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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看着便是个俊的,小人德住给阿哥请安!”
即便太子的马车仅次于康熙的,里头比较宽敞舒适,但正儿八经请安还是容不下的,所以德住也就是弯了弯腰,末了又附上了一个笑容。
他人长得清秀,笑起来的样子虽明知是讨好,但并不显得谄媚难看,倒是赏心悦目的,就是那行为举止间,似乎… …
说不上是怎么个感觉,胤欣微微皱了眉头,太子却没注意,而是笑着说:“行了,赶紧起来吧,出门在外,哪那么多礼。”
德住笑着应了一声,给太子奉了茶水,又去给他捏肩捶腿,笑语说着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甚是和谐,和谐得都有些不像是主仆了。
胤欣为了今儿起了个大早,有点儿精神不济,也没怎么计较,打了个哈欠,直言不讳地跟太子说困了,便有人过来安置他在车上睡觉。
马车颠簸,并不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也不知睡了多一会儿,被颠簸弄醒的胤欣听到了车子里另一种动静,吸吮的声音开始让他想到了奶,后来意识醒了醒,觉得不对,睁了眼去看,侧面,太子极为享受地靠在软枕上,而那个德住则俯着身趴在他腿间… …
粗粗的喘息声并不十分鲜明,然而一旦注意到,就连那外头的车马辚辚声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那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那喉结滑动的声音。
胤欣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翻身,面朝车壁,心里头暗自嘀咕,就算是有什么兴致也不是非要这会儿不可吧,自己还在车上呐,也不注意点儿!
虽然数次作为婴儿,但是真正没有怎么听过壁角的胤欣面容淡定,但耳朵根儿却红了。
他这边儿一有动静,那边儿的德住便注意到了,抬眼看了一眼,瞧见那红彤彤的耳根,颇有几分好笑的意思,眼睛弯了弯。
手口并用,德住的功夫也是经过磨练的,太子很快舒服了,德住殷勤服侍着,在太子睁开眼睛,伸手抚弄他的脸颊时,无声地笑了笑,冲着胤欣侧睡的方向努了努嘴,那白玉一样的耳廓上好似染了一层胭脂,粉红粉红的,恰若雪上桃红,格外动人。
这样的事情被弟弟知道了,多少有了些不太好意思的太子也不过刹那就正常了,从小到大被服侍着长大的皇子哪个不是经过了千万目光的锤炼,怎会因为这等事情而羞涩呢?不好意思的心情一过,倒有了些戏谑的意思,笑了笑,拍了一下德住的肩头。
哈哈珠子是主子的伴读,从小男孩儿的时候就跟着太子的德住对太子的了解自然是比较多,瞧见他的笑容几乎就明了他要做什么,这样的心意相通,让他成为太子身边的人,倒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了。
有了太子的指示,也抱着好玩儿的意思,德住并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份为何,而是贸然上手解了胤欣的腰带。
才听得动静消了,胤欣正在放松的时候,被这么一偷袭吓了一跳,差点儿跳起来,也就是这么差点儿的功夫,他的裤子就被德住给扒了。
“松手,你干什么?!”胤欣伸手去拉裤子,侧身却不得劲儿,转过身来,正好把要害暴露了出来。
太子见了一笑:“还小得很嘛!”有意无意地拉住了胤欣的胳膊,“德住,好好服侍服侍你二十五爷!”
“喳。”德住应了一声,笑着如适才服侍太子那般含住了乳气未消的小东西,清爽中夹杂的淡淡**不同于成人,倒让德住一下来了兴致,好似含着奶香冰棒一样吸吮舔舐有加。
“松开,快松开… …”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的胤欣又惊又怕,擦,要不要这么重口啊,他还是孩子呐!还没发育呐!
