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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地,受伤的鲸鱼比较少攻击小艇,但也不是没有,它那一撞之力非同小可,小艇瞬间翻转,所有的人都掉进水里去!
众人的惊呼声中,颜常武眼疾手快,一把抓着了被人已经脱手的缆绳,身不由已地被绳索带了出去。
然后,唉哟,屁股一痛!
人们惊奇的目光下,见到颜常武坐在了绳桶上面,身体大幅倾斜,抓着绳子,象划水一般地跑远!
大家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施即醒悟过来,不好,它把督军给带走了!
这下大家醒了神,忙着救人的救人,划小艇的用力划,台南一号上的戴维先生立即指挥战舰跟上。
但那条鲸鱼劲道十足,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居然将颜大少给带跑了!
大家知道颜常武不想放开生平的第一条猎物,毕竟意义重大,但他们心中都在埋怨着,老大,好歹你丢下绳子,我们再杀另一条好不好!
第296节 捕鲸大帝()
那条受伤的鲸鱼遍体鳞伤,沾着海水就痛,因此它没有再下潜,而是拖着颜常武在海上狂奔,力道十足!
受伤的海兽发出它最后的血量,让他像是突然坐上了一只剧烈跳动的烈马,木桶飞快地破开水面,颜常武兴奋的大叫道,“这速度可真带劲,我成了周伯通了!”(射鸟英雄传里有老顽童周伯通坐鲨鱼的情景)
似乎是听到了他狂妄的声音,鲸鱼表示严重不服,使尽了力气冲!冲!冲!
水面波涛翻滚,木桶高低起伏,弹上跳下的,每次落到海面上被浪一冲,就像是踩爆了一颗地雷被炸起来一般,海浪扑到颜常武的脸上,仿佛打了一记记耳光般让脸颊隐隐作痛,他紧紧抓着绳索,太刺激了!
如同打水漂的瓦片一样在海面上弹了出去,落下、弹起、落下、弹起足足飞出去了五海里之远!
然后木桶散了架!
此时鲸鱼的速度渐缓,越来越慢,颜常武向它游去。
鲸鱼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浮在水面上似死去,大半的身躯都浸没在水里,但颜常武知道它还没有死。
他游近了鲸鱼身边,顺着捕鲸叉的绳子爬上鲸鱼背脊上,用力抽出他背着的那口宝刀,在鲸鱼左鳍的后面,使尽平生力气,刺了下去!
深深地扎进鲸鱼身上,血流涌出,鲸鱼痉挛挣扎乱跳,将颜常武几乎弄掉水里去。
当军舰赶到鲸鱼身边时,差点没把他们的心肝给吓得扑扑跳,鲸鱼一动不动地浮在水面上,周围海域不时闪现出三角鳍在浮沉,鲨鱼赶到了!
颜常武还好,坐在鲸鱼背上装b(用力抓紧捕鲸叉以防掉下来),还向他们挥手道:“你们来得太晚了!”
这一幕,自有带来的御用画师画进了后来的作品今上北海行猎图里,画中的颜大少光着上身,露出上身八块肌肉,得意洋洋
他首倡杀鲸,杀得鲸多,人们后来把他叫做“捕鲸大帝”!
于是小艇下水,驱散鲨鱼,用绳索把鲸鱼的尾巴给绑了,拖向了同行的补给舰。
这是一个喜悦的时间,收获了,由于是大鲸鱼,无法拖上甲板加工,只能就在水面进行。
由两个倭人动手,他们指挥着把鲸鱼的尾巴上的绳子系在了主桅的绞辘上,然后水手们用力把尾巴拖离水面,使用大斧头在鲸鱼鳍前面切开一个口子,把皮翻过来,拉出鲸油,白哗哗的鲸油掉进等着的小艇里,再送到露天甲板上已经加热的锅中进行熬油。
补给舰上的气味不是很好,浓郁的血腥气还有油脂气息熏鼻,刺激般地难受。
他们在忙乎着,而旗舰上颜常武已经洗了一身干爽的淡水澡,神轻气爽,他龙飞凤舞地在书记官送来的舰长资格证书科目考试单上签名,然后是证明人有甘辉、斯托姆和施大瑄及戴维先生签名,一式三份,颜常武自己保留一份,另二份回去交军部。
杀鲸科目通过!从而颜常武将得到了第一份的“金鲸证书”,舰长资格证书再无遗憾!
