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刘从德顿时升起一股白毛汗来,一旁的小六子见主人这般模样,赶紧安慰道:“没事的衙内,您的姑姑还是皇后娘娘呢!”
“对,对了!我姑姑是皇后娘娘,我怕啥,只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太子岂能因为这种事情怪罪我?”刘从德自我安慰的说道。
此时却有一行头戴兜帽的人冲出,口中喊着:“太子不追究你,我等义士可容不下你这等辱人妻女,调戏良人的恶行!乡亲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啥也没有就为东京城除害!”
说完就把刘从德和小六子打倒在地,看着被打的双手抱头的刘从德,围观百姓先是一愣,然后不乏大胆之人上去补刀,连一旁的老汉也欢快的用拐杖敲打。
东京城最是豪气的地方,只要你的行为让人厌恶,对不起即使你有背景也没人帮你报官,甚至连巡城虞侯都会在一旁看好戏。
他们看得出这些蒙面大汉是什么人,傻子才愿意搀和呢!没看人家打倒刘从德后就飞快的消失?这时候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到时候即使告到皇后哪里去也没用,谁看见了?
侍卫们兴奋的对小胖子卖弄着他们的所作所为,蔡伯偂娜妊炫龋薏坏昧⒖倘チ醺倥肿崴欢伲勰降娜门砥咴俳惨槐楹蟮溃骸芭泶蟾缃裉煳颐蝗ィ媸强上Я耍麓斡姓庵趾檬乱欢ㄒ猩衔遥 �
“你丫真闹!”赵祯无语的对他说道。
看着破涕为笑的环儿道:“孤说过,咱们东宫的人谁也不能欺负,这下放心了吧?刚刚居然还误解孤真是该罚!”
三女同声应道:“该罚该罚!”
晏殊这小子还是很关心人的,专程送来了凉毛巾给环儿消肿,在赵妙元的眼色下众人离开,临走的时候王语嫣对环儿小声道:“机缘只有一次,如果不把握就再也没有了!”
说完还拧了一下赵祯的软肉,赵祯一副收到的表情对晏殊道:“你要注意了,环儿看上你了,可以不用再去找翠儿让她吃醋了,计划成功!”
赵祯渡步出花厅,就和彭七小胖子躲在一起偷窥,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第三十三章最后一课()
冬天,万物凋零百草枯萎,即使最顽强的野草也躲不过大自然的收割,这时节也是老了最难熬的时候,便宜老爹的病情也愈发加重了。
赵祯看着景福宫的厚厚布帘,皱着眉头道:“屋中碳盆数只,毒烟大盛,官家体弱怎可封闭门窗?留些缝隙!”
内侍赶紧用杆子打开顶窗透气,赵祯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大宋最好的银丝木炭也会产生一氧化碳,二氧化碳就更不用说了,景福宫专程供官家休息养病的小殿,并不如其他宫殿高大,那么多的碳盆即使用上最好的银丝木炭也会一氧化碳中毒,何况便宜老爹的体质很弱!
大半年的相处下来,赵祯已经把他当成慈爱的父亲,虽然自己很难进入儿子的角色,但是依然要让他觉得幸福。
这算是对一位爱子心切的父亲最好的报答吧!
跪坐在赵恒的床边,拉着他枯干的手掌说着父子两的小秘密:“父皇,我们上次说道蔡伯偂纳癖坼螅裉煳野淹贾酱戳耍 �
赵祯说完就望了望四周,见内侍宫女都低头站在远处,他便要掏出图纸,但是赵恒却抓住他的手:“尔等退下,陈琳让所有人都离开大殿十步!”
赵祯有些哭笑不得,老爹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图纸上全都是用了汉语拼音,而且隔着那么远怎么可能看见!
赵恒见他不以为然,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你知道这张图纸对我大宋意味着什么?”
赵祯点头道:“装备优势!”
“哈哈,装备优势?仅此而已?”
只不过是一把好弩而已,除了提高装备优势以外还能有啥好处!
赵恒见他苦思冥想也得不出答案笑着讲解道:“装备了这样的弩箭,我大宋足可以建立出一只劲旅!用上三人阵列,弩箭如飞蝗漫天,立毙敌骑与百步之外。
朕听你说过,这些弩箭的射程应该在两百八十步到三百步之间,这是杀敌射程,也就是你所说的有效射程,但是你有想过抛射吗?
