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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犹豫了片刻,朱熙就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你可以留在前院看一看,不过能不能看到顺天府的人,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朱熙留下泰阿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答应带着泰阿下山,就是为了多看看,多见见。而小家伙从下了山却并没有看到太多的东西。既然这一次小家伙主动要看,朱熙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小家伙得到了朱熙的肯定,自然是高兴的很,笑眯眯的不再说话。可是在叶芊儿听来,朱熙这就是故意跟她作对。再想到朱熙对什么事情都遮遮掩掩的,更觉得烦躁。冷哼了一声,就寒着脸离开了房间。几个丫头对于两个人这种一见面就互相不对付的相处模式,早已见怪不改,所以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又嘱咐小家伙在前院好好听话,便自行离去……
当日辰时三刻,慕容家的家丁小齐,手捧白布包裹,一路到了顺天府门前。二话不说,走到鸣冤鼓前,把包裹夹在腋下,拿起鼓槌,就“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顺天府这鸣冤鼓也不知道多久没被人敲过了,小齐不过是敲了几下,还没过瘾的时候。手里的鼓槌就“啪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因为中都城极少有人击鼓鸣冤,所以小齐刚刚敲鼓的时候,就有许多路人停下了脚步,等他把鼓槌敲断的时候,围观的人就更多了,更有好事儿的人竟然因为小齐把鼓槌敲断了喝彩了起来。
很少见到有人击鼓鸣冤的不值是中都城的百姓,还有顺天府门口当值的衙役。今日当值的两个衙役就是这样的看着,直到小齐把鼓槌敲断了,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从大门跑下来,对他喝到:“大胆,竟敢随意敲击鸣冤鼓,你是不想好了吧。”
小齐却根本不在意衙役的呼喝,只是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什么破鼓,没敲两下就断了……”说完,看到围观的人有些多了起来,小齐才装作被衙役吓了一条的模样,往后推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两位差……差大哥……哥,我……我是来……来……来……报案……案……的。”
围观在顺天府门前的中都城的百姓,就像再看一出免费的戏剧一样,听到小齐结结巴巴的话,不仅没有人出口嘲笑,反而兴高采烈的鼓掌。但是两个当值的衙役,可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可是小齐既然说是报案,他们也只能照规矩问道:“可是家里有什么冤情,需要大人断案,你才敲的鸣冤鼓。”
然而,对于衙役的问题,小齐只是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回两位差……差大哥……哥的……话,小的……的家……家里……并……并……没有……什么……么……冤……冤情。”
一听小齐没有冤情还敢敲鸣冤鼓,两位衙役顿时就来了精神。脸色一板,恶狠狠的说道:“大胆刁民,无事敲击鸣冤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小心一会儿在堂上被打的皮开肉绽。”说着,两个衙役就要上前直接把小齐押到堂上。
就在围观的人觉得没什么好看了的时候,小齐却一下子跳到一边,一改刚才结结巴巴的说话,朗声说道:“我家少爷昨夜在太平里附近遇歹人袭击,险些伤重身亡。所以我今天是来报案的!”说着,小齐就把腋下的包裹拿到身前,解开了上面的白布,直接举起那把白刀,一脸正气的说道:“这就伤了我家少爷的那把凶器!”
