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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你听我说……”东郭菱芸在音儿耳边低声吩咐了一阵,音儿道了声“哎”便小跑着离开了。东郭菱芸看着音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复又爬上了两丈高的墙头,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很难将她与“千金小姐”的形象画上等号。
不一会儿,秋涟殿的南侧宫墙上忽然有个影子出现,鬼鬼祟祟地在墙头移动,弄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有动静!”这等动静怎么可能逃过那两个禁卫军的耳朵,他们二人闻声之后便贴着墙根悄悄地移动到南侧宫墙下,想一举抓获那名不知好歹的“贼人”。
然而两人刚刚拿出兵器却听见西面传来一声“啪嗒”的声响,虽然声音很轻微,但二人凭直觉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不好,调虎离山!”一人刚刚急着折返过去查探时,头顶上那个“贼人”身形一动,顿时从墙头上消失了。
“想跑?”另一人纵身一跃,轻飘飘地翻过了两丈高的墙头,落在了秋涟殿的外院之中。
“啊……”他刚刚落地,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喊叫声,“有刺客!有刺客!”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扔掉了手中的物什,惊慌失措地朝内院跑去。
禁卫军士兵没心思去安抚这名宫女,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一个丈余长竹竿,竹竿上套着一件粗布袍子,是宫里干粗重活的阉宦才穿的衣服。
看到这个东西,禁卫军士兵愤愤地撇了撇嘴:“上当了!”当即赶在秋涟殿众宫人赶来查看究竟前翻出了墙头。
另一边,东郭菱芸引开那两个禁卫军士兵后趁着巡逻小队没有出现在甬道的刹那翻了出去,接着便快速地翻到了秋涟殿对面的高墙上——翻过这座墙就是宫城内的车道,而车道的外侧,便是将宫城和御猎苑隔开的高大外墙。
东郭菱芸原本想趴在墙头上观察一下车道上禁卫军的警戒情况,然而她翻墙落地的声响已经被人警觉,她刚爬上墙头,那名折返而来的禁卫军士兵便发现了她。
“站住!”禁卫军士兵大喝一声,三下五除二轻车熟路地爬上了墙头,而此时东郭菱芸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一咬牙跳了下去,幸好此刻车道上没有巡逻的士兵,不然她一落地就会被值更的巡逻队围住。
“还想跑!”禁卫军士兵也翻下了墙头,直朝着东郭菱芸追去。
东郭菱芸不过是一个纤弱女子,论速度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的对手,不过片刻的功夫,禁卫军就已经追到了她的身后,此时二人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
“看兵器!”东郭菱芸忽然大喝一声,身体一扭、右手握拳朝禁卫军脸上挥去。
禁卫军士兵心里好笑,东郭菱芸手里哪有什么“兵器”,不过是唬人的把戏而已,当即不闪不避,甚至伸出右手直抓向她的肩膀。
然而当东郭菱芸松开右拳的刹那,禁卫军士兵当即收起了脸上轻蔑的笑意,因为他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团白色粉末,白色粉末落入他的眼睛、口鼻之中,随之而来的阵阵火辣的灼烧般的痛感。
“是石灰!”禁卫军受到了东郭菱芸的暗算,强忍着疼痛拍打着脸上残余的石灰粉,然而眼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停地流泪,泪水又与石灰发生反应,他感觉自己的双眼似乎是被放在火上烧。
“不要……跑!”承受着剧烈的疼痛,禁卫军士兵依然不忘记自己的职责,双手在黑夜中四处挥舞,然而此刻东郭菱芸早已逃离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向着高大的外墙急速奔去。
皇宫的外墙又比秋涟殿的围墙高出一截,东郭菱芸想要徒手翻爬出去难度增加不少;但她的目的不是要翻墙出去,而是从槐树后的墙洞中钻出去。
然而当她赶到那个槐树后面时发现,宫墙的砖石虽然有些松动,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扒出个能够钻人的洞口的。
正在东郭菱芸焦急万分的时候,另一个奉命看管秋涟殿的禁卫军也翻过了围墙,看到满脸白灰、双眼红肿的同袍,一时间气愤难平,三步并两步朝着东郭菱芸奔来。
“怎么办、怎么办?”东郭菱芸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她看了一眼高大的老槐树,“没办法了!”使出浑身解数爬上了槐树,吓得正在树枝上休息的鸟儿四处纷飞。
东郭菱芸一口气爬上了两丈多高,然而追击而来的禁卫军士兵已经抽出腰间的佩刀,右脚用力踹了一下老槐树,四人合抱粗的枝干由此震颤不已,片片树叶随之飘落。
东郭菱芸感觉到了禁卫军士兵踢树一脚的威力,然而现实不容得她停下脚步,她只能顺着树干继续往上爬,不一会儿她就已经爬到了树顶,宫墙外御猎苑的景致已经能够看到一丝模糊的影子。
东郭菱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敢向下看,因为她知道追兵正顺着树干爬上来;她立在最高的枝杈上抓住宫墙的檐口,奋力一跃登上了四丈多高的墙头。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那个禁卫军士兵边爬树边冷笑道,“墙头这么高,你一个小丫头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年纪轻轻,何苦要折磨自己呢?”
