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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下来,炉子蜂窝煤一块儿,机井一块儿,再加上凤水那边一些收益,苏默每月都差不多要有近千两的进项了。
以这等身价,在大明朝勉强也算的上是中等阶级了。故而,便称一声苏大官人、苏员外也是称得了。
苏默临走之时,告诉他可以慢慢开始同时拓展酒楼生意了。苏默没忘了自己的初衷,信息!他无论做什么,信息绝对是要的!
孙四海大喜,忙不迭的应下。毕竟酒楼生意才是他的根本,也是他最熟悉的。
待到了书坊这边,张文墨一见他就拉住不放了,幽怨道:“讷言,你之前我这书坊日后必能有大作为,可如今你看看,除了你弄出的那个报纸外,还有什么?而且就单单那个报纸,除了让我忙累之外,所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的那个什么广告之类的,不要钱时倒是有人愿意做,可一旦要钱,登时就都不做了。唉,再这样下去,我这眼瞅着就要关门了。”
苏默想了想,笑道:“文墨兄,你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报纸的真正威力是什么?是造势和信息!报纸能给人造势、给事儿造势,扩大人或者事的影响力和知名度。除此就是信息,便如你们总是在每次科考前,卖些名士大家的行卷一个道理,应需而生才会有市场。信息二字,便也着落在这上面。”
张文墨听的恍悟,只是悟归悟,还是没有辄啊。只得苦着脸看苏默。
苏默叹气道:“这样,你找人专门去寻那些士子考生,跟他们约稿。就只要他们的诗词文章被选用了,就付给他们一定的报酬。或一两或二两,这个你看着定。然后每十天推出一个榜单,嗯嗯,这个榜单就叫……就叫文榜好了。每次文榜评出前十名,当然你还需要找些名家对这些诗文点评一下,这个我想你找你们家老爷子,以他的面子应该没问题吧。”
张文墨点点头,这不算事儿。别张越老爷子,就是他张文墨也认识几个人的。
苏默道:“那好,你想啊,这些文人士子通过你的报纸,既扬了名又得了利,还能不拼命支持你这报纸?况且,自古文人相轻,这次他得了第一,后面几位能服气?必然会想着下次再争一争。如此,随着影响越来越大,你这报纸在文坛的地位便也会越坚固,最终形成定式。而当你有了这种地位后,再顺势推出个大赛什么的,邀请历次文榜前三名进行比赛,然后将这比赛的名头拿出来,选一家商家冠名。到时候大赛冠以诗文大赛,对他们的产业宣传岂不影响极大?甚至你还可以为得到冠名权的商家写一些文字,介绍他们的产业和生意。你想啊,有了这种宣传,他们的生意能差了?只要有一人得了甜头,下次再举办大赛时,想要冠名权什么的,那可就得拿真金白银出来竞争了,价高者得。如此一来,你这报纸不就彻底活了?名有了,利也有了,算不算上有大作为?而作为主办这个报纸的你,张文墨张兄,你的大名天下又将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呢?”
苏默巴拉巴拉一通,张文墨听的如同喝了琼浆玉液一般,满脑子都是自己功成名就的场面,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到了最后,只剩下傻笑着点头了。
苏默也不叫醒他,转身悠悠然走了。搞定了张文墨,该是去张、何两家走走了。
一路沿着街道往北,就在将将走到东市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大街中间围了一大群人。
里面喧闹不休,显然是有人吵架。苏默正无聊,便晃着过去,透过人缝儿看去,猛然看到一张面孔,当即一怔,喃喃的道:“怎么是他?”
