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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土匪是不讲理的,和你讲理的时候,多半是你小命活到头了,土匪在你临死前和你客气一下,让你死了做了鬼不要怨恨是他杀你。。。。。。而且时间一久也感觉当个土匪其实也。。。。。。。不错嘛,衣食无忧,有房,有车,有肉吃有酒喝,有钱花。。。。。。。晁盖、吴用、公孙胜等山寨大头领对他都着实不错,他在山上再也不用整天费心造个什么假才不会出事又有钱赚,再不用费心和那些附庸风雅的愚蠢却也着实精明透顶的土豪老财土鳖周旋,再也不用忧虑事情败露,声名狼籍,轰隆一下子遭遇牢狱之灾,从此就没有以后了。。。。。。。。于是也就安心当起了二龙山的文化界头目,专业干好承担的工作,慢慢得赢得了山寨众人的尊重和信任,如今实际相当于成了晁盖的心腹秘书,在山寨地位不高却着实风光有面子。。。。。。。
此次,吴用要他伪造的书信,单从字迹和印信来看,问题真不大。
姚三郎的造假造诣没金大坚和萧让高,印信也就罢了,差别极小,除非是蔡京本人有心留意查看鉴别,否则没问题,至于字模仿得没可能达到萧让的水平,这也不是问题。蔡京是当代书法大家,又是近二十年的权相,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攀附得势而努力学习他书法,这样的读书人不计其数,姚三郎也是读书人,也曾经想考科举当官,走仕途功成名就,作个乡邻人人羡慕的事业成功人氏,在学习蔡体上也着实下过功夫,水平怎么也能达到个七八分象。
重要的是,蔡京如今已经老了,书法造诣虽然更高了,却当着如今的宰相着实辛苦,也可以说是极度痛苦:极度糟糕危急的天下事;君王的猜忌甚至嫌弃他痛恨他不想用他;激烈的权力内斗和极度动荡复杂的朝局。。。。。。有耿南仲这个副相加皇帝绝对心腹的超级搅屎棍在刻意搞事针对他,又有张邦昌等宰相级人物表面恭顺谦和却暗里下绊子阻挠他想干的事,总想把他弄下台并踩得从此永不得翻身。。。。。。。国事、人事,方方面面的压力太大了,当首相的困难不是一般二般得多,短短时间内把个没有好助手分担压力的老蔡京煎熬折腾得心力交瘁,吃不好,也没什么好东西可吃用享受并补足他体力精力的,睡也不得安稳,甚至日夜惊恐,身体状况日下,加速老不堪了,熬得他至今仍能手不抖的正常写字已经是蔡京秉赋过人抗熬了,老眼昏花的,哪还能有往日的书法水平,加上是写给自己儿子的家信,他也不可能象给皇帝上奏章那样较真写得尽可能好,以从书法上证明他蔡京还不老还能干大事。。。。。。种种因素决定了,姚三郎伪造的书信没问题。
吴用也把事分析透了,确信没问题,但在戴全和毛和尚得了信急急赶回江州不久,吴用猛然醒过神来,察觉了自己的妙计中的破绽,不禁大惊。。。。。。。急忙派人去追,却哪追去?
戴全毛和尚怕戴宗那边等得焦急,也怕耽误事,把偷得马往死里抽,跑得飞快,早跑远了。走的哪条路,二龙山不知道,想沿途打听着抓住方向准确追赶也是极困难的事。如今不是从前的大宋人口人满为患时代,尤其是闹二龙山强盗的青州及附近地区,人口更是稀少。戴全毛和尚骑偷得官马,若无吃饭等必要,自然是专拣既近又没人的地方纵情打马走。。。。。。。
人追不上。伪造的信中破绽无法弥补。这就没别的办法了。
晁盖为人宽厚,而且也顾不上埋怨吴用的失误。
这种事也不是常常干的,纯粹头一次,有失误也在所难免,怨不得吴用。吴用能想到伪造书信这种妙招,这已经是很高明很了不起的事了,别人连想都想不到这上面。绝不是狗头军师出馊主意,只是失误没操作好,否则真能轻易成事。
紧急稍一商量,晁盖明知到太远的江州救人太难太危险了,却还是毅然决然决定去,并且亲自带队。。。。。。。。。
戴全和毛和尚哪知道这变故,只兴冲冲地一路尽可能快地回赶。。。。。。。。
戴宗从满身疲倦透了的二人手中接过那封伪造信,取出蔡京亲笔的这封一对照封面笔迹和格式,不禁大:这绝对能冒充成功。。。。。。实际上以他那粗鄙的鉴赏识别水平也不可能看出什么不妥来。。。。。。于是,他满怀信心赶回江州交差就悲剧了。
蔡九是没发现疑点,但专业挑刺专家黄文炳却察觉了破绽处。
在黄文炳的火眼金睛和坚定怀疑下,尽管戴宗能够说得清蔡相府的情况、蔡京的情况,包括蔡京接待他的书房的布置情况。。。。。。。但还是被上刑以验真伪了。蔡九不大相信是造假,但也不介意整治个小小节级吃苦头以求真相和安心。。。。。。。
戴宗吃不住打,就撂了真相。蔡九既怒又大喜:原本是牵强附会硬把宋江扯到二龙山反贼一伙上,这下是实锤了,一点儿问题没有了,而且还意外挖出了在江州这的同党。。。。。。。这功劳更大了。真是天随人愿。
于是,在家负责看店和照顾大牢中的宋江的戴春和纪明二人倒霉了,立即被抓捕了。
戴春就是个吃喝嫖赌败家和专门只能祸害自家人的却总自我感觉不错的废物。纪明就是个骨子里无信无义的唯利是图小人。这么两个东西岂是能熬刑抵死不招的?
