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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允熥又从玉玑子那里了解了不少关于道教的事情,然后天色已晚,允熥打玉玑子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允熥要安顿了罗贯中,所以再次前往罗贯中的住址。到了地方允熥和他说道:“罗老先生,我将随殿下继续北巡去了,殿下也知老先生改书之事,大为赞赏,特意派我来对老先生赞赏,并且赐予老先生一百贯宝钞用作家用。”
“殿下还说将继续北巡,不在兖州也照顾不到老先生;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随皇太孙殿下奔波也不好,所以欲派人送老先生去京城,老先生以为如何?”
罗贯中倒是对于在哪里不太在意,不过他的小儿子罗绒极力劝说他动身去京城,罗贯中因为小儿子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所以自觉对于小儿子颇为愧疚,所以罗绒一劝,就同意了。
见到罗贯中同意去京城,( ww。ukanshu. )允熥松了一口气,然后安排人留下护送罗贯中去京城,就回去了。
回到鲁王三卫衙门,齐泰已经到了。齐泰赶忙把草拟的上书交给允熥。
允熥接过,坐到座位上仔细的看起来。允熥并不是看文采如何,这些年允熥虽然努力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但是还是比不上齐泰这样的文人,所以他也不会就文笔如何表意见。
说起来,虽然八股文的格式略显死板,但是却能极大地锻炼写文的逻辑水平和简练能力,也不是一无是处;八股文之所以饱受诟病,主要还是因为其考试内容。
允熥主要看齐泰写的是不是写全了,然后按照齐泰写的内容抄一部分,然后添上向老朱解释的话作为密奏给老朱,当然也少不了卖萌打滚的话。
允熥仔细看了一遍齐泰的草稿,觉得没有什么遗漏,然后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把给老朱的密奏写好了,然后把两封上书封好,传侍卫交到驿站送达京城,也让老朱决定是再单独派钦差来单独负责‘兖州贪腐案’的后续,还是就让新任命的兖州府官员查案。(。)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家书与离开兖州()
弄完了奏折,齐泰问道:“殿下,已有信使报告今日下午陛下任命的鲁王三卫和兖州府诸官员将到任,殿下何日启程北巡?”
允熥说道:“明日就出,孤也不愿在兖州待着了。?”
齐泰又问道:“兖州府的事情,交给谁来暂时打理?”
允熥想了想,说道:“现在并未查出同知乔毅涉及贪腐,就让其暂代兖州知府之职,但是不可让他处置贪腐案的事情。”
齐泰应诺,然后下去准备滋阳县事情的交接去了。
中午吃过午饭没多久,老朱新任命的兖州各个衙门的官员到了兖州城。允熥在鲁王三卫衙门接见了这些官员,非常郑重的和他们说道:“诸位应该知道为何兖州的各衙门如此大变动的原因。如此贪腐大案,自国朝开国以来已经是仅次于空印案的大案,望各位我大明之官引以为戒,勿重蹈覆辙,须知法不容情。”然后就让他们各就各位接收事宜去了。
然后允熥很高兴地对着一名未走的官员说道:“练卿,你可终于来了。”
练子宁行礼说道:“禀殿下,京城内事物杂乱,为臣花了两天时间才和景清交接完毕,是以今日才赶来兖州府。”
允熥和他开玩笑道:“这几日身边没有你,真是不适应;齐泰为人虽算不上刻板,但是多公事;秦松更是不怎么说话;郭镇等人更是不知道该怎样与孤在私下里相处。”
练子宁佯怒道:“殿下可是把我当成优伶之类?臣不意也。”然后笑起来。
允熥也笑了。然后允熥又和他说了说这些天京城生的事情。
练子宁说道:“殿下,圣上在接到殿下的上书以后,马上传鲁王府长史见驾,问其此事。鲁王府长史不能答,圣上当时下令将其拘之并查抄其家,得钱财合万贯钱之上,还有不少的珠宝古玩。”
“陛下下令仿照地方官将鲁王府长史剥皮实草,其长子处死,其余家人流放雲南临安府。陛下还将鲁王殿下叫到身边说了几句,并且重新任命了鲁王府长史。”
