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什么宝贝?”
毕岚这时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表情,冷着脸道:“我哪管你到哪里找,我只管盯住你就是了,若是年节之前还是没有完成陛下的旨意,我就要动用官府兵马将你擒往京师,听候陛下发落。”
秋明气往上撞,恨不得当场就和他翻脸,可是如今自己实力微弱,若是贸然起事肯定是个兵败身死的场面,甚至可以说在董卓进京之前,任何一个拉旗建立新势力的,除了西**遂那一帮人,就没听说过有好下场的。
想了又想,秋明还是决定忍气吞声,他换上一副笑脸道:“那就麻烦毕公公在邓州盘桓几天了,等我准备好天子要的宝贝,再拜托你一并携去洛阳。”毕岚冷哼一声,似乎秋明所说乃是理所当然之事,板着脸不再理他了。
安排毕岚住进了客栈,秋明立刻把所有的部下召集起来商议此事。众人面面相觑,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过了一会,居孔道:“以前彭家庄彭龙彭虎横行不法劫掠地方,似乎在地库中收藏了不少珍宝,不如从中选几件交给天子,先过了今天的难关吧。”
魏延摇头道:“恐怕不行吧,这些破烂也就是彭龙彭虎这样的蟊贼会当宝贝,天子见过的世面大了,会对这些金钏琉璃碗什么的感兴趣?我不信。”
陈宫想了想道:“不知道天子对什么样的宝贝会比较感兴趣?我们可以投其所好,或者能事半功倍。”
秋明歪着头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天子对什么感兴趣,哦,对了,他对女人的兴趣特别浓厚一点,还曾经向我提过他中意的一个珊瑚妇人呢。”珊瑚妇人?大家都是摇摇头,许多人连珊瑚都还没见过呢。
郭嘉沉吟着道:“我觉得大家好象有些误入歧途了。首先,宝贝不一定就是要多么贵重的东西,只要新奇好玩,天子从来没见过,即使是一件普通的物事,也可能当作宝贝了;其次,天子要这些宝贝只是为了他的淘宝市场和鉴宝大会,那么只要我们的宝贝能够进入市场,顺利通过鉴宝就可以了,不需要多么名贵,甚至都可以不需要是真的宝贝。”
秋明奇道:“不是真的宝贝,怎么能通过鉴宝呢?”
郭嘉笑道:“我听你的描述,是不是宝贝,不是由那几个工匠说了算么?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真的宝贝,那么自然可以顺利通过了。”
秋明再问道:“那这些工匠怎么会帮我们说话,信口雌黄呢?”
典韦和鲍出同时笑了起来:“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做游侠的吧,保证能叫他们把死的说成活的,假的说成真的。”秋明一时也无法可想,只得先听从他们的意见。
秋明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看见蔡文姬正在摆弄一具古琴,满脸欣喜的样子,貂蝉和张玉兰都围坐在一旁叽叽喳喳。秋明的眼睛马上就直了:“绿绮琴?哪儿来的?”张玉兰笑道:“不就是你今天赢了第一,得来的么?”
第四百二十九章 绞尽脑汁()
秋明这才想起来,似乎自己今天还参加了一个什么才艺表演,看样子还已经独占鳌头了,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这张绿绮,可是司马相如用过的名品,怎么说也算一样宝贝吧,若是将它上交给天子……。
貂蝉看见秋明在那里拧眉立目,当下抛了一个胡桃过来,正打中秋明的脑门:“你在那做什么呢?咬牙切齿的是要给谁看啊?”
秋明没有理她,却对蔡文姬赔着笑脸道:“卿卿,喜欢绿绮吗?”
蔡文姬轻轻点着头:“父亲收藏的几大名琴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绿绮了,不但因为它可以媲美一篇《如玉赋》,还因为其中有文君夜奔的故事。”
张玉兰哈哈一笑:“古有文君夜奔,今有文姬夜奔。”蔡文姬望向秋明,眼中融融的都是情意。
秋明躲闪着蔡文姬的目光道:“文姬,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琴……,不如,把它转赠他人怎么样?”
蔡文姬一时没明白过来,疑惑地看着秋明,貂蝉立刻气鼓鼓地道:“好啊,你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要拿文姬姐姐的心爱之物去讨人家的欢心么?”
