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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间炼狱,罗刹之所。
完颜娄室直接将聚集在大青山上生无可恋的辽兵一个个赶入了旁边的茂兴湖,敢有反抗的,成为了刀下亡魂,没有能力反抗的,成为了茂兴湖里面一个个新的水鬼,听说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里面游泳,因为只要下去的人,就再也没有起来过,这一次的战争,直接将原本秀丽的茂兴湖直接变成了一处鬼湖。
原本夸张差距的1比27,居然成为了一边倒的趋势,这一战成为了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但我有理由相信,这样的战斗将会在另外的时间,另外的地点再次上演,当完颜娄室吃到那次苦果的时候,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同样印证了那句话: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
出河店大捷后,阿骨打命娄室招谕占领区内系辽籍的女真诸部。首先降服一部长,并给其他部长施加压力。部长们告急于辽,辽帝派兵来援。娄室率领自己的精锐之师和已降的女真部之人,偃旗息鼓,乘其不备而发动电闪攻势,大破辽援军于途中,追杀千余人。第二天,奚部3000千人讨伐娄室军,娄室一马当先,立斩其将,生俘辽国监战的银牌使者,3000奚军闻风丧胆。娄室乘胜而进,遂平许多原属辽籍的女真诸部。
宗室军率完颜斡鲁古征战于咸州之地,因遇到辽国重兵,阿骨打派娄室与斡鲁古合兵御敌。完颜娄室根本没把辽军放在眼里,他亲自率军前往,败咸州3000强敌于境,乘势而进,斩敌将之首悬于马前,然后才与斡鲁古会面。斡鲁古乃宗室悍将,攻城掠地从未败过。他居功自傲,素不服人。见娄室用兵杀敌勇毅如此,十分佩服。不久,听说辽兵又来了,娄室留下4谋克精锐之兵各守城之一门,与斡鲁古渡河待战,斡鲁古军为右翼,娄室军为左翼。辽军分别向左、右两翼金军冲来。娄室以坚不可摧的战阵击败冲击他们的骑兵,辽军兵败如山倒,娄室乘势掩杀,此支辽军无一人得脱。斡鲁古迎战另一支辽军。他见对方兵众势猛,遂率兵退却于城中,辽兵紧迫至城下,斡鲁古与娄室所留4谋克兵丁整装列阵。不一会儿,大获全胜的娄室收兵城下,从背后猛捣敌军,斡鲁古也大开城之四门出战,里应外合、内外夹攻,辽兵之精锐受重创而溃败,娄室与斡鲁古合兵进剿,遂占领咸州全境。辽廷不甘心失败,又派兵反攻,娄室军纵横驰骋,败辽将实娄于咸州西,又与斡鲁古协力扫除了辽之残余势力。至此,黄龙府周围的三个战略屏障:宾、祥、成三州,尽为金军所有。
新年初始,鞭炮声此起彼伏,阿骨打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以满金命名的皇朝正式开国,立年号收国,废除原来部落联盟长的制度,阿骨打自称皇帝,确立了皇权的统治。这个大金国是一个完全的奴隶制国家,这让后来被俘虏的卫朝人像猪狗一样被驱使,成为了他们此生中最为悲惨的回忆。
第63章 定江山之智取黄龙府()
此时的辽廷,天祚帝耶律延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和颜悦色,对于此次战役大发雷霆,也许,大家以为负责这次大战的总指挥萧嗣先要么被砍头,要么被下大牢,但人家就那么好像没事一样就被赦免了,而且萧奉先找的理由居然还堂而皇之的让这个天祚帝相信了。
“东征的溃军到处都是,每到一个地方就抢劫,如不加以宽赦,恐怕聚众为患。”萧奉先对于这后续的东征之溃兵,居然提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见解,至此之后辽军军纪更加败坏,兵无斗志。
“萧兀纳,你可知罪?”
