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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白雪在就好了,她一定有办法。”为难之际,黄顺不禁思念起白雪来。现在,白雪不在,无人替他出谋划策,只有黄顺自己硬着头皮面对了。
“王珣,你怎么搞得?”黄顺知道不能冷场太久,虽然还没有什么好主意,却也只能先开口,镇镇场子。黄顺决定,先两边各打五十大板再说,“我让你把那些汉人从羌人、羯人手里解救出来,可不是让你偏向一边,对另一边打击报复的。无论羌人、羯人都是你的治下百姓,你该一视同仁才是。”
王珣有话要说,却被黄顺粗鲁的一挥手制止。
说完了王珣,黄顺的矛头便指向了呼延辽,“你路见不平,仗义相助,这个没错。汉人欺负胡人,当然不应该。只是我想知道,胡人欺负汉人时,怎么不见你这么仗义呢?你扪心自问,你这次替那个羌人出头,是出于公心,还是因为你自己也是胡人,所以才要替他出头?”
呼延辽也有话讲,还是被黄顺举手打断。现在的黄顺,话匣子打开,已然收不住了。
“我不止一次跟你们讲过:汉胡平等。这不是一句空话,一句口号。可你们呢?可有把这句话真正放在心上?
你,王珣,那些羌人、羯人欺压汉人,是该惩治,但不能这么个简单粗暴的报复式的惩治。至少,你得像个地方父母官一样,立案、侦查,开堂审理,认罪、判决、签字画押吧。
而且,你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杀一儆百吧?难道,为了给受欺压的汉人出气,你准备把那些羌人、羯人全杀了吗?汉胡冲突几百年了,彼此都有血债,真要追究起来,随便抓起个人来杀掉,也不会杀错。这种报复式的惩治办法,有意义吗?人全杀了,谁来供养你?
还有你,呼延辽,街头上看见几个汉人欺负一个羌人,你就驻马问个究竟。胡人在你心中,就不能被汉人欺负了是不是?你若愿意管这些闲事,以后我可以专门让你管这个,打仗的事,我另安排别人。
在榆林城,汉人被那些羌人、羯人欺负的久了,现在开始伸张,难免有过火的时候。你不反思羌人的不对处,反抓着汉人打人的事不放,你什么意思?胡汉平等,在你这里,是真正的平等吗?
今天,你俩的冲突,看似都占着十分的道理,却都有十分的理亏。你们不是小老百姓,你们的手上,掌握着全城人的前途和生死,你们能意气用事吗?
现在,我命令你们,各自回去,写份检查交给我,不少于一千字,不要拿来糊弄我。我觉得检查的够深刻,才能过关。否则,就一直写下去。”
(本章完)
第284章 算命()
黄顺一番痛心疾首的话,终于将二人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二人低着头,不说话了。
这时,程瑶好奇的问道:“少爷,刚你说的检查,是什么东西?”
黄顺噎了一下,刚才只顾嘴巴的痛快,忘了检查这东西,是梦中的玩意。
“检查吗,跟检讨差不多。写检查,就是让他俩认清自己的错误所在,深挖自己内心深处的错误意识,做出深刻反省。不能我长篇大论说一通,他俩谁也没往心里去,以后该干嘛还干嘛,这不是浪费我一番口水吗?所以,检查必须写。”
呼延康“喔”了一声,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三哥有难了,他提笔就头痛。哈哈。”
程瑶则拍着王珣的肩膀,像个老师般勉励道:“好好写,就当是少爷给你布置了一篇命题作文。不及格可是不行的喔。”
王珣红着眼睛,拿手狠狠擦了一把,突然大步走向呼延辽,在他面前站定,大大的鞠了一躬,说道:“是我太鲁莽了,不配做一城之主,更不配做三部盟主。我向你道歉。”
王珣这一突然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呼延辽更是如此。
“不不,是我太狭隘了,还以下犯上,是我不对。”呼延辽连忙也给王珣鞠躬道歉,“我没把少爷说的胡汉平等当回事,以后,我一定注意,坚决改正。”
两人互相道歉完毕,对视一笑,握手言和。
程瑶和呼延康欢呼:“这事终于解决了!”