瞧着胤欣因为羞气而红了脸颊,太子愈发觉得好玩儿,还从没见这个总是理直气壮争辩什么的弟弟有这般神色呐!一双黑眸中好似含了泪珠,却又藏着怒火,瞪人的样子像凶恶的小兽,然而挣扎却没什么力道,白生生的两条小腿微微打颤,倒似那嫩生生的藕,愈发可口… …
“都多大了,还跟个乳娃娃似的。”
宫中习惯喝牛奶羊乳之类的东西,胤欣小时候不爱喝人奶的时候就喝羊奶,他又嫌羊奶味儿重,便换成了牛奶,平妃一向疼他,这么点儿事从未改过,而听说喝奶对身体好,倒是天天给他喝,从未断过。
太子几乎也是这样的,对喝奶倒没什么厌倦,闻得这味道,顺口就往胤欣那染了红晕的脸颊上咬了一下,含着点儿皮肉磨了磨牙,再松开,看得那两道红痕,格外生出些趣味来,又换了个地方咬了一口。
胤欣被吓住了,尼玛,太子这是怎么了?!
德住虽说是服侍胤欣,可也知对方年龄小,绝不会有什么,也就是逗逗的意思,但看到太子眸中又染上某种神色,他的心里头倒是一动,有了某些小心思。
胤欣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太子车驾的,反正停车休息的时候他就窜了出来,以身份而言,他是有自己的车的,他便直奔了那辆一直空着的车子,即便里头不是很舒服,却也足够平复他受到的惊吓了。
除了脸上的红痕多挂了一阵儿,并无大碍的胤欣在放松之后也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太子那人有点儿恶劣,看他落荒而逃时候的笑容分明说明了那人是故意逗弄自己的,可恶是可恶了,但,也许这算是男人之间的正常交流?
当其他人都对此表现得十分正常的时候,胤欣也就不好再大惊小怪了,说实在的,男孩子么,总有些,呃,这个,那个,的,所以,也很正常?
之后驻扎下来,看到太子很是正常,再见自己,也落落大方取笑自己的不好意思,还说以后有了福晋如何如何的话,让胤欣越发觉得正常了,却也落了一头黑线,大人是不是总这样,当孩子小就随便逗弄啊!
作为有记忆的现代婴儿,没少被亲亲抱抱的胤欣表示,黄爸爸还亲过他的某个部位呐,这肯定没什么!黄妈妈不是也亲过他的屁股蛋吗?虽然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对大人来说,表示的其实就是对小孩子的喜爱吧!
这样想过之后,胤欣也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落落大方起来,只是再不肯跟太子同坐一车,就怕某日再遭到那样戏弄。
第57章 了局()
自尊自大惯了的太子压根儿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倒是对那日之后德住说起的更有趣的事多了些兴趣,以前也听德住提过,但他以为… …现在想来,哪怕不是真的做了,也挺有意思的,倒是可以改日试试。
这世上的人多,更多的是献身的,太子倒从没有过这方面的顾虑,他虽好玩儿,但也没有真的对兄弟起过意,只那天然的血脉亲近,倒似比别的人好让他下口。
做皇子的,多少都有点儿洁癖,便是对德住,太子再舒服的时候也不曾亲过他,也是嫌脏嫌下贱的意思,反倒是对着胤欣,亲亲咬咬并不为难。
胤欣惶恐了两日,见得太子再无异样,也把这事忘了,然而他的两日惶恐,还有那日从太子车驾上下来时候的慌张,连同脸上的红痕,以及后来再不肯上太子马车的样子,还有他那两日若有若无对太子的躲闪,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九月,流言蜚语传入了康熙的耳朵里,脸色霎时铁青的康熙帝将帝王的无形威压发挥到了极致,宽敞得可以当房子的车上,好似连第二个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是什么人在兴风作浪!”
没有人回答帝王的疑惑,连回话的太监都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被秘密捉住的德住等人很快在审问中吐露了一些不利于太子的言论,康熙大怒,口头表示不信,并且谕令内务府处死了曾于太子处行径“甚属悖乱”的德住等人。
太子知晓此事的时候并不是向康熙请罪,而是颇有不满之色,隐有怨言。
次年三月,康熙封皇长子为多罗直郡王,三子为多罗诚郡王,四子,五子,七子,八子俱为多罗贝勒。
这两年,胤欣努力表现优秀,在无逸斋的功课已经排为第一,甚至琴棋书画上的天分都让老师啧啧称赞不已,而康熙对这一切就好像是失明了一样,连比他小一岁的胤禑写对了一篇字都能得来一句夸奖,而他小小年纪便已经能够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却没得到康熙半个字。
开始胤欣还以为是康熙小心眼儿未过去,记恨着以前他做的不好的地方,便努力表现,无论什么都做到最优,让三阿哥看他的眼神儿都有点儿不对劲儿了,言语也多有讥讽之意,但康熙对他所做的一切还是视而未见状态。
看得久了终于明白这位就是在对自己发挥“无视**”的胤欣颇感委屈不解,他明明都在努力表现了,为什么会这样?
