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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又增加了许多的利润,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眼下这个机会能让他从一个月赚一万两变成几万两,如何能让他不兴奋起来,他马上就激动的说道:“少爷,你问出来怎么做的没有?”
朱熙只能无奈的说道:“还没来得及,曼陀罗的药效最多就是半个时辰,今天光是弄清楚袁毅的身份,就用了半个时辰,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明天你和我一起审他,总能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古风流一脸兴奋的答应了下来,连忙说:“我明天天一黑就去提刑科,势要把袁毅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朱熙想了想并没有什么问题,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说道:“对于,张闻书今天走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吧?”古风流回忆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问题,他就是以为自己喝多了睡着了,还问了声姑娘们都哪去了,我告诉他姑娘们见他昨夜喝醉了,想让他好好休息,所以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他也没有起疑,只是似乎有些遗憾没有和姑娘们大被同眠。我自作主张的跟他说让他以后想来的时候提前说一下,我就让竹园的姑娘专门候着他。”
朱熙听了古风流的回答,就接着说道:“嗯,你处理的没什么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生意的事情,先让他嘚瑟嘚瑟,不过也不能让所有竹园的姑娘候着他一个人,这样未免得罪了其他主顾。”
古风流听到朱熙的担心马上就接着说道:“少爷放心吧,我只是让他进竹园,并不用竹园的姑娘,前楼还有那么多姑娘,随便找两个应付他也就得了。”
事情办完了,朱熙也就准备回家一趟,不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要安排刘非去做,当下就问古风流见到刘非没有,不过古风流却说刘非白天的时候就神神秘秘的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还以为是朱熙安排他去查什么事情了。
无奈之下朱熙只能暂时放下刘非的事情,离开了流风会馆。第二天晚上,朱熙带着古风流去审问了袁毅,第三天晚上,朱熙继续带着古风流审问袁毅,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四天,终于,朱熙和古风流把本来应该归属张闻书的生意,搞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一天,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袁毅因为连日在暗狱中遭受折磨,最弱的神经终于崩溃,疯了。至于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朱熙,事情很简单,朱熙就是配了一份药,给袁毅吃了下去。
袁毅的疯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暗狱里发疯的人,袁毅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事实上,被关进暗狱里人,就没有几个不是疯子。而且,巡检司司座吴冕大人也并没有因为袁毅发疯,而对他犯下的罪行轻判,反而以伪造身份和伪造路引的两项罪名,将袁毅和贾三都被判处了极刑,力求杀一儆百。
直到袁毅人头落地,朱熙才彻底放下心来,再也不担心张闻书会有办法插手这暴利的生意。所以,从这一天开始,朱熙除了每日提刑科的掌令,还多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就是走私犯。
这一天,朱熙带着古风流和刘非,一起去了竹安的小院。竹安的小院对于朱熙来说,就和回家差不了多少,所以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喊着“孙先生,快出来接客了!”古风流和刘非一听朱熙喊孙先生,就以为是个教书先生之类的人,所以便也有些轻松的四处乱看。
不过当他们两个人看到朱熙喊出来的孙先生,竟然是竹安的时候,两个人都吓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动,而竹安看到他们两个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也是站着不动的看着他们。虽然竹安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古风流和刘非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久久不敢动弹。
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丢人,朱熙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行礼。”又扭头对竹安说道:“孙先生,你欺负他们两个干什么。”竹安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好吧,我只是看看他们在干嘛。”
直到竹安开口说话,傻站了半天的古风流和刘非才如梦初醒,马上单膝跪下,对着竹安恭敬的说道:“小的见过大人!”说完,就用充满小星星的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竹安。
竹安对着两个人轻轻一笑,就吩咐他们起来,说完也不管两个仍然痴痴呆呆的嘟囔着“竹大人对我笑了……”的人,直接走到朱熙的面前坐了下去。淡淡的说道:“说吧,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怎么还带了两个人过来。”
朱熙本想和竹安介绍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没想到两个人这时候还在用花痴的目光盯着竹安,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这也没有把两个花痴喊醒,无奈之下朱熙只能出口喊道:“古风流、刘非,你们俩给我滚过来!”
两个人这才发现朱熙正一脸怒火的看着他们,连忙跑到了身前,用从未有过的恭敬神态说道:“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朱熙没好气的说道:“吩咐?我还敢给你们俩吩咐?见到一个外人,你们俩就不管我了,只知道盯着他,他是窑姐啊?还是脸上有花啊?”
竹安没想到朱熙教训手下还扯上了他,顿时也有些不高兴了,就插嘴说道:“朱熙,你可不要乱说,我再怎么说也是城主的首徒,四国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古风流和刘非也在一旁小声嘟囔:“少爷,注意言辞,人家是大人物,我们惹不起的。”
第99章 大人物的嘴脸()
说着朱熙一指古风流,对着竹安说道:“古风流,流风会馆的掌柜的,孙先生你是见过的。”古风流一听朱熙对竹安郑重其事的介绍自己,高兴的都快找不到北了,正等着挺朱熙夸他两句的时候,朱熙却话锋一转,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他旁边的胖子就是刘非,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
竹安听了朱熙的介绍,忍不住在一旁插嘴说道:“没什么可说的,你介绍什么,还把人带我这里干什么,当我这里是你家后院了?”