见此情景,围观的百姓一下子就炸了锅,有说中都城治安出问题的,有好奇这个年轻人是哪家府上的,也有说这把刀看起来很一般的,唯独没有人说小齐是在说假话。
而两个衙役,被小齐的举动弄得是哭笑不得,心想这是哪一家来的愣头青,报案就报案,没事敲得什么鸣冤鼓……可是为时已晚,就在他们想回去禀报没事儿的时候,只见顺天府衙门大开,一阵阵低沉的“威武……”传了出来。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顺天府尹李大人上堂了。当值的两个衙役,只好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苦笑的对小齐说道:“行了,请吧,大人已经上堂了……”
跟着两个衙役上了公堂,小齐也不跪,只是好奇的打量着,一会儿看看因为两个衙役回报的话而脸色不好的捕头,一会儿看看正堂上的正大光明。
第193章 过堂()
等了不过片刻,顺天府李大人就从后堂走了出来。等到三班捕快喊完了堂威,才一拍惊堂木,轻声喝道:“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按照规矩,捕头早就应该嘱咐小齐跪下来迎接大人。不过这个捕头生气小齐莫名其妙的敲了鸣冤鼓,所以就故意没有教他这个规矩,准备让小齐先挨上几个大板。
然而,小齐却只是对李大人拱了拱手,便朗声说道:“回大人,学生齐不知,前几年走运考中了一个秀才,所以这才大胆的站着,大人要是觉得不行,学生这就跪下。”
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丁打扮的人不仅是秀才,还是一个牙尖嘴利的秀才,李逸风便有些反感。原本按照规矩秀才只是见到知县一级可平身回话,见到他这种正三品的大员是必须要跪下的。可当今圣上甚是抬爱读书人,在年前的时候就昭告天下,无论何时,秀才过堂都可不跪,别说是他的顺天府衙了,就连刑部大堂都照样可以站着回话。
要是身在偏院地区,李逸风还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逼着眼前这个不顺眼的秀才跪下回话,可是他在天子脚下,要是敢说没听过这个说法,那可就有些笑掉大牙了。所以哪怕李逸风非常反感小齐,却也只能任由他站着。
清了清嗓子,就听李逸风问道:“齐不知,你有何冤情,速速讲来。”也不知道齐不知的这个秀才到底是考来的还是买了的,听了李逸风的问话,便拱手说道:“回大人,学生家中少爷,昨夜与友人饮宴后,在独自回家的途中,于太平里遇歹人袭击,生死一线,所以学生特地前来报案!”
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门外有好事的听到了又开始喝彩了起来。当然,此时慕容家朱熙的房间里,朱熙和泰阿也是通过下人诉说,知道了小齐在顺天府衙的表现。不仅小家伙听得兴高采烈,就连朱熙都有些惊讶这个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小齐,竟然这么好玩。
不过朱熙觉得好玩,顺天府的李大人可不觉得好玩,听到齐不知说的是报案,顿时脸上就写满了不高兴,挥手就把捕头喊到身前,细细了问了一遍,才一拍惊堂木,轻声喝到:“齐不知,你身为秀才,可知鸣冤鼓何用?”齐不知轻声答道:“自然知道。”
齐不知这一声知道刚刚说出口,李逸风的眼中就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却是冷声说道:“既然你是明知故犯,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但是本官念你忧主心切,只罚你十个大板,来人,给我打!”
随着李逸风的话音,就有三个捕快挺身而出,准备过过手瘾。然而,齐不知在门外敲鼓都没敲过瘾,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打自己,只听他急急忙忙的摆手说道:“大人,打不得。学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明知故犯,还望大人解释一二。”
李逸风本想打了再说,可看到门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人,就改变了主意,准备以理服人。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要是能借着这群闲杂人等穿一穿自己的官声,说不定还能助自己再上一层。所以,他就挥手屏退了衙役,轻声说道:“你身为秀才,明知鸣冤鼓乃是击鼓鸣冤之用。而你此番击鼓却只是报案,并非鸣冤,如此难道还不是明知故犯,你说你该不该罚?”
齐不知听了李逸风的话,长长的“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就在李逸风开口再次要打的时候,齐不知却再一次摆手说道:“大人,打不得。此案另有冤情,大人可否让学生近前禀报。”说着,齐不知还大胆的对李逸风使眼色。
可是堂堂正三品大员,哪里会在乎他这一个小小的秀才,不过因为围观的人太多,再加上齐不知是前来报凶案的。李逸风倒也没有急着打他,反而说道:“公堂之上,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何须近前遮遮掩掩。”
齐不知听到李逸风的话,顿时表现的有些为难,纠结了半天,就在李逸风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大声说道:“回大人,我家少爷姓朱名熙,乃是四国城人。这一次是来中都城是奉命沿途护送议长张闻书大人回国述职。原本过不了几日就要返回四国城,哪知昨夜却遭歹人所伤。”
一听齐不知的话,李逸风马上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按照朱熙的身份,可以算作是外交使臣,那么他重要要报案的话,确实是有资格敲响鸣冤鼓。可是朱熙苏虽然和他没有深交,但是却也是一起吃过饭的。发生了这个大的事情,直接往府里送帖子也就得了,何须敲鸣冤鼓这么麻烦,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昨夜不报案。
李逸风,心念急转,可是却没有什么头绪,再看围观的人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犹豫了半天的李大人,终于开口:“此案事涉四国城,虽属凶案,却并本府的管辖。按理说需交由鸿胪寺负责。但既然中都城发生了这种事情,本官责无旁贷,这便接下了这个案子,定当细细查问。但是此时本府尚需与鸿胪寺商议一二,你且回家等候,来人,退堂!”
