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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爹吹胡子瞪眼,却是无奈。女大不中留啊。叹着气,狠狠的又甩了某人一眼,摇着头走了。话对于昨晚自家闺女遇险的事儿,始终让老头耿耿于怀。
待到人都走净了,韩杏儿噗嗤又是一笑,眼见苏默瞪眼,羞羞答答的上前,扯扯他衣袖,低声道:“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你……你莫恼啊。大不了,大不了人家那个,那个你一下。”
苏默登时瞪大了眼睛,两手护胸,惊恐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叫的啊。”
韩杏儿傻眼,旋即,满面通红,啐道:“你,你,无耻!”
苏默眼睛瞪得越大了,惊呼道:“无耻?不要啊,这大白天的。要不,去房里吧,那边没人,我就从了。”
韩杏儿一口糯米牙快要咬碎了,指着他不出话来,片刻,不由红了眼圈,憋嘴道:“你你,人家昨天为了你,差点,差点……”那眼泪便在眼眶里盈盈的。
苏默哪还敢再逗,连忙上前搂住,温声道:“傻妞儿,这不好好的嘛,放心,昨个儿那杂毛,被哥哥剁成了十七甘八块喂狗了,为你报了仇了。”
肩膀上多多忽然叽叽叽的叫了起来,显然是对某人冒领自己的功劳,出愤怒的谴责。
韩杏儿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先是冲着摸摸多多头,赞了声乖,然后左右看看,忽然拉着苏默往角落里站住,神神秘秘的道:“我听爹爹,这几日,一直到新城那边的宅子起好前,都要住在这里了?大伙儿都住这儿?”
苏默没反应过来这种神转折,下意识的点点头,韩杏儿狠狠一捏拳头,压低声音欢呼道:“太好了!那贼道怎的昨个儿才来掳我,真是的。”
苏默差点厥过去。
这你喵的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亏着自个儿刚才担心这丫头心里有阴影,又是耍宝又是扮怪的,合着人家压根儿就没事儿。不但没事儿,简直就差点大喊求掳走了。
这件事明了一个道理: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出这句话的前贤,是多么的睿智!
苏默觉得不行了,三观崩溃了。待要掩面而走,忽然衣袖又被扯住,某妞儿羞答答的问道:“是不是,晚饭又一起吃?”
苏默木然点点头。
再问:“那,早食也是咯?”
苏默嘴唇颤颤,再次点头。
嘢!压抑的欢呼声又起。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我给你做。”羞答答的声音又问,苏默觉得总算有了回报,心中略感动。
张口正要回答,却听那边低声念叨:“就吃鱼吧,记得上次多多特爱吃那个鱼皮的……”
苏默仰向天四十五度,任泪水恣意横流。这日子,没法过了。身前脚步声远去,极欢快,远远的声音传来:“我去洗漱,待会儿上街买鱼。”
“唉——”
良久,苏默长长吐出口气,摇摇头,只觉的哭笑不得。旋即,却又有种温暖流淌。
这傻妞儿,其实是极聪明的。她看出来刚才自己的担心,也体会到了自己耍宝的意义。所以,她便学着他,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他。
她不在乎昨晚的危机。她只是欣喜于终于可以一起吃晚饭,一起用早食了。
察觉到自己或许有些不矜持,又借口多多喜欢吃鱼皮,便要吃鱼,然后借买鱼遁去,不叫他看见她的娇羞。
这傻妞儿,傻的可爱,傻的让他心疼。
踢踢踏踏的声音响起,卫儿重新穿好了衣衫走出来,站到苏默眼前,刻意来回走着。眼神里满是期望。
苏默就笑起来。
果断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咱家卫儿果然厉害,能自己起床穿衣服了。哎呀,这么厉害了可怎么好?以后连默哥哥都要被比下去了,哎呀,哎呀。”
卫儿就咯咯的出清脆的笑声,欢快的扑进怀里,狠狠的在苏默脸上盖个章。
默哥哥最聪明了,总能知道卫儿要什么。卫儿眼睛笑的弯弯的,幸福都要溢了出来。
一大一嘻嘻哈哈的一起走出来,接水、刷牙、洗脸,几乎是同一个频率。又引得卫儿一串欢快的笑声。
那边,福伯远远看着,脸上就露出祥和的笑容。昨晚的血腥、厮杀,似乎忽然如同过去千百个世纪般遥远。只望这纯稚的笑声永远充满院,这温馨的早上永远就此停留。
“韩老爷子,您要不要来耍两手,老仆教您,活动筋骨是极好的。”看着那边苏默和卫儿开始活动了,福伯也摆开架势,使着一套拳脚。这大宅里,却是不用他忙活了,何家派来了全套的仆佣,自有那些人忙活。眼见韩老爹也抻着头往那边看,这边恭敬的招呼道。
韩老爹笑着拱拱手,摆手道:“福全兄弟,可别这么称呼,便叫声韩兄足矣。这拳脚倒是好,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果然能学?”
