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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刘思宇来到松涛书店中,向邵文渊说到此事,描述了苏若涵的情况。
邵文渊思索了一下说:“她可是苏鸿泽之女?”他来临洲后暗中到处打探消息,对临洲武林上的人无不了如指掌。
刘思宇点点头,苏若涵父亲苏鸿泽他还是听过的,据说年轻时候曾经是云海某富豪的保镖,后来发生意外,回到临洲城打黑拳,攒下不少资本,就自己当起老板,凭借着人脉,建立起一个地下拳场。
邵文渊说:“那我知道了,她母女二人我也见过,身上气脉散乱,应当是怀孕时候遭遇袭击留下病根。若要根治还是有法子的。只是世间庸医太多,不得其法罢了。以你劲道,用九脉推气手法,引导退散便可以了。”
说着从架上取过一本书,递给他说:“这手法并不难,坊间就有教习。关键是劲道要精纯,上面紧要处都有写到,你回去瞧瞧即可。一周推气一次,平日里再服用此药方,不过两月便能痊愈。”说着取过一张纸,写下几味中药。
刘思宇接过书和药方来,迟疑说:“既然师父您早已知晓,为何不尽早出手。”
就这么简单?那别人难受痛苦了近二十年实在太冤了。
邵文渊淡淡说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因果,若无机缘,与我何干。”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众生在我眼中皆是一般。
次日一早,刘思宇还在准备之中,就听苏若涵发来消息,说是已到楼下。
他只好连忙换衣穿鞋出门,刚到楼下,左右遥望时,听见后面一阵喇叭声。
苏若涵开着一辆红色保时捷,慢慢朝他驶来。今天她穿着一件露肩v领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刘思宇才发现她看起来虽然瘦,但胸前还是蛮有料的。
就算再隐蔽,女生也是知道你扫过她胸前那一抹眼神,更何况刘思宇还好好的看了几眼。
苏若涵虽然有点害羞,但是心里还是蛮得意的。今天她出门挑了好久的衣服,看到这件买来就没穿过,因为实在有点暴露,不适合自己以往的风格,但还是鬼使神差的换上了。
可能是有意无意想和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争个高低吧。
“上车吧。”苏若涵又按了下喇叭,把刘思宇神思唤了回来。
“嗯。”刘思宇若无其事的拉开副驾驶车门。
苏若涵家在城西的逸境山庄中,里面都是装修豪华的独栋别墅,再加上位置极佳,价格高昂不说,限量限购,未开盘就被豪门贵族预定光了,并非有钱就能买的了的。
苏若涵在一栋带游泳池的别墅门口停下,有一个管家过来开车门,皱着眉头说:“小姐,你怎么又偷开车出去。”
“去接我一个同学。”苏若涵吐了一下舌头,将钥匙递给他说,“林伯,我现在开的很熟练了,过完十八岁生日就去考驾照。”
说着就领着刘思宇进了大门,林伯接着钥匙,无奈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刘思宇随着她到了大厅,见房间风格以明清风格为主,黄花梨木家具、山水画屏风,显得有几分儒雅。
心中暗暗感慨,虽然早就知道苏若涵家中有钱,但没想到竟有钱到这地步。
客厅正中摆着一个硕大的根木茶座,三个中年男子围着在一旁,商讨着事宜。
苏若涵悄声跟刘思宇说:“中间那人就我爸。”
刘思宇点点头,中间那人虽然身着唐装,但身形健壮,眼神之中充满冷峻之意,很明显像是传闻中的黑拳拳手。而另外两人则斯文的多,但脸上都有掩藏不住的傲气。
苏若涵上前说:“莫大夫、云大夫好。爸爸,这个同学是刘思宇,就是上次在学校为我治疗的那位,我今天把他带来给妈妈瞧瞧。”
话音未完,云大夫面无表情,心中十分不屑,但自持身份,什么也没说;而莫大夫虽然是一脸笑意,但却是满是嘲弄的神情。
苏鸿泽早就听女儿说她有个同学,也是练内家拳的,据说劲道相当精纯,还帮她驱散体内郁结的气团,一直心存怀疑,现在见刘思宇就是普通高中生模样,心中更是不信,以为他是用了什么花招欺骗了自己女儿。
再看到两个医生的神情,不由感到尴尬,于是很不高兴的点点头:“嗯,你带他去后花园玩吧。今天难得将莫大夫和云大夫一起请来,让他们好好给你妈会诊一下,定个治疗方案。”
第二十九章:武林大豪的感谢()
纪惜萱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古怪行为,因为身体好久没这么舒畅了,而且竟感觉体内热气腾腾,脸上不禁流出汗水来,连忙说:“屋内太热了,涵涵,你把炭火减掉一些吧。”
“妈妈你竟感觉到热了?”苏若涵十分欣喜,连忙灭掉两个碳炉。