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接着两个倭人坐小艇过来,给颜常武送上了一份大礼!
还带着一股臭气的灰黑色物体,存放一段时间逐渐发香,胜“麝香”。
倭人识货,这是龙延香!
龙涎香来自抹香鲸肠道里形成的腊状物质,抹香鲸对巨乌贼的嗜好,是一种最珍贵的海产品——“龙涎香”的来源。抹香鲸把巨乌贼一口吞下,但消化不了乌贼的鹦嘴。它们逐渐在小肠里形成一种粘稠的深色物质,是一种灰色或微黑色的分泌物,内含25的龙涎素,是珍贵香料的原料,也是名贵的中药,有化痰、散结、利气、活血之功效。
运气不错,第一回杀鲸,就得到龙延香,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极为难得,不是每一条抹香鲸都会有的。
这块龙涎香重达三百斤,极为难得。
不过,直接得来的龙涎香并没有什么价值,它必须浸泡在海水里(龙涎香比重轻过海水,能浮),经历许多年之后才可以成为真正的龙涎香,先收藏着吧!
头一回杀鲸就得到这么贵重的东西,非常吉利,戴维先生来了句“gdill”(妈祖的旨意),军官们觉得非常应景恰可(还不能说万岁),也跟着喊起来“gdill”,让其他官兵们十分惊奇,想不通这帮大佬们怎么会发疯讲鬼话。
于是在考试单上再加进收获品有龙涎香三百斤。
这头抹香鲸的油料不多,大概弄了五千斤左右,得到了鲸油(点灯、肥皂)、鲸油渣(可做燃料)、鲸脑油(经提炼后为白色蜡状固体,用以制造某些高级蜡烛)、还有鲸鱼肉和骨头。
再有十条鲨鱼,被他们杀死了,鳍可不能浪费了,回去做鱼翅。
大家品尝了一顿鲸鱼肉,但一致认为,不算很好吃,毕竟越大的个体肉越粗是正理。
只不过呢,风干的鲸鱼肉还是肉,大家不能浪费了!
各船上都挂起了风干肉!
甘辉进行捕鲸科目考试,他发现了一头小须鲸,指挥军舰开过去,他没象颜大少那般地做秀,老老实实地在军舰上指挥,由山木大郎和山本次郎左右夹击,一人一叉,命中要害,不到五分钟就杀死了这条鲸鱼,创造了最快杀鲸的速度!
接下来是斯托姆,他作为横跨了三大洋的教官,舰长资格证书是直接授予的,但他需要金鲸证书,他也来指挥战舰杀鲸。
不过他运气有点背,找到的鲸鱼逃脱了
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这一带的鲸鱼太多了,随随便便开动不久都可以找到鲸鱼,那时期太平洋的鲸鱼多得要命!
他成功猎杀了一头超大的须鲸,得到的鲸油多达十吨!
又有施大瑄、颜彰、程玉、肖长荣,以及赵天京等舰长轮番上阵杀鲸,就连戴维先生也来凑趣杀了一头。
既是完成科目考试,又是狩猎,大家杀得爽啊!
其他人在山上、平原和草原围场捕猎,弯弓射鸟,哪够我们以宽阔海洋为猎场,猎杀一头头大家伙,有谁够我们的猎物大的?
等到熟练了,颜常武担任主叉手,亲自出叉招呼鲸鱼!
手起叉落,干掉一头须鲸。
他们在那里大干快上,半个月内猎杀了足足三十五头鲸鱼,仅颜常武就杀死了五头之多,收获了大量的鲸油!
是一举二得:熟悉航海业务,又获得灯油等经济利益,大家非常开心。
而在东南府留守的首席执行官陈衷纪,则在捉狂。
今年第号强台风,正面袭击了台湾岛!
第297节 反哺闽省()
昏天黑地,狂风呼啸!
天空上的浓密云团,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放肆地撕扯着整个世界!
站在督军府办公室里的陈衷纪呆呆地看着窗外景象,痛苦地一筹莫展。
天地之威,岂是人力可挡!
风在呼啸,盘旋着,风雨如沸锅,人间就在煎熬中!
排山倒海的狂风,所经之处,把树木连根拨起,把屋顶吹飞,让庄稼地变成了难看的光秃秃这场台风以现代技术判定至少十四级!
