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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太学里面还有勤工俭学一说,职员称学职或职事人,有前廊学录、学谕、直学等,大多由上舍生或内舍生担任,每月有俸钱。工人称斋仆、贴斋等,亦领“月给钱”。
只可惜太学是好,但惠及不了全部大顺子民。教育资源是相对有限的,集中在国子监、太学和皇家大学也是无可厚非。但陆承启的目的很简单,只是要全民识字计数而已,并不要求他们都来考科举。当然,蒙学中聪慧的学生,可以举荐到地方官学,继续深造。再由地方官学推荐到太学,然后科举。陆承启要做的,就是形成人才培养的产业链,甚至可以从皇庄出资,资助贫困优秀学生,一直到太学中来,然后直接殿试考核,最后当官。
按道理来说,这蒙学是最低等的学府,也是最重要的学府。底子打好了,接下来学习就快。按孔霖的资历,怎么也得去太学做个太常卿吧?怎么想着去蒙学了,这让陆承启很不解:“孔卿,你确定没有说胡话?”
“陛下,臣身为孔圣人后裔,自当将教化奉为己任。教化一道,以蒙学为先。先前私学诸多,良莠不齐,臣有心而无力。现如今陛下设蒙学,臣当毛遂自荐,便是做个教书郎,臣亦无悔无怨!”孔霖斩钉截铁地说道。
陆承启有点不信任地说道:“可这蒙学,并非只授经典,朕欲让孙觉、陈襄教授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且办学宗旨已定,为‘知行合一,崇文尚武’,孔卿不是一向对武人嗤之以鼻的么?”
孔霖正色道:“臣鄙夷武人,是不学无术之武人,粗鄙不堪,只懂舞棒弄枪,不懂体恤民生。先祖孔圣人有云,‘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也倡导射艺,臣又如何摒弃武艺?”
陆承启心下有点明白了:“那孔卿若为蒙学学官,要如何教书育人?”
孔霖精神一振,知道小皇帝这是在出题考校了:“子曰,有教无类。自行束脩以上,无未尝无悔焉。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礼之敬文也,乐之中和也,诗书之博也,春秋之微也,在天地之间者毕矣。君子之学也,入乎耳,着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端而言,蝡而动,一可以为法则。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也。”
陆承启有点无奈,叫他说一下自己打算怎么教人,他却把孔子的话,荀子的话都搬了出来。要是更有甚,岂不是把《劝学》都背下来?当即挥手道:“朕且问,孔卿欲教授何事与人?”
孔霖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也曾言,有《千字文》,《论语》,《孟子》。臣认为,可添上《诗经》,更符蒙学。”
陆承启又问:“若其人愚钝,孔卿如何教授?”
孔霖想了想,才缓缓地说道:“有教无类,因材施教。”
因材施教是陆承启首先提出来的,孔霖引用过来,证明他确实下了功夫了。看来孔霖是铁了心要追寻他先祖孔圣人的道路,去教书育人。陆承启再问道:“孔卿大才,为何不去国子监,去太学,哪怕是州府官学亦可,为何要去蒙学?”(。)
第六百九十章:自请降职()
陆承启知道,孔霖虽然有点一根筋,可他知识不是盖的,为人也正派,算得上是一个人才。只是这样的人才,教出来的学生会怎么样?陆承启不敢担保。有道是严师出高徒,可过于严格了,学生的个性就被抹杀了。像胡瑗一样的,学习和玩耍结合到一起的老师,还是太少了些。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陆承启才会问为什么孔霖不去国子监,去太学,这两个地方是大顺的最高学府,相当于后世的清华、北大,教出来的学生,大多是出将入相。放着好苗子不教,非得去教一些孩童,这孔霖莫非是脑袋坏了?
不曾想,孔霖一本正经地答道:“回禀陛下,非臣不能,实不愿也。”
陆承启苦笑,这个有个性的回答,证明孔霖是一个有理想的人物。估摸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孔夫子了吧,不然怎么会效仿孔夫子“有教无类”?