“嗯,我许久没有如此这般轻松过了。”纪惜萱坐了起来,自在的走了两步,感觉身子骨一去之前的阻滞,一身的轻快,心中十分惊喜。
想起还没好好谢谢刘思宇,转身看到他竟是满头大汗,心中有些内疚,连忙拿过一条丝巾帮他拭去汗水说“实在辛苦刘先生了,为了我的身体,竟累成这样。”
“他叫刘思宇,同学都叫他死鱼。”苏若涵太高兴了,少有开起玩笑,她朝门口走去说,“我下去让爸爸上来看看。”
她说完就急匆匆,咚咚咚的跑下楼去了。
一时屋里就剩下纪惜萱和刘思宇二人,而纪惜萱正拿着丝巾帮他擦汗。
刘思宇说了声:“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来吧”说着伸手要去抓丝巾,竟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柔软细腻,突然想起诗经里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纪惜萱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宽厚有力,突然间想起刚才就是这双手,在自己裸背上揉摸了半个小时之久,一时间竟如小女孩儿一般脸上飞红。
两人各怀心事,但相距相当的近,不经意四目相对,顿时气氛十分尴尬。
纪惜萱心中不解的想,我这是怎么了。他明明只是女儿的同学,我年纪都可以当他妈妈了,而且刚才只是为了给我疗伤,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好刘思宇松开手接过丝巾,转身走远了几步,假装看书架的书说:“阿姨,你叫我小刘即可。”他知道苏鸿泽他们快上来,为了避免误会,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正想着,苏鸿泽就带着两个医生上来了,看见纪惜萱满脸笑容
,好久没见到她这般快活的样子了,欣喜问:“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刘先生真是神技,我们该好好谢谢他。”纪惜萱走了两步,感觉身体轻盈,简直像是获得重生一般。
云医生连忙过来帮她把脉,过了一会,脸上一副震惊的样子说:“真是不可思议,苏夫人体内那几股乱气竟聚成一股,而且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
说着起身向刘思宇拱手说:“今日小友神技,真是让云某大开眼界,刚才得罪之处,请不要见笑。”
莫医生也迫不及待去把脉,不一会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今天老夫真是大开眼界了,如此再来几次,那便可痊愈呀。”
刘思宇点点头说:“嗯,大概还得再治疗三四次。不过阿姨身体较弱,不能频繁推拿,我隔一周再来就是。”他说着想起下次还能见到这般旖旎风光,心中竟盼不得时间早早到来。
苏鸿泽连忙说:“刘先生这般大恩,我们苏家实在不敢忘,必有重谢。”
刘思宇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最近若涵一直帮我补课,我也是感激不尽。”说着从口袋取出邵文渊的所写的那个药方,递给云医生说:“云国手,这是我准备的一剂药方,助夫人伤后增补元气,你看看如何。”
云医生疑惑接来,心想你不是不懂医么,看了几眼怔了,这比刚才自己所开的那个不知精妙了多少,良久叹气说:“方才我真是有眼无珠,原来真正国手在这里。”
莫医生连忙抢过去一看,也是不停赞叹。
苏鸿泽见这般,也为刚才的有眼无珠感到实在汗颜,连忙对苏若涵说:“快去通知林伯,打电话在望月楼订一包厢,我今天要好好款待刘先生。”
……
望月楼是临洲城最好的饭店,历史也将近百年,虽然换过几个老板,但一直保有着他们的口碑。
酒席中,苏鸿泽开了一瓶80年代的茅台,众人频繁向刘思宇敬酒。刘思宇也不推让,酒来必干,他的海量又一次震惊到大家。
苏鸿泽见他如此酒量,对他很有好感。他想到女儿与刘思宇关系亲密,若是两人能走到一块也不错。如此武力,如此酒量,虽说家境差点,但好好栽培必有一番成就。
但他成绩太差,定考不上好大学,不如劝说来帮自己,早点走进社会,倘若才干还行,到时候把女儿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目前自己正需要一个这样的高手来帮自己镇场子。
想说拿起酒杯说:“刘先生,有些话虽然说起来也冒犯,但仗着大你几岁斗胆说吧。现在我年纪也半百,名下颇有产业,又知道你成绩并不是太理想,但我们武人不看这个,若是你有意,要不提早离校,我们一起做番事业如何?”
