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紫萱停下脚步,撩了撩耳边的乱发,仰起小巧可爱又有些楚楚可怜的脸,眸子里闪着复杂的目光:“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是房间钥匙,你先回去吧。”
“你不回去吗?”吴能有点吃惊。
“我还有事。”何紫萱抿着嘴笑了笑,然后便独自向别的方向走去,因为她想用这一万元来还清哥哥欠下的高利贷。
这个笑好勉强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显是为了她哥的赌债在犯难,可为何不接受我的帮助呢?
吴能不懂女人心,他哪里知道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愿意无条件接受别人的恩泽,有些性格要强自尊心强的女性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接受别人帮助。
今天,何紫萱得到了吴能的两次帮助,她很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亏欠他太多,毕竟他俩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会产生很多交集,万一他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自己改怎么拒绝呢?
其实很多女性都有这种自我保护的意识,何紫萱很聪明,已经意识到了这点。
可吴能哪里能想到这些,他认定何紫萱是怕他受麻烦而不愿接受。
“我陪你一起去,不然你会有危险。”吴能早就看出何紫萱面相上的黑气未祛,她的厄运还没有消除。
“吴能,真的不用了,你和我非亲非故真的不用这么帮我,我不想欠你太多情。”何紫萱已经在用祈求的语气。
吴能猛然一震,何紫萱的话令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自己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帮他,吴能眼睛转个圈,想了个办法。
“呵呵,你想多了,我的职业是一名惩奸除恶的道士,我的帮助不是无条件的,而是收费的,我陪你去找放高利贷的人,全程负责你的人身安全,你给我一百元作为酬劳。”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还高利贷?”何紫萱惊讶的不行,今天她见证了吴能的能力,就连刘志奇这样的人都对他卑躬屈膝,可见他很特别,但她并未告诉吴能自己要去做什么呀?
“我还有一种本事叫做观相,你今天去干什么,心里想什么我全知道,走吧,我会保护你到底。”吴能再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霸气的拉起她芊芊玉手,向大街上走去。
何紫萱任由吴能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早已经六神无主。
他们走进一条小巷,何紫萱指着一间收破烂的房子说:“这里就是赌博的窝点,我哥哥就被关在这里。”
吴能顺起所指望去,小巷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路灯背光的阴影里有一扇半开的木头门。
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人,但吴能感应出这扇门内有一双眼睛正在朝外偷窥,而且他还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和骰子麻将哗哗的声音。
“哼哼,门内有人。”吴能悄悄的说。
何紫萱本来就害怕这种地方,听此一说下意识的握紧了吴能的手。
两人走到门前,吴能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
突然一道寒光从门内闪出来,吴能早有预感,手作鹰勾状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手腕,竟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何紫萱这才吓得惊叫出声,一颗小心脏差一点跳出胸膛,她这才明白,吴能为什么说要保护她,如果没有他在身旁,自己可能已经被刀砍死了。
吴能手臂发力,一把将此人从门里里扯了出来,“你他妈找死吗?”
