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1617-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确切的答复。”

    “好吧,马前辈这么说,我等也不能纠缠。”管昭通眨巴着眼,站起身道:“就望马前辈一诺千金。”

    “那当然。”马超人冷然道:“我这一生大约还没有做过背信弃义的事。”

    ……

    送走两个管姓秀才,马超人心头烦闷,今天的事虽不算得罪人,可自己的利益也损失了不小。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信义做这个决定,只是隐隐觉得,张瀚与范永斗加上韩畦的争斗才刚刚开始,自己此前又是当众承诺与张瀚合作,现在胜负未分,急忙选边站队,不仅显得自己是小人之流,也没有实质的好处。

    不过如果张瀚真的落败,那他的损失就真的很大了。

    傍晚时分,马超人等着府里开饭,这时一个长随过来禀报,说是外头有张瀚派来的人求见。

    这个当口张瀚也派人来,马超人感觉很巧,他没有多想,叫长随把那人带到书房。

    来人是个身量中等的汉子,不到三十,脸上带着微笑,身上是看着很利落的灰色袍服,腰间一根牛皮带杀的很紧,显露出很不错的身材来。

    “在下蒋奎,是我家大人身边的近卫。”蒋奎进房就抱拳,说道:“今天是来说一下管庄的事情。”

    马超人道:“管庄的事我已经知道,是我家的佃农不对,我打算去一趟,训斥一下他们。”

    蒋奎道:“佃农与田主只是租佃的关系,我家大人怎会如此为难马先生去做这样的事,咱们自己就能处置好。就是这事怕伤了马先生的颜面,特意叫在下来跑一趟,向马先生解释一下原由。”

    “无事。”马超人道:“贵上有心。”

    他心里略微有些奇怪和失望,张瀚在这当口只顾及到他的情绪,如果是这样的话,马超人反而要考虑一下自己此前的决定了。

    “另外,”蒋奎接着道:“我们大人问马东主,如果愿意出资,他可以叫人给管庄那一片修几条干渠,可以由马东主的佃户引水,过一阵就用的上。”

    马家的土地多半集中在管庄一带,如果真的能引渠入水,产量增加是肯定的事情,只是张瀚事先言明要收费,这叫马超人有些踌躇……他感觉未必值当。

    当下马超人道:“这事暂时我还不能决断,等过一阵子再说。”

    蒋奎含笑道:“我们大人也说了马东主怕是一时不能定下这事,他说此事不急,过半年一年的再说。”

    马超人听出蒋奎的言语中对张瀚的决断有强烈的自信,他倒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觉得修些水利就能解决粮食的大问题,再者说大家的粮食主要还是靠买,山西不足就是河南,山西全省的耕地在国初才二百八十万亩,现在当然远不止此数,但相比邻省的河南来说,还有关中地区,买粮到底是比自己种地要强的多。

    “既然马东主没有什么芥蒂,”蒋奎站起身告辞道:“在下就回去复命了。”

    “嗯。”马超人感觉内心有些混乱,张瀚叫这人来是示好,可在马超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别的意思他还没看出来,他感觉风暴渐起,心中无比紧张。

    “对了。”蒋奎最后道:“今早马东主说的一生尚无背信弃义之事的话语,我家大人听了,击节赞叹,他说,若天下人都如马东主一样讲究信义,恐怕各样事情都好做的多。”

    马超人唯唯诺诺,一时无话,待蒋奎出门后,他猛地推开窗子,伸头往外探视。

    四周一切如常,几个小厮在二门外洒扫,透过月洞门,看到大门那里有几个看门的坐在长凳上说笑,内宅有几个仆妇在屋檐下做针钱活计,再往里各屋也没有什么动静。

    整个马家大宅有十几进屋,奴仆三十来人,加上自家的人也就不到四十人,平素每天来往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马超人感觉半截身子发凉,他颓然坐在椅子里,知道自己暂时置身事外的决定,无论如何还是正确的。

    ……

    “文澜,灵丘那边的试验成功了。”

    一晃眼已经是万历四十八年的九月中旬,早晚间的天气已经很凉,天刚破晓不久,一骑塘马从外头策骑入营,先到了孙敬亭的屋子,然后孙敬亭只穿着单衣,勉强在头上束了带,一路小跑着到张瀚的住处。

    张瀚倒是早就起身,并且正在吃着早饭。

    他的面前是小米粥,几碟咸菜,几个肉馒头,加上一碟摊鸡蛋。

    这早饭若是在农家过年也不一定吃的上,在张瀚来说,倒是已经极为俭省。

    孙敬亭气喘吁吁的进来,扬着手中的信件,对张瀚道:“双室熔铸法已经成了!”