“臣罪该万死,臣为副都统,没有对都统大人及时提醒,只是萧嗣先在军中。。。。。。”萧兀纳积愤难平,欲将军中萧嗣先等人的荒诞的行为慢慢道来。
“来人啊,将萧兀纳顶戴摘除,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再入朝为官。”天祚帝平时就对萧兀纳唠唠叨叨个没完的性子大伤脑筋,还没等他说完,就急不可耐的想将他撵出大殿,毕竟作为两朝元老的重臣,杀了他是不现实的。
“臣等恳求吾皇收回懿旨。”一时间,替他求情的文武百官纷纷下跪,这里面诚心的人肯定有,但如果作为朝中的文臣一把手都倒台了,那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为他求情的人一呼百应,但基本都是以文官为主。
天祚帝知道此时不能惹众怒,女真人一日不除,自己依赖的群臣如果离心离德,这对于以后的战斗还怎么打?他仔细的思量之后,幽幽的说道:“朕念及萧钦这么多年为大辽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此次之失职,与往日功过相抵,如有下一次,定当严惩不贷,现命你为上京留守,即刻上任。”
萧兀纳就这么不甘心的走了,望着他弯曲的背影,天祚帝和群臣都于心不忍,有些关系好的文臣,暗自垂泪,伤心不已。
这位年近古稀之年的老臣虽无作战之才,但有治兵之道。他到达上京后,吸取了前两次战败的教训,经常亲临兵营,指导军营的训练,关照士兵的生活,为加强京城的军备,激励士气,他还时常派人杀牛宰羊犒劳将士,并与将士同饮。就因为天祚帝的这次仁慈之举,也无意救了天祚帝,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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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府,号称契丹东寨,辽之银府,也就是辽朝的国库之所在,也是辽国的经济命脉。不但是辽廷聚敛财税的府库,而且是辽朝辖制渤海、女真、室韦诸部的军事重镇。当年,这里繁华似锦,车水马龙,俨然是北方一大都会。除居住契丹人、渤海人、女真人和汉人外,并有铁骊、兀惹、突厥和党项等少数民族混杂其间。诸国风俗不同,民族语言各异,虽然悦耳动听,彼此却都听不明白。大凡聚会或交易,均以汉语作为通用语言。由于黄龙府经济、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辽朝在这里驻有重兵。
大年初五,阿骨打便率领大军,开始朝黄龙府进发,但为达此目的,必须首先除掉黄龙府西北的军事屏障达鲁古城。阿骨打登高临远,见达鲁古城中的辽兵密密层层。他嘴上虽然说辽军号称20万,其实都是强迫来作战的杂牌军和同我们较量过的败军之将,人数虽多,不堪一击,但心里也确实没底。他一面让银术可居高临下布阵,抵御辽军;一面急令完颜娄室自咸州速来参战。
娄室见诏连夜赶到阿骨打军帐,汗透征袍,马身如洗。阿骨打不禁十分心疼地说:“卿入阵赴汤蹈火,见诏闻风而至,令朕感动。今达鲁古城敌若云屯,战事正紧。卿马力疲极,何以为战?朕赐你良马200匹,命你军随右翼。”完颜娄室敬谢受命。
第二天,完颜娄室率领最精锐的3000雄兵铁骑,9次冲击辽军之右翼。辽军惊骇不已,但他们依仗人多,倾刻间,完颜娄室的骑兵被杀过来的辽兵围了整整九重。阿骨打怕完颜娄室有失,速令击溃辽之左翼军的完颜宗雄绕到辽中军背后。未等宗雄进去,勇冠三军、名扬天下的完颜娄室,已率部杀透重围,血染战马,他与完颜宗雄前后夹击超过金军数十倍的辽军。虽腹背受敌,但杀得敌人一溃千里。三路金军分进合击,追辽军至阿娄岗,尽得兵器、辎重及耕具无数。这一战击溃了辽军于此地后,全军且耕且战,长期拱卫黄龙府。阿骨打论功行赏,对出奇制胜的完颜宗雄和“所向披靡,溃围而出”大破辽军的完颜娄室倍加赞赏:“我有英勇善战的骁将若此,灭辽大业何愁不成?”
女真人要争得战略上的主动,必须攻占黄龙府。为此,阿骨打亲自主持军事会议,研究攻取方略。但此时的女真军,以骑兵居多,当时他们攻打宁江州都花了将近7天7夜的时间,他们没有过多的攻城器械可以用来攻打城池坚固,守备森严的黄龙府,如果和他们耗下去,待周围的援兵赶过来的时候,腹背受敌,这好不容易获得的一切将付诸东流。
正当众人愁眉苦脸,想不出可行的办法的时候,金国第一猛男完颜娄室站出来了,是的,这个武夫并不仅仅只有蛮勇,就像张飞,也有灵光乍现的时候,这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就这么展开了。
仅仅一月的时间之内,黄龙府周围的辽水以北、咸州以西奚部诸城邑接二连三的被完颜娄室所灭,活生生的将黄龙府变成了一座孤岛,而周围的女真人,并不急于攻打,这让黄龙府守城的耶律宁郁闷不已。
耶律宁实在忍不住了,对旁边的一位将官说道:“你可已经把求援的信件送出去了?”