如果面对数万人的冲锋,黑压压的敌骑如潮水般涌来,这时候完全可以用抛射与三百八十步甚至四百步的距离杀伤敌骑!
我大宋马政孱弱,无法与敌骑交锋,但是弩箭却是国之重器,大量制造便可寒敌胆,破敌阵!蔡伯偂徊桓弘薜钠谕膊桓核纳裢抟鄙退!�
看着越讲越兴奋的赵恒,赵祯赶紧地奉上凉茶,大冬天喝凉茶的也只有重金属中毒而体质燥热的便宜老爹了!
赵恒意犹未尽的继续说道:“哪怕这神臂弩只用一次!只要让辽国知道我大宋有此利器便可。这是一种威慑敌胆的方法。辽人与我朝作战,气势上便会弱了三分,战场上的飞蝗极为可怕。朕观之后便连连噩梦。”
这是神臂弩?赵祯感觉老爹是在说核弹……
上过战场的赵恒一眼就看出神臂弩的战斗价值和威慑能力,他的分析有理有据让赵祯信服,看来史书上对老爹的评价有些不尽然,居然说他是胆小怕事之人!
正在腹诽历史误认的时候,赵恒打断了他的思路道:“益儿你去看过王相公没有?”
赵祯点头道:“孩儿打算过会就去,王师傅的身体也不好,怕是……”
“那你早些去吧,父皇还硬朗着,他却真的快不行了!诶,生老病死天理循环,岂可因人而变?”
赵恒长叹一声便对儿子挥了挥手。
赵祯安静的推走,他昨天才从陈琳的嘴中得知,原来便宜老爹之所以那么热衷于求仙问道,就只为了多活几年然后慢慢调理国家,可是欲速则不达,身体没调理好却把本钱赔光。
东京城的道路上根本看不大积雪,开封府早就组织百姓对东京城的道路进行清理,每家都会自己的卫生区,就像后世学校中的值勤表一样。
相对于商品化社会的后世,古人更加注重邻里关系和自己在社会中的口碑,这个经济繁荣而物价低廉的时代,能住在东京城的人,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贫民,就连被称为贫民窟的西大街也是商人来往,小贩穿行。
王府坐落在金水门边上紧挨着天波杨府和刘美的府邸,由此可见王旦深受赵恒的器重,陈琳曾经对赵祯说过,便宜老爹待王旦亦师亦友。
赵祯此次是专程称作太子专属的五云金辂就是为了显示对王旦的尊重,这是以太子之礼登门拜师,算是给足了王家人的面子。
所以当马车行驶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王家人全都出来迎接。
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彭七上前道:“太子殿下已经进去了,他的原话是:车驾只是给你们的,真正给王相公的只有他自己这个学生。”
长子王雍赶紧上前道谢,迎接车驾进入大门。
王旦共有三子,王庸,王冲,王素。三子中王素最小,与赵祯同岁,现在正陪在王旦身边看着赵祯对病床上的父亲行礼。
看着太子标准的弟子之礼,王素感动,在爷爷病重之后,前来看望的人除了几个通家之好的伯伯,其他人都被爷爷拒绝了。
唯独太子是悄悄从后门进来的,聪明的王素怎么能不知道太子的意图。
这种纯粹的尊师重道让王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反复的请太子喝茶。
王旦躺在病床上虚弱的笑道:“我的三个儿子,只有素儿最是木讷,以后太子万不可委以重任,但是当个谏官却是最好不过,哈哈……”
看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赵祯赶紧上前捋着他的胸口说道:“老师莫要大笑,动了肝火可不好。”
王旦摆了摆手道:“老夫时日不多,今天怕是给太子殿下最后一次授课。”
听到父亲这么说,王素立刻起身离开,这时怕是要交代一些治世良言。
但是却并非想他想象的那样,王旦只不过是说了短短的几句话:“老臣有三句话要告知太子,其一:治大国如烹小鲜,这句话希望太子用一生去品读,每每遇到阻碍不妨想想。其二:亲政勿急,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其三:用人之道不在其人,而在其能!”
说完就对着赵祯摆了摆手道:“为师无憾矣!太子去也。”
赵祯仔细的品读这三句话,耳中却传来老人的呼噜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悄悄离开。
王旦是从不打呼噜的,这时候突然开始打呼噜就是催促自己离开的意思。
第三十四章父与子()
当赵祯走进景福宫中和自己的便宜老爹谈论起刘美的时候,从赵恒风轻云淡的眼神中他能看出并不知道刘美与刘娥就是夫妻的隐情!