黄顺很有成就感的看着二人冰释前嫌,脸上却不表示出来,“别以为你们私下里言和,就可以逃避写检查。明天这个时候,我就要看到。”
褚仁站在一边,看着黄顺顺利的解决了两人的纷争,点头慨叹道:“主公果然成长了。这事,换成别人,再不会处理的比主公更漂亮。”
黄顺听了大为受用,笑嘻嘻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安排你件事,你能立刻去办吗?”
褚仁很是循规蹈矩的回答:“只要主公说出口,老头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顺把手一拍,说道:“很好,现在榆林城面临的最大危险,就是羌人主力突然回返。我们必须准确把握潼关那边的动向。这个事情,只有你能胜任。我现在把你派到潼关附近,盯着那里羌兵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向,及时派人汇报。你,能办到吧?”
褚仁白眼一翻,说道:“这事不用主公吩咐,我早就安排好了,都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精兵强将,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亲自出马。”
黄顺看着褚仁,笑道:“可是,我只相信你呀,这可怎么办?”
褚仁知道,自己一心要劝说黄顺远赴河西用兵,而黄顺一直以来就挺抗拒。能来到榆林城,还是被那个张既逼着赶着,被迫无奈。所以,黄顺不想留自己在身边聒噪,就想找个差事远远打发自己了事。
可褚仁在河西,尤其是在凉州城附近,下了血本,对那一带的情形,摸得很透。褚仁相信,凭黄顺全部的一万多兵马,足以拿下凉州城。
而且,凉州城远离中原各势力范围,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正适合黄顺在那里偷偷发展实力。至于周边的羌人和羯人,褚仁相信凭他在那里布下的情报网,所有准备对凉州城不利的行动,他都能提前知晓,保证能给黄顺足够的时间做出针对性部署和应对。
现在黄顺既然不愿意冒险远征,褚仁只有另想办法,慢慢改变黄顺的心意,但前提必须是他得在黄顺身边才行。
“主公,你不就是担心我再提河西的事吗?我保证,从此以后绝不再提,除非主公先提起,怎么样?”
黄顺还真没这么小人,他还是很信任褚仁,也十分相信褚仁的能力的。他要派褚仁前去潼关,不光是监视羌兵,还想通过褚仁的关系,摸一摸马超那边的情况。既然来到榆林城,进入了马超和韩遂的势力范围,不跟马超打个招呼,认识一下,黄顺总觉得欠缺点什么。
这念头,当然不能当众提及,只能与褚仁偷偷计议。所以,黄顺只是拿监视羌兵做幌子,想等后面,再跟褚仁详议此事。
没想到,褚仁却想茬了。于是,黄顺便将错就错,接了褚仁的话头:“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先放放吧。”
榆林城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其中,黄顺最看中的,就是有大量已经烧制完毕的城砖。这是建城的主要材料。张既阻止黄顺建城,主要就是在城砖身上打主意。
黄顺身边不缺工匠,但要铺开大面积烧制城砖,费时不说,肯定要被张既得到消息。到时候,他带着兵马,去定襄溜达一圈,黄顺的努力就全废了。
现在,现成的城砖摆在眼前,黄顺要在定襄建城的心,又开始活动了。只要大批的骆驼,把这些城砖运到定襄,不就能悄无声息的建城了吗?有了材料,好天气下,建造一座粗胚城堡还是很快的。等那张既反应过来,城堡早就建好了。
张既不是不许定襄地区有城堡吗?那我偏就顶风作案,建一座。你能耐我何?有本事,张既就出动大军,把城堡给推平了。黄顺相信,到时候,城堡的寿命,肯定比张既的仕途生涯长。
除了城砖,其他还有大量的铁胚,存在仓库里。可惜黄顺身边没有熟练的铁匠,不然,马上就可以开工,赶制重骑装备。这次重骑装备损失惨重,急需补充。
黄顺算过一笔小账,等黄顺的工匠来到榆林,日夜赶工,要赶制上百重骑兵的装备,至少俩月时间。那时候,曹操怕是早已打破潼关,向长安挺进了。整个河西,肯定已经在曹操的视野内。黄顺便失去了偷袭凉州城的机会。
所以,怎么算计,黄顺也没有占领凉州城,像褚仁想的那样,在空隙里存活的好运气。还是识时务的,好好经营已经到手的定襄和榆林的好。虽然这两个地方都避不开曹操的势力范围,但自己已经成功退居幕后,有王珣站在前台,折腾的再狠,曹操也不会猜忌自己。
