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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鬼虫罗刹道:“我大人有大量,让你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
解开蒙住商以沫眼睛的纱布,跟在她身后踱步走着。
商以沫也不管他,直接跑进了里边的回廊处,孙蕴蕴果然听了她的话,并未走出她施下的结界。
只是……
方才满地鬼虫,想必是将孙蕴蕴给吓晕了。
想了想,又将那只被她禁锢在术法中的鬼虫塞进了孙蕴蕴的怀中,然后镇定的起身,对着鬼虫罗刹道:“好了,我确定蕴蕴没事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鬼虫罗刹出声,她转头,只见他沉了眉目,阴气阵阵的看着她。
商以沫心一冷,难道他发现她的小动作了?!
鬼虫罗刹道:“突然觉得你的容貌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是在跟她套近乎,降低她的警惕度?
“我敢保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商以沫心虚的回想,当初她大致是没有惹到这么一号人物的。
鬼虫罗刹细细凝望着商以沫的眉目:“罢了,许是我记错了。”缓缓收回目光。
“和你打个商量。”眼见着他又要拿出那条蒙眼的纱巾,商以沫有些心有余悸。
鬼虫罗刹似能看出她的目的,脸上露出了个危险的表情。
“既是你心甘情愿与我走,那么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所住之地的路口,这不过分吧?”
商以沫翻白眼,将她本身拐走就是一件过分的事情,蒙了她的眼睛,那便更是过分!
“算我倒霉。”她嘟了嘟嘴,抬头挺胸,闭上了眼睛。
光亮又被阻挡在了外边,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手臂一痛,脚下一空,她似被鬼虫罗刹提了起来,往什么地方飞去。
在越过回廊外边小花园的花丛时,鬼虫罗刹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意。
蜡黄的手一探,原本被商以沫丢进花丛中的净心瓶,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掌心。
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这姑娘倒是有些小聪明。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些小动作他早已尽收眼底。
“站住!”语气慌乱,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力。
商以沫知道,这是兰相濡的声音,她总算是拖延到他回来了么。
纤手抓下蒙住眼睛的纱巾,只见兰相濡从天而降,白衣如雪,青丝飞舞,他脚步略动,一股气息猛地接近了她。
鬼虫罗刹拽住商以沫的手紧了紧,面前浮起一丝鬼魅的笑容,配合着他扭曲的五官,看起来狰狞无比。只听他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商以沫突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待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已变了样。
丛林茂密,耳畔有流水的声音,不远处有一座拱桥,拱桥两旁种着柳树,一阵风刮过,柳枝便迎着风起舞。
细细看来,这里似乎是一处哪里的幽谷。
鬼虫罗刹放开了商以沫,自顾自的朝着拱桥走去,后背略略有些佝偻,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商以沫在原地撅起嘴,他这是打算让她自己跟过去不成!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背影,结果这一瞪,却让她目瞪口呆起来,这鬼虫罗刹什么时候换了衣服?
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通体漆黑的衣袍内,头上亦戴着黑色的兜帽,全身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商以沫有些担心了,她留下了净心瓶,是想要告诉兰相濡在小花园内都发生了什么事,而将那鬼虫留在孙蕴蕴的怀里,则是想要告诉兰相濡这人的身份。
只是这两样东西兰相濡能发觉的到么?千万不要让她白留下线索了。
许是见着商以沫久久没有跟上来,鬼虫罗刹自拱桥上转身,露出的那双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商以沫看。
“别这么看着我,来了。”头皮被那双眼睛盯的有些发麻。
小跑着追了上去,见他转过了身,商以沫忍不住的对他的背影挥起了拳头。
又穿过几座拱桥,进入一个石洞后再出来,眼前便出现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大宅子。
朱红色的柱子,朱红色的大门,大门上刻画着令人看了便头晕目眩的暗纹,门帘上挂着的牌匾上大气恢宏的雕了一个“容”字。
宅院周围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片上,蠕动着一只只的鬼虫。
“鬼虫罗刹。”她低声喃喃,“你莫不是姓容?”
