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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要再说,她已经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惊讶之下脱口而出:“娇奴姐姐,你如何在这里?”
“这话我倒要问你了。”娇奴刚刚跑的急了,此刻见叶仲卿终于站住,放心的大喘了两口气,才道:“怎么叫你你一直不停步?”
叶仲卿一窘,打个哈哈道:“没听到,没听到罢了。”
“你喜欢吃摘月楼的点心?”娇奴刚刚目睹了一切,此刻见那点心又被收回了叶仲卿手中,心中的话就问了出来。
叶仲卿尴尬的点点头,不知如何解释。
娇奴分明记得叶仲卿来时莺馆这几回,酒是喝的、下酒菜是吃的,唯独那些蜜饯点心她是几乎不动的。今早居然如此小心一盒点心,直觉告诉她其中多半又蹊跷。虽然很想发掘一下,但是此刻有要紧事,所以她自觉转开话题:“这件事先不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等叶仲卿回答,她接着又问:“你可知道了红玉的事情?”
“红玉?”叶仲卿乐得娇奴不追根究底,又觉得这名字隐约听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咱们时莺馆的姑娘,红玉呀,送你精□□的那位。”
“哦。”叶仲卿想起来了,那把弩着实精巧,不能不让她印象深刻。“她怎么了?”
“犯了大事儿,收押了。这都好几天了,官府不让我们进,也不知道红玉怎么样了。把鸨妈妈急坏了,就等着你回来呢。”娇奴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叶仲卿。
叶仲卿皱皱眉,能让花招着急的事应该不是小事,她心中略一掂量,道:“我今早刚回京,此刻才下朝。娇奴姐姐劳烦你回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回府将杂事稍作处理处理就去。”
“好。”娇奴点点头,忽而补充道:“对了,还要多谢你府上那位友人。”
叶仲卿一愣,心中顿时有了个猜想,她嗓子一下哑了,道:“姐,姐姐你刚刚说,我,我府上的友人?”
“对啊,我和花招妈妈前两天忙忘了,想着去你府上找你,嘱咐你府上那位小美人儿转告你的。不过这小美人儿也是手眼通天,说是红玉如今得以换个单独的牢房,都是她帮忙打点的。”
叶仲卿闻言,顿时眼前一黑。除了七七,她猜不出自己家里还有哪些友人。
“啊,对了。”娇奴又想起一件事。
“什么?”叶仲卿心里一紧,连忙问。
“我和鸨妈妈走的是后门,我们离开时,好像看到京中首富刘家的管家正要从你见正门离开。”
“是,是么……”叶仲卿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仲卿,你没事吧?”娇奴有些担心,问道。
“我先走一步。”叶仲卿打定主意,骑回风回去比较快,调头原路返回。
“哎!哎!你慌什么?”娇奴话没落地,叶仲卿已经跑的看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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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初!凉初!”叶某人熟门熟路翻进公主府,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里喊。
凉初听见有人叫自己,举目一望,大怒,抬手就是一掌抡过去,嘴中还道:“叶仲卿!你个负心汉!还知道回来!”
叶仲卿心中记挂锦柒,但还是知道该怎么从凉初嘴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她轻轻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掌,笑得像黄鼠狼一样,实施贿赂:“来来,摘月楼的糕点。知道你好这口,只是不巧今日去的晚了,这一笼还是从别人手里抢的。”
“小点心啊小点心,我想死你了。”合格吃货两眼放光芒的接过,非常不负责的说:“公主在东阁……”
“哎!你等一下啊”凉初见叶仲卿离弦箭般闪走,完全听不到自己再说什么。收回了自己还举在空中的手。
怎么每次都不等人把话说完。应该,没什么吧?
身手矫健的叶仲卿三两下窜上了东阁,她伸手准备像往常一样轻叩窗户。在触到窗棂的一瞬间,转了主意,还是给七七一个惊喜吧。
她将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满脸笑意的向里面望去。
然后年少有为的叶将军,右手一软,满面飞红的向后一退,毫无意外的又掉了下去。好在她经验丰富,左手准确的扒住了窗框。不然,萧楚一定会胸闷,因为她的徒弟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轻功好而摔断腿的武林人士。
叶仲卿大窘——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七七在洗澡?