此人见识了吴能的身手,被扣住的手腕犹如毒蛇在咬,半个身子麻木不能动弹,战战兢兢的说:“对~对不起,今天人已经满了,我以为来的是野狗帮的人。”
“什么狗屁野狗帮,你们是啥帮?”吴能怒问。
“我~我们是野狼帮。”
吴能心想,看来自己白天揍的那个光头就是野狼帮的人。
常言道,艺高人胆大,吴能一把将他推倒地上,“去告诉你们的帮主,老子是来要人的。”
此人屁滚尿流的跑了。
何紫萱至今尚未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半个身子软在吴能身上,连腿都迈不动。
吴能安慰她:“紫萱姑娘,你别怕,一个小小的野狼帮我吴能还未必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一声暴喝从门内传出,震得人双耳嗡嗡响。
吴能听出此人练有内功,应该是个练家子,也气运丹田,闷声喝道:“口气就这么大。”
这一声比对方的更加有气势,也震得对方住了声,明显他们更加惊讶。
来的正是野狼帮的帮主,此人名叫金刚,人如其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长的就像只大猩猩。
当金刚从门内走出来看到是一位文文弱弱的年轻人时,他惊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猜测难道刚才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小子,你找死吗?”金刚身旁一位满脸纹身的瘦子,气焰嚣张的甩着手中一把蝴蝶刀。
“你再说一声我让你死。”吴能冷喝,他知道对付这种人就要用更强硬的手段。
这位瘦子跟着金刚,平日无比嚣张,骂道:“操,老子今天不放了你的血就对不起这身行头…;…;啊…;…;呜呜…;…;”
就这么突然,瘦子说不出话来,他感觉一物飞入口中,打在他的舌头上,如被电击了一般,嘴巴都僵硬了。
金刚更加震惊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见面前这小子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由得暗自加强了戒备。
其实吴能只是在墙角掰下一块小石子,压在中指上弹进了瘦子嘴里,他力道用在恰到好处,气劲只是震麻了瘦子的舌头,并未伤及他性命。
第二十三章 石头剪刀布()
“我让你闭嘴,你不闭嘴,这就是给你的教训。”吴能冷冷的说道,他的话其实是给金刚说的,他就要用强硬的手段击垮对方的心理。
果不其然,金刚立刻改变了态度,“这位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吴能拉着何紫萱走进木门,来到一个院子里,院子很像四合院,四周搭建的是简易的彩钢活动板房。
房内人声鼎沸,赌徒们玩的不亦说乎,不时还有输光钱的人被赶出来,立刻会有放高利贷人拉进另一间房子放贷。
吴能虽然不懂赌博,但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很多黑帮都是靠开赌场放贷为发财门道,这也是自古以来就经久不衰的一条路子。
金刚将吴能请到一间房内,端上好茶伺候,他知道这种人自己不敢得罪,因为他还搞不清楚此人的来历。
黑道的生存法则与大自然的弱肉强食一模一样,强者永远是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而像野狼帮这样的小帮派时刻都处在被吞掉的边缘,所以他们很谨慎。
“咱们废话不多说,我来是要一个人的。”吴能不知道名字,眼睛望向何紫萱示意她说。
“何金全,被你们关起来了。”何紫萱怯怯的回道。
金刚听后皱起眉头,“兄弟,这个人经常来我这里玩,以前拿走不少钱,可最近他手气不行,拿走的又放下了,我也劝他不要来了,可他癞皮狗一样非要玩,还取了贷,这不还不上钱,我也没办法,哎,我的家口大都要张嘴…;…;”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说多少钱吧。”吴能懒得听也听不懂这些废话。
金刚一拍大腿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黑牙:“看样子兄弟也是道上混的,是个爽快人,他取的不多,就一毛,算上利息给个五毛就行。”
“五毛?”吴能纳闷了,心想这家伙是在开玩笑还是耍自己呢?
何紫萱脑子简单顿时雀跃起来说:“五毛就五毛,我给你一块。”说着就从兜里往外掏出一块钱。
“呵呵~”金刚又笑了起来,“姑娘呀,看来你是不懂规矩,一毛也不是这个一毛,而是代表一万,五毛就是五万。”
“五万?”何紫萱双腿发软,站着的人又软坐在椅子上。
吴能刚才就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现在才弄明白了,他一拍桌子说:“这样不行,你这利息有鬼吧?”
金刚笑道:“这是道上的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兄弟要是不守规矩,就等于和整个道上帮派过不去,到时候可就…;…;”
“我只有一万,今天人必须带走,你看着办吧。”吴能蛮横起来。
金刚挠了挠头心想,这小子不懂规矩,看来并不是道上的人,应该是个练了几天功夫的愣头青,既然还拿来了一万元,那你也就给我放下吧。
当即哈哈大笑:“兄弟,咱们这地方发财的门道多,不妨玩一玩,等你赢够了钱,不就可以赎人了吗?”
