便”品尝下李玄霸做的美食,对,就是“顺便”。
“今天或明天开始准备吧,唐王府咱们就不回去了,咱们直接回蓝田县,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李渊想随自己回蓝田县,李玄霸一点也不在乎,在他心里,“爹”这个称呼,是比“父皇”二字更重要的一个称呼。
“行!老爹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你什么时候走,老爹就和你回去”,见李玄霸根本没有出言反对,李渊乐了起来,他还生怕李玄霸不待见他这个老头子呢。
李渊正乐间,太极殿外面走进来一位宦官,恭敬道:“报!”
“说!”
“太上皇,唐王,外面有千牛备身求见!”
听到宦官的话,李渊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李玄霸,见他颔首示意,挥手道:“让他进来!”
千牛卫首领才一进来,恭敬行礼,“见过太上皇陛下,见过唐王殿下!”
“免礼,说吧!什么事?”问着话,李渊盯着千牛卫首领看了起来,今天是二子第一天大朝会的日子,叫自己三子过去作甚?
“太上皇!唐王殿下昨日打杀长安县县令以及户部右侍郎大子的事情,被人参奏了,陛下‘请’唐王殿下过去一趟”
被李渊这么一看,这位千牛卫首领哆嗦了一下,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着重说了一声“请”那个字,好像生怕李渊暴怒似的。
“嘿嘿!他们做事倒也还行,昨夜发生的事今天就能奏报上去,勉强称得上兢兢业业吧!”
闻听千牛卫首领的话,李玄霸满不在乎的继续吃着油泼面,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在李玄霸想来,他打杀那杜子腾和卢探才的事情,正常应该昨夜就奏报二哥的,但是他们却拖到了今天早上,这可是有些慢了。
见李玄霸继续吃着早餐,李渊翻了个白眼,他这几个儿子之中,一个个都讲律法,都讲程序,可能也就是这逍遥三子,不将任何律法放在眼里吧!
不过!
这才是他的三子李玄霸,这才是那位举锤骂天的天下第一勇武的李玄霸。
那位千牛卫首领等了三分钟,李玄霸才把剩下的五碗油泼面吃完。
李玄霸擦了擦嘴,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脚下穿着这个时期特有的贵族草鞋,晃晃悠悠的随着千牛卫首领去了显德殿,当然,随身带着的,还有那写着“明镜高悬”四字的匾额。
“报!唐王殿下到!”
“踏踏踏踏”
随着那宦官尖锐的喊声,单手抱着匾额的李玄霸缓缓走进显德殿,他脚步稳稳当当,面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模样显得很是悠闲,让长孙无忌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心中更显佩服。
随着李玄霸走进这显德殿的脚步声,显德殿里面也骚。动了起来,弓着身子的文臣武将自动分成两部分,一左一右,直接给李玄霸闪出了一条道。
他们可生怕因为挡着李玄霸走的路,再被李玄霸踢上一两脚,要是那样被踢死的话,那可是委屈死了。
瞧着这些文臣武将害怕的样子,坐在龙椅之上的李世民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样子,还想状告自己的三弟?
“噹!”
清脆的木头撞击声响起,一身新式装扮的李玄霸对李世民拱了拱手,笑嘻嘻的说道:“逍遥见过二哥”
“免礼!赐坐!”
见到李玄霸着没大没小的样子,李世民不但没生气,反而淡笑着捋了捋下巴上微卷的胡须,直接伸手让人抬出一个新式的凳子,正是李玄霸昨天发明的太师椅。
不过如今这椅子可不叫太师椅,改名就叫唐王椅了。
李世民不在意,魏征却眼睛一眯,抬了抬手上的玉笏,就想直接斥责李玄霸这无理的行为。
魏征才一动,他身边的长孙无忌赶紧探了下身子,直接将他拽了回来。
长孙无忌瞪了一头雾水的魏征一眼,“禁声!等唐王殿下说完你再说!”
长孙无忌也无奈,这魏黑子的性子倒是符合他直谏文臣的性格,胆大!