一阵堂威过后,原本威风凛凛的李大人,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而报案的齐不知,在写下了各种文书之后,又留下了那把传说中的凶器,才被衙役从旁门送了出去。围观的群众没有戏看,所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出了顺天府,齐不知就高高兴兴的回到了慕容家,还没等他回禀,朱熙就笑嘻嘻的各种夸赞,硬生生的把一个在顺天府衙当做戏台玩耍的书上,夸成了一个大红脸……
不同于慕容家的高高兴兴,下了堂的李逸风却是没什么好脸色,气急败坏的斥责跟随他多年的主薄,怎么连昨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主薄挨了一顿骂之后,也是有样学样,跑去骂了一顿别人。总之,顺天府后堂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终于是弄清了原委……
第194章 来客人了()
原来,昨夜从慕容家惹了一肚子气的那个百户离开了慕容家,就带着人去了顺天府报案。可是还没等他说出事情来,就被当夜值守的衙役赶出了顺天府。至于衙役为什么敢赶走一个百户,事情还要落在赵玉儿的身上。因为那日赵玉儿受朱熙的指示准备出城的时候,就是被这个百户识破了身份,之后又带人扭送顺天府。
后来因为这个赵玉儿的事情,张闻书和李逸风大吵了一架。再后来,当时自作主张接下赵玉儿的捕头,就因为这件事情被李逸风迁怒,变成了捕快。而报案的那个百户,也受此影响,被贬成只能带着几个人巡夜的假百户。正所谓一饮一啄自由天定。
所以当这一次百户再来报案的时候,已经被贬称捕快的前任捕头,便毫不犹豫的把他赶出了顺天府,生怕再被他害的连捕快都做不成,当然,出了这一档子事情的前任捕头,现在是真真正正的连捕快都做不成了,灰溜溜的离开了顺天府,不知去向。而那个深夜想要报案百户,却被李逸风打发人喊进了顺天府后堂……
“泰阿,你说我应不应该谢谢那个拦住了报案的捕快,要不然齐不知今天可没办法在顺天府这么招摇咯~”听了下人的回禀,朱熙就直接问起身边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朱熙是怎么想的,不仅毫不在意泰阿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还开始询问起他的意见来。
在齐不知惊讶的目光中,只见泰阿如小大人一般,皱眉思考了半天,张口说道:“公子,这个捕快因为一己之私便耽误报案的大事,非正人君子所为,那里需要谢他。”泰阿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朱熙有些哭笑不得,心想真是跟李白一个混蛋样子,才六岁的小孩子就满口正人君子的。照这么发展下去,哪怕带在身边,估计也学不成什么阴谋诡计。
不过朱熙的想法却是和小家伙不同,这个人捕快他是一定要谢的,而且还必须是见不得光的谢他,毕竟这个捕快在顺天府多年,李逸风有什么腌臜事情他就算不知道,也至少听过一些谣传才是。所以朱熙直接就吩咐齐不知安排人盯着那个捕快,只等有机会就把人弄到手。
齐不知一口应下,便出了房间。泰阿见没什么可看的,便也对朱熙行了一个礼,蹦蹦跳跳的回后宅找他那几个师姐玩耍去了,只剩下朱熙一个人在房里,拿着一支笔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事情。
等到将近午时的时候,秦风就回到了慕容家。看他那憔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