秋明连忙把如今的困境一说,蔡文姬一听说是天子索要,立刻不说话了,貂蝉却还是气鼓鼓地道:“今天天子要宝贝,你就把绿绮琴给他,明天他要是要女人呢?你难道把我们几个也双手奉送?”貂蝉出身西凉,那里叛来叛去已经有一百多年了,汉家威德殆尽,所以她言语中对天子也没有多少尊敬。
张玉兰也道:“自从上次去了洛阳,你就一直在为天子办事,出生入死,却没看到什么象样的赏赐。现在天子向你要宝贝,你就给他绿绮,若是以后向你要日月星辰,你到哪去给他找?况且绿绮只对爱好琴艺的人是宝贝,对于不识货的人来说,也只是一块沉手的木头,况且天子心性本就难以琢磨,与绿绮齐名的古琴绕梁,不就是毁在楚庄王手里的么?”
蔡文姬想起绕梁,顿时心中一惊,对于秋明说把琴送出去,她虽然有些不舍得,但还是能想得通的,可是如果天子把琴毁了的话……。这么一想,蔡文姬眼中流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看得秋明心里隐隐作痛。
去特么的什么天子,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让女人伤心的话,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秋明把心一横,大声对蔡文姬道:“别伤心了,我不会夺去你的心爱之物的。”说完,他一转身又跑出了屋子。
走在大街上,北风呼呼地吹着,让秋明的头脑冷静了许多。郭嘉说的以假充真的方法不是行不通,不过却不能明目张胆,也不能次数频繁,而且最重要的是,至少要有一两件货真价实的宝贝,还要能过得了天子这一关。
秋明看过许多穿越文,似乎主角一穿越过去,总是能够天赋全开科技树全满,马上鼓捣出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超前产品。刚来到三国的时候,秋明也曾跃跃欲试想成为新时代的科技狂人,可是很快他就沮丧地意识到,对于经常逃课、平时也不注意积累知识、所有业余时间都用来玩游戏的自己来说,想要搞个什么发明创造实在太难了,不要说高炉炼钢、水力发电什么的了,就是配制个黑火药也是失败了好多次,几乎把自己都炸飞了。
发明创造?秋明忽然灵光一闪,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诸葛亮貌似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什么木牛流马、诸葛连弩不都是他发明的吗?只要随便弄出个什么新鲜玩意,自己就可以当宝贝献给刘宏了。就算是不中天子的意,那也只是自己品位欠佳,不能说没有用心办事,总不至于动用兵马把自己抓起来吧?
想到这里,秋明开始调头往学校走去,盘算着一会要怎么向诸葛亮开口,才不致于堕了做老师的威仪。正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群人聚在一起,还不停地吵闹着什么。
秋明大感奇怪,临近年关,秋市的商人大多停止营业,城里也就萧条了许多。而且今天张楼那边在办年会,许多热闹的活动还没结束呢,这里怎么会聚上这么多人?
秋明慢慢凑了过去,听见有人大声道:“先生,你这个字不准,他们不认,你要把钱退给我。”接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我是按照你给的样子来摹的,你当时看过也是满意的,而且摹了这么多张,只不过才几张不准,你就要退所有的钱,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先前那人发怒道:“我不管,我要的是你摹好所有的旗子,一张不准也要退全款。你退不退?不退我就掀了你的摊子?”
不远处响起一声怒吼,好象半天云了炸起一道惊雷,一个身材魁梧、面目丑恶的汉子大踏步地冲了过来,叫道:“谁敢在这里捣乱?”说完,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把那人单手提了起来。那人还要奋力挣扎,恶汉手上一用力,那家伙的手脚都垂了下来。
秋明见这恶汉好生面熟,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是晏明,忽然醒悟道:这个,莫非就是貂蝉之父刁均摆的书画摊子,却怎么和人起了争执?他低头往摊子上一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现在邓州城里哪还有人不认识秋明的?见到他纷纷避让。晏明手中那家伙本来还要破口大骂的,一看见秋明,立刻吓得骨软筋麻,裤裆处马上湿漉漉的一大片,周围的人纷纷掩鼻而退。
秋明从摊子上拿起一面小旗,旗上面歪歪扭扭的一个秋字,居然和自己亲手写的秋字旗有七八分相似。这个是摹得不准的?那摹得准的该有多少?秋明好象看见无数金光闪闪的元宝插着翅膀从自己面前飞走,大怒道:“大胆狂徒,竟敢私自仿造我秋字旗,破坏秋市经济,损毁邓州名誉,你该当何罪?”