路中间是两拨人相持,背对着苏默这边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贵公子,生的面如傅粉、倜傥风流。手中握着一把象牙柄折扇,一身锦衣,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打扮的人。
而在他对面,却是十几个人围着一辆马车。马车中坐的谁不知道,但站在最前面,满脸涨红,跟只斗牛般的男子却是熟人。
马家三公子,马东来。
今日这马东来的模样比之端午那天,明显有些憔悴。想必是当日的打击实在太大,至今没恢复过来。不过那副牛气哄哄的德性,却依然如故,不见半分消减。
此时此刻,面对着挡住去路的贵公子一行,马三公子正怒声咆哮着,大声警告对方让路。
苏默瞅着好笑,看他眼神不时的瞄向那贵公子身后的随从,眼中明显带着警惕,显然是怕对方动粗。这模样,整个就四个字:色厉内荏。
偏偏驴死不肯倒架,心中再是如何愤怒害怕,就是梗着脖子强撑,人却老实的站在一帮马家家丁中间,怎么也不敢向前半步。
那贵公子却始终笑吟吟的,理都不理他,只把目光望着那马车,手中折扇轻摇,口中笑呵呵的道:“我美人儿,本公子千里迢迢,一路追来北地,怎么也算得上痴情二字了吧。事到如今,怎么还躲在马车里不肯相见,岂不太过绝情了?”
他慢条斯理的着,完全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显然是智珠在握,料定猎物逃不出自己手心。
马车中的人仍是不出声,马东来却是气的抖。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自己被人无视了!第一次就是那个该死的苏默,虽被骂做野狗,但野狗也是有狗格的,总算入了人眼不是;
可这一回,不知从哪儿蹦出的这个混蛋,简直傲的没了谱儿了。突然出来拦住大伙儿的路不,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自己。这实在太让人憋屈了。若不是看这人身后跟着的随从看上去不好惹,马三公子很想大吼一声开打了。
可这忍耐终究也是有限度的不是?哪怕你丫的跟咱对骂几句,也能给马三少爷点存在感啊。
最重要的是,这回马三少完全占理儿啊。自己等人走的好好的,是这帮人忽然当街拦住,蛮横的非要车中的女眷下车相见,这简直太岂有此理了。
“你们这些外来的蛮子,难道是欺我们武清没人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女眷,天理何在?王法何在?”这子倒也算有脑子的,还知道煽动民众了。
果然,他这一喊,四周围观的武清众百姓便有些骚动起来。嗡嗡嗡的议论声不绝,多有人对那贵介公子指指点点,甚至试探着声儿大了起来。
那贵介公子终于动容,眉头微微一蹙,对着身后摆摆手。身后众仆从中登时走出一人,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随即大声喝道:“魏国公府办事,闲人散开!”
喝罢,又是一挥手,身后几个人立即分成两拨。一拨直接冲向马家众人,也不理会众人惊叫,三拳两脚便打倒在地,直吓的马东来啊哟一声,两手抱头,扭身就跑。
另一拨人却是对着围观众人过来,唬的众人忙不迭的后退。又听到对方竟是国公,哪还敢停留?顿时轰然四散。
苏默皱了皱眉,这帮什么魏国公府的人还真是霸道!二话不,上来就动手啊。不过这种脾气倒是挺对苏默的胃口,本来嘛,两下对上了,叽叽歪歪有屁用啊?不通直接干倒就是了。
若不是他现在身为被驱赶的一员,就凭着这种个性,他便愿意和对方结交一番了。
不过眼下也只能暂时退开了,毕竟这是马家的事儿,跟他苏默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他看热闹都来不及呢,哪会去出这个头。
脚下正随着人群也向后退去,那车中终于有了反应。但见车帘一挑,一个身影袅袅而下。蛾眉微蹙,看向那贵公子张口道:“公爷,如此波及无辜,是不是太过了。”
这个声音响起,这个人影一出现,苏默后退的脚步立时就是一顿。霍然转过身来,凝目看去,不由的顿时变色一变。
第九十二章:抢戏()
妙芸此刻也真是躲无可躲了,满心的无奈。一<<<<<≦﹤﹤≦﹤﹤≤﹤她自南边一路北上,虽也是另有因由,但眼前这个魏国公世子徐公爷,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只是没想到,自己都躲到北方京城脚下了,这位徐公爷仍是孜孜不舍,竟而也一路追到了武清。
方才在车里躲着不出声,总想着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其人也不敢如何。只要拖得对方无奈,好歹度过这一关,回头大可寻机再走就是了。
哪成想,这位公爷真个是霸道惯了,一言不合登时便大打出手。这样一来,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再躲了。