福伯便笑,点头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这拳脚却是极好上手,不难学。”
俩老头谈谈,竟是颇有些投缘,自往一边去了。
石悦挨挨蹭蹭的摸了过来,不敢话,便在苏默眼前晃,一会儿摸头,一会儿叹气的。
苏默好笑,收了势子,笑骂道:“瞧你那憨样,行了,我没忘,过来吧,教你打拳。”
石悦顿时大喜,屁颠屁颠凑了过来。
苏默便将八极拳细细了,又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初时他还担心,怕又将那种意境引出来,便有意识的拘着。
但是一遍遍的按着架子走着,却是半点感觉也没。终于确定,那种意境只能是太极拳有可能引,而且还是看人品的。遂放下心来,投入的教了起来。
八极拳果然极适合石悦,待到苏默从头到尾讲过一遍,石悦竟然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似模似样的盘开套路了。
初时还有些生涩,但是渐渐的,竟是拳出带风。
阎王三点手、猛虎硬爬山、迎门三不顾、霸王硬折缰……
一招招一式式,刚猛迅捷,暴烈硬朗。起落之际,大开大合,已是对拳意的领悟入了门。
苏默点点头,眼中又是赞赏又是欣慰。这是自己的班底,他们的实力越高,自己就越安全。看来,以后要留心下,有这种天分的,便将胸中所学传给他们。
除了八极拳外,形意、咏春、截拳道,他都记得套路。虽少了相应的吐呐之法,但练熟了,也胜却此时普通的拳脚。
只可惜他自己却是学来无用。没别的,力量不够,底蕴也不足。真打出来,空有架势,威力就完全别提了。这便是各人的素养不同,强求不来的。
以他现在的情况,倒不如全力注重于度和感应的训练。这两项拜多多所赐,此刻的他完全属于变态。和人动手过招拆招不行,但是一旦爆出来,凭借敏锐的感应,只要手中有兵器,便可以瞬间给予对方重创或者杀死对手。倒是颇有几分后世装逼犯的那句话:我不会切磋,只会杀人。
早练便在一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似乎每个人都找到了乐趣。饭桌上,福伯和石悦在韩老爹也异口同声的要求下,终于还是坐在了一起。
众人团团围着桌子,吃着何家下人送上来的各式早点,家的味道浓到了极致。
韩杏儿固然是眉眼带笑,连梢都透着喜意。卫儿更是欢喜的什么似的,一会儿靠向韩老爹,引得韩老爹忙不迭的搂抱,一会儿又靠向福伯,让福伯一脸的疼爱。
欢声笑语中,直直半个多时辰,总算是结束了早餐。
待到下人们收拾下去,福伯拉着韩老爹,抱着卫儿去摆龙门去了。韩老爹暂时不去工地了,苏默强硬的决定。这让老头儿面上不乐,心中却是极满意的。
石悦这个武痴继续去练习八级,似乎有种劲头,下一刻便要八级大成,横扫,震惊江湖去。
苏默扯着欲拒还迎的傻妞儿,眉花眼笑的调笑了一通,最终在妞儿满面通红的羞嗔中得意而逃。
目送着那坏人远去的背影,傻妞儿痴痴的望着,渐渐的轻叹口气,却又重新坚定起来。
未来究竟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觉得现在很好,那么,就这样好了。幸福着眼前,且把期待留与苍天。
苏默出了大门,径直往城外而去。昨天因故没去成,今天却是不能再耽搁了。
至于那条隐藏的毒蛇,苏默遥遥看向县衙方向,冷冷一笑。网,已经铺开了,就等合拢的那一天了。
还有另一条漏网之鱼,苏默反倒不是太担心。他有种模糊的感觉,这似乎是两条线,虽然有交错,但却各行其是。田钰或许记恨他毁家之仇,有或许记恨因韩杏儿那事儿给他造成的屈辱。但是,仅止于此。跟卫儿那边无关,甚至,或许压根就不知道那事儿。
从那昨天早上突兀的进入那玄妙的意境后,对于一些相关的事情,他便多了某种感知。这种感知不清道不明,但却让他深信不疑。没有道理,没有依据,就是相信。
