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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是恨她的,师傅现在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桑桐啊桑桐,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出现这样的幻觉呢,该死心了。
“桑儿,你不知道念法诀躲避危险的么!”曲寞一的语气很是严厉,他眉头狠狠皱着,看她的眼神中无悲无喜。
桑桐一向听曲寞一的话,见师傅发问了,便回答,“术法失灵了。”就算是在幻境,也要听师傅的话,即便他是假的。
曲寞一见她眼中全是迷茫,忍不住道,“桑儿,你……”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桑桐歪了歪头,唇畔忽然染了笑,“噢,可能我已经死了,灵魄入了这食人花的迷阵里?”
“桑儿,你还活着!”曲寞一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刚才那一瞬间真的是吓死他了,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晚来一步,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桑桐摇头,“不,师傅才不会来救我呢,他若是不恨我,想见我,又如何会将我送进神遗中几年不理?”所以,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假的!
曲寞一说不过她,将唇抿的很紧,他真的有如此绝情?在她眼前,他已经这般无情了?
眼前雾气弥漫,死去的食人花妖的身体化作了一缕淡粉色的烟雾,空气中的恶臭变作了甜甜的香味,甜甜的香味中又带着丝丝酸味。
曲寞一手握驱妖剑,小心翼翼的带着桑桐走着,桑桐眼睛越来越迷离,双腿一软,倒地不起,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曲寞一想要将她扶起来,却发现自己也是四肢无力,这粉色的烟雾,有问题……
十年前。
偌大的院落中种满了一棵棵杏花树,杏花开的正好,却并没有丝毫的香气。有粉有白,开的俏皮可爱。
“桑宛白,为什么你也姓桑?”桑桐双手叉腰,看着这个被自己师傅救回来的女人,整张小脸全是不爽。
自从这个女人来到这里之后,师傅再也没有对她笑过,更不喜欢陪她玩,没事就来陪这个女人说说话,不然就是关在房间里久久不出门,她
知道,师傅是在研究为她改命的办法。
可是师傅是修仙的,怎么可以和一个凡人女子靠的这般近?而且还要帮她改命?逆天者必定遭受天谴,师傅身为修仙之人,怎么可以做出此
般大不敬之事。
她会算命,她看的出这个女人活不过这个月,天命注定这个女人是死于马车之下的,但是师傅不听她的劝告,妄想改了这个女人的命,让她
好好活下去。可是天命不可违,连神明都无法轻易逆天改命,师傅不过是一个修仙的,又如何能够做到逆天改命?
万一不成,必要遭受天道惩罚,她不能看着师傅就这样被一个女人毁了!毁了他所有的一切。
“我爹爹姓桑,我自然姓桑。”桑宛白的声音温软,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柳絮随风飞。
“我不喜欢你和我同姓。”桑桐毫不犹豫的指责,“我讨厌你,非常非常。都是你的到来,让师傅留恋凡尘。”
“桑儿,你很喜欢你的师傅,是吗?”桑宛白轻飘飘的一席话让桑桐眯起了眼睛。
“我喜欢谁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我绝不会让你害师傅修不成仙体。”桑桐说完这席话,便跑了出去。
桑宛白欲挽留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垂了下来。她差点死于歼人之手,差点还被侮辱了身子,幸得曲寞一所救。
她忘不了他执剑的模样,忘不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修道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有无数次想要开口留下这个男人。她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他,
为他生儿育女,但是他的这个小徒弟每日都会来告诉她,桑儿的师傅是要修仙的,以后会成仙。
成仙有什么好?她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愿意离开。如果,他也爱她,那该多好。
……
桑桐每日几乎都会来找桑宛白一次,这个女子温婉而纤弱,与她长得有三分像,只是她喜欢穿白衣,而这个女人总是穿着一身淡紫的衣裙。
紫裙飘扬,衬的她多了几分高贵,桑桐看的出,这个女人出事之前,必然是什么名门贵族里的千金小姐。
“你什么时候离开?”桑桐推开房门,走到她的*畔边上,眼睛里染了熊熊的怒火,没好气的看着她。
桑宛白温婉笑笑,“离开?”她摇了摇头,“我爱上了你的师傅,我不想走。”
桑桐冷笑,“你自己都要死了,可别拉着我的师傅下水,你想害的师傅修不成仙身么?”