还没怎么动大刑呢,这两人就立马屁滚尿流全招了,知道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全倒出来了,并且为了立功少受刑遭罪,还胡乱攀咬,到处牵连,把他们知道的和宋江往日来往密切交好的江州其他三霸人物全扯上了。。。。。。。。。
宋江的瘟疫效应再次发威,这下总算把江州四霸全一网打尽,如愿的和他牢牢扯到一块儿了。想拆都拆不开。
在衙门悠然耍着小权照常办公,还什么事不知道的司法头目马英最先被逮捕。
他稀里糊涂的成了杀头重罪牢犯,得知自己竟然成了私通二龙山却阴险潜伏在公门的大反贼,不禁惊恐万状,扯破嗓子拼命挣扎喊冤枉不冤枉自然没用。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也没人在乎是不是真冤枉了他。
多抓到一个大反贼就能多一份大功,这对江州上下的公门中人都有利。
到了这一步,马英不是阴险大反贼也必须是。
何况马英一向阴险歹毒,本就不象是个好人,笑面无常,你听听这可怕绰号,是这种险恶大反贼才合理。照样被打个半死,屈打成招认了罪状,并乖乖承认了他亲弟弟马雄确实也是宋江在江州招的造反同党,准备随宋江阴谋起事攻击江州府杀官抢劫。。。。。。。事后逃走,去山东以此为投名状加入二龙山当风光头领。。。。。。。。被死狗一样丢到死牢等死了。。。。。
同样在衙门上班的副都头朱元却是逃脱了此劫。
这家伙到底是老捕快,极警觉,外表粗豪鲁莽,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没心机的大老粗,内心其实还是比较心细的,自宋江出事后就担心牵扯到自己身上,在心里一直小心提防着,事发当日,他又正好有事在乡下,闻到风声就果断地跑了。
马雄、张魁两伙人也逃脱了。
春江水暖,正是做案时。想有钱花就不能窝在家里浪费大好时光。年后这段时间,穆家兄弟又一直没再起走私生意,他们这些依赖穆家走私的黑帮也就没有官府闭只眼的半合法生意干,于是就架船在江上操持老本行,到处寻找有油水的过江客请吃混沌面板刀面什么的。官兵缉拿时,他们都在江上漂着,并且都带着自己心爱的婆娘。。。。。。。。。
这两个黑帮老大的婆娘也不是一般人。
黑煞神马雄,老婆程妙君,长得高挑丰满,可爱圆脸尖下巴,肤极白嫩,细眉斜挑,眼波妩媚,小嘴嫣红诱人,说话声音细甜,惯会哄人。。。。。。。擅使一对形似窄面菜刀的尺半长厚背刀,人称赛昭君,背后则叫她玉面荡虎。。。。。。。。
癞头鼋张魁,老婆黄中缨,张魁最爱的是其丰满,抓一把全是肉啊,三围尺度惊人,后世网上那些丰什么肥什么的肉弹美人和黄比弱爆了,人称赛玉环,背后叫她河狮婆,擅使三股钢叉、出门常揣把牛耳尖刀,一言不合就捅人。
这两个婆娘都是喜欢笑的,却是和丈夫一样杀人不眨眼,母夜叉,并且利用女人优势专门迷惑江上客上钩。。。。。。。
这两伙人不在家,逃过了第一时间猝不及防的抓捕,都是地头蛇,消息灵通得很,也就能轻易逃脱掉。
第1456章 血染江州中()
还有一个逃脱了抓捕的是双峰四狼中的道士焦若仙。
这道士寡人有疾,不知在哪浪荡寻乐子,意外避开了捉拿。但保正袁爱泉和刀笔讼师竺大立在家看店,在酒店被抓了个正着。同时被抓的还有这些心腹伙计。同样是冤枉不冤枉的,没人在乎。。。。。谁叫你和逆贼宋江交好是江湖兄弟呢。。。。。。。。
戴全、毛和尚也逃过了抓捕。