“也罢,既然孔卿有如此宏愿,朕也乐得成全。这样,蒙学学官以陈襄为主,你和孙觉为辅,如何?”陆承启妥协了,反正孔霖的心也拴不住了,与其让他在朝堂上抨击新政,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让他去教书。
“臣遵旨!”孔霖得偿所愿,竟向陆承启跪拜了下去。
陆承启一愣,连忙说道:“孔卿这是何故?”大顺里面,除了天地君亲师,皆不跪拜。哪怕是君,也是认罪时才拜的。自从前朝引入“胡床”以来,跪坐礼才渐废,下跪和跪坐也正式分开。不过是把孔霖的官职降了两级,他还兴高采烈,难道这是种恩惠不成?陆承启很不解,难道升官不好,非得降职才开心?
孔霖得偿所愿后,也乐滋滋地起了身,跟陆承启讨了圣旨,去吏部报到去了。好在长安城的蒙学馆已经建立,开始招生了。孔霖此时来讨官,也算是赶上时候了。这不,皇庄正“斥巨资”引进乡村私塾先生,孔霖“自告奋勇”去教书,岂不正中陆承启下怀?
要知道,各地州府的官学是有学生人数限制的,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各学教官称教授,州学两人、县学一人。教授之选,初由本路使者选派属员或聘请地方的宿学名儒充当。后来官学发展太快,名师不多,也有一些滥竽充数的进去了,官学也开始良莠不齐。私学更不用说,那些老师的不知道可不可以为人师表,就敢开私学。除了有名的书院外,一些书院都是商贾资助,专门赚钱的。直到陆承启亲政后,诏诸路学官委中书门下选差权力归于朝廷,由于遴选严格,州府学官只有五十三员,诸路唯大郡有设,军监未尽置。不久前陆承启又下诏,诏齐、庐、宿、常等州各增置教授一员,自此列郡各置教官。州县地方学校的教学内容为“以经术行义训导诸生,掌其课试之事,而纠正不如规者”。官学被整顿之后,明显比先前好多了。是以陆承启就问,为什么孔霖不去官学。
看见孔霖喜不自胜而去,陆承启叹了一声:“人各有志啊……”
孔霖刚离去不久,高镐就急急忙忙进来:“启奏陛下,内阁首辅徐崇光求见。”
陆承启正念叨着,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见到徐崇光,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按理来说,开发江南而已,并不困难。制定好优惠政策,选好官员,立马可以上任了。再说了,大顺的制度已经非常完善了,就算有漏洞,都应该堵住了才是。
听到高镐所言,陆承启先是愣了愣,然后才说道:“宣!”
高镐躬身而退之后,徐崇光踏入垂拱殿中。陆承启一看,徐崇光原本就瘦小的身躯,现在更加削瘦了下去,皱了皱眉,说道:“徐卿,你清减了好多!可是政事繁多,让徐卿诸多压力?这样罢,你且休息几日,朕吩咐御医去府上,为你把脉开个药方,好好调理……”
徐崇光虽然清瘦了些,可精神抖擞,说道:“陛下,臣并无大碍。江南一事,臣已有十足把握了!”
陆承启一愣,笑出声来:“徐卿折腾自己,便是为了江南一事?”
徐崇光正色道:“陛下所托,臣焉敢怠慢?再者,江南成功与否,干系大顺国祚绵延,臣虽不才,亦愿奉上毕生精力,与大顺绵延国祚!”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陆承启心中鄙夷了一番,“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能流传千古?不过也是,史上之人,如过江之鲫,又有几人能留名青史,大多化作一杯黄土,寂寂无闻,籍籍无名……”
感慨了一番后,陆承启才说道:“徐卿为朕分忧,为国分忧,朕心甚慰。”
徐崇光也不多言,直接甩上一本奏折,说道:“请陛下过目!”
江南是陆承启的禁脔,谁都不能轻易触碰。之所以授权给徐崇光,不过是为了堵住许多朝臣的嘴巴而已,真正主导的人,还是他自己。摊开奏折,陆承启细细翻阅了起来,甚至还拿起朱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徐崇光见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小皇帝的认真办事,徐崇光很欣慰;可这毕竟是他一个月以来的心血,要是被否决了一点点,他都有点难受。好在陆承启只是写写画画,并没有说什么。
约摸过了两刻钟,陆承启才算是看完了这本奏折,然后喜逐颜开地说道:“徐卿事无巨细,所想之处,皆为朕想不到的,非常好!就像这水利,江南多水乡,用翻筒水车的提议就非常好。朕还认为,需得培育水稻,尽量一年两收,方才可以稳固江南粮仓地位。至于桑蚕,江南丝绣,皆可大做文章。朕尝言,无农不稳,无商不活。徐卿奏折,顾及商贾,朕心甚慰!”