“还有,信国公于戊辰日薨了,陛下仿为开平王、蓟宁王、黔宁王举哀例,亲为举哀,追封东瓯王,谥襄武。”
允熥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黯然。到汤和去世,老朱在洪武三年册封的所有公侯伯爵,
除了耿炳文以外,已经全部去世了。(郭英、曹震等人是后来封的爵位。)威震东方的一代武将,已经凋零,希望他们的后辈能打出和前辈一样的名声吧。
然后允熥于练子宁又说了京城的其他事情。等事情说完了,允熥本欲回下榻之地,这时链子宁拿出了一封书信,也不说话,递给了允熥。
允熥接过,然后练子宁就行礼下去了。
允熥莫名其妙。他一边往回走,一边随手拆开信封。打开一看,其抬头写着:臣妾薛熙瑶拜。
允熥一愣,然后赶紧快走几步回到自己的寝室,展开整张信纸看了起来。
熙瑶在信中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说了自己现在把文华殿宫务交给了妹妹熙怡打理,自己现在专心安胎,每日都有太医把脉,自己与文英等人见面,还有蒙圣上、郭宁妃等人召见等事情,全部都是家庭琐事。在最后写到:‘陌上花开。’
熙瑶写这封信都是自己的主意。因为她在文华殿虽然自己不敢逾越,但是感受得到允熥对自己的爱护,如家人一般;老朱也颇为和蔼,特别是她怀孕之后更是十分关心;其他的人更不敢在她面前拿架子,都是和蔼或者恭敬。允熥本人长的也不错,让不过十五岁的熙瑶迷失在了这样的生活中,对允熥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所以熙瑶按照自己家父母相处的情形向允熥写了这样的一封家书,让练子宁代为送来。
如果是其他的皇帝或者准皇帝,熙瑶最终的结局必然是一片真心给瞎子看然后被废,或者心灰意冷完全陷入后宫宫斗争权夺利中去。但是谁让允熥是一个穿越者呢。
允熥十分反感历代后宫的残酷政治斗争,在娶了薛家姐妹之后好几次考虑是不是不再纳新人入宫;虽然尚未完全下定决心‘为两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但是仍然喜欢这种夫妻和睦的情形。
所以允熥看完了熙瑶的信很是感动。特别是最后的‘陌上花开’,这是在隐晦的表达对自己的思念之意啊!
他动笔开始写回信:‘宫中可有烦心之事?你现在是养胎的时候,万事不要管,让熙怡来打理;若是薛家有事,等为夫回京之后……’
允熥絮絮叨叨的写了不少,一直到一整张纸都写完了都意犹未尽,又找了一张纸写到:‘孤虽读书不多,但是也曾闻得此句;愿我夫妻二人此生如钱武肃王与吴后般。’
然后他拿了一个信封把信纸折叠以后放进去封口,贴上一张纸写着:吾妻亲启。
然后又套上了一个信封,把这个信封放进去以后封口,叫随侍的道:“把这封信盖上孤的印章,然后送至京城锦衣卫世袭指挥使(寄禄)、金吾后卫指挥使薛家。”小宦官领命往驿站去了。
然后允熥又把熙瑶的信看了几遍,( ww。co然后才处理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各个衙门的事物交接都已经完成了,让众人整理好行装,从北门出继续北巡去了。
兖州府代知府乔毅和新任的鲁王三卫左卫指挥使,原任武德卫指挥使楚质(第45章)代表兖州各衙门的官员为允熥送行。
允熥见楚质是熟人,还和他闲聊了两句。
然后举行了正式的恭送仪式,允熥与他们答理完毕,正式启程继续北巡去了。
八月十四日,京城永平侯府。
谢成听完了手下的汇报,说道:“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下去吧。”手下人行礼退下。
等到手下人退下了,谢成顿时变了脸色,仰头靠在了椅子背上,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低声悲道:“我苦命的孩儿啊。”原来曹禺竟是他的私生子!(。)8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过山枺ǎ�
允熥出了兖州继续向北,就是曲阜了。当代衍圣公孔子第五十七代孙孔言伯当然要来拜见允熥。
允熥当然和大多数后世人一样对于孔家无感。因为有争论,就不提孔子对于中国的贡献有还是无、大还是小了。但是就算孔子对于中国有贡献,但是和他五十多代的后代又有何关系?