对面,人群中的苏默万没想到,这车中的人竟然是妙芸。虽然还不明白其中的纠葛,但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让这美人儿被欺负了,那苏相公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这尼玛不是打马家的脸了,这是打苏相公的脸啊。
苏默不乐意了。
不再往后退,返身却往前走来。迎面正迎上一个魏国公府的仆从,见苏默不退反进,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讶异,但随即却转为不屑。
手中齐眉棍一扬,向前一压后面一抬,顿时抖成一条直线,冲着苏默肩膀便戳了过来。这一下,竟是使出大枪的招式,显然这些魏国公府的仆从都是从过军的。
苏默眼神微缩,脚下只轻轻一错步,便闪了过去。人却毫不停顿,大步继续向前。
以他此刻的身手,跟人对打自然远远不行,但若是论敏捷和闪躲,却已然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那仆从一招走空,顿时脸色大为惊讶,口中不由咦的一声,猛地吐气开声,本来向前戳去的势子蓦地一顿,随即棍随身转,呜的一声,带着一股刚猛的恶风便向苏默拦腰扫了过来。
苏默眉尖一挑,脚下不退反进,只迅捷的往前交错了两步,那仆从的大棍便堪堪掠着苏默的衣襟划过,这一招,又走空了。
他俩这一对上,因那仆从的大喝,顿时引得众人纷纷转过头来。那徐公爷眼见一个清瘦的少年缓步而来,虽然四下里乱成一片,这少年却如同信步闲庭,脸上不但看不到丝毫惊慌之意,反倒是一片从容。
这还不,就在这少年身后几步处,跟着自己北上的八健卒之一,正拄着手中木棒,满面震惊之色的看着这少年的背影。想来方才定是两人交过手了,而且自己这边的人还没占到便宜。
这却是有意思了。徐公爷手抚下巴,心中暗暗想着。
妙芸这会儿也看到了苏默,妩媚的明眸顿时一亮,但随即却化为惊慌担忧之色。
“苏公子你快走,这不关你的事儿。”她纵声高呼着,面上又是焦急又是紧张。
徐公爷见状,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苏默却是面色如常,仍是毫不停留的走到近前。只是心中却暗暗点头,不枉哥这番英雄救美的壮举,美人儿此刻显然自身难保,却先想到的是让自己走。
嗯,不错不错,有情有义啊。哥是不是要考虑下,以身相许呢?哎呀,可是何言兄那边怎么办?算了,也不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谁让他不呢对不对?就这么办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关头,这位苏相公竟然还在想着完全不靠谱的事儿。唯见他信步从容,一脸笑容的直走到妙芸身前,都是不由的暗暗佩服。
妙芸娇躯颤动,心下更是激动不已。何曾有人这般对过她?明知道面对的是绝世豪强,却是毫不妥协;面对着刀枪棍棒,一不心就是或伤或残的结局,却仍是信步从容。就那么坚定的、坚决的站到了自己面前。
这一刻,妙芸双眼红,泪珠儿直在眼眶里打转。泪眼模糊中,眼前这个瘦弱的身影,忽然变得如山如岳,那么的高大,那么的伟岸,让她心中都快要遗忘了的一种叫做安全感的情思,油然而起。
“公子!”她颤声叫着。
苏默微笑着,冲她点点头,温声道:“不怕,有我。”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便在这一霎那,彻底冲入妙芸的心扉。“不怕,有我”这短短四个字,曾是她多么渴望听到,多么期盼拥有却终不可得的。然而,此时,此刻,在她完全不经意之中,却那么倏然而至,瞬间将她撞的如在云里雾中。
旁边婢簟儿也是满含感佩的望着他,两只大眼睛差点就要变成桃心了,这让苏默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对面徐公爷面色阴沉如水,傻子都能看懂妙芸此刻那眼神了。自己辛辛苦苦、不辞千里追寻而来,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个结局。徐公爷这一刻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冲了顶了。
为什么是怒火而不是妒火?其实对于徐公爷来,这只是一场猎取的游戏罢了。作为魏国公的世子,大明朝最顶级的衙内,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哪里会真只是为了美色这么巴巴的追寻?他图的不过是其中的乐趣。
可是现在,现在不但这个乐趣没了,还大大的丢了脸面!脸面啊,这才是徐公爷最最在乎的!这事儿一旦传回南京,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