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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只好命人收拾行装,一面告知张耳,准备起程。张耳急领了人马赶到信都,君臣相见,颇为尴尬。张耳虚掩其泪,道:“此非张耳所愿,皆是霸王安排。”次日,张耳设宴,为赵王饯行。筵宴之上,话语甚少。酒过三巡,赵王起身辞行。张耳知赵王心思,并不阻拦。却也顾及了旧主之情,率众文武送出三十里地。当时跟随赵王去的,唯数百人而已。张耳送走赵王之后,便择吉日,就位常山王,依照霸王之意,将信都改为襄国。
张耳在襄国就王位。陈余一气之下,甩袖出走。却来一处地面,望见四周景色,端的是山峦清秀,湖水浩淼,走兽出没,芦草丛生;顾众人道:“此处如何?”众人道:“山明水秀,倒也清静。唯独人烟稀少,让人有些个寂寞。”陈余道:“此为‘三省吾身’之地,我等正可在这里静养。”这几个,平日里对陈余最是敬仰,陈余说好,谁说不好?当下,便在山下搭建茅舍,与随来的数百人每日里逐兔打鱼,朝夕相处。
(本章完)
第121章 反南皮陈余借兵()
倏忽间,数月过去。那陈余表面看似悠闲,却无一日不惦记着重新出山。这一日,钓了几条鲤鱼回来,才在门首和夏说几个说笑。却见远处有几匹马飞奔而来,到得面前,下马问道:“哪位是陈余?”陈余道:“我便是。”那伙人里,头前是个使者,去背上摘下公文袋,取出诏书来念道:“陈余护赵有功,封南皮侯,领三县之地。”陈余接过看了,便问:“封张耳甚么?”使者道:“是常山王,今已就国。”陈余听了,勃然大怒,道:“张耳与我,出力相当,功劳相若也。奈何他得封王,唯独我却为侯?”欲扯诏书。夏说见了,忙劝道:“莫与使者计较。”张仝见他余怒未休,也跟着劝。陈余将诏书掷在地上,赌气走进屋里。使者见陈余生怒,不敢多说,慌忙带上人打马去了。
几个人围坐桌边说话。陈余道:“诸公有何计较?”张仝道:“项羽托辞大将军未随西向,故而另眼相看。”陈余忿恨道:“做事如此不公,亦敢宰割天下,谁服他来?”夏说道:“如今莫说气话,且忍耐一时,待日后聚多了人马,方好行事。”张仝道:“拿这名头,即可将南皮三县收为我用。”陈余道:“只恐三县兵力仍不足与之相抗。”夏说道:“先厚实了家底再说。到时或有转折,也未可知。”陈余道:“既商量定了,你几个自顾去张罗。”当下散了,分头到三个县里去招募人马。那陈余本就极有名望,不出十日,已聚起一万多人。
陈余急欲报仇,便招几个商议进兵之事。夏说道:“就凭这点人马去,如飞蛾扑火,岂能成事?”陈余道:“张耳老贼,欺人特甚。他一日不除,我心中不平。”夏说道:“大将军可知近日齐国发生之事?”陈余道:“尚未听说。”夏说道:“夏某早就预料齐国必将有事,今果然如此。”陈余道:“究竟如何?”夏说道:“此是探事的方从齐地打听来的,俱为实情。”坐那里叙说道:“项羽分封天下,唯以私利。只因田都、田安随了他西进,一个封了齐王,一个封了济北王,各都占了好地盘;却把田市徙之胶东为王。那田市犹自好说,原本傀儡一个。却是齐相田荣,不是随人摆布的主,闻听此事,怎不忿恨?先是把田市扣住,不放他去胶东;复又起兵,迎击田都。这田都有甚能耐?稍作抵挡,便大败而走,奔往楚国,去投靠了项羽。
偏是那个田市,因为惧怕项羽,趁田荣兄弟不在,竟然带了些人跑到胶东去就国。田荣回到临淄,闻知此事,恨田市背叛,引兵一路追至即墨,将他杀了。田荣既做下此事,索性自立为齐王,引兵又去攻打济北王。田安弱小,不禁打,没几日,便死于乱军之中。由此,三齐尽归田荣所有。他如今仍旧以临淄为都,大权独揽,人强马壮,势力非同一般。大将军若想驱走张耳,不妨前往联络。只要田荣肯发兵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陈余听了大喜,道:“还须凭公利口,方能借得兵来。”夏说道:“大将军即刻修书,我今日便去。”陈余随即写好,交给夏说。夏说当日带上几名随从,便投临淄来。