他们和王四等在揭阳岭李立这等着宋江押解上京必经此地时好劫囚车,也就没回城,就在李立的店这歇息着。戴宗招了伪造书信,却没招书信是戴全他们去二龙山弄的,并且当初是私下单独安排二人去山东。。。。。。戴春、纪明只知戴全和毛和尚有事需要外出些日子,却不知道二人到底离开江州去干什么了,也不知王四在李立那避风,自然也不知三人就藏匿在李立那等着劫囚车。
但揭阳岭黑店这也不安全,照样没逃脱官兵搜捕,却是官府从抓捕的癞头鼋张魁的喽罗审问无意中得知张魁还有个结义兄弟李立存在。催命判官啊!开黑店专门杀人劫财,啧啧,这么歹毒的家伙岂能不抓了?正是最合理的反贼头目。。。。。。你想不承认是私通二龙山的反贼,说出来都没人信。土匪才敢如此开黑店。是二龙山这样的大匪帮才敢如此嚣张凶残作恶。
只是,官兵扑了个空,大老远辛辛苦苦跑了趟揭阳岭,却什么也没捞着。
李立开黑店,自然不缺乏警惕,也必狡兔三窟,随时准备撇下店跑路。。。。。。。。同时又要随时准备劫囚车救宋江,自然得盯紧了附近路口,可别一晃眼错过了。上百人的官兵一来,这岭上附近根本没别人,稍弄出动静就很明显,李立他们早早就惊觉了,看到了。别管官兵到底来这揭阳岭上干什么,只这鬼鬼崇崇的就指定没什么好事。。。。。。。。第一时间就是赶紧撇下店潜逃开。做贼心虚,必然如此。
如此一来,官府想抓的最危险分子一个没抓着,这是个巨大隐患。同时,少了这么多大恶要犯,这功劳无形中也小了太多,这让满心一口吃个大的的蔡九如何能甘心。
严令广泛搜捕捉拿,却无果。
朱元这样的反侦察追捕能力自然极强。他是内行啊。
焦若仙这样的久混江湖的恶道士做案逃避追捕习惯了,也是隐身匿形的好手。
李立他们一伙往揭阳岭上一藏,荒山野岭那么大,山中连个可打听的人都没有,官兵和捕快哪找去?
浔阳江上的张魁和马雄两伙人就更难捕捉到了。
自去年,海盗把朝廷隐藏在江州附近大河中的造船厂抢劫干净后,又把这一带狠狠折腾洗劫了,如今的江州官府连大点的河船都没有,更没有新组建训练出来的水军可用,就凭全外地的甚至从北方来本地当兵的旱鸭子兵架强征的小渔船在上千里的并且勾通九江众多水道的四通八达浔阳江上追捕,先不说能不能寻找到人,就算幸运找到了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些专门吃水上饭的势大凶残帮派。
紧急跟着马雄张魁一起从水上逃走的汉子,两方加起来有六七百号人,根本就是九江上的势大水寇,如今成了公开受官府缉拿的反贼罪犯,他们行事自然更没什么顾虑了而肆无忌惮敢杀人敢对抗官兵,也真不憷官兵追捕,江上斗成千上万的官兵,他们也未必怕了。最起码,打不过可以从容逃走。这是专业对外行。他们能够有这个自信。
实际上,他们也真没走避远,就在江州附近晃荡,并且就在江边一荒村落脚过夜。那一带,江中和沿岸芦苇荡茂密复杂,港叉众多,极方便藏匿众多船只,而且地形复杂在如今人口稀少、社会治安极差的时期,没人敢轻易到这乱走,更没人敢住这,免得稀里糊涂小命就没了。也就没人能发现他们藏匿在这。若发现敌情,也极方便从荒村撤到船上连夜逃走。。。。。。。。
但是,由安生风光逍遥的江州地面老大猛然成了官府的通缉犯,这事本身已经够让这帮人恼火的,何况去年靠穆家兄弟的关照而分得的走私货赚的钱这下全拉家里了,被官兵抄去了。好不容易才重新有点钱了,却就这么没了。。。。。。。
都愤恨不已,大骂宋江是个灾星,还是专门害兄弟朋友的那种灾星。
马雄还好点,想救人,有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