有人进来了他的办公室,陈衷纪扭头一看,是财政官陈和彬。
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陈和彬安慰他道:“陈公,我们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不必多虑,喝口茶吧!”
陈衷纪点点头,招呼他坐下,大家一起喝茶。
是的,能做的都做了。
东南府成立了气象台,这是军方水文地质勘探大队的一个分枝机构,虽然没有先进的科学仪器,但是他们依靠积累的资料与经验,在这场台风来临前,已经提前三天进行了预报。
即时启动了防台风预案,渔船入港,渔民上岸避风,各单位、各镇做好防台风准备,所有官吏出动,检查防台风情况。
关好门窗,封闭仓库,民众从简陋(东南府没有旧屋)房屋中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处于地势低洼房屋的民众也及时转移到学堂、庙堂、工厂厂房里,妥善安排。
不得不说,东南府的建筑不错,新建起的学堂都是坚固的建筑,可以用来临时安置民众。
各处停工、停课,备好食水食物和燃料,不要轻易出门。
各级官吏都非常积极主动,因为东南府官府考核是“人命大过天”,如果治下民众出现非正常死亡,则要受咎。
比起海那边的官府,有了更多的温情!
能做的都做了,陈衷纪和陈和彬也就安心地喝茶。
台风虽烈,终有过境的时候,台风尾还在的时候,官吏们即时出动,检查损失情况,组织人马进行抢险救灾,挽回财产损失。
庄稼和果树也不可能今年内有收成了,作为东南府主打的稻米和经济作物尽告完蛋,稻米倒伏、甘蔗折断。
堤坝决堤,房屋倒塌、船只沉没财产损失严重。
但是,东南府的高官们都稍为舒坦了一下。
这么大的自然灾害,死掉的人不到百人,其中有一半是没来得及赶回来的渔民,这对于以前是遇到的这种大天灾动辄上千人死亡简直是个奇迹!
然后展开了生产自救,把土地清理干净,积极补种作物,一切都按部就班,秩序井然。
似乎平淡无奇的样子。
夏秋之交,台风吹过台湾,直扑闽省。
这个台风非常巨大,整个闽省都受其影响。
风雨交加,台风横扫了州县乡村和田地,所经之处,满目苍痍,一地狼籍!
福州巡抚衙门,一省之长,巡抚邹维琏眉头紧锁,看着灾后报告。
整个闽省今年的农业收成想都不用想,这回大家真的要吃番薯了!水稻被台风吹袭已无可挽回,倒是地里的番薯,还可去刨出来食用。
堂堂巡抚大人当然不用吃番薯,问题是闽省的普罗大众吃什么?
他们的的房屋受灾,出现在大面积的倒塌,财产严重受损,存粮没能保住。
可以想象,灾后粮价将直线上升,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邹巡抚的面前,必须让民得食!
依靠官仓赈灾?
可惜的是闽省官仓空虚,倒不是邹巡抚贪污,而是他动用官仓支持了国内其它受灾地区。
进入小冰河时期,大明帝国各地经常灾荒,全国一盘棋下,邹巡抚也对省外灾区作出了表示。
没想到如此之大的灾情,官仓存粮无法应付。
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旋即被他打消。
以往,闽省受灾,根本不用担心,将受灾民众送往台湾即可。
过去的官府怕引发流民围城和死人事件,对灾民过台湾是听之任之,不过邹巡抚不是先前的熊巡抚,他为人清正,深知道人口的重要性,这东南府最缺人口,把人口送过海,正合他们心意,增强了这些叛逆的力量!
那些贪官污吏都给东南府收买了,但邹巡抚可不干这样的事!
他与师爷钟先生商量如何应付目前难局,方法不外乎是上报朝廷,但对于得到朝廷多少的赈灾银子,邹巡抚不抱多大的期望。
计划动用藩库库银到两湖地区、江浙、两广等地购买,还在准备的时候,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而来,江浙和两广同样受到台风袭击,地都泡水里了,至于两湖,运送了大量粮食支持北方,应无余粮。
钟先生来见邹巡抚,告诉他说:“东南府受灾后粮价不升!”
邹维琏吃惊地道;“这怎么可能?”
他知道单是福州,粮价在灾后已是一天三变,粮价象猴子爬高般蹭蹭地往上升。
“巡抚大人可知东南府年初新建成二个粮仓存粮多少吗?”钟先生在台湾有人情,知道不少的讯息。
“多少?”
“将近一千万石,虽说不一定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