朱熙这才淡淡的说道:“虽然没什么好介绍的,不过这两个人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最近还帮我做了一件大事,所以我也只能带着他们来找你了。”
竹安看了看朱熙,又看了看在一旁等着的古风流和刘非,才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把张闻书的生意找到了?”对于竹安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朱熙也并不意外,笑嘻嘻的说道:“对啊,不仅是找到了,我还准备开是插手了。”
当下朱熙就把从袁毅那里得来的消息和竹安说了一遍,竹安听了之后连连点头,好一会儿的时间,朱熙才把生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竹安沉思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袁毅这个人倒是有些本事,只靠书信沟通就能控制这么大的生意。不过这也方便你插手了,即然都是在暗处做生意,也没人会知道现在是不同的人在做事情了。”
朱熙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所以我准备现在就直接开始接手。这是我们几个人商量的结果。”说了,就把一封信从怀里逃出来,交给了竹安。
竹安接过信来,看了一眼就说道:“我又不懂上面的暗语,你给我看有什么用。”朱熙有些尴尬的对一边古风流说到:“风流,快点给孙先生翻译一遍。”
古风流终于得到了在竹安面前表现的机会,当下就把信里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竹安。竹安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道:“你们这次安排的货物数量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送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他们在四国城里的信使应该知道了袁毅身死的消息了吧。”
朱熙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吧,没什么问题,那个信使知道的事情刘非都知道,眼下虽然那个信使还没死,不过也在提刑科的大狱里,根本没办法参与这件事情。”
竹安想了想,这样做也没什么问题,便不再追问,转而和朱熙商量起细节上的事情,几个人一直商量接近天黑,才终于把事情都商量好了,刘非作为信使将在明天出城,尽快把下个月的走私安排送往梁国,古风流负责账目,朱熙负责统筹,而竹安,负责最重要的事情,盯住张闻书,防止他有别的办法插手生意上的事情。
就这样,朱熙开始了自己的走私大业,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在刘非第一次把信送到梁国的时候,接信的人只管暗号是不是对上去了,根本在乎眼前的人和以前送信的不是一个人。货物也顺利的从梁国出发,直奔四国城而去,在四国城内夹带了大量的违禁品之后,又一路赶往蜀国,之后又从蜀国夹带了大量的违禁品,经四国城而回到梁国。这一趟,就给朱熙带来了接近五千两的收益,尝到了甜头的朱熙在接下的时间里,并没有扩大经营,反而按部就班的按照以前的模式和数量,每个月数十辆大车不停的往返,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积蓄了近五万两,再加上流风会馆的收入,朱熙的身家已经达到了八万两,已经比得上一般的商贾世家。
冬去春来,转眼间又是一年,朱熙的生日又到了。年满十五岁的朱熙回忆过去的一年,只觉得过的真是太充实,仔细想来,这一年他杀人放火坑蒙拐骗样样都做了,不仅是个大号的走私犯,还是四国城最受欢迎的青楼的东家。再加上一个提刑科掌令的身份,对于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实在是非常成功的一年。
和往年生日一样,朱熙在家里吃过的温馨的晚饭之后,又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家门。带着是食为天的烧鸡,几碟小菜和一大坛酒,摸进了孙勤的小院。
孙勤见到突然来访的朱熙,似乎并不意外。一脸平静的坐在槐树下,淡淡的说道:“来了,坐。”
朱熙先是把手里的酒菜都摆在了桌子上,又倒满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孙勤,一杯放在自己的身前。才坐下来缓缓的说道:“有些事情,实在忍不住想要问一问孙先生。”
竹安先是喝掉了眼前的就,才看着朱熙的眼睛,缓缓的说道:“走吧,先出城打一架,让我满意我自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朱熙虽然对孙勤的话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喝光了面前的酒,对着孙勤一点头说道:“那就请孙先生赐教了。”
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小院。不过今天,不仅是朱熙的衣服破破烂烂,就算孙勤,都破天荒的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回到槐树下,竹安率先开口:“不错,你终于进了八品,也不枉费我这么长时间的教导了。”
朱熙沉默了片刻,站起来恭敬的对竹安一拱手,才说道:“多谢师父多年的教导!”
竹安似乎非常不喜欢这种正式的气氛,有些促狭的说道:“怎么着,说的这么严肃,难道是又准备欺师灭祖了?”不过朱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竹安插科打诨,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我有些疑惑想请师父代为解答。”
不过竹安却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嘻嘻的说道:“师父知道,你已经十五岁了,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些事情了……”虽然竹安是笑嘻嘻的说出来的,不过朱熙见他仿佛是要说些重要的事情,也就没有打断。
第100章 过去的事情()
竹安似乎是因为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才一脸严肃的说道:“说吧,你是看上哪一家的姑娘了,不用不好意思,师父帮你和你家大人说,实在不行师父帮你提亲。”
朱熙没想到竹安竟然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么句话,顿时无名火起,恼怒对着竹安喊道:“姓孙的,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再这么不地道,小爷就跟你拼了!”
接着朱熙就说道:“孙先生,麻烦你正经一会好不好,我已经八品了,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问比人,必须要问问你。”竹安见朱熙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犹豫了片刻,就说道:“你问吧,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
见到竹安终于不再插科打诨,朱熙理了理思路,有些紧张的说道:“师父,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父亲的事情。”对于朱熙的问题,竹安这次到是真的回答了,当下就把自己和朱熙父亲的故事说了出来。
“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我是受你父亲的帮助才进的城主府担任幕僚。其实并没有说错。当年我从外游历归来,一时贪玩,并不想马上回城主府。所以就想试试乞丐的感觉,那时候我身无分文,所以是真的流落街头。当时是冬天,我好像是在食为天的门口蹲着,你父亲就在那里遇到了我,他看我衣衫褴褛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把我拉进了食为天,请我吃了一顿大餐。”
说道这里,竹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