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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建他们一帮没义气的看我吃瘪,个个眉开眼笑的,等我坐上后座后,二建阴阳怪气的说:“小心啊,别掉下来,扶好了人家的小腰!”顿时引来一阵大笑,我和方芳就在大笑声中离去了。我很郁闷!
到了方芳家门口,一个军区大院门口,方芳下了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俩相互凝望,还是我先开了口:“回家别和你爸妈顶嘴,小心挨揍!”方芳低头对我说:“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高兴的一天……”我马上接茬说:“高兴的话就在这亲一个!”说完把脸凑过去。
方芳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这副色狼样,忽然俏皮的一笑说:“那你把眼闭上!”我立刻闭眼等待香吻。感觉芳芳的呼吸越来越近,我心中坏坏的想,一会儿她要是离我近了,我就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好好亲亲,忽然感觉脑门被什么东西划了几下,我赶紧睁眼,只看见方芳已轻盈的跑进了军区大院的大门里了,然后转身冲我挥了挥手,留下一串银铃般地笑声消失在大院里了。
我真想追进大院里,可一看门口那两个站岗的士兵看我的眼神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对!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很奇怪?似笑非笑的好像在强忍着。我赶紧对着摩托车的反光镜一照就明白了,我的脑门被方芳用口红画了一个红红的大大的‘王’字!
回到家昏沉沉的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一接原来是老驴,说中午老鬼要大出血请客,让我们都过去在他店里集合,顺便告诉我上次的货都出手了,让我再拿几样过去。
我打开床下的大纸箱,里面的东西分高中低三个档次,这段时间走的全是低档货,现在就剩下中高档次的了,随便拿了两件包好后,洗了个澡就直奔潘家园。
一进老驴的店里就看见二建在那优哉游哉的抽着雪茄,喝着香茶和老驴唠嗑。老鬼还没到,老驴一见我来了就起身从里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说:“这里是十五万,收好了!”我把手里的纸包递给老驴,他接过后打开看了一眼就笑眯眯的说:“这两件可是好东西,得找个好买家出手,估计怎么也得弄个几十万才行,不然就亏了。”
我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已倒了杯茶,喝了几口问老驴:“老鬼跑哪去了?”老驴说:“去接她侄女了,一会儿就到。”我一听笑了:“他的侄女在北京?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忙。”二建说:“我也刚听说他还有个侄女在北京协和医科大学上大学二年级,就是没见过,今天老鬼这老东西出血请客肯定是有事了,没事他能请咱喝酒?”我笑着说:“估计是想招你当女婿,今见面来了,有没有准备彩礼啊?”二建‘咳’了一声说:“你看老鬼那长相就能猜出他侄女有多漂亮了。”
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抱着一个紫色的木匣子问我们:“请问谁是老板?”老驴站起来说:“我就是,有货出手?”那中年人点点头说:“是,就是价钱贵点,您要出的起再看货,出不起我就走人去下家了。”老驴说:“五十万之内今天我就给你,五十万以上明天就行。”
中年人点点头把木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动作非常小心。等盒子打开后我们看见里面是一尊通体碧绿的玉弥勒佛,这个玉弥勒佛雕工非常精细,材质细腻光滑,体态匀称,大耳垂肩,笑容可掬,眼口鼻耳等细节都雕的栩栩如生细致入微。在我眼中这绝对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好货,就看老驴怎么搞到手了。
没想到老驴仅仅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轻轻的把木盒子盖好对这个中年人说:“我不管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但是我不想收,因为这东西的价值和玻璃差不多,你拿走吧。”此话一出不光是那个中年人,连我和二建都惊呆了,不会吧?
那中年人愣愣的看着老驴,半响才从嘴里蹦出话来问老驴:“我打听过了,您这店在这片儿算是有一号,要您这店里拒收的东西在这片儿就算是判了死刑了,可是您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老驴说:“八几年的时候我在南方就见过这类材质的玉器,这叫马来玉,虽然也叫玉,可和真正的翡翠和田玉比起来几乎是一文不值,严格来说就不能叫做玉,这东西在那时坑了不少人,不知有多少人为此倾家荡产,害人不浅啊!”