在与孔家人会面的时候,允熥表面上是在答话,不过内心想的是孔家人的名字。说起来也够鸡贼的,朱元璋建立大明以后,御赐了孔家十个字:希言公彦承,弘闻贞尚胤;来作为孔家的辈分排行。
不过此时孔家的希字辈、言字辈和公字辈都有人了,因为老朱辞下排行就都全部改名?那也不现实。但是衍圣公本人确实是回得到朝廷注意的,不理老朱定下的规矩也不好,所以他们采用了变通的方法。
比如孔言伯本名孔讷,言伯是他后起的字,并且在起了字以后就对外一直使用字来自称,相当的会变通。
过了曲阜,如果是直接去北平,那就北上泰安,过济南、德州、沧州、静海、武清、通州等州县到北平;但是现在要去青州与齐王会面,所以向东过泗水、莱芜等至青州府倚郭县益都县。
允熥在到青州府之前,因为齐王的名声一向不好,就连老朱的其它儿子也多有看不上他的,所以允熥本打算抓他一个欺压百姓的现行,然后给他点儿惩罚,所以提前三天就到了益都县。
但是让允熥很失望,虽然城内外的百姓比滋阳县的百姓过得还差,但是这些天却并无任何欺压百姓的行为。允熥让随行的陈兴、毛重、罗炳忠等懂山枺窖缘氖涛狼那恼伊耸傩沾蛱胖涝粗捌胪醺娜艘恢庇卸裥校蔷驮谖逄熘巴蝗黄胪醺乃邢泻憾济圃诩抑胁⒉怀雒帕恕�
允熥一听,就知道是齐王在故意忍过自己过境的时间,省的自己找借口惩罚他。允熥因此挺气愤的;但是他又不可能总在山枺茸啪臀俗テ胪踔鞓_的小辫子吧。
所以最终就是等车驾都到了益都县以后允熥正式与朱榑见面,然后在见面的时候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话,朱榑也没有认真听,然后允熥又在益都县歇了一晚,就启程继续往北平去了。朱榑照例送他到到县城东门口。
等送完了允熥回来,齐王朱榑对自己的亲信说道:“赶紧下令,让他们之前还没干完的活儿马上接着干,都别在家样等着了,九月初一之前我要把这三千亩地都弄到手,谁办不到,谁就等着去辽东吧。”
又冷笑道:“允熥肯定是等着抓我的小辫子呢!车驾到益都县三天以前就有几十名看起来不似普通百姓的人到了益都,
多半是允熥派来抓我小辫子的,说不定允熥自己就在其中。他还以为能隐匿行迹,也不看看做叔叔的在青州多久了。”
允熥要是听到了朱榑的话,肯定要气的吐血,并且改变自己‘微服出行’的计划。不过他并未听到朱榑的话,所以他现在仍然在‘微服出行’。
允熥出了青州府,就北上往滨州而去,并且时不时的就‘微服出行’。这一日路过博兴县,允熥又是带上些许侍卫深入基层了。
县城北门的一个小茶馆里,允熥正一边喝茶,一边和茶老板聊天,也了解了这一带的老百姓过得还算可以。这时,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老板,上二十碗茶水。”
茶老板赶忙上去上茶水。允熥回头,见到大约二十名大汉气喘吁吁的坐到南边的几张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茶老板把茶水端上以后他们马上拿起碗一口气把水喝下。
允熥听一人说道:“这齐王也忒不是人了,正是大夏天的让我们服徭役。”
另一人说道:“你叨咕这还有啥用。总算是徭役服完了,赶紧回家干活是正经。”
允熥走上前说道:“几位壮士在这里骂齐王,不怕齐王知道后治你们的罪?”
一名大汉估计是没注意是谁说话,接道:“山东地界儿骂齐王的多了,他也抓不过来啊;只要不是在益都就没事儿。”这人说完了才发现问话的人口音并非是山枺谝簦防纯聪蛟薀住�
一名大汉上下扫了允熥几眼,然后问道:“这位公子是何人?”
允熥看这人像是这伙人领头的,回道:“我是北平滦州府的秀才,姓孙,有亲戚在临淄县,正好有同学想来山枺窝В越岚槔瓷綎|。”并且再次用上了自己前世的方言。
那人听允熥这番话没有破绽,说道:“确实是滦州口音,不过公子看起来孔武有力,不像是秀才,反倒是像习武之人。”
允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