做好了得不到表扬,做错了也得不到惩罚,明明你就在这人的面前,但是这人的眼中就是看不到你一般。
好吧,这样也不是不能够过日子了,但是偏偏这人的身份不一般,上上下下都是看他脸色行事的,于是看到他对人这般,底下的人还能不嘀咕吗?
若是批评了,还好与人诉苦,可若是被无视了,便连苦也无从诉起,每次看到平妃眼中隐含的期待,再看到康熙眼中对自己隐含的不喜,胤欣便颇感头疼,两全何其难啊!
最让胤欣头疼的还不是康熙的态度,毕竟,康熙很忙,他是皇帝,总有许多事情要做。而太子就不一样了。
同样是处理政事,但太子也就是参政而已,相较之下,空闲很多,又同是住在皇宫之中,以前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每次笑脸相迎都落个目光深沉,是什么意思啊!
胤欣苦恼地撑着小下巴,问身边的小太监:“你说,我哪里得罪太子哥哥了?怎么感觉他… …”
如同康熙的无视**一样,太子对他的态度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要说疏远吧,似乎不是,还会捉着自己的手教自己写字什么的,要说亲近吧,那种好像审视评估的视线到底是为什么啊?看得人心里头毛毛的。
“… …算了,也没什么的。”
这个历史不是真正的清史,他走的是那一段秦朝四世而亡的历史,是他梦中的历史,所以,未来的皇帝也许还是老四,但他也从没因为什么原因疏远过太子,甚至因为太子和平妃的关系,他一度想要支持太子。
但也就是那日想通之后,他才发觉他完全不必要想那么多,支持不支持的,他都太小了,完全谈不上什么助力,倒不如该怎样便怎样,他是想要当闲王的,总是闲散才是正职。
画了一半的花草被扔到一边儿,重新弄起历史来,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种修史的工作,历史上对他不好的他可以大批特批,对他好的他也可以大夸特夸,一件事情他也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随便他怎么偏激怎么联想… …呃,也许这样写出来的已经不是历史了,但是那趣味性却是多多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康熙四十六年,这一年,胤欣已经十六岁了,本应在三年前就大婚的他因为指婚的那位死掉了,所以他自觉再等了三年,这三年间,平妃倒也想要往他身边放侍妾什么的,但被胤欣自己给拒了。
当然,他拒绝的理由并不是因为不好美色,早在秦朝的那一世他就开过荤了,虽然是现代人,但也没抱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身边美女如云那是绝不虚妄,而这一世他拒绝的理由却有点儿不太好说,那什么,男性问题嘛,很多人都有的!
私下里他也找太医看了,太医给出的答案让人吐血不能,先天不足神马的,真是万试万灵。
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平妃是刚死了一个孩子才怀的他,就以时间论,那段时间平妃的身体肯定不够好,母体负担大了,孩子有点儿先天不足什么的也实在很正常。
因为发现得早,倒也不是不能补的,自三年前就喝上了药膳的胤欣对外放出理由说是要给嫡福晋体面什么的,私底下却是巴不得自己早点儿好,虽然说十三四就那什么好像有点儿早,但大家都这样,你不这样,肯定是你出问题了!
不准备再一次挑战规矩的胤欣很想要随大流,可惜… …捏着鼻子把一碗药喝下,喝完之后赶紧吃蜜饯,“真是的,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
知晓胤欣问题的小太监陪着笑:“想是爷的身体好多了,所以换了方子。”
随意点了点头,胤欣并没有太在意,他那句也就是抱怨,药都喝三年了,他早都麻木了,若不是怕丢人,他都想要找洋人医生看看了。
“走吧,今儿咱们也不能晚了。”
诸皇子都大了,康熙把他们一个个都封了王,让他们开府自己住了,距离远了,想要联络感情怎么办?——请皇父幸花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