东郭菱芸没有说话,她看着渐渐逼近的追兵,又看了一眼宫墙外,胸口不住地起伏。
“不敢跳,就乖乖地回来!”禁卫军士兵也已经爬上了东郭菱芸刚刚站立的枝杈,“你就算跳下宫墙,一会儿巡逻队赶来,照样可以搜查御猎苑,将你捉住!”
听见这话,东郭菱芸忽然冷笑了一声,对追兵说道:“本小姐费了这么大劲才跑出来,怎么可能被你一句话给骗回去!罢了,既然横竖是一死,不如搏一搏!”
说完东郭菱芸闭上双眼,整个人从墙头弹起,接着便垂直地向下坠落。
“老天保佑!”从来不相信神明的东郭菱芸此刻心中默默地祈祷,她甚至做好了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的心理准备,纵身一跃,只为自己能够逃出皇宫——这个别人眼中的“天堂”,她眼中的“牢笼”。
当双脚触地的刹那,东郭菱芸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腰被什么东西托住了,然后自己就止住了下坠的趋势,脚后跟碰到了地面,却没感到任何反作用力。
“哟,看我接到了什么!”一个玩世不恭、却略带惊讶的声音在东郭菱芸耳边响起,“天降美人,居然是东郭大官人家的娇小姐!”
(本章完)
第247章 御猎苑相遇()
东郭菱芸感觉似乎在哪儿挺过对方的声音,蓦然睁开双眼,但见一张瘦削不失清秀的脸庞,嘴角上挂着一丝浅笑,凹陷的酒窝格外惹眼;然而一身装扮却是御猎苑马房的小厮模样。
“登徒子!”东郭菱芸绣眉微蹙,挣开了男子的双臂,回头望了一眼高大的宫墙,心中仍有些戚戚然。
“什么人?胆敢协助宫人出逃?”追来的禁卫军士兵站在墙头指着马房小厮呵斥道。
“岂敢、岂敢!”马房小厮朝墙头拱手道,“在下奉命为厩中御马收割夜草,不料顺手捡了个美人。原以为是天降之福,可按军爷之言,她竟是出逃的宫人,在下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做这种事!”
禁卫军听着对方说话文质彬彬,心中便怀疑他并非真的是什么“马房小厮”,当即再度喝道:“既知此事重大,奉劝你不要自误!我命你严加看管此女,待到寅时宫城门开,我就将其押回宫中,交由执金吾梁将军发落!”
宫城的大门执行严格的作息时间,每天开启和关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除非有皇帝或者太后的许可,否则城门关闭期间,守卫是绝不敢打开城门的——这一点即便执金吾梁尉章“奉命”监管宫城,他也没有权力让城门开启或者关闭。
“哦?”宫墙下的马房小厮饶有兴致地问道,“梁将军何德何能,居然可以随意处置宫中女子?据在下所知,女子一旦入了宫,就已经是皇帝的女人,除了皇帝、太后以及管理宫人的有司衙门,谁都不能动她们!”
墙头的禁卫军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了凶光:“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嘛!这样看来,你根本就不是御猎苑马房的人!”