田荣兼并三齐,自立为王;不过心里并不踏实,总有些个担忧。他兄弟田横,知他心思,便来说道:“昌邑人彭越,乃当世豪杰。虽起于草泽,却广有才智。我观此人,雄心勃勃,硬是未逢时运;据功甚多,偏就无人认可。多少人封王拜侯,唯独缺他一个。你道他拥兵万余众,依然游荡于梁齐之间,无处立身,是个甚么滋味?既遭此处境,必定心怀不满。若是能利用,不愁项羽来犯。”田荣道:“此人心比天高,恐难为我所用。”田横道:“彭越今正失落,巴望有个依靠,王兄如以诚相待,他定然不会拒绝。”田荣点头依允,便修好书信,唤田显来,要他去巨野结交彭越。田显不敢怠慢,赍书去了。
等有十数日,田显回来复命,禀道:“彭越见齐王遣使者来,甚感欣喜,答应与齐交好。”
田荣大喜,道:“事谐矣。”
田横却道:“尚需以重金相赠,方可将他笼络住。”
田荣道:“有理。”便教去备了黄金五百镒,珠宝十箱,差田显押送去。田显前脚刚走,夏说后脚就到,通禀过姓名,请求见齐王。
田荣听报,寻思道:“陈余那时负气而走,不知所踪,今忽遣使者来,必有大事。”便请夏说入殿来。
夏说上殿,见了齐王,行过大礼。
田荣道:“你为陈余而来,何须如此大礼。”
夏说道:“大王知我来意否?”
田荣道:“寡人不知。”
夏说道:“特为齐赵利害而来。”
田荣道:“齐国有何利害?”
夏说仰首说道:“项羽主宰天下,名以功,实为私。疏远而未从者,只给贫瘠之地;亲近而紧随者,得赏富饶之国。齐、赵、燕乃已立之国,故王却被徙远地,其国尽归他人所有。张耳以臣逐君,逼其故主北走代地,倒行逆施,可无人敢言。我主陈公不忿,正暗中积蓄势力,欲待驱走奸邪,恢复赵国。大王乃今世之英豪,对分封亦觉不公,慨然起兵,兼吞三齐,何其壮烈!然此举,势必激怒项羽;两国交锋,在所难免。以楚之强,大王如仅凭一国之力,只怕难以抵御。一旦项羽出兵,齐岂不危哉?大王今若能资陈公兵马,助其击杀张耳,复立赵王,则赵必怀感激,为齐扞蔽。到时齐赵连和,依为唇齿,项羽虽有征伐之意,亦当心存忌惮。大王举手之劳,即可安定两国,何乐不为?臣知大王仗义,必肯援手,故先谢之大礼。”
田荣正有心拉拢他国与霸王作对,见夏说言辞凿凿,不禁心动,便赐坐于左侧,道:“陈公如真有此心,寡人岂能袖手旁观。你且回,数日之内,必当发兵相助。”夏说大喜,谢别了齐王,星夜赶回南皮。
田荣与田横商议道:“若能交结陈余,项羽岂敢轻动?”田横道:“陈余言过其实,恐未必能够依靠。”田荣道:“便是一张虎皮,亦可拿来唬人。今项羽正忙于立国,无暇顾及他处,你可趁此时机将兵速往河北,助陈余一臂之力。”田横心虽不愿,却不敢强违。次日,便去城外点起马步军五万,使华无伤为先锋,径奔南皮来。
陈余得夏说回报,已将人马备齐,见齐国果真发兵前来,出城三十里迎接。陈余见过田横,语多谦逊,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方信传闻不虚。”田横客套了几句,便问道:“公有几多人马?”陈余道:“三县之兵合一处,超过一万。”田横道:“只怕太少。”陈余道:“常山初立,人马再多,亦不足为虑。”田横道:“为何?”陈余道:“常山王,乃项羽赐封,尚未得人心。张耳老贼,行篡逆之事,河北军民至今只感念赵王仁德,谁肯真心附他?若知赵王归来,其将必当率众反戈,以迎故主。陈余早已使人往代地,约赵王起兵。不出三日,便有消息。”田横道:“公既信心满满,必已安排周详。”陈余道:“今先悄悄渡过漳河,待夺下巨鹿,再与赵王会师,一齐围攻襄国。将军以为如何?”田横道:“客随主便,都依陈公。”陈余大喜,便让齐军在后接应,自率本部人马杀奔广宗来。