第四百三十章 秋字旗()
秋明从摊子上拿起一面小旗,旗上面歪歪扭扭的一个秋字,居然和自己亲手写的秋字旗有七八分相似。这个是摹得不准的?那摹得准的该有多少?秋明好象看见无数金光闪闪的元宝插着翅膀从自己面前飞走,大怒道:“大胆狂徒,竟敢私自仿造我秋字旗,破坏秋市经济,损毁邓州名誉,你该当何罪?”
尿裤子的家伙不敢做声,刁均却开口道:“秋字旗有什么了不得的,你写得,别人自然也是写得的,况且你写的字这么难看,我描摹起来都费了半天劲,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秋明气往上撞,可是面对的是貂蝉的生父,自己的岳父,总不可能冲他发火。他强压着怒气道:“岳父,我的字虽然写得不好,可是这秋字旗代表的是邓州的脸色,秋市的信誉,是不能随便描摹的。这家伙要是用旗子在外面招摇撞骗投机倒把,损害的可是全体邓州百姓的利益。”
围观的人这时也有想到此节的,纷纷出言指责那个做假旗子的人。刁均却满脸不以为然地道:“什么损害全体百姓的利益,我看就是损害了你的利益吧?一个小旗子卖那么贵,还要设置门槛多方刁难,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秋明气得笑了:“虽然只是面小旗子,可是代表的是邓州,是秋市。岳父从西北到邓州,可曾见过比秋市更繁荣的市集?”
刁均想了想,老实地摇头道:“没见过,长安的市集或者比邓州要大得多,但是确实不如这里繁荣。”
“那么岳父有没有想过,邓州不过百里小县,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多商贾旅人?他们不但给秋市带来了繁荣,还会住邓州的店,吃邓州的粮,用邓州的工,这些利益,是我秋明一个人的吗?如果秋市衰败下去,邓州将会如何?”
在场的人或者有开客栈的,有开酒肆的,有给人帮工的,不管怎么样都是些在邓州的商业发展浪潮中得到现实利益的人。想起前两年的悲惨生活,他们的脸色变了,纷纷开口切齿痛骂起来。
刁均见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也变了脸色道:“你不要牵强附会血口喷人,这么一个小旗子,怎么可能造成秋市衰败?”
秋明摇头道:“秋字旗,代表的就是秋市。挂了秋字旗的商旅行走在各地,无论黑道白道都会给几分面子,被坑了邓州有人出头,被抢了庸人佣兵会帮着夺回来,有几处山贼不长眼劫了带着秋字旗的商队,被我们血洗了山寨,鸡犬不留。”
秋明的语气虽然平静,可是每个人心头都掠过一丝寒意,小小的旗子看上去似乎也变成沉甸甸的,不知蕴涵了多少腥风血雨。
看见刁均不再说话了,秋明转向那个做假旗的家伙,露齿而笑道:“你做这个生意,一定赚了不少吧?说说看,我该怎么感谢你呢?”那家伙惊骇欲绝,满脸都是讨饶之色,旁边的民众却都义愤填膺地大叫:“打死他,烧死他,车裂,五马分尸。”
秋明一扬手道:“我是朝廷命官,遇事自然要遵守朝廷法令,晏明,你把他带去县署吧,一定要让国渊问出来后面都有哪些人指使。我想,他一个人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众人听他提起遵守朝廷法令,都只当作笑话一般,却没人敢和他较真。这时刁均忽然道:“若说朝廷法令,我也是他的同犯,不过我不良于行,要劳你送我同去县署了。”
秋明深深地看了刁均一眼,大声道:“各位乡亲,这是我的岳父……”,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百姓已经一连串地叫了起来:“县丞不用说了,既是你的长辈,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就是,县丞对邓州有再造之恩,我们要是在这些小事上还要为难他,还算是人吗?”
秋明作了个罗圈揖道:“我岳父身有残疾,若是再入案候审,只恐挨不得刑,受不得庾,而且大家都看到了,他纯属受人迷惑被人利用,担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