“将军放心,我已经亲自将信件交给斡里朵将军了,我回来的时候,斡里朵将军即日将派兵增援黄龙府。”
距离白马泊十里地的道路上,松散的女真人被赶来增援的斡里朵一一扫除,这让本来心有余悸的他信心大定,想不到所向披靡的女真人不过如此,他来不及等待其他增援部队的回信,便冒进的朝白马泊而来。
站在白马泊的渡口,斡里朵毫不掩饰的一股英雄气概,让周围的将官对此次增援黄龙府更有信心了。他们才刚刚驻军准备弄口吃的,从他们赶来的路上疾驰而来一队人马,当头一人手握一把巨斧,吊睛赤眉,膀阔腰圆,那威风凛凛的气势早已吓坏了前面的辽兵,口中大呼:“女真人打来了,女真人打来了。”
对于被吓破了胆,慌忙逃走的辽兵,斡里朵对那人当胸就是一刀,并对几欲逃跑的众官兵威斥道:“但凡有逃跑者,与此人同等下场。”
这才将一万多人的辽兵镇了下来,人人举起手中的武器,如开闸的洪水一般迎了上去。那人在马上舞动着旋风一样的巨斧,顷刻间将迎上的数名辽兵杀的东倒西歪,还没等斡里朵反应过来,那匹骏马已经驮着如修罗战神一般的那人杀了进来。
斡里朵心里开始打鼓,如果消息可靠的话,此人便是勇猛不可挡的完颜娄室,想不到今天落到我的手上了,连忙挥手,让其他军官将所有的弓箭手掉过来,必须要将此人射杀。
“嗖嗖嗖”箭矢如沙漠蚁一般吞噬了那匹战马,那人的臂膀和肩上似乎一中了一箭,但那人只是用手抚摸了一下未闭眼的骏马,便如一头洪荒之兽杀入了弓箭手站立的地点,来不及抽身离开的众人如待宰羔羊般被人杀的血雨阵阵,哀嚎声此起彼伏,旁边观战的斡里朵这下更不用怀疑了,此人便是勇冠全军的女真第一猛士完颜娄室。
待完颜娄室杀的浑身浴血,身形慢慢开始迟钝后,龙精虎猛的斡里朵握着手中的钢刀,迎了上去。当刀斧相触的那一刹那,斡里朵带着十分的信心,从怀中摸出了一把随身锋利的小刀,直接刺向了完颜娄室的小腹。
“卑鄙。”完颜娄室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身形急转后退,身体弹射而起,还没等斡里朵明白为什么完颜娄室为何弃斧而至,腾转于背后的完颜娄室直接拔出了肩上的箭矢,带着巨大的愤怒,直接将箭矢插入了斡里朵的胸颈之处,旁边的辽兵来不及救援,当即断气而亡。望着流血不止,不怒自威的完颜娄室,众人居然吓的不敢进身。
从四面赶来的银可术,完颜斡鲁古等部望着如巨魔神一般还在厮杀的完颜娄室,早已泪如雨下,人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将愤怒贯进了敌人的胸膛,这一战,没有费多大的气力,便将这一万辽兵杀的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便是完颜娄室提出的‘围点打围’之计,这段时间,娄室令精兵拒守要道,又派数队轻骑巡视东南千里之内的城堡,设下数处伏兵,形成了一个个诱援军深入重地的包围圈。这种打法超越女真族军事家常规用兵模式的打法,而这种打法的提出和实施,娄室是第一人。这种打法体现了女真军事家对战略战术的综合思考,是金初军事集团由大勇向大智过度的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在他围困黄龙府的数月之内,辽国援军不是被歼灭,就是被击溃,为打下黄龙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八月初,在距离“白马泊”之战的一个月之后,阿骨打一声令下,在准备好了攻城器械之后,朝黄龙府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一时间,箭雨,石雨,朝黄龙府的城墙上倾泻而去,耶律宁利用城坚器利,对攻城的女真人予以重重的回击,一时间哀鸿遍野,一片凄惨之色,这场战斗一直从清晨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清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有余,简直和昔日的锡城之战如出一辙。
九月出,伤病并未痊愈的完颜娄室带领自己的儿子对黄龙府东南发动了攻击,感受这呼呼吹来的东南风,又是他完颜娄室想出一则妙计。
女真兵用云梯数架于城墙,完颜娄室命令自己的儿子完颜活女率数名壮士各背干草一捆登城,在尚未登上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