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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刘吉庆:“说吧,此人是你举荐的,如何处置朕向听听你的意思?”
刘吉庆连忙跪倒:“陛下息怒,老奴辨人不明,还请陛下降罪!”
刘彻摆摆手:“此人以前办的事情朕觉得还是可以的,这一次实在是让人失望,看来此人难当大任,在温岭钻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查出他的来历,那就让他继续去温岭吧,若还不等查出来,就不用回来了。”
“诺!老奴这就派人转告。”
“对了,此间事情已了,长安的事情也了了,朕准备过几日就会长安,再回去之前,朕向见见那个人,你派人安排一下,记住,别让其他人知道!”
“老奴明白!”
苏任重新拿到虎符,再次上任东路边军统帅,所以又忙了起来。人一忙很多事情就顾不上了,大军调配,粮秣补给,已经交了钱的乌桓、鲜卑、扶余败兵如何撤走,很多很多事情都要苏任定夺,所以,赢广济的事情苏任一时间腾不出手。
赢广济已经催促了好几次,苏任据实相告,赢广济也是知兵之人,自然明白,所以他整日里心焦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希望皇帝能让苏任尽快离开军营回长安。
夜已经很深,苏任签署了最后几道命令,伸了一个懒腰,晃了晃僵硬的肩膀。霍去病非常识相的连忙将一杯清茶捧给苏任。苏任瞪了霍去病一眼:“今日又去哪里了?乌桓、鲜卑、扶余人都走了,你还能打劫谁?”
霍去病嘿嘿一笑:“高句丽王不是还没走吗?他答应给我鸡蛋大的珍珠。”
“鸡蛋大?世上哪有那么大的珍珠?”
“我不管,这是他答应的,若不送来我就拆了他的狗窝。”
“行行行,你的事情我不敢,只是不要太狠,留着有留着的好处,万一弄砸了我可不管!滚吧,睡觉去。”
霍去病刚走,韩庆也摇头苦笑:“去病今年也不小了吧?是不是该成亲了?”
苏任摆摆手:“不急,对了,可知咱们的客人赢公子最近在干什么?”
第959章 双龙会()
桑乾城外三十里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一水的百年松树,这在此地非常少见。此地地势低洼,且怪石嶙峋,别说车马就算骑马进来都非常不易。沿途还有断崖、巨石拦路,即便是使用现代的机械,想要轻松从这里运走一根木头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更别说古人。所以,这片叫做鬼见愁的松树林才能保存下来。
听到鬼见愁这三个字赢广济就非常不喜欢,按照苏任的说法,他们这些前朝余孽现在活得就像鬼,既然自己是鬼那么在这个鬼见愁,不就是让自己发愁吗?
几个纵跃,赢广济在树枝之间荡出去好远,他已经发现了至少三处刘彻安排的高手。虽然这些人的本事不错,但在他赢公子面前还算不上威胁,所以赢广济并没有出手,只是从他们身侧或者头顶掠过,顷刻间消失在松树高大厚实的阴影和树丛中。
松树林很大,赢广济不相信刘彻会派重兵将这片林子全部围起来,若那么干的话就算加上苏任手下的所有兵卒也办不到。赢广济在林中转悠了好久,确定了不下五条可靠的撤退路线之后,才纵身从高高的大树顶上跳下来,稳稳的落在厚实的松叶上。
“啾啾啾……”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鸟叫声在林中此起彼伏,赢广济微微一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朝着约定的地点慢性。
刘吉庆面无表情站在赢广济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赢广济好几眼:“赢公子失礼了!”
