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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吩咐完了,温暖基本上是煮熟的虾子形态,浑身通红的弓着腰,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咳……其实……也不是很难受了……”温暖能感觉到身下有处精神很好的地方顶着自己,结结巴巴的客套了句。
不过李承远没理会她的好意,摸了一会儿就拿被子把人给包起来隔着被子抱着,“算了,明天白天还有的忙呢,身为我多功能的小助理,这么白天用晚上用的,把你用坏了就不好了。”
“……”
什么叫白天用晚上用!什么叫多功能!
李承远这个臭流氓!
李承远猜的没错,果然温暖第二天去了公司就被纪彦成叫到会议室开会了,连带着宣传部和公关部的几位负责人也在。
一上午,温暖的工作号码和公司艺人管理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是询问能不能做专访或者群访的。
纪彦成在李承远要杀青的时候就接了一个收视率很高的访谈节目,虽然当时让李承远选的时候,李承远个人更倾向于那个和大学生对话的讲座节目,但他现在正是最火的时候,上个综艺访谈,他依然可以做他自己,不需要他耍宝卖艺,曝光度却是完全不同的。
本来是安排下周上节目,结果昨天网上炒的沸沸扬扬的,节目组直接派了做李承远这期节目的编导来尚皇,洽谈能不能第二天就录,然后工作人员剪了这周末就播,对电视台那边,算是借势提高收视率,对李承远公司这边,也是提供了个平台,解答网友们的问题。
娱乐节目和正经访谈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采访提纲,不能提供给温暖一个详细的问题列表,只有个大致的范围和禁忌,让温暖觉得挺没安全感的。
等到办公室只剩下纪彦成和她时,纪彦成才卸下那副笑面虎的武装,打趣她,“李承远没你想的那么娇弱,他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了,不和媒体打交道不是不会,而是不喜欢而已。放心吧,你看他出演真人秀不也挺顺溜的么,一个访谈你那么紧张干吗?”
“我就是觉得你选那个节目,主持人一向仗着自己大牌,什么问题都敢问,口无遮拦的,怕玩笑开过火了领导生气。”
纪彦成被她幼稚的话说的很无语,明明工作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轮到李承远的事上净犯傻?
李承远是干什么的?演员啊。就算真生气了,他也可以掩饰的很好,哪里就用她在这瞎操心了。
李承远上午去了事务所,事务所秘书爆料的照片下午就流传到网上,一时间少女们对正能量满满的李承远的告白、示爱更疯狂了。
这些料,第二天的访谈里也被主持人拿来用了。
好在没出现温暖担心的那些问题,因为不是纯访谈,有游戏还有吐槽各种环节,所以不是面面俱到。只是在中间歇场,主持人补妆时,李承远招呼了一下温暖给他送水壶。
女主持人也有关注温暖打理的微博号,也见过温暖的照片,很自来熟的问李承远,“这不是和你传过绯闻的那个小助理么,真人比照片上还漂亮呢。”
李承远心生不悦,喝了两口水把保温杯递给温暖,没说话,让她去台下等着了。
女主持自恃在圈里十几年了,见多了这些刚红起来的新人,就算已经熬到什么王什么帝称呼的人,见了她也都客客气气的,被李承远的忽视弄得很不爽,后半程的采访就有些硝烟味了。
比如吃李承远豆腐,比如问了很多私人问题,像李承远谈过几次恋爱已经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等,这些都是事先发给温暖台本里不涉及的问题。
虽然问了很多让李承远不好回答的问题,但因为尚皇的公关部出面,这些镜头都被剪辑掉了,没出现在播出的节目中,可不知道是被谁把剪掉的部分拷贝了,许多镜头竟然在网上流传了出去。
其中就有中场时,温暖上台给李承远递水,以及女主持的问话。
这还没什么,更要命的是,被人拍到了温暖在台下时喝那个保温杯的水的照片。
第十九章 风波(三)()
视频是先流传到网上的,有纸媒想要跟进,被纪彦成把几家大报社的报道买断了,开车到了李承远新家,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生气的打电话问他跑到哪儿去了。
电话还没挂断,隔壁的门打开,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怯怯的,“纪哥,领导在这边。”
纪彦成先是有些讶异,随即明白了眼前的状况,更气了。拉开防盗门,越过温暖,看到没事人一样安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李承远,手里的皮包用力的朝着他摔过去。
温暖尖叫了声,好在李承远敏捷的躲过去了,躲过去后脸色却不好看,“纪哥,怎么了?”