“叶仲卿?”饶是叶仲卿反应机敏,她还是惊动了屋里的人。
叶仲卿有话要和锦柒说,所以纠结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挂在窗外,尽量平静道:“啊,七七,好巧。”
屋里传来水波激荡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叶仲卿不自觉的回想起刚刚的画面……
红木缸中是烟袅的水汽,七七羊脂般白皙的肌肤在水中的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纤细的锁骨,再往下是……叶仲卿猛的摇了摇头,她狠狠的在心中鄙视自己:禽兽!
“吱——”窗户被向外推开,七七探头向下看,正对上叶仲卿的眸子。
锦柒的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红晕,看的叶仲卿脑中一片空白。
“挂着舒服吗?”锦柒曼声问。
“还好。”叶仲卿脑子里可能进了锦柒青丝上滴下的水。
“好吧,那你继续挂着吧。”锦柒歪了一下头,有些俏皮的作势关窗。
“别!”叶仲卿可没有勇气再来一次,她利索的翻了上去。但是站进屋就红着脸,视线只敢放在桌上的茶盏那里,清清嗓子道:“啊,我是碰巧经过,什么都没看见。”
“嗯。”锦柒应,心中有几分好笑,一双美目却直直的看着眼前此地无银的叶仲卿。
叶仲卿被看得忐忑不安,觉得如果被当成淫贼就更惨了,倒不如磊落一点儿。所以她硬着头皮,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看到了一点,不过我真不是故意的!”
锦柒又盯着叶仲卿看了许久,看够了叶仲卿这幅窘迫的模样,才轻笑一声,道:“我信你。”
“吓死我了。”叶仲卿呼出一口长气,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她从怀里掏出两块儿糕点放在桌上,坐下道:“摘月楼今天出新品,那一笼拿来贿赂凉初了。我藏了两块儿专门给你。还热呢,快尝尝。”叶仲卿解开包着糕点的油纸,扫一眼锦柒,见她脸色如常,便夸张的说道:“七七你是不知道啊,摘月楼那场景叫一个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锦柒淡笑着拈起一枚软糕,送到叶仲卿嘴边,道:“你回来了,真好。”
叶仲卿看着嘴边的糕点,这,这什么情况?
她想:七七今天怎么格外的温柔?难道真是小别胜新婚吗?呸!什么小别胜新婚!果然是被项陵带坏了。项大哥这个家伙,这一会儿不知道已经和军中那些兄弟败掉了我多少钱。说道这里,早上买糕点好像恍惚给出的是一锭银子,有点亏……
叶仲卿脑子里的水还在,所以想的天马行空。
可是身体很诚实啊,她的嘴没有那么犹豫,早就支配着她红着脸接了糕点。
“你穿的是穿了几天的衣服,所以一定是一大早就上朝,什么都没吃就来给我送。”锦柒又拈起一块糕点,递给叶仲卿,半是责怪道:“你总是如此。”
“啊,我不饿。”叶仲卿推回糕点,因为被完全说中而有些不好意思。
“还受了别的伤吗?”锦柒也不强迫她吃,平平静静的问。
糟!叶仲卿内心哀嚎,沉醉在温柔乡忘记挡住额角的疤了,她急忙伸手挡住,强笑道“没有没有,这是个意外,哈”。
锦柒去拉叶仲卿挡在额上的手,叶仲卿死死按住,而后被锦柒并不狠厉的瞪了一眼。她一抖,手就被拉开了。
锦柒幽幽叹了口气,神情专注的望着她,良久什么也没说。
叶仲卿只觉得那幽黑的眸子,像一道清泉,流过她的心间。
“七七,我好想你。”锦柒的手就在她的颈边,她心中突的一跳,自自然然的握住锦柒的手。
“嘶。”锦柒短短的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叶仲卿知道自己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立刻皱眉问道。
“没有。”锦柒面色淡然的抽回手。
叶仲卿眉紧紧的锁在一起,不由分说的拉回了锦柒的手,并不啰嗦,将锦柒的袖子捞了上去。
锦柒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叶仲卿整个人都不可自抑的颤抖着,她低下头去,声音里蕴着怒意,“不要瞒我,是谁?”