吴能一想,如果自己来强硬手段,可能还会适得其反,玩就玩,自己财运一直不错,当下趾高气扬的钻进乌烟瘴气的屋子里。
一入彩钢房,乌烟瘴气差点没把人呛死,只见打麻将的,玩骰子的,耍扑克牌的,大大小小好几堆,每堆前都团满了人,整个屋子至少三四十人。
“兄弟喜欢玩什么?”金刚哈哈大笑,他是赌场老手,无论麻将、骰宝、同花顺、十二点,样样精通,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赌场里安装有高科技,全在他掌握之中,他敢保证自己百战百胜。
看到这些五花八门的玩意,吴能就感觉自己脑袋大,因为他对此一窍不通,他唯一会玩的就是石头剪刀布,在山上修道时,为了锻炼自己的分心术,他经常左手与右手玩,练就了独一无二的法门。
“这些东西我不喜欢,太费脑筋,咱俩来个简单的、公平的,石头剪刀布怎么样?”
“啥?”金刚差点晕倒在地,开赌场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说用小孩子玩的石头剪刀布赌钱。
“石头剪刀布,简单高效,一把一万元,敢不敢玩?”吴能早就感应到金刚心里充满了自信,又观其面相发现他财帛宫大红,所以想破了他的财运。
金刚不懂迷信一说,本不想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可吴能已经抬高了他,如果不玩会被笑话自己不敢。
“哼哼,有什么不敢,来吧。”金刚挽起袖子,大手挥起,与吴能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
吴能用心感应对方,察觉出他的习惯是出石头,于是自己出了河。
吴能赢。
第二局。
吴能石头,金刚剪刀,还是吴能赢。
…;…;
一连五把,全是吴能赢。
金刚输红了眼,让手下人拿来一瓶白酒,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喊道:“妈的,老子不信这个邪,继续。”
其他赌徒均被两人这种玩法吸引,一时间围过来一大群人,个个带着好奇,心想,这种玩法没啥技巧,这小子怎么可能每次都赢呢?
这个时候吴能观察金刚的面相,发现他的财帛宫逐渐褪色,呈现出两道流水纹,这说明他要破财了。
石头剪刀布…;…;
一连十几把,每把都是吴能赢,最后赢到二十三万,金刚满头大汗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大兄弟,谢谢你啊,三万不要了,何金全的账也清了,你给我十万就行。”吴能笑呵呵的,这就是拿别人的钱欠自己的人情。
“行个屁,老子不认这个账。”金刚道上混了十几年,何时吃过这种亏,当即摇了摇墙上的一个铃铛,轰隆隆,屋子里冲进来一群人,个个手提一把砍刀。
何紫萱吓得惊叫一声,躲在了吴能身后。
“原来你是个赖皮,哼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钱,如果不给我就把你们这里掀翻。”吴能根本不怕,他有把握可以在其他人动手之前,将金刚制服。
“给我上…;…;”
金刚的上字尚未说出口,吴能已经闪电般出手,如探郎取物般铁指扣住了他的咽喉。
手指微微用力,金刚已经疼的呼吸不畅,脸呛成了紫黑色。
其他打手们哪里敢再动一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啊…;…;”就在此时一声尖叫,吴能大惊,发现何紫萱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妈的,太大意了,怎么忘记了紫萱姑娘?
“放开你的手,否则我让人割断小妞的喉咙。”
吴能很恼火,他彻底怒了,眼睛瞄到地板上有一个小板凳,胸中运气大喝一声,“好”,震得众人无不耳鸣。
“好就好,你妈的喊那么大声干嘛?”挟持何紫萱的那人骂道。
“哼哼,好的意思就是哥要你倒。”吴能倒字刚一出口,脚尖挑起小板凳,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此人的脸。
此人根本没有机会躲闪,板凳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直接打了个鲜花绽放,木屑夹杂着鼻血,他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啊…;…;”何紫萱再次惊叫,不过这次她还算聪明,乘机跑到吴能身边,总算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