纪彦成本来因为花了一大笔钱平息事态就有点不爽,现在看到李承远阳奉阴违,换了个地方继续跟温暖同居,火气不是一星半点,脱了外套就想跟李承远干仗。
“哎,我说,这谁啊?”箭弩拔张之际,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许攸听到响动连忙跑了出来,拖鞋都没穿。
纪彦成看着赤着脚,隐约还冒着热气的许攸,也是震惊,转头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李承远,这是什么新花样么?”
等一屋子人心平气和、衣冠楚楚的坐在一起,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后,纪彦成依然火气不小,冷着脸教训李承远,“怎么,现在出了名,觉得自己特牛逼是吧?我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大佛了?现在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主,不需要和我商量了?”
李承远出道后一直是纪彦成扶持,能接好戏也是全靠他的人脉,所以他对这个大他几岁的兄长除了信任还有几分感激,看他生气了只能放低姿态,“是我考虑不周全,本来想着把事务所的消息放出后跟你说的,看下一步怎么把温暖是我好友妹妹的消息发出去。”
“就今天吧,温暖你一会儿发微博解释一下杯子的事,随你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就行,简单点,比如太渴了什么的,毕竟那段视频挺长的,你的镜头就几个,也是网友眼尖,还好她们更感兴趣的是主持人调戏承远那段,我买了几个段子手会转移重点在那上头的。”纪彦成其实也没觉得这是太大的事,但自从李承远的那个真人秀出演后火的太快了,他怕他膨胀的太厉害了,“承远,你最善于和人打交道,我从来没担心过你的社交礼仪,可是你能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得罪杜蓝么?”
杜蓝就是那个女主持人,温暖没记得李承远和她有什么冲突,忍不住替李承远辩护,“领导没得罪她吧?”
纪彦成剜了温暖一眼,“还要怎么得罪?她那样的,最爱的就是别人捧她奉承她,你们干了点什么?嗯?李承远,你说说,你干了点什么,顺口接两句好话很难么?无视人家,口气冲,这是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有你温暖,这行你也做了这么久了,镜头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知道?杜蓝开玩笑的时候他不说话,你也哑巴了?说两句场面话能给他减少多少麻烦你不知道?”
许攸是护妹狂魔,听到纪彦成训儿子似的训两个人,好像爆竹点着了信子,湿毛巾一扔就想跟他干仗,“大晚上的你跑我家来找事是不是?再骂小温暖一句我揍你信不信!”
温暖赶忙拉住许攸,“大表哥,你别闹,纪哥教训的都是对的,是为我们好。”又问纪彦成,“这次视频资源泄露是因为杜蓝么?”
纪彦成冷笑一声,“我找电视台质问了,他们说杜蓝确实要过样片看,但杜蓝只看了样片,没看过其他的资料。那些资源是一个剪片子的实习生觉得有意思私自传到网上的,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这是说十有**是杜蓝的手笔了,临时工什么的无非是替罪羊,杜蓝是台柱,不可能因为纪彦成的质问就把她推出来。
圈里可以不交朋友,但绝不能立敌人。你不得罪人都一群红眼病害你,这么搁在台面上不给人面子,还不得让人直接扔刀子?
道理李承远第一天入行就知道了,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这次得到教训还是第一次——因为他第一次不理智的跟人摆脸色。
“那我们是不是跟杜蓝道个歉,请她吃个饭?”温暖还没遇到过这种事,能想到的补救方式完全是和安然吵架后对她服软的措施。
“你想请她吃饭还得看人家有没有空呢!”纪彦成揉着太阳穴,“我和她经纪人还算有点交情,我帮你问问吧,看能不能请她还有她老公一块吃饭。”
杜蓝老公是个医生,给杜蓝割阑尾时为了赔偿人家,把自己赔进去了。虽然一点逻辑都没有,反正他们就是坠入爱河还闪婚了,结婚这几年了一直很恩爱,任传言满天飞也没感情破裂。
本来被嫌弃打算去睡觉的许攸听到这话,突然昂首挺胸的坐直,拽的二五八万的说,“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哎,那个杜蓝的老公是不是姓张?x医院的?”
