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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论怀王此下如何嚣张,这一局,总归是怀王输了,怀王活生生被兰侯给恶心到了。什么叫“气死你,你丫打不着我”,想必就是兰侯对怀王的心理策略吧!
“殿下且慢。”秦柳开口了,他本不想掺和着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情里,但看兰侯这副暗自得意的模样,秦柳内心的亢奋不免就被点燃了。
怀王一愣,从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秦柳站在一旁,像个跟班,只不过是在兰侯面前,怀王也就不多说,只当秦柳是为他壮声势。
只可惜,声势壮了,心里还是不痛快,现在听秦柳开口,怀王倒有几分期待他能整一整兰侯。
秦柳言道:“殿下,已是午时,该吃饭了。”
额。。。。。。怀王皱上眉头,心想,你特么这是饿了是吧?上谁家都能吃得下饭是吧!
要吃你吃,本王不奉陪。
怀王依旧是臭了脸,迈步就要向前,秦柳见状,呵呵一笑,言道:“殿下,你也该饿了,吃。。。。。。饭。。。。。。”
最后吃饭两个字,秦柳拉得长音,显有刻意之意。
怀王摸不着边,纯凭直觉回应道:“我饿了,但我看不上兰侯府的饭菜,走,我带你去吃好的。”
秦柳听罢,心底为怀王鼓个掌,言道:“别啊,吃惯了山珍海味,也改换点清淡的。”
说着话,秦柳的眼珠子已是瞥过了兰侯。
兰候的脸色不用多说,阴沉得简直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
秦柳转过身,面对着兰候,微微作了个揖,言道:“兰侯是我大越国最是廉洁之人,身居爵位,却始终简出,实得百姓爱戴,今天既然已经来到了兰侯府,吾等晚辈怎能不以兰侯爷为榜样,学习学习。”
秦柳张嘴就把兰侯一顿夸得,顿时就叫他脸上的暴雨乌云烟消云散。
怀王愣了,他完全不知道秦柳在说什么,兰侯何时简朴过,尤其是兰侯长子,更是出了名的赌徒,但秦柳已经把高帽递到了兰侯的头顶上,兰侯怎有不接之礼。
笑脸之下,兰侯客气道:“襄王殿下过誉了,小侯是念得太祖皇帝崇简以身治天下昌荣,故此教子孙不做奢度。。。。。。”
兰侯确实不要脸,直接把牛逼吹到了太祖皇帝身上,或许他是认为,秦柳也不过是小屁孩,哄哄你,也没什么差,但他不会想到,秦柳可就等着他自吹自擂。
秦柳话锋一转,对怀王说道:“怀王爷可得向兰侯多学,我们现在不妨就去兰侯的厨房看看,我保证都是青菜萝卜。”
说着话,秦柳已抓起怀王的胳膊,似要向厨房而去。
兰侯脸色大变,今日厨房,怕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片青菜,一节萝卜,满满厨房中可是塞满了各种上品荤鲜。
秦柳这是故意要兰侯难堪,兰侯一开始还真把秦柳当了跟班,对他毫无防备,哪曾想他敢直接拉扯怀王,甚至是牵制着怀王。
兰侯赶忙拦下秦柳,慌言道:“二位殿下。。。。。。二位殿下留步,厨房多少油烟,怕是呛着了二位殿下。”
“这样嘛?”秦柳止住脚步,一副对油烟充满畏惧的感觉。
兰侯见状,心想有回旋余地,紧跟着言道:“是啊,油烟多是味蒂,要是染了二位殿下的衣衫,可就罪过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去了,待上了菜,本王与怀王爷再看看那青菜萝卜。”
秦柳很爽快的免除了兰侯的尴尬,随后拉着怀王回到了中堂。兰侯松一口气,赶忙暗示家仆上菜市买青菜萝卜。
秦柳嘴角微笑,想想堂堂襄、怀二王爷登门兰侯府吃饭,兰侯却是以青菜萝卜招待,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世人要怎么形容!
秦柳一步棋下去,可就是要逼惨了兰侯爷。但这些都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要使兰侯爷崩溃的,还得说是兰芬儿。
饭菜未上,从典国寺回来的家仆已带来晴天霹雳之言:“七小姐,根本没有去典国寺!”