鬼虫罗刹不言,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这宅院内部恢宏大气的让商以沫有种又回到了皇宫的错觉,“内有乾坤”四字,此刻正好可以拿来形容这座宅子。
中央有个假山水池,说是假山,是因为它被雕刻的确实是座假山的模样,惊叹的是,这座假山竟然是白玉雕刻而成。
水池中飘着浮萍,底下摆着几块色彩斑斓的石头,几尾颜色纯正的锦鲤在其中肆意游荡着。
“喂喂喂,你别那么沉默好不好。”商以沫追了他几步,“你是不是姓容?”
鬼虫罗刹停下了步伐,言简意赅道:“我没有名字。”
商以沫无端的寒颤了一下,他如今说话的口气与在将军府应战她时,完全不一样了,虽说算得上和气,却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商以沫没话找话:“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就叫鬼虫罗刹。”沉默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
他沉默了顷刻,随后解释道:“我拿虫儿对付我的敌人,久而久之后,江湖上的人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外号。”
“我知道了。”商以沫双眼弯的如同月牙儿,“其实这里不是你的宅院是不是?你一定是抢了别人的住宅,而这家住宅的原主人姓容。”
鬼面罗刹听言,笑的声音一颤一颤的:“你觉得会有凡人住进这里来?还是觉得这位姓容的富可敌国?”
商以沫环顾一周,这里富丽堂皇的绝对比的起整座皇宫!
“好吧,我不纠结这个‘容’字了。”她再三思考后得出结论,这个鬼虫罗刹不想说的事情,恐怕她怎么问,都是浪费唇舌。
“你随意逛。”鬼面罗刹幽幽落下四个字,便闪了个没影。
商以沫环顾了一周,这个宅院内什么东西都是金重无比,却都是死物,唯一可以称得上活物的,只有那水池内的几尾锦鲤了。
“他还真放心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乱逛?”眨了眨眼睛,撇嘴。
商以沫走到门口时,才发现此时的大门已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给挡了住,商以沫伸手摸了摸那个屏障,心底一阵哆嗦。
怪不得那人走的这般安心呢,原来她根本就无法仅靠自己,从这里边走出去。
原地气的跺脚,咬了咬唇,她诅咒他越来越矮,而且越来越丑,最好矮到只剩下一米高,不,二十厘米高就足够了!
走过一个木质栈道时,有一身着金色衣裙的小姑娘跑了出来,差点撞进商以沫怀里。
“新、来、的?”小姑娘停下步伐,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商以沫,语气生硬,就连说出的字眼都仿佛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商以沫听不懂她的意思,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想了想,答道:“欢、歌。”
商以沫心叹,这孩子长得倒是娇俏可人,只是看起来像个有些智障的儿童,要么就是语言表达能力有严重的缺陷。
“你、是、新、来、的、吗?”因个子不够高,她僵硬的抬起自己的头,以便看清商以沫的样子。
看着这女孩全身上下散发着丝丝金灿灿的光辉,商以沫下意识的便有些排斥她的靠近。
跃过她,继续朝着里边走去。
“怎么觉得那孩子有些像僵尸?”商以沫嘴里嘀咕着,转头,却见那孩子并没有跟过来,只是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院中道路错综复杂,商以沫虽自知自己有些路盲,但是这里,任凭一个有方向感的人进来,恐怕也会迷路。
每条回廊上都雕刻上了细致的暗纹,底下摆着各色花草,每走几步路,便会有一个小池,池上都有一座拱桥,桥的另一头都会有一座亭子。
有些是四角亭子,也有六角亭子,有石亭,有竹亭,有木亭,看的她眼花缭乱不说,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仿佛这座宅院根本没有尽头似得,无边无际的让人很没底。
……
“那丫头一上来,就说是管家的意思,让我赶紧跟着她逃命。”孙蕴蕴都要哭出来了。
脑袋刚刚清醒过来,眼睛一睁开,面对的便是兰相濡那张冒着寒气的脸。
“还有呢?”