苏鸿泽虽然是做地下拳场起家,但是经过多年经营,早已洗白身份,明面上也不少产业。现在感觉年纪已不小,而自己就苏若涵一女儿,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今天刘思宇的表现,让他出乎意料,隐隐有视他有接班人的意味。
刘思宇还没回答,苏若涵皱眉说:“爸,你不要把我同学带坏,他可是个好学生!”
刘思宇苦笑说:“谢谢苏叔叔了,但我还是想好好努力一把,尽量考个好大学。”他心想,倘若自己要走这条路,那齐家兄弟估计早把自己奉为上宾,哪还用得着给你打下手。
你虽号称苏无敌,那也只是当年运气好,不曾碰上真正高手。而在临洲市上的地位,顶多如陆老三罢了,我想杀便杀。
苏若涵听他回答高兴说:“这就对了,好好加油,我们争取读同个大学,到时候你好保护我。”
莫医生暗暗摇头苦笑,这苏无敌明显是在招赘,若是同意了,你这年轻人少说也可以少奋斗个二三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苏鸿泽见他说到如此份上,也不好再勉强,却听刘思宇又说:“苏叔叔,不过我有一件事要你的帮忙。”
“请说。”
“我想去打黑拳。”刘思宇静静的说着,他天天被邵文渊吓唬说,外面有一大群高手在找他,若不尽早提升自己,早晚会出事。所以就想起去打黑拳,真正跟那些置生死于度外的黑拳手过招,收获肯定比找那些小混混来的多。
苏鸿泽皱了皱眉头说:“虽然刘先生武技惊人,但是拳脚无眼,打黑拳又大多是不要命之徒,而且黑拳拳手胜一场奖金也不会太多,也就十万左右浮动,何必去冒这个险呢?”
“是呀,刘先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云医生也劝阻说。
第二十五章:考试题目搜索()
次日,在云海市,藏于万国建筑群里的一处老别墅中。
齐同甫恭敬的站在书房的书桌里,讲述着昨夜所见所闻。
书桌的另外一端是一个位高权重的老者,他静静的听完齐同甫的描述,过了良久,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淡淡的说:“那个面具我也曾带过。”
齐同甫有点动容:“那此人身份无疑了?”
老者勾起了回忆,起身静立在窗前,看着外面小孩在草地上奔跑玩耍,心中想,师父你老人家年纪近百,不好好颐养晚年,却躲在临洲小城给我等收了个小师弟,不知是何用意。
而且竟让萨满面具重现于世,要知道那可是魔物,你这是要搅个天翻地覆么?
……
再说刘思宇别过张如冰,回到家中后心情久久未能平静。在白天之时,自己还只是个在学堂上的高中生,但晚上却血溅了临洲城,手上竟然也间接有了条人命。
为何我突然间就能如此残酷,轻描淡写间定人生死?
他想起晚上所作所为竟有了几分后怕,他本无大志,只想在红尘中潇洒一番,赚够足够钱,跟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罢了。现在却觉得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要将自己推上另外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
自从拥有了藏宝图,他这一生就注定不可能平凡了。
他突然看到了带来的衣袋,里面装着血衣与那鬼面具。心念一动,将面具取出,只见面具白骨森森,染上人血,更是恕�
他感到这面具隐隐间有种魔力,有种让人癫狂的魔力。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他也不打算睡觉,练武以来每天睡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