奈何,他竟然大事小事都要直谏。
唐王的性子本就不在乎礼法,此时他是要奏报一下,说不得,唐王的拳头就打到这魏黑子的脸上了。
那可就要自己的妹夫,大唐陛下失去一位敢直言犯谏的忠臣了。
自己虽然不在乎他魏黑子的命,可是,得替妹夫陛下考虑啊!
第64章 一纸证据压跪一家()
李玄霸舒舒服服坐在自己的唐王椅上,微微抬眼看着弓着身子的文臣武将,主要注意的是那位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户部右侍郎卢同和。
这位卢同和与那卢探才倒是有八成相像,让李玄霸暗叹,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二人长得真的都不像什么好人啊!
李玄霸看了眼卢同和,又轻瞥了眼双眼放光的侯君集,对着一干要挺不住的文臣武将漠然道:“你们要参奏我?那就说说参奏我什么吧?”
瞧着李玄霸浑不在意的样子,卢同和双目一瞪,怒视着李玄霸,“唐王殿下,你昨日于长安县县衙,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杀我大子卢探才,可有此事?”
“有!”
李玄霸淡淡的回了一个字,脸上的表情依旧毫不在意,让卢同和恨的牙痒痒的,对李世民一稽首,哭诉道:“陛下,唐王殿下业已承认他就是杀人凶手,还请您为老臣做主,对唐王殿下严惩!”
“请陛下对唐王殿下严惩!”
见这朝堂之上大半的文臣武将都要严惩自己,李玄霸不屑的撇了撇嘴,漠然道:“行啦!不就是打杀了一个纨绔子弟吗?还有什么事情?都一一说出来,让本王一次性解决,免得你们老是找我麻烦”
“你”
见李玄霸如此漠视人命,御史大夫崔名干怒视着李玄霸,“唐王殿下,那长安县县令杜子腾和那十八名衙役可也是你昨日打杀的?”
“不错,正是本王打杀的”,想到那贪婪而又昏庸的杜子腾,李玄霸眼睛也不抬的回答了崔名干的问题。
见李玄霸自己都承认了,崔名干得意之色一闪,对李世民拱手道:“陛下,您看,唐王殿下自己都承认了,那长安县县令杜子腾可是正五品上的县令,即使他犯有定斩不饶的错误,岂能由唐王殿下任意打杀?还请陛下严惩唐王殿下!”
“请陛下对唐王殿下严惩!”
当此之时,这显德殿里面还真的可以说得上大半群臣激愤,想要一起严惩李玄霸。
这其中,除了他们对李玄霸武力无双与不讲理并行的惧怕之意,还有那五姓七家想要借此打压一下李唐皇室之威。
闻听李玄霸两次都承认了自己杀人的罪过,李世民眉头紧皱,不明白为何三弟如此做。
只是让他开口惩罚李玄霸却也不可能,这底下大臣的心思他也能猜得一二,除了跟随他的那部分秦王府之人,剩下的那些朝臣大部分都是打压皇家李氏之人,都想在这朝堂之上分得一些家族利益。
“呵呵!”
就在大半朝臣都要严惩李玄霸之时,李玄霸却轻笑了起来,让这些朝臣更加愤怒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们将愤怒的话说出来,李玄霸却笑呵呵的看着御史大夫崔名干,说了让他们更为吃惊的话,“你们说错了,我除了杀了这些人,另外又杀了一位县令,就是那蓝田县县令崔立博,还杀了一位县尉,近百名的兵士”
“至于原因,他们出手刺杀与我,我顺便出手将他们打杀了,不知我在其中有何过错?诸位可否给我讲一讲?”