第四十章 落跑准皇妃()
兰侯府家仆从大门之外就开始呐喊,深怕别人不知道兰侯府即将出大事。
兰侯坐在中堂,听着眉头直皱,他知道,若没有发生重大事情,家仆不会喊得如此慌忙,不由站起声,象征性地上前制止了一声:“何时如此惊慌,没见着二位殿下在此?真是没规没矩。”
兰侯说着话,家仆已来到了他的身前。秦柳可以清楚的看见兰侯向家仆示意,要他小声在他耳边回报典国寺的情况。
这是不想让秦柳和怀王听见。
可兰侯面色上的变化,已是说明了一切。
秦柳此时已经是坐下了身子,斜靠在木椅上,他轻咳一声道:“兰侯,可是典国寺传来消息,兰七小姐并未去过典国寺?”
一句话,直叫中堂内的人都炸开了锅。
典国寺是皇家妃子入宫前,必须要去静心之地,兰芬儿若是没去过典国寺,则说明兰芬儿不愿入宫,属于抗旨行为,所以秦柳这句话说出口,叫兰侯怎么能不慌。
其实秦柳也有些慌,要是兰芬儿不肯入宫,不就少了一枚有用的棋子!
再看怀王,他的脸上可就红光满面了,丝毫不顾兰侯府之人的感受,大笑出声,紧跟着言道:“兰侯啊兰侯,父皇给你天大的脸面,你们却是这般回敬我父皇,该当何罪啊。”
自然是该当死罪!
在皇权时代,女子婚姻皆是父母之命,换句话说,兰芬儿若真敢抗旨不尊,那兰侯可就成了这场逃婚的主谋了。
兰侯当即就给怀王跪下了,慌忙言说道:“小女尚有贪玩之心,这下恐怕是见着了宁湘公主到来,一时兴起就。。。。。。小侯这就命人去找,望怀王殿下莫要做下这番结论,小女绝无不愿入宫之意。”
“停。。。。。。停。。。。。。”秦柳打住兰侯,笑笑言道:“兰侯这是做什么?本王与怀王也不过是来寻宁湘公主,并非受皇上旨意来监看兰七小姐是否已前往典国寺。”
“再说了,这兰七小姐入宫是来年三月份之事,迟些去典国寺又有何妨。”秦柳先前一副问责之态,现在又说自己没有问责之意,算是耍得兰侯既是恨,又得磕头谢恩。
秦柳转过脸,对着怀王继续言道:“依本王看,现在下定论说兰七小姐不肯入宫,还为时过早,若是到今晚兰七小姐依旧不肯去往典国寺,或是未回到兰侯府,那想必就该是要逃离浩宁城了。”
此话一次,又是引起一****爆炸,兰侯这老心脏就向捏在秦柳手中一样,松与紧,皆有秦柳说了算。
兰侯心里也多少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兰芬儿是真不想入宫,她早就说过,如果非要入宫,就离家出走。
现在再听秦柳说得“逃离浩宁城”,兰侯整个灵魂都在颤抖,赶忙吩咐下去道:“快,通知巡防司,封锁浩宁城,绝不能让七小姐出城。”
“别!”秦柳一声制止,心想这兰侯也是愚蠢之人,言说道:“若是七小姐已出城,侯爷现在封锁全城又有何意义?”
“而若是七小姐此时还在浩宁,那想必是要等待酉时关城门之后,才会适机溜出帝都才是。现在兰侯封锁城门,不正是打草惊蛇了吗?”
秦柳提醒着兰侯,但他可不是为了帮兰侯,是秦柳内心也希望兰芬儿入宫。想想浩宁城不算小,兰芳儿真要是躲起来,想找并非易事。
兰侯此时已是木然,他懂得秦柳的意思,僵硬着身体对秦柳言道:“襄王。。。。。。襄王殿下说得是,小侯糊涂了,多谢殿下提醒。”
“这没什么!”秦柳摆摆手,言道:“若是兰七小姐入了宫,那我们襄王府与兰候府可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吗!”
好一句亲上加亲,直叫兰侯根本不敢答应,与谁都可是亲,但与秦柳,兰侯也是避之不及。
而正此时,怀王就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拍响了桌子,站起身言道:“兰芬儿不见了,那宁湘呢?宁湘可在典国寺?”
“这。。。。。。”
见得怀王问及宁湘时的神情,谁还敢回答怀王这个问题,宁湘铁定是跟着兰芬儿一起逃了。
怀王见无人回答,眉头皱起来了,呵令一声:“关城门,哪怕把浩宁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给本王找出来。”
“秦晨!”