赢广济没有反对,双臂平身,将自己彻底展现在刘吉庆面前。从刘吉庆身后闪出两个年级比刘吉庆还打的内侍一闪身来到赢广济面前,用枯干的双手将赢广济上上下下摸了一个遍,甚至连赢广济的发髻都打散仔仔细细的检查。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个年老的内侍才放过赢广济,冲刘吉庆微微点头。
刘吉庆闪过身子,微微弯腰:“赢公子请,陛下已经等候多时。”
松树林中有一块平地,从空气中残留的松香味能够判断出,这块空地可不是原本就有的。刘彻一身黑袍,坐在三个大木墩的其中一个上,正在悠闲的烹茶。另外两个木墩,一个放着茶具,另一个就是给赢广济预留的。这三棵松树长的非常好,一大两小,距离合适,不知道刘彻的手下用了什么办法,粗壮的木墩切口光滑,不留下丝毫痕迹。
刘吉庆一直跟在赢广济身后,既没有跑过去通报,也没有高声喊喝,静悄悄的一声不吭。等赢广济坐到他应该坐的位置上之后,这才走到刘彻身后,双手抱在胸前,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刘彻烹茶的手法赢广济见过,苏任就是这种手法,只是刘彻的手法没有苏任顺滑,这恐怕也是刘彻比苏任忙碌的原因。带着茶香的淡黄色液体缓缓的注入两个雪白的瓷碗,茶香和松香混合一起,味道有些奇怪。
“请!”刘彻很客气:“朕很少自己动手,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味道,赢公子尝尝。”
赢广济没有客气,端起茶碗,先放在鼻尖问了问,然后轻轻了呷了一口,在口中回味了半天,摇摇头:“你的手艺不到家,甚至连苏任家中的那些婢女都不如。”
“哈哈哈……”刘彻大笑:“你说的很对,但是今日咱们两人见面,本来连身后这个老东西都不想带,可没办法,没人会弄也只能朕亲自上手了。”
赢广济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顺手接过刘彻手里的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和茶叶全部倒掉,又用水洗了一遍,这才从新装茶,重新烹茶。刘彻一看赢广济的手法就知道自己在茶道这一项算是输了。等赢广济重新烹好,给刘彻倒了一杯。
“尝尝我的。”
刘彻端起来也轻呷一口,回味半天:“甚好!和苏任的手段有一拼。”
放下茶壶,赢广济扭头四下看了看,高大的松树遮挡了四周的阳光,除非正午时候或许能有阳光洒下,别的时候依旧阴风习习。已经入秋,坐在这常年不见太阳的地方还是有些寒气,刘彻穿的很厚,赢广济有武艺在身,倒也不怕被冻着。
两人就这么坐着,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时而喝口茶,时而抬头看天。时间在一点一点过,谁也不开口。四周安静的可怕,连最起码的鸟鸣都没有一声,天空如同一个井口,微风吹过几篇云彩慢悠悠的飘过。
“咳!”赢广济最后没有忍住,轻咳一声:“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
刘彻微微一笑,这一次他扳回一局,心情很好,放下茶杯:“自然不是,据我所知你们已经去了高原,怎么此次你独身而来?可是为了廷尉府的那个人?”
赢广济点点头:“正是,怎么说他也是我赢氏后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被杀吧?”
刘彻一笑:“虽然你们都姓赢,他却是二世之后,你是扶苏之后,难道你不想杀他?要知道若不是二世,你的先祖也不会自刎。”
赢广济盯着刘彻看了半天:“现在的赢氏已经不是当初的赢氏,人已经不多了,再死下去并非好事。”
刘彻点点头,算是明白赢广济的意思:“你救了他之后如何打算?”
“回去!”
“回哪里?”
“回高原。”
“肯定?”
“肯定!”
刘彻点点头:“那就好,朕知道高原之上生活不易,朕答应你,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派人下来,或在玉门、或在金城和我大汉交易,但是朕也有个要求。”
“请将。”
“赢氏之人决不能踏出高原半步!”刘彻说的铿锵有力,不容反对。
赢广济一笑:“你还是怕我们的。”
刘彻也一笑:“怕!不过也不怕!当年二世皇帝任用赵高,将天下搅和的民不聊生,我高祖才斩白蛇安天下,如今我大汉四海升平,边患尽除,正是太平盛世,天下归心,朕又有何惧?”
“哈哈哈,好一个太平盛世?”赢广济大笑数声:“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将你放在眼里,之所以去高原,是我相信苏任的话!好一个边患尽除?这些年若不是苏任,你的边患能尽除?上天对你大汉太过垂青,若上天能给我赢氏三十年机会,或者也能给我大秦一个如苏任般的人,现在坐在长安城中的未必是你!”
刘彻冷笑道:“不用如此,朕不会上你的当。”
赢广济微微一笑:“是吗?你我都是一样的人,自然知道这天下最难测的是人心!谁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结果,不过你刘氏还是幸运的,至少比我赢氏强,我们二世而亡,哎!”