“已经不痛了。”锦柒安慰似的握住了叶仲卿的手。
已经不痛了?就是说曾经痛过。
叶仲卿只觉得似乎有来自幽冥的火,一点点的烤着她的心,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状似平稳的问:“七七,你不要瞒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宫中的教引嬷嬷。”锦柒知道叶仲卿的脾气,不再隐瞒,和缓的回答。“这也是她的职责。”
“职责?她一个小小的教引嬷嬷,她凭什么敢!”叶仲卿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一种酸涩涌上心头。
她自然是敢的。
教引嬷嬷是专门负责教导公主的嬷嬷,往往是皇帝挑选出的专人,为了能够更好的规范公主的礼仪而设定的。一般每半年会对各位公主的言行做出检查,手中也拥有着相对管教公主的权利,这权利可大可小。
锦柒人在京都,但在皇宫之外,连她自己都是才知道父皇的一颗心,更不要说这些从来只会落井下石的小人了。
她自然是敢的。
锦柒在宫中教引嬷嬷的手下吃到苦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无处申冤,如今却是觉得没了必要。
“七七……”可叶仲卿不这样想,她环住锦柒,又因为不知道她身上是不是别处也有伤口,不敢怎么用力,难受到一颗心几乎要碎掉。
锦柒觉得肩膀似乎被什么打湿,她想要看看叶仲卿是不是……哭了。
“别动。”叶仲卿的声音湿漉漉的,听得锦柒心中也湿了起来。
“此后,都有我在。”
第41章 红白往日()
一匹马自相府的后门进了府,一炷香后,王权印带着刚拆了火漆的信形色匆匆的进了王相的书房。
“父亲。”他低眉顺目的行礼,双手将信奉上,“那件事查清楚了。”
“嗯。”早在岁月中浸泡成老油条的人接过信,微眯着眼粗略一看,了然的一笑,伸臂将信放在烛火上等着点燃,而后放在干燥的笔洗中静待着一个个字符成灰,方才不急不缓的问:“人,都处理好了?”
“是。”王权印目中闪过一丝不忍的光,面上却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印儿,成大事者不该有妇人之仁,要不是上次放走了一个人,伏击白无定的事断不会走漏风声。”王相的话头在口中略略一转,先看了一眼王权印,才又语重心长道,“成大事者也不该浮浪无行,爹知道你爱玩儿,只是这花楼端的生出这许多事端,以后也不要去了。”
王权印脸上的伤口还未长拢,这两日最听不得的就是“花楼”二字,又想起自己堂堂皇皇的身份,面上就带出了不少的不忿,“父亲教训的是,可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花楼里的一个姑娘,竟会是军器监楚端的后人,谁有能想到这人恰巧与白无定认识……”
“巧是凑巧,可是要是你好好待着,怎么会招惹上这些人?”王相不想听王权印的诸多借口,不悦的皱眉,出言打断。万事从简才能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也教了这么多年了,可是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学不会。
“……是。”王权印知道父亲一向治家严谨,对自己更是严格,不情不愿的应了。
王相多年驰骋官场,早练就了一双犀利的眼睛,他见王权印虽答应的快,可是一双眼睛不用在自己儿子身上再多看他一眼,也心知他定是不服。他只此一个儿子,纵然不成器也不舍得逼得太紧了,宽慰道:“印儿,咱爷俩已经帮太子扫清了白无定这个障碍,你也搭上了太子,日后前途当然不可限量。到太子殿下荣登大宝,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又何必操之过急?”
王权印听得此话,心中一轻,面上不由又带出了些许喜色,连声称是。末了又想起一件事,附在王相耳边说起来。
王相听了半响,脸上的神色虽仍是波澜不惊,眸子却幽幽的亮了起来,“此话当真?”
“儿子从牢头那里打听来的,千真万确。”
“锦柒公主也牵涉进了此事,难道景王把我们查出来了?”
“可怪就怪在景王哪里别无动静。”
王相想不出一向少有走动的锦柒公主此举到底有何深意,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