桑宛白摇头,“桑儿,你误会我了。我并不觉得成仙是件好事,当凡人,安安稳稳过一生,岂不更加逍遥?”
“桑宛白,你懂什么!师傅努力修道,修了这么多年,就差一点就要完成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害的师傅放弃他所努力的一切。”
桑宛白微笑,语气依旧温软,“我只是一介女流,我只懂爱与不爱,不懂成仙修道,我爱他,自然希望他可以为我留下来。”
桑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桑宛白又道,“你的师傅说过,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我活下来的。”
桑桐怒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当初就不该救你,我讨厌你。”阎王让人三更死,怎会留人到五更。
啪——
白希的脸上印了五个指印,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桑桐眼中挂着泪,抬头便见曲寞一满脸怒火看着她。眼中包含着满满的失望。
“桑桐,快给宛白姑娘道歉。”混账,她到底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当初就不该救桑宛白。他曲寞一收的好徒弟,竟见死不救,冷血至此。
“我没错,我不道歉!”她没有错,她只是希望师傅能够和她一起,和当初一样,为了成仙走下去。
而不是一直贪恋凡尘,久久不钻研仙道,反而日日为了一个女人思索着如何改命!
“你道不道歉?”曲寞一气的拂袖离开,“若是你不给宛白姑娘道歉,以后就不要来见为师了。”身影决绝的让桑桐碎了心。
她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师傅啊,可是为什么师傅就是不懂呢。
看着曲寞一满脸怒火,桑宛白心上惊了惊,住在这里一个多月,她还从未见他发这般大的怒火。下了*,咬了咬唇,对桑桐安慰道,“你师
傅说的都是气话。”
她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桑桐恨不得将她掐死,“你不必这般假惺惺的对我。”她不需要这个女人的任何同情。
“桑桐,只要你师傅不赶我走,我一定不会走。”桑宛白对她缓缓而笑,她声音温软而细弱,“我不想死,而且我想跟寞一在一起。你说我
一定会死于马车之下,那么这个月我便不出门,这样总不会出事了吧?只要知道将来会发现的事情,就可以避免了,不是吗?”
桑桐很想冷笑,若是天意当真能改,神明在知道自己的命运之时,为何会怎么做都无法避免最坏的结局?神明无法改,就凭她一介凡人?
“桑宛白,如果你真的爱师傅,请你良心发现走的消无声息。”桑桐冰冷的手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祝你能够活到下个月初。”
“你的师傅不会放弃我的。”桑宛白自信的笑道,“我知道,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桑桐静静的看了她一眼,与往常来时的每一次都一样,迅速的跑了出去。看到这个女人一副娇弱的模样,就让她咬牙切齿。
桑宛白伸手开始收拾碎了一地的白瓷渣,指尖被割出了一道血痕,她蹙了蹙眉头,心上被桑桐所说的三言两语刺激的有些慌乱。
整理好了地,想了想,她抿了抿唇,走进了厨房。
煮了一点小米粥,炒了几个菜,然后端进曲寞一的房间。
刚走在走廊上,却发现曲寞一正在院子里练剑,她看了一会儿,决定将东西直接摆在了院子内的石桌上。石桌上放着几张符纸,符纸上龙飞
凤舞的画着她看不懂的符咒,她正要拿,却被曲寞一中气十足的声音喝止。
“勿动。”
桑宛白脸色白了白,“怎么了?”难道这样碰了碰,就把这符纸给弄坏了?