第七十三章:安排伊始()
几乎所有前期的项目都交给了县衙,韩老爹原本掌总的一摊子,便由六房中户曹这边派了人协助。≧&nbp;壹≯≧&nbp;≦≦≦≦≤如今韩老爹不来了,户曹便也当仁不让的全盘接手了。
现在这情形,没人去贪墨灾民那点救济。整个后面赚银子出政绩的活儿都指着这些灾民们呢。要是因为手犯贱,引了这些贱民的骚动,耽误了大事儿,不用县里几位大头出手,单就是那些个豪绅大户就能整死他们。
所以,整个灾民营井然有序。并不因为苏默不在,韩老爹不来了,就出现什么动荡。
苏默直接去了在建中的水泥厂。楚玉山自然早早来迎着,一见面,苏默就看到了他眼中担忧的眼神。
笑了笑,拍拍他手臂,淡然道:“做好你这边的事儿,没什么可担忧的,一切尽在掌控中。”
楚玉山就释怀了。
对于苏默,他有种盲目的信任。这种信任是一步步,通过一件件事儿逐步建立并坚定起来的。在那日田千里死亡的时候,终于达至了巅峰。
与庞士言不同,除了因为暗暗确定苏默有些正常的手段外,楚玉山的信任中,还包含着给予新生的感恩。这种朴素的情怀,甚至效果还要凌驾于那种对未知敬畏的感觉之上。
昨晚城里杀声震天,乱了大半夜的。这边虽然离得远,却也隐约能听到。
尤其今早,当县衙的人过来后,66续续的一些花絮,便也就自然而然的传了出来。
楚玉山自然是极担忧的,但他仍然因着对苏默莫名的信任,带头安定着灾民们的心,将所有负面情绪,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态势打压下去。
直到此刻,看到了苏默完好无损的站到眼前,又听到那淡然自信的言词,他便也暗自自嘲:以公子之能,又怎么可能有事儿?却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只是他却不知,真实情况是,连苏默自己都后怕不已。
“整个建筑还要多久能完工?现在每日能出多少水泥?都用在什么地方?”苏默站在工地上,打量着眼前的场面,不经意的问道。
“水泥的产量是没问题的,每天大约十几石上下,总能满足所用,都是用在这厂子上。不是不能出,是再出工程跟不上就会浪费了。至于工期,估摸着有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只要老天别下雨,否则就难了。”楚玉山恭敬的答着。
三月中了,天气忽冷忽暖,有时候便会有零星的细雨飘下,浸浸润润的让人很舒服,但是对于土木工程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苏默点点头,道:“咱们那边的宅子同时建吧,这边的人抽一半出来,再从那边平整地面,进行下水道作业的人也抽出一半来,争取最先把咱的宅子弄起来,让大伙儿把家安了,也定一定人心。”
楚玉山脸上就露出激动之色,使劲的点点头。旁边几个跟着的工头,也是压抑不住的一阵欢呼。
家,是每一个人的根。有了家,便有了栖息的港湾,有了遮风挡雨的寄托。很朴素的情结。
“讨个巧,先给我弄好吧。家里来人了,实在住不下,现在借住在朋友那里,极不方便。”苏默轻描淡写的道。
他不需要做出什么姿态,这里一切都是经他之手而起,他也有这个资格。若是他要因此而客气,反倒让这些灾民不安。
楚玉山便点头道:“喏。”
没什么别的话,就是一个字。旁边众人也都如此,正如苏默所想,是天经地义的。
“那就十天吧。最多十五天,有没有问题?”苏默转头看着楚玉山,笑着问道。
“喏!”还是一个字。
苏默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挥手打其他人各自忙去,这边扯了楚玉山走到一边。
“选一批踏实的,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