纪彦成想了想,“好像是,你认识?”
“嘿嘿,上周来事务所找过我,一起医疗纠纷案子委托给我了。要叫他出来吃饭?我帮你叫啊。”假公济私什么的许攸最得心应手了。
出乎意料的,最终由许攸出面电话约请了杜蓝夫妇一起吃饭。搞定后还冲温暖眨眼,“多大点事啊,姓纪的再敢欺负你你跟我说,大表哥分分钟替你干他!”
什么叫……干……他……
察觉到纪彦成的眼神怪怪的,许攸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他转移了话题。
“温暖,你现在发微博吧,编辑好了给我看一眼再发。”
温暖赶忙应了,掏出手机来编辑,删了好几次才递给纪彦成,等他点了头,自己又读了一遍才发出去。
“老板看到辣么多艾特我的人,好奇的点开看了一眼,就发现……我偷用了他的杯子!还感慨道好在他讲卫生隔两个小时就会洗杯子!妈个鸡!真心是我第一次偷用啊!他不信啊!我一个月工资没了啊!”
微博发出去之后,依然是之前纪彦成付费打过招呼的段子手们用“2333这助理好蠢”之类的话转发,没什么人去往他俩的恋情方面扯,网上新鲜事太多,这不算什么猛料。
顾少白也转了,幸灾乐祸的发动吐槽技,“如果你用完后又给他用了,估计就不是扣工资那么简单的事了,'呵呵''呵呵'”
这状态一发,评论风向便从“好羡慕族长能喝师父口水”到“卧槽顾少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所以顾少喝过又给师父喝了么?他把你怎么样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掀篇了,哪里想到这竟是个开始。
“咱们呐,也别说那些虚的了,我知道你们找我出来什么事,以为那带子是我让人传出去的是不是?”还没开席,杜蓝抱着手臂坐在包厢里,一脸的不以为意。
她旁边坐着的正是许攸的委托人张大夫,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众人,亲昵的拍了拍杜蓝的胳膊,“老婆,好好说话。”
杜蓝撇了撇嘴角,“真是的,我又不是什么新出道的,就算平时脾气大了些,也不至于为了两句话就花钱买人去曝光他吧。”
这么开诚布公的坐在一起,也没说李承远他们道不道歉的,就一口否决了。
十之八、九是真的没插手。
纪彦成脸上一阵尴尬,还没开口,李承远举起酒杯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那天我的态度确实不好,先干为敬。”
一杯白酒一口干了,在一旁的温暖都默默捏汗,正常速度怎么也得六口一杯吧,他酒量又不好,这么喝完了不知道会不会趴下。
可能是李承远心里有事,酒量也显得没那么差了,起码一口气撑到酒席散了还是清醒的。
结果等没喝酒的温暖把三个男人送回家时,李承远冲到厕所就狼狈的吐了起来。
折腾了半宿,等到把纪彦成安顿到许攸家自己的屋子,又把李承远洗干净了扶到他自己床上时,已经凌晨了。
李承远这顿酒也算没白醉,起码和杜蓝冰释前嫌,以后多了个朋友。
同时也得到了有用的消息,杜蓝是台柱,对一些电视台之间的纠纷比较熟知,她说李承远演的《一大家子》的收视率太高,“兄弟台”不高兴了。
“说白了,s台不希望你们那个真人秀还会出第二季,这是拿你开刀呢,你们公司注意一些吧。”
李承远侧趴在床上沉睡,温暖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不知道s台要怎么对付李承远,栽赃嫁祸?还是从自己入手曝光她俩的恋情?
她翻身的频率太大,饶是睡了一觉的李承远也被她吵醒了。
还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看身边的温暖,突然觉得很欢喜,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