刘彻的眼神冰冷,凶狠的盯着赢广济:“朕信他不负朕,朕也不会负他,朕愿意赌一把!”
赢广济淡淡道:“那就祝你好运,祝你刘氏好运。”一口将茶碗中的残茶喝光,慢慢起身:“该说的事已经说完了,你我今日一见永世不会再见,别的客套话也就不用说了,告辞!”
“慢!”刘彻恢复神情:“不再说说秦皇宝藏的事情?”
赢广济闭上眼睛,使劲压下心里的烦躁:“是他说的?”
刘彻点点头:“张汤说刚进大牢,嬴驷就招了,几乎将你们的所有秘密全都招了出来,怎么说的,嬴驷此次立下的功劳甚大。”
“你准备一网打尽?”
刘彻摇摇头:“朕给你一个机会,那些愿意跟你走的,你可以全部带走,剩下还要留下继续与朕为敌的,那就是朕的死敌!”
“多谢!”赢广济对刘彻深施一礼:“说吧,需要我们付出多大的代价?”
刘彻笑道:“你都愿意给苏任三成,怎么的朕也应该比他多吧?”
赢广济眼睛一转:“你不是相信苏任吗?”
刘彻道:“你也算是皇族之人,这点事情还只得如此大惊小怪?还是说说朕的分成吧?我觉得四成比较合理,赢公子以为呢?”
赢广济沉思良久:“好吧!到时候会有人和你联系。”
“不用那么麻烦,朕已经决定将派人和你一起去。”刘彻玩味的看着赢广济:“既然是秦皇宝藏,以秦皇为人自然是机关重重,此种艰辛不必说,朕得了那么大的好处不出力恐怕不行。”
赢广济能感觉到四周有十几只羽箭正瞄准自己,况且刘彻身边那个一声不吭的家伙也不是泛泛之辈。权衡了自己的手段和对方的实力之后,果断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重新坐回自己的木墩:“那我希望你派苏任来,苏任即是我相信之人,也是你信任之臣,有他在场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甚好!”刘彻点头答应:“十日后朕会回长安,到长安之日便是收网之时,赢公子好自为之。”
赢广济点点头,盯着刘彻看了半天,慢慢起身朝外走。这一次刘彻没有出声挽留。一步一步走出松树林,赢广济找到自己的马匹,悠闲的回到桑乾。走进苏任的大帐,眼睛便从帐中几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黄十三身上,微微笑了笑,对苏任道:“明日我准备离开,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苏任点点头:“好,他日相见咱们一醉方休!”
第960章 挺进()
三天后,皇帝刘彻回长安的消息终于落实,同时苏任也得到了一道继续北上的军令。伊稚斜虽然已经做好了北撤的准备,却一直没有执行,刘彻对此非常不放心。不能看着匈奴大军踏入大漠,大汉的军队就别想回家。这一次,刘彻是下了决心,不但要求苏任北上,还要求卫青也北上,甚至于远在西北的李广都收到了继续向西压迫的命令。送走了刘彻,大军再一次动员起来,眼看着就要入冬,但是军令如山倒,以霍去病为先锋的大军浩浩荡荡的朝北挺近。
几年前苏任第一次踏入这片草原的时候和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那一次是以小博大,一着不慎便有葬身于此的危险,即便处处小心还是无可奈何的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到走回苏任不得不夹着尾巴讨回来。这一次就不同了,背后有千军万马,还有源源不断的后勤补给。再一个,匈奴也没有以前那么可怕了,所以苏任非常放心。
为了避免漫天的尘土和咧咧北风,苏任穿着厚实的裘皮坐在马车中。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打架的,按照皇帝诏令中所说,此去苏任的作用只是一名礼宾,只要将伊稚斜和他的匈奴大军礼送出境,就算大功一件。所以,苏任不着急。将所有的大军聚集一起,一点点向北推进,直奔狼居胥。
韩庆很少骑马,自然也在苏任的马车中,这样也有个好处两人不至于无聊,边走还能边聊天,以排解路途中的无聊。
“先生,伊稚斜一直拖到现在恐怕还是不愿意北上,眼看着就要进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