广宗守将段豫,措不及防,仓促间出城应战,只一合,便被戚逵一刀斩于马下。贲郝乘势夺了县城,来河边寻找渡船,竟也凑得大小船只数十条。兵马未敢停步,依次渡过漳水,直奔巨鹿。戚逵引兵前进,距城不远,巨鹿守将雍齿,引三千军马开关出迎。两军对圆,戚逵舞刀出马。常山军中,雍齿纵马出阵。各自喝骂,战到一起。斗有二十多合,贲郝领二路兵杀到,见戚逵战不倒雍齿,催马舞刀过来相助。雍齿见势不利,慌忙收了军马退回城中。贲郝、戚逵趁势来抢城池,却被城上矢石打射下来,不得近前一步。
陈余率后军赶到,上前寻问,贲郝具告战况,道:“巨鹿城池坚固,如不借助齐军,恐难攻取。”夏说道:“雍齿尚不知齐军到,若能赚他出来,必可破了此城。”便去陈余耳边密语了几句。陈余道:“此乃诡计。虽胜之不武,姑且用上一回。”便让夏说赶去招呼田横速引兵来,却带上人马绕过护城河,往西进发。雍齿在城上,望见陈余带了人马径奔襄国去,暗道:“常山王不知陈余犯境,哪会有甚么准备?如突遭攻击,将吃大亏。”即叫副将强瞻守城,自领了张瞻師、张越、乐霖、雷赞四将,尽起军马,开了城门,追杀出来。赶出十多里,陈余回兵,两军就野旷地里对起仗来。
(本章完)
第122章 困襄国张耳失援()
战有一个时辰,不分胜负。雍齿见天将黄昏,正要收兵回城,只见东边尘烟翻滚,奔来许多人马,近了看时,旗幡上尽是田字,方知齐军杀到。当下大惊,道:“却不是我命苦,又遇上这狗*倒灶的事。”有心拼死一斗,无奈人马已显疲态,禁不得再战。
正思量如何脱身,陈余、田横各引兵马杀到
陈余持枪叫道:“雍公,你乃是明白之人,奈何要随张耳老贼?何不与我同保赵王,共享富贵?”雍齿本就乖觉,如何看不出形势?思忖道:“且莫吃这眼前亏,只须留得性命,日后再作道理。”便道:“大将军发兵既为赵王,何不早说?”下马受降。四将无有不从,都跟着归降。陈余道:“雍公既真心投我,可去说城中守将来降。”雍齿道:“这有何难?”独自来到城下,大呼强瞻名号。强瞻站城头问:“怎剩得一人归来?”雍齿道:“快放我入城。”强瞻即下城楼,让军士开了城门,放进雍齿。雍齿见着强瞻,劝道:“如今赵王将回,常山难存,我等已归顺了大将军,恐你不知,特来召唤。”强瞻听了,道:“你等今都归了赵王,我岂能落单?”正说间,只听城外金鼓齐鸣,喊声震天。雍齿急教军卒大开城门,放落吊桥,引强瞻来见陈余。陈余见已拿下巨鹿,如何不喜,邀田横并马入城。
雍齿将众人都接到府堂上,分宾主落坐。左边一带,陈余为主,依次是夏说、张仝、雍齿、贲郝、戚逵、强瞻。右边一排,田横为首,依次是田巴、田吸、田解、华无伤。
两边坐定,陈余说道:“明日便可进兵,去捉张耳老贼。”张仝道:“不知赵王何时到达。”陈余道:“赶在赵王来之前,我即已擒贼破城,岂不更好?”张仝道:“尚不知襄国城中兵马详情,断不可冒然进兵。且差几个人,连夜赶去探回虚实。”雍齿笑道:“襄国城中有多少人马,有谁人为将,雍某知道得一清二楚,何须探听。”陈余道:“你且说来。”雍齿道:“常山方立,万事皆要重新规画。无奈蒯彻、李左车等,皆不愿真心辅助,虽随左右,却未肯多出一计,故而至今仍未将诸事安排停当。现襄国城中,大概聚集了三万人马,交丁复一人统管。另外几员将,许瘛、程黑、赵将夕三人,都叫去镇守番吾了。张耳凡事皆听贯高、赵午两个,身边有那李齐护卫。”陈余道:“丁复弓马娴熟,武艺精通,不可小觑。你与他相处甚久,能否说得他阵上倒戈?”雍齿道:“这个却难。他如今深得张耳器重,正思量着报恩呢,如何肯听我劝?”陈余道:“凭他一个丁复,谅也难撑这危局。”
正议间,忽报襄国城内李左车使人到,密书约降。陈余拆封阅之,书略云:“左车百拜大将军足下:张耳为赵之旧臣,日食赵禄,不思报国,反背信弃义,夺故王之地。臣虽痛心疾首,日夜不宁,却苦于无计。幸大将军仗义讨逆,天下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