    “哦?”张瀚把碗碟一推,饭也顾不上吃,立刻站起身来,接了信来看。

    目前的生铁熔铸成精铁的办法就是单铸一室,置石炭于下,生铁于上,然后鼓风加热,温度一到,生铁就软了,然后锻打出精铁来。

    炼钢的办法也差不多,只是温度需要更高,技术也更难一些。

    以中国铁矿石的质量,生铁的杂质原本就多,铁质较差,提炼精熟铁的过程中又渗入了大量的杂质,铁质脆而易断。

    闽铁之所以昂贵,主要是因为用木头,北方是用炭,两者的杂质含量不同,质量当然也大大不同。

    此时的兵器有相当多只是普通的熟铁锻打而成,质量很差,上等精铁打造的兵器价格昂贵,一般的士兵绝用不起。

    “胡老六的办法很巧妙……”孙敬亭兴奋的说着。

    最近这段时间,和裕升与范家商行的商战已经打的十分厉害,双方都渐渐开始出全力。在天成卫这里,不少原本和张瀚合作的商家已经选择了站在范家一边,因为双方有利益冲突。

    在灵丘,因为韩畦的原故,不少进入商会的铁商也开始首鼠两端。

    孙敬亭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为关键还是利润,如果生铁业获得突破性的进展,就算没有北方走私的路线,利润也是十分的可观。

    要紧的是这新技术是灵丘和裕升铁场研发出来,张瀚的主动权又强了很多。

    “东山会肯定站在你一边……”孙敬亭最后说道:“不论是定价还是采购,外销,反正你说的算的。”

    孙敬亭近来在李庄这边,算是半个部下半个朋友,东山会那边他也是未来的会首,只是东山会比起张瀚建的铁业商会还要松散的多,哪一边的向心力更强不必多说,现在孙敬亭已经俨然把自己当半个和裕升的人,甚至把东山会也隐隐算进来了。

    “这件事是要好好筹划一下……”

    灵丘的形式,张瀚觉得比天成卫甚至是新平堡这一片要好的多。

    还是有根本性的不同。

    一边是松散的商业联盟加合作伙伴的关系,遇到波折变故就很容易出现有异心的,特别是涉及到商业和土地,还有官场权势等等错踪复杂的关系,变故就更容易产生。

    灵丘那边也是商会,但彼此要紧密的多,骨子里是因为铁场之间的联系要更紧密,更加团结的多。

    一边是传统和强势的,一边是弱势而被打压的,矿山铁场,向来是被官府打压的对象,利润低,风险大,矿工抱团,铁场主也不是传统的士绅,种种原因之下,铁场向来抱团的多。

    明朝中期有几次大规模的矿工造反,几乎是一人倡义,万夫景从,不仅是普通的矿工,更多的炉首都加入在其中。

    有了东山会和自己的力量,张瀚打算把灵丘的力量真正整合起来。

    “不论如何,东山会一定跟随和裕升共进退。”孙敬亭听了张瀚的打算,略作思索,便是点头应许。

    “你也不要先写包票。”张瀚笑道:“你叔父还没有答应呢。”

    “我叔父那里,只有一件事犯难。”孙敬亭瞟着张瀚,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啊……”张瀚也是头疼起来。

    这一次去灵丘,可没有理由不见玉娘,也得见孙安乐,到时候该如何自处?

    中秋节张瀚没回去,也是躲着这些麻烦事,万一回去之后常氏就给定了亲事,到时候怎么向孙家交代?

    张瀚已经向常氏提过几次玉娘的事,当然没有敢直言,常氏听了也是装糊涂。

    这也并不奇怪,张瀚再夸,玉娘毕竟不曾当面叫常氏见过,而且敢偷跑出来的女孩子,在老辈人心里到底还是太野。

    常宁不一样,知根知底,长相模样气质秉性都没得可挑。

    就算张瀚自己也承认,相比玉娘,常宁更是自己的贤内助。

    但玉娘的草原上的相救之恩,还有眼神底处的情义,也叫张瀚难以割舍。

    张瀚自认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只是这种事叫他有个决断,还是太过为难了一些。

    “孝征……”张瀚一揖到地:“不要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可恶嘴脸,要帮我想一个办法,不要弄的大家太尴尬!”