怀王刚喊完话,就听见秦柳坐在一把发出低沉的吼声。
兰侯前一刻还为怀王的发怒感到惧怕,后一秒却见怀王因秦柳之声而停下的动作。
秦柳吼了怀王,他不是跟班吗?他不应该是听从怀王之命吗?兰侯很是惊奇,他看眼前秦柳与怀王各自的态度,似乎明白了,秦柳才是这中堂之上,身位最高者。
秦柳对怀王言道:“你现在封锁全城,必定惊动皇上,到时你让兰侯爷如何与皇上交代。”
秦柳故作出站在兰侯的立场考虑,不禁感动到了兰侯。
可怀王是什么脾气,他才不理会兰侯死活,一句话喷出:“与本王何干?本王要找宁湘。”
“行啊!你去找呗,找得着我算你本事大!”秦柳瞪起眼神,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怀王见状,又是气,又是急,可还是得仰仗秦柳,言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问兰侯啊!”秦柳将手指指向兰侯,这一举动算是不礼之举,可秦柳就是这样做了,说白了就是看兰侯此刻会有怎样的态度。
若是兰侯对秦柳手指一事不满,那此时秦柳就打住,不管他抗旨是死是活。
兰侯眼下已经是半颗脑袋压在铡刀之下,怎还有心去理会秦柳是不是无礼,低下头,忙问道:“小侯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望襄王爷指教。”
兰侯不想承认,可他已经意识到,秦柳乃智慧之人,连怀王都敬他三分,故此必须要向秦柳低下头。
秦柳嘴角微是上扬,拍响了桌面,呵斥道:“兰侯,你老实交代,兰芬儿是不是早已有心上人!”
这话。。。。。。秦柳已经是第三次让兰侯府的中堂炸开锅了。
兰侯跪在地上,浑身猛地颤抖一阵,他在惊叹、惊恐,眼前这位襄王殿下简直神人,每一言皆中,仿如预知前后五百年一般。
第四十一章 大越国头号通缉犯()
兰芬儿不是甘于闺中待嫁之女,更不通琴棋书画,她的身上有侠气,喜欢舞刀弄棒,这样的姑娘自然更是向往大山河川,又怎会允许自己被禁锢在深宫内院呢。
秦柳只不过是抓着这一条因果逻辑,吓唬兰侯罢了。
只看兰侯稍有心虚之态,秦柳就已了然于胸,抿嘴不禁偷笑,对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兰侯问道:“不知兰芬儿心中之人是谁?居住在哪?是否在浩宁城中。”
兰侯面对秦柳的问题,不敢做声,只因他太过了解自己的女儿。
尚武之女比起那闺中女孩,自然是少了几分矜持,再加上兰芬儿对心中之人爱慕有加,俩人若约定私奔,那此时是否已做下苟且之事,又有何人知道!
秦柳明白兰侯的心思,将心比心地叹息一声,而后言道:“兰侯,赶紧说吧,或许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我们还能阻止阻止。”
秦柳这话说得很轻松,可一句“生米煮成熟饭”,直叫兰侯冷汗直冒。
兰侯低下头,狼狈不堪地回应秦柳与怀王,言道:“是征西大将白奎之子,白。。。。。白。。。。。。”
“白晨佐!”
秦柳代替结巴了的兰侯回答,看得出来,兰侯在提起白晨佐之名时,内心是何其痛苦。
白奎大将之子白晨佐,秦柳对这名字算是听得熟悉。
襄王府虽已没了吕公公这位“典狱长”,但也未曾改变它是监狱的事实,所以,秦柳要想了解府外之事,多半都需要卢飞先生来传达。
卢飞也是有得口才,能将平凡之事说得有滋有味,尤其是关于白晨佐的故事,更是不比那评书演义逊色,近如传奇一般。
秦柳此刻得知兰芬儿与白晨佐一同,倒是觉得合适了。一位女侠盗,一位真侠士,这俩人结伴而行,共闯江湖,必定是能留下更多佳话,受世人传颂。
然,怀王听得白晨佐之名时,顿时就拍响了面前的桌子,兰侯中堂之上众人无不惊恐,唯有秦柳仍是淡定。
秦柳是知道怀王为何会因白晨佐而气愤,那是一年之前,怀王还在南疆军营之时,白晨佐仅凭一人一剑,杀入重围,挟持了怀王。
秦柳看看怀王,心中不免是好奇当时怀王如何逃得出白晨佐之剑。
“怎么?你也知道白晨佐?”秦柳故意问道。
怀王瞪了一眼秦柳,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这样的表现秦柳明白了,是难以启齿,但又气愤异常。
好吧,就留怀王的面子,不说就不说。
怀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