那个中年人听了后面色惨白,身体遥遥欲坠,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老驴:“您没看错?”老驴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对他说:“前面十几米有家店里有卖这类东西的,您一看就知道了。”
那个中年人惨笑一声,随手拿起木盒子,跌跌撞撞的走出老驴的店,我和二建老大不忍心看着这人的远去背影,我叹了口气说:“又一个出局的,不知被坑了多少,看来是翻不了身了。”
老驴也叹了口气说:“几家欢乐几家愁,鞋摆正了吧,这行儿不交学费哪行啊!上个月这片儿就有两家店被人给骗了好几十万,去哪儿找人算账啊,还不得自认倒霉。”
我们三人正在为那个中年人叹息,店门一开,老鬼走了进来,我们三人扭头一看全愣住了,原来这老鬼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有着魔鬼般身材的美女,从长相看这位美女肯定不是汉族人,高鼻梁,大眼睛,皮肤白白的,一头黑色夹杂着金色的披肩长发,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我顿时感觉眼睛被电了一下,心中‘咯噔!’一跳,真漂亮啊!
那个美女看我们三人的眼睛全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老鬼咳嗽了一声把我们三人**辣的眼神全斩断了,注意力全转向他了,不过哥几个眼神全是问号。
老鬼笑着给我们介绍:“这是我当年一个结拜兄弟的小女儿,现在北京协和医科大学上大二,她是从新疆考到北京上大学的,不容易啊,就几个被录取的,其中就有她,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塔伊莎,管她叫莎莎就行。”我们顿时恍然大悟,我说的怎么不像汉族人呢!老鬼挨个给莎莎介绍了一下,然后我们直接到旁边一家新开的酒楼要了一个包间,边吃边聊。
我们三人很奇怪老鬼怎么会冒出一个新疆的侄女来,一个劲追问老鬼,就差严刑拷打了,老鬼没辙了,对莎莎说:“刚好你也在,当年我和你爸的事你也该知道一点了,你就听听就得了,回家别问你爸啊。”莎莎很乖巧的点点头,一双大眼睛紧盯着老鬼,看的我们三人直嫉妒,尤其是二建这个没出息的,眼里的火花都快把他手里的雪茄给点着了!
第51章 顽主()
1967年老鬼从湘西和燕燕回到了北京,和燕燕分手后,老鬼原本想离开北京找个安静的地方清净清净,可没想到的是,北京居然和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大不一样了。那些受到过领袖接见的红色小将们全都情绪激昂的四处串联去了,北京反而清净了许多,老鬼原本就居无定所,飘泊不定,见此情景就在德胜门附近租了两间破平房住了下来。
原本老鬼打算过了冬天就走,可有一天在几个蹬着平板三轮车到走街窜巷收破烂的哥们的三轮车上,一大堆破锅碗瓢盆中老鬼发现了好东西。那是几个脏兮兮瓷盘子,被随意的扔在一堆破烂当中,可老鬼的一双贼眼可不白给,仅仅盯着着看了几秒中就从这几个脏盘子单质釉面和做工造型就判断出这是清中期官窑,属于皇家御用的东西。
这一发现令老鬼惊喜万分,看来北京这地方好东西不少啊!必经是当年天子脚下,不定有多少好东西埋没在民间呢。再看看那几个收破烂的哥们,听口音像是河南人,于是老鬼说着河南口音过去套近乎,几根大前门抽过后,双方感情就拉近了不少。
老鬼跟他们诉苦说自已来北京上大学,原本打算借助亲戚家,可没想到亲戚搬家了,也没留下地址,自已只好在这租房住,省吃简用的连买吃饭用的碗碟都得精打细算着,不然钱不够用啊,自已难啊,苦啊!博得了这哥几个的同情心后,顺利的花了几块钱买下了一大堆锅碗瓢盆,外加一个大案板,那几个宝贝官窑当然也在其中。
等老鬼回到自已租的房里,把门关好,老鬼用毛巾把这三个盘子擦干净仔细观察,果然没走眼,确实都是乾隆年间的官窑。老鬼激动了半天,倒不是因为这几个盘子,而是他发现了这是一条财路,一条还没有多少人发现的财路。
在一家国营的收购处,老鬼拿着一个盘子问了问价,才给二百快钱,明抢啊!不过老鬼多了个心眼没一怒之下摔门而去,而是在门口附近找了个地儿,拿着盘子蹲在一边抽烟,这叫‘钓鱼’,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贫富之分,自已关键得找对了人才行。
蹲了几天后还真等着了,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看着像是个干部模样的,他一看见老鬼手里的盘子就不走了,瞪着一双金鱼眼把盘子从老鬼手里要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半天,然后问老鬼:“多少钱?”老鬼一指国营收购处说:“他们才给三百多快钱,我正考虑呢。”那人立刻就说:“我给四百你卖我吧?”老鬼说:“我想想吧,这东西我家还有两个,要是钱给的多的话,我都卖给你。”那人一听两眼瞪得更像金鱼了,马上加价:“四百五我全要了!”老鬼说:“要是你给我凑个整的话,就卖给你了。”那中年人一咬牙说:“好吧,今我先买走这个,明天这时候还是在这你把那两个拿来,咱俩一手钱一手货。”老鬼点点头答应了。
兜里揣着五百大元,老鬼美啊!五百块!在三十多块钱能养一家人的时代是什么概念?一双全皮三节头皮鞋才七块钱,下馆子吃个满嘴流油才不到十块钱,这路子不错!