“这符纸上蕴含着的力量不是你所能触碰的。”曲寞一简单解释,“这些对付妖魔鬼怪的东西还是不要随意拿的好。”
桑宛白缩回手,“我知道了,给你添麻烦了。”她余惊未过的拍拍胸脯。
曲寞一朝她笑了笑,“宛白姑娘应当好好休息,再过些日子,身上的伤痕都会消下去的。”
“我会好好休息的。”她指了指石桌上的饭菜,“吃点好吗?尝尝我的手艺。”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曲寞一将石桌上的符纸收好,放入怀中,又将驱妖剑收入剑鞘,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味道适中,不错。
比他家小徒弟的手艺好多了,没有把盐巴当作糖,把糖当作盐巴来用。
桑宛白等在一旁有些紧张,“味道如何?”深怕曲寞一不喜欢,双手放在身前不停的互相搓着。
“味道很好。”他回以一笑。
桑桐忽然从一旁跑了出来,直接用手抓了一把菜,直接放进嘴里,尝了尝,不得不说,桑宛白的厨艺确实比她好。
但是,这样一来,她便更加讨厌她了……
再过些天就是这个女人命结之时,没关系,她再等等,凡人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就算是师傅,鬼差也不会轻易给他面子。
桑宛白有些惊喜,桑桐竟然会吃她所做的东西,这是代表她接受她了吗?
……
夜晚星子漫天,桑桐正要入睡,门口却听到了曲寞一叫她的声音。
“桑儿,睡了吗?”
桑桐立马从屏风上拿下衣服,师傅这是原谅她了么?那她是不是就不用考虑去和那个桑宛白道歉了?
“师傅等等,桑儿穿个衣服。”
“为师在院子中等你。”门口的黑影掠去,桑桐微微一怔,速度的穿上衣服,匆匆的打开门,追了上去。
曲寞一一袭青衣在月光下显得很是空灵,就像已经成了仙的仙人。她跑到他的身后,甜甜的唤了一声,“师傅。”
“桑儿,为师要到西方的万妖山一趟,一来一回至少要七天。”
桑桐不明白曲寞一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师傅走的时候,向来是不会和自己打招呼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师傅?”
“为师算算出宛白姑娘的命结之日就在这七日之内,你且看紧她别让她出门,或许,她能躲开这场命运。”
原来是为了交代桑宛白的事情,桑桐垂着头,曲寞一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
“桑儿,帮为师照顾宛白姑娘七日,可能做到?”
桑桐皱眉,“师傅,你这样下去,一定会修不成仙身的。”
“她一介女流,如何能影响到为师?”
“师傅,你不……”
“桑儿,休得多言,为师心意已决。”
桑桐呆呆站在原地,许久无言。
ps:我依旧是帅气的代发君,文中若是出现错别字将各位美丽的妹纸和姑娘吞下去,咽下去,不要围攻帅气的代发君。
第104章 神魔之术,一切重来()
兰相濡笑了,笑的斯斯文文,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可谓是倾国倾城。只是那双眼睛里毫无笑意,冷的就像两颗没有温度的冰珠子。
“龙芯林,我是拿你没办法,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份,想给龙族添点堵,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龙芯林眯了眼睛。
“不管你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什么身份,于我到底是否相识,但是你现在是龙族的小公主,你是需要这个身份为你做些什么事情的吧?”
“噢?你是打算将我的身份公诸于世,还是想要告诉龙王他的小女早夭,身体被我替代了?”龙芯林嫣红的唇扬起,带着残忍的笑意。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兰相濡身子靠在白墙上,额头密密麻麻流着的汗珠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必须想办法将那个镯子毁去。
龙芯林短暂的思虑过后,突然道,“好,我带你找她。”至于能不能找得到,一切都要看他们之间是否有缘分了。
她手一伸,牡丹手腕上的手镯出现在了她的掌心,她红艳的唇角一张一翕,手镯黑芒一闪,变作了一只黑色的墨蝶。模样与兰相濡眉尾的那
只雪蝶纹样很是相似,只不过是黑色的。
墨蝶飞舞,流光四溢,龙芯林道,“跟上它,我们就能找到商以沫。”看了一眼被禁锢着的牡丹,“把魏紫放了。”
兰相濡手一探,绑住牡丹的青丝瞬间化作一缕烟消失了,看着牡丹双眼满是悲恨,他警告道,“你最好安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