徐崇光心道:“还不是你看重商贾,不然我又怎么会写这个?”
原来徐崇光怕陆承启不纳,才费尽心思讨好,免得一番心血付诸东流。其实陆承启是一个虚心纳谏的人,只不过大顺过了百余年,早已不复当初立国时节俭。百姓思定后,社会财富日增,诸多陋习就出来了。改革若不大刀阔斧,又有何用?这是原则问题,陆承启想纳谏也纳不了啊!不过随着新政渐渐坐稳,国库日益增收,禁军也日益强大,陆承启才有心思纳谏。
君臣两人再探讨了一番之后,陆承启才说道:“明日例朝,徐卿当众启奏,群臣廷议后无异议,朕便诏告天下,让无田无地之百姓,前往江南!”
徐崇光立即说道:“陛下圣明!”(。)
第六百九十一章:东厢()
徐崇光一如孔霖,也喜滋滋地出了垂拱殿。陆承启看着这老头乐得屁颠屁颠的模样,真的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中风了,这么兴高采烈。他可以理解的,毕竟花费了诸多心思在江南开发上面,若是五年内做得出成绩,那他的名字注定载入史册了。有了这样的诱惑,徐崇光想不用心都难。
至于廷议,就更不用担心了。先前陆承启已经透露出一个信息,江南是大顺日后的粮仓,谁敢反对,谁就等着被穿小鞋吧。文武百官哪里会这么傻,他们要反对也只是反对商贾而已,难得小皇帝用心在农事上面,他们阿谀奉承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可以预见,明日的例朝,文武百官对着陆承启一片歌颂,说什么“尧舜禹汤”、“休息养民”、“从谏如流”、“抚定内外”什么的。
没办法,这时候的人只尊文,摒弃其他一切。就算是刚刚说得比唱还好听的孔霖,不过是以退为进的一种手段罢了,其实质不过是想多点门生故吏,好让孔家更加兴旺发达。这些陆承启都看得透,只不过不想拆穿孔霖而已。孔家存在的时间已经跨越了千年,压力也越来越大。没有永恒的世家,哪怕孔家与世无争,哪怕孔家一直是朝廷的笼络对象,孔家也明白,一旦不受朝廷的待见,孔家的下场将会和那些世家无甚么区别。
孔霖是聪明人,或者说整个孔家都是聪明人,懂得抓住一切机会来增强孔家的影响力,让孔家变得“大”到朝廷都要忌惮三分。蒙学是再好不过的途径,只要天下人都成了孔家的学生,那朝廷就是想要动孔家,也要考虑三分。就算事情不可为,孔霖也不是继承孔家家主的那个人,当作弃子也无所谓。
“真的是好算计,好算计!”陆承启心中一阵冷笑,他并不想动孔家,毕竟现在还是儒家学术的天下。孔家等同儒家的脸面,动了孔家,表明朝廷要弃用儒家了,这个后果是陆承启所承担不起来的。
孔家绑架朝廷,陆承启又何尝不想绑架孔家?历史上,每个朝代都礼待孔家,朝代更迭,好似与孔家并无干系。但陆承启要把孔家绑上自己的战车,则必须让孔家参与到蒙学中来。天下都是孔家的学子,而且还进了朝廷当官。荣辱与否,都在朝廷之上,孔家便是想离心离德,都要三思一番。
陆承启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心道:“谁算计谁,还不知道!”
心情不错的陆承启,继续开始了工作。所谓的工作,只是将内阁的票拟,转为批红罢了。内阁运转了两年,一些简单的政务,已经无需上达天听,他们都可以自行处理了。原先宰辅的权力,被分割成若干块,根本就不用担心宰辅的权力过大了。
陆承启之所以心情不错,皆因今日轮到去东厢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