老鬼第二天和那人交易后怀里多了一千五百块钱,然后从一个道上混的佛爷手里花五十块钱买了一辆八成新二八锰钢自行车,当时这车全新的要一百八十块钱,还得要工业卷,要是从这些佛爷手里买的话,给钱就行!老鬼在车后架左右挂了俩大麻袋,就开始走街窜巷‘捡漏’收破烂的日子。
可没想到的是麻烦也来了,这年头走在大街小巷的年轻人不是顽主就是红卫兵,一张口‘你哪的?’这就是属于顽主之类的,要是问你‘你哪部的?’这就是红卫兵这类的,要是答错了,那轻了就是几个大嘴巴,重了就是三棱刮刀和钢丝锁侍候。
要命的是那时顽主红卫兵打扮都差不多,都是一身的板绿军装,谁知道是干什的,老鬼也是这打扮也是这岁数没少挨盘问,也没少看见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然后就是你来我往,刀刀见血的的场面,也不知道究竟哪来的那么大的仇,需要用刀说话。
后来老鬼干脆脱下绿军装,换上一身破烂的蓝工装,把那辆八成新的二八自行车用电工黑胶带一缠,有人在问就说:“我是无产阶级收破烂的,有破烂我买!”这下果然好多了,连眼冒贼光的佛爷都不大理会老鬼了,让老鬼得意了好久。
有一次老鬼又捡了个大漏,花五块钱收了一方端砚,以四百块的价格出手,然后老鬼美滋滋的跑到当时最有名的莫斯科餐厅大吃了一顿异国风味,当老鬼吃完鱼子酱面包,喝完甜菜汤,剔着牙跟在一帮子顽主后面走出餐厅时,麻烦又来了,足有五六十个红卫兵冲上来围攻这帮顽主,顿时三棱刮刀钢丝锁管叉大棒到处乱舞,献血四溅,惨叫不断。
老鬼无缘无故的跟着这帮顽主一起被围攻,真是冤枉到极点了,幸好身子骨还算灵活,抽个冷子寻个空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这他娘的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吃顿西餐吗?都快跑到家了才想起自已的那辆‘宝马’还在莫斯科餐厅门口存着呢,于是又气急败坏的往回跑,一路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惟恐又被哪拨给围攻了。
到了莫斯科餐厅门口才发现‘战争’已经结束了,自已的那辆‘宝马’奇迹般的居然还在存车处没丢,老鬼松了口气,还好!总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刚要推车走忽然听见车棚子边上好像有人‘咳’了一声,老鬼没在意,刚登上车就看见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就‘扑通!’一声倒下了,老鬼开始被吓了一跳,刚要蹬车跑,后来一看这人倒下了就知道,是可能在刚才的斗殴中受伤了,原本不想管这事,可自家祖上有家训,自已盗墓这行属缺德的行当之一,平时需多做善事积德,不然必遭报应,于是老鬼就动了善心,把这哥们扶起来,用自行车就近给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老鬼就和这哥们算认识了,这哥们绰号‘大头’是个顽主,就住新街口,和老鬼住的地方离的不远,今天是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