孙蕴蕴吱吱唔唔了一阵:“那丫头原本已被紫紫姑娘给劈晕了,后来紫紫姑娘往她脸上一扯,就露出了一张异常丑陋的脸。”
“还有呢?”
“然后紫紫姑娘就和那个人打了起来,再然后我看到满地的虫子,吓得晕过去了。”
兰相濡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底一丝寒芒掠过。
孙蕴蕴吓了一跳:“兰公子,我想紫紫姑娘应当不会出事的,她的身手不错。”她从未见过一向神态闲适慵懒的兰公子竟然会露出这般无情的眼神。
兰相濡嫣红的唇轻启:“她的身手是不错,但是那个人,能力却在她之上。”
孙蕴蕴一时语塞,又被兰相濡清冷的目光吓得有些腿软,目光四处慌乱的瞧着。纤手因为紧张一直交叉在身前相互揉搓着,借此缓解她此刻内心的挣扎与恐慌。
谁知,忽然从身上滚出一个圆滚滚的什么东西来。定睛一看,原是一只黑色的虫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啊——”
孙蕴蕴一声尖叫,让本就心情烦闷的兰相濡更加烦闷,本想踏出房门,自寻解救商以沫的办法,谁知一瞥眼,却见地上滚着一颗圆溜溜的珠子。里边似乎还封印了一只虫子。
弯腰,将地上的珠子捡起,细细的放在手心端详起来。
魔族的鬼虫。
这里怎么会有魔族的鬼虫?
见兰相濡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孙蕴蕴咽了咽口水,连忙开口道:“就是这个,就是这只黑色的虫子!这只虫子就是那个想抓走我的人放出来的。”天啦,这只虫子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她衣服里的。
兰相濡低头略一思忖:“以沫离开时,是否给你施了结界?”
“就是那个围在我周身的光圈么?”孙蕴蕴点头,“有的有的,是有个光圈,以沫特别交代过我,让我千万不要走出那个光圈。”
兰相濡心中已有了一丝线索的光:“如此说来的话,这只鬼虫不是从外边爬进你衣服里的,而是以沫临走之际偷偷放进你衣服里的。”
孙蕴蕴听言愣了愣:“紫紫姑娘如此做的原因是什么?”心上却有些欣喜,难道兰公子已经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与去处了?
兰相濡轻蹙眉头,轻瞥了她一眼,迈步走到了后院的小花园里。
外边的太阳已不似午后那般毒辣,只剩下了淡淡的余晖。
孙蕴蕴在原地跺了跺脚给自己鼓了鼓劲,忙跟了上去。
她这条命是商以沫救得,她不能忘恩负义撒手不管事。如今商以沫会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说白了都是因为她。
“你在干嘛?找什么东西?”
兰相濡埋头在花丛里翻腾着什么,看的一旁的孙蕴蕴满脸困惑,难不成紫紫姑娘在花丛里给他们留下了什么线索?
“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的。”
孙蕴蕴见兰相濡不搭理她,也不敢乱发什么脾气。
想来兰公子是在生她的气,如果不是她,紫紫姑娘或许就不会下落不明了,那人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捉走她。
第101章 你该觉醒了,我的魔后()
“你说啊,你在找什么,这样我才好帮你一起找啊。”
兰相濡拨开一簇草,余光一瞥,在地上发现了已死去的鬼虫的残骸。隐隐还能感受到在此使用过鬼术的痕迹。
难道紫紫放出了赵老爷与周管家帮忙了?
“我只是好心想帮帮你罢了,你别摆着这张恐怖的脸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啊。”
兰相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若是你当真想要帮忙的话,现在马上去召集所有在当时看到鬼虫的奴才。”
孙蕴蕴脸色很是难看,嘴唇微微颤抖着:“你想做什么?”
难不成他要把所有经过这里、还有在这里当差、但是却没有出手援助紫紫姑娘的奴才都埋进土里给紫紫姑娘陪葬不成!
呸呸呸,怎么能说陪葬呢,紫紫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
兰相濡见她眼中惊惧慌张交加,便转过了身。
紧了紧拳头,才发觉手心全是冷汗。那个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那样的术法,再加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