赵祯不相信易怒的便宜老爹能忍受的住绿帽子这种事情,要么是历史的记载出现偏差,要么就是龚美个刘娥隐藏的太好,毕竟古代的信息传递极为闭塞。
何况是距离东京城千里之遥的四川,刘娥与龚美有心隐瞒的话,几乎谁也找不出他们是夫妻的证据。
但是赵祯却对这段隐秘知之甚详,知道真相的他如果反向推理应该能找到证据,但是他却不愿意这么做,至少在赵恒活着的时候不能这样做。
这也是他自信的来源,刘娥的旧事是他最重要的底牌。
不得不说赵恒的政治嗅觉很灵敏,在赵祯提起刘美的时候,他就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益儿为何想起刘美来了?这和皇后是否有关?”
看着疑惑的赵恒,赵祯毫不犹豫的打岔道:“倒也不是,前几日孩儿去王相公的府上看望他,正巧发现刘府与王府只有数步之遥,而且听说刘美与娘娘是表亲,所以奇怪为何他和娘娘同姓?”
这话成功的转移了赵恒的注意力:“原来是这事,皇后家道中落,只有她一人,刘家香火难继,便和朕说要让表兄龚美改姓刘,以便延续刘氏香火。”
这就对上了!
赵祯点头道:“娘娘真不愧是忠孝之人!”说完递上一杯凉茶给赵恒,最近由于天气愈发寒冷,宫中的碳盆经久不息,最糟糕的是赵恒体内毒素沉积愈发阴寒,夜晚睡觉也离不开这些碳盆了。
这两天赵恒的嘴巴上出现了许多上火的小水泡,御医只得开些去火的凉茶给他喝,对于毒素却束手无策,急的陈琳三天两头的骂人。
现在的赵恒非常享受和儿子在一起的天伦之乐,他最喜欢的就是和赵祯讨论朝局,虽然不能上朝理政,但是无数的奏疏会让他了解时局动向。
即使有些劳累,但他依然能看出奏疏中的蛛丝马迹,甚至从一句话中得出重要结论,这是经过多年积累的结果,让赵祯崇拜的无以复加。
赵恒享受着儿子的崇拜,这不正是一个父亲所得到最好的礼物吗?
“来益儿你看看这道《奏请河工疏》,要是你是官家该如何?”赵恒递过一道奏疏给儿子,眼含笑意的问道。
赵祯接过仔细的观察起来,这是老爹对自己的考察。
看着儿子皱起的小脸,仔细的观看奏疏,赵恒再次伸出手抚摸着年幼儿子的脑门:“你这小小的人儿,老是喜欢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等你坐殿理政还不得把眉眼皱没了?”
有些干瘪失去弹性的手掌在脑门上摩擦,赵祯心中说不出的酸楚,虽然自己并不是赵祯,但是依然能感觉到父爱,这让他久久难忘。
轻轻的合上奏疏,赵祯松开眉头道:“孩儿知晓,以后不皱眉头了。”
看着有些小得意的儿子,赵恒笑道:“那你说说这奏疏吧!”
“儿臣觉得这道奏疏很重要,漕运不仅是东京城的命脉,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宋的命脉,自太祖以来,漕运已经成为大宋最重要的运输方式,每年的税收,城中百姓的生活用度,包括商人的货物来往都要由水路运抵京师,如果发生拥堵或是断流都会对大宋的经济产生重创。”
“嗯,说的不错,还有呢?”
“但是儿臣不同意奏疏中加高堤坝的方式。”
“哦?这是为何?难道你不知道黄河每年决口泛滥成灾的事情?”
赵恒面对儿子的反对奇怪的问到,他知道赵祯心性仁和,断然不会至百姓于不顾。
果然下面的话让他眼睛精光大盛。
“漕运四渠皆属黄河支流,但黄河多泥沙且一年四季水量不均,汛期一泻千里,旱期则流水潺潺,水中的泥沙也会缓慢沉积,如今的堤坝已经很高了,造成这种原因就是水下泥沙堆积所致。”
赵恒平静的问道:“那你觉得如何是好?”
虽然他表面平静,可心中却放弃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