李玄霸话音一路,满殿的臣武将俱都哆嗦了一下,随着李世民冷冷的仿若枪芒似的目光四处扫射,整个显德殿瞬间静了下来,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起来,让这些呼吸都停滞一下。
李玄霸被刺杀的消息,李世民当日回返的时候,就已经从程咬金的口中知晓了,只是他当时的愤怒杀机被李玄霸复活的消息压住,后面几天,忙于政事,加上李玄霸活蹦乱跳的,出手的还是李建成以前的暗中部下,他也就暂时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了。
当此之时,这件事再被李玄霸揭开,李世民一直压制的愤怒杀机瞬间迸射起来,他身上那玄黄之色的五爪金龙从其身上飞腾而起,龙眼之中不但有着那高高在上的威严,也有着李世民满腹的杀机。
看到这些人被自己一个消息镇住了,再看看二哥身上的金龙,李玄霸淡笑了一下,漠然开口道:“那蓝田县县令出身何家,我也不知,但不外乎你起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不知你这位御史大夫有何话说?”
说到“御史大夫”四个字的时候,李玄霸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这御史大夫崔名干刚才状告自己,此时倒是让他给自己一个理由了吧!
“唐、唐王殿下,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崔立博平时谦恭严谨,并不会直接出手刺杀王爷”,想到那崔立博暗中的身份,崔名干哆嗦了一下,哪还再敢质问李玄霸,对着李玄霸堆起了笑脸。
“呵呵,误会?谦恭严谨?”
听到崔名干的借口,李玄霸淡笑了一下,眼中闪过利剑般的锋芒,抬手一翻,拿出一沓东西,直接甩向那崔名干,“你自己看看吧,这东西真的是误会吗?”
翻看了两下李玄霸手中之物,崔名干整个人哆嗦了起来,不顾没有跪拜之礼的说法,直接对李世民跪拜了下去,惊恐的喊道:“陛下,那崔立博是我崔家外室之人,他所做之事,我崔家并不知晓,还请陛下饶过崔家,我崔家是忠于陛下的”
按理,以崔名干出生五姓七望的身份,根本不会对李世民行跪拜大礼,奈何李玄霸所拿之物,是那崔立博和鸿运赌场老板鸿当头暗中钱财来往之事,甚至还有和原太子李建成的书信。
在当今,除了李渊和李玄霸敢和李世民提起李建成、李元吉二人的名字,这一干剩下的所有文臣武将,即使是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无忌都不敢说二人的名字。
此时,李建成的名字出现,等待崔名干的就是李世民的雷霆之怒,弄不好的话,崔家甚至会以谋反之罪论处。
至于他们支持李建成当皇帝的原因,要的就是李建成的“仁厚”二字,仁厚的李建成才能让五姓七望继续他们千年世家的延续,才能让他们五姓七望继续辉煌下去。
要是换成了有着宏大野心的李世民,他们五姓七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第65章 “谦恭温顺”卢探才()
就在崔名干惧怕之中,李世民翻看了下李玄霸一直放起来的东西,随后直接揣进怀里,冷冷的看着崔名干,“哼!你崔家倒是出了一个忠心之人,难得啊!”
李世民这声难得,可是两个意思。
第一个难得,是他也没想到大哥李建成即使死了,这五姓七望依然在暗中活动。
第二个难得,是没想到能拿到五姓七望参与到这场夺嫡之战里面的小证据。
不过么?
拿到这小证据也无法呀!
除了当时能直接收拾了一个荥阳郑氏,剩下的六家靠这小小的证据可是收拾不了的,毕竟他们这五姓七望已经将根深深的扎在了大唐的朝堂之上,真要将他们全都杀光,恐怕整个大唐的政事运行也得瘫痪了。
五姓七望的浑厚底蕴,可不是拿起锄头就能刨出来的。
想到这,李世民歉然的看了一眼李玄霸,这一次却要辜负三弟的期盼了,自己只能将这五姓七望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剩下的事情却得用钝刀慢慢来割了。
李世民拿剩下的六家望族没有办法,李玄霸却不在乎,他拿出的证据本身就不是为了收拾这些人的,他要真的想收拾人,就要靠自己的拳头就好了,一拳头过去,人都死了,还管那些后事作甚?
一纸拍跪下一个崔名干,李玄霸又看向了卢同和这位“贪财”公子的父亲,大唐的户部右侍郎。
“卢什么什么的侍郎,你告我无缘无故杀你儿子,你可是知道你儿子当天为何被我打杀了?”
“额咳咳”
闻听李玄霸的话,程咬金等人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