    孙敬亭笑骂道:“哪有你这样求人的,未说两句好话,到是先骂开了。”

    “孝征兄救我。”

    张瀚在这事上是没有节操的,干脆就拉着孙敬亭的袖口不放。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章 期盼() 
“得了。n∈,”孙敬亭无奈的道:“我此前已经去过信了,直言你现在一心用在大事上,男女私情先放着再说,反正,你对玉娘会有所交代!”

    张瀚苦着脸道:“最后一句话你真的说了?”

    “你敢赖帐?”孙敬亭大怒道:“你对玉娘说会有交代时,我可是在场的!”

    “好罢……”张瀚苦笑着应下声来。

    ……

    韩老六蹲在炉室前,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一手创出来的炉子来看。

    四周有几个拿着刀枪的铁场护卫队的成员,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这炉室,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被撵的远远的,直到韩老六自己离开炉室,旁人才能凑到跟前来。

    一车炉渣子从炉室中被推了出来,从外观上来看,这炉房和旧式的没有丝毫不同,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动,叫人看不出端底。

    “老六,你他娘的要了。”

    “老六,莫忘了老子,请老子喝酒。”

    “你他娘的谁老子,老子在铁场时,你还在家叼你娘的奶、头,你倒成老子了。”

    一群人拿韩老六说笑,韩老六也不恼,不过嘴上也不软劲,他这种老油条,别的亏能吃,嘴上的亏是一点也不肯吃的。

    “说起来老六不容易。”一个枯瘦的中年汉子看着韩老六道:“先是被弄到新平堡去,然后想了点子被放回来,还真叫他捣鼓成了。”

    又一人接话道:“我听说张东主很大方,上次有一个匠人弄成了一柄新鸟铳,说是能自生火,不要火绳,张东主赏了他一千两银子,乖乖,老六,这一次你真的了。”

    众人都沉默下来,一千两银子,在年收入十来两左右的矿工来说,是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韩老六倒是嘿嘿笑起来,他咧着嘴道:“你们莫要眼红,我弄这个,成天成夜的不睡,琢磨这炉房的事,这几个月不曾好好睡过一觉,身上的肉也掉了十来斤,加上咱本来就是十几年的老手,这才把这事给办成了。你们若是也想拿这赏银,也自己想辙,张东主是大方的人,嘿嘿。”

    韩老六感觉自己的赏银已经到手了,他在新平堡呆了好一阵子,知道张瀚的为人,也知道和裕升的实力,既然王德榜能拿一千两,自己也准定能拿一千两。

    这时韩老六的老婆和儿子儿媳一家都赶了来,各人围着韩老六站着。

    韩老六媳妇四十出头,已经是一头的枯,乱蓬蓬的,脸色也是腊黄,怯怯的道:“当家的,能拿赏银不能?”

    韩老六道:“没见大伙在等东主来,你急什么。”

    儿媳妇不大瞧的起公公,撇嘴道:“天上掉雹子的事俺见过,哪见掉银子。”

    韩老六儿子斥道:“混说什么,好歹不给咱爹几十两!”

    韩老六孙子还是小小子,缠着爷爷要糖豆吃,这是离家前爹娘教他的,韩老六被孙子缠的慌,原本心里笃定的事,这时也有些慌乱,若是东主只夸赞几句不给赏银,那他就丢脸丢大了。

    好在铁场一直给月饷,韩老六近来忙着炉房的事不大赌钱,况且铁场也不准赌的太大,他积攒了一些,打定主意一会若没有赏银,就拿自己的私房钱打儿子一家。

    “来了,东主来了。”

    有人叫了一声,铁场门前和场院里的人们好象是一群被捏了脖子的鸡,一下子全扑腾了起来,脖子伸的老长向外面的道上看。

    铁场通往官道的路已经修葺的很好,废弃的矿渣一点也没有浪费,全部被用在铺路上,蔡九在这事上没有省钱省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