“在下的确不是御猎苑马房的人……哎,东郭大小姐,你怎么走了?”小厮看见东郭菱芸转身就要离开,急忙追了上去。
“本小姐没工夫听你们在这里唧唧歪歪。”东郭菱芸边走边说道,“宫中发生了剧变,我要尽快离开!”
马房小厮忽然笑了笑,指着宫墙上的禁卫军士兵道:“那这个人怎么处置?就算今夜你能逃得出去,明日他们就能抓了你的家人,以此为要挟,你又能怎么办呢?”
东郭菱芸闻言怔了一会儿,当即停下了脚步,压低声音道:“那就杀了他!”
“确定没有别的禁卫军看见你逃出来了?”马房小厮微笑着问道。
“……”东郭菱芸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她本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可男子这么一说,又令她感觉举步维艰。
“是还有其他人看见!”东郭菱芸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男子怀抱双臂,歪着脑袋笑道:“回去,就当你没出过宫。”
“怎么可能!”东郭菱芸抬起右脚朝对方踢去,却被他灵活地避开了。
“我费尽心思逃出来,可不是为了好玩!宫中形势凶险,我必须要找到破解的办法!”东郭菱芸见对方闪开了自己的踢踹,又接连踢出两脚,依然被对方轻松闪避。
“不就是陛下中毒、执金吾梁尉章挟太后号令朝堂么?”男子依然是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凶险的局势,然而这番话足以令东郭菱芸感到错愕不已。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东郭菱芸停下来问道。
男子摊开双手,嘴角一扬:“你回去宫中,想办法见到皇后,跟她说——娘娘的人已经在救驾的路上,请她心安。”
“娘娘的人……你说的是那个被逐出皇宫的老太医?”东郭菱芸越发感到诧异了。
这次换男子惊奇了:“东郭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位老太医是皇后的人?实话跟你说了吧,在下所指的,可不止这位老太医。总之,东郭大小姐听在下一句——回到宫中,将此物交给皇后。”说着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递到东郭菱芸手中。
“这是什么?”东郭菱芸打开**塞,顿时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男子抓过**塞将塞子塞了回去,神秘兮兮地笑道:“这是在下精心配制的毒药,请皇后将此毒药喂给皇帝吃。”
“毒药?你敢让陛下吃毒药?”东郭菱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毒药不错,也是皇帝的解药。”男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脸,郑重地说道,“皇帝中的是‘火蟾之毒’,按照常理,他早该在半个月前就应毒发身亡了,但宫中现在还没有动静,想必是有人控制住了他的毒发时间。”
“不过会解‘火蟾之毒’的可不只有下毒之人,我这边也有这样的能人。”男子继续说道,“这一粒解药虽然不能完全祛除皇帝所中之毒,但能令其恢复神智,临朝视事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陛下能够醒来,这一切或许还有转机!”东郭菱芸清丽的双眸发出亮光,“秦公子,如果这药不能解了陛下的毒,在太后、皇后面前本小姐可是不会替你背黑锅的!”
“放心。”秦骧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身后不远的宫墙边上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那名禁卫军士兵也跃下了墙头,直接追了上来。
“哪里走!”禁卫军士兵抽出佩刀,直接就冲向了二人。
“有话好好说!”秦骧护在了东郭菱芸身前,忽然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物什,径自砸向禁卫军士兵。
禁卫军士兵不明就里,右手提刀条件反射般地格挡,只听“叮”地一声金铁相击的悦耳声响,那个物什就直直地掉落在了地上。他低头一看,只见对方扔过来的东西表面上闪耀着金灿灿的光泽——竟然是一块金锭!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禁卫军士兵警惕地看着秦骧,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脚边的金锭。
“笑纳!笑纳!”秦骧跑到禁卫军士兵跟前,弯下腰捡起金锭,毕恭毕敬地捧到了他面前。
哪知禁卫军士兵左手推开了秦骧的金锭,右手将刀锋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想要贿赂我?看来你半夜三更潜入御猎苑,果然是心存什么企图!”禁卫军士兵冷冷地说道。
秦骧抿嘴笑道:“有人会跟金子过不去?那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
禁卫军闻言脸色一变,心道一声“不好”,右手抓着刀柄刚要划向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