黄顺很会保全自身,这些如意算盘,黄顺拨拉的很顺利。就黄顺而言,可进可退,都能确保自身无虞。
(本章完)
第285章 刘子羽()
有了自己的盘算,黄顺决定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劳累的身体和脑袋。这段时间,实在是把他们用的太狠了。
于是,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黄顺带着程瑶和呼延康,后面跟着彭威、彭风、荆恬和程郊四个护卫,悠然自得的在榆林城内闲逛。
既然是出来放松,黄顺早就跟程瑶和呼延康说好,街上看上什么东西,随便买,他负责掏钱买单。
两女一出府门,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在街上“飞来飞去”,看着这个很好,那个也不错。
其实,榆林城的大街上摆摊的,真没多少好东西,尤其是那些小玩意,小首饰,比黄顺平日送给她们的,无论材料还是工艺,都差远了。
但上街放松嘛,要的就是大把花钱的好心情。两人几乎是挨个摊子、店铺的一路买去,一条街还没走到头,黄顺和彭威四人,每人的两手,都不闲着,提溜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荆恬甚至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陶制花盆,里面装满了各种小玩意。得亏荆恬常年习武,这点负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若换做黄顺,走不出几步远,非得手软腰酸,将花盆摔了不可。
终于一条街走到头,拐过弯去,两女立即被路边的一个杂耍吸引住了,飞跑着过去看热闹,蹦跳着拍手叫好。
两女衣着缤纷,光彩照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小姐。有她俩捧场,场子里的杂耍,更加的起劲卖弄本领,尖着嗓子吆喝着招揽看客。
黄顺一看架势,这俩人,一时半会不会败兴,有的看。便溜目四顾,瞅见偏僻的一角,一个算命的摊位前,有几张小凳子空着。黄顺连忙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揉一揉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脖子。
彭威他们自然有样学样,全凑了过来,找地坐下,趁机休息一会。
摊子的主人,是个留着一撮山羊胡,一脸皱纹的小老头,灰布棉袍皱巴巴的,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一股油灰味。
看见生意上门,本来笼着手闭目打盹的老头立刻精神了,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几位客官,看相还是称命,问前程还是测财运?”
黄顺只是借他这个地歇脚,哪有心思照顾他的生意。只是占着人家的摊前,不意思意思也不好。于是,黄顺一指彭风,说道:“他要算命。”
彭风一愣,旋即拼命点头道:“对对,是我要算命。所少钱一卦?”
小老头嘿嘿笑道:“不多不多,十文钱一卦。若算的准,客官赏下几文,多少小老也能笑纳。”
彭风点头,说道:“那你就先给我算算,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
小老头笑了,说道:“客官分明难为人,算命也讲究个生辰八字,手相面相,您什么也不说,干巴巴的问来路去踪,考将小老来着?”
彭风笑道:“就是先考考你,算得准,才让你算,不准,还算个屁。”
小老头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彭风,看的不断点头,边看还边嘀咕着什么,不大会,小老头便断道:“客官远从南方来,却是远到西方去。”
彭风哈哈笑道:“我一身汉人装束,是个人都能猜到,我从南方来。这个来处,即使你说的准,不算你本事;这个去处,你却是实实的说错了,我并没准备西行,哪来的往西方去?”
小老头神秘的竖起一根食指,进一步说道:“客官远从荆州襄阳来,如今准备远赴凉州城。”
这个断语,顿时惊住了五人。他们只是震惊小老头竟能说准襄阳,而黄顺更为震惊的,是从这个小老头的嘴里说出来的凉州城。
小老头很满意自己这句话造成的效果,笑的眼睛都眯缝成一线。
彭风收起玩闹的心思,谨慎的问道:“前面襄阳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