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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将顿时就老实了,他心中发虚,额头上全是冷汗,只感象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但他也明白,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不为自己辩解,那么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刘成将哭丧着脸道:“回县尊的话,小人确实是买了一条五步蛇,打算要泡药酒来着,但走在半路上时,想去随便看看蒋传尊,他欠着小人的赌债呢,小人想要下债!”
张浩元在一旁说道:“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带着蛇去蒋传尊家要债,你在骗谁,而且从时间上来讲,白诸木卖给你的五步蛇,可不是在半夜里吧!”
白诸木连忙道:“对对,不是在半夜里卖的,小人半夜在家,无论是谁来叫门,小人都不开门的,做生意只能白天做,小人是外地来的小商贩,做生意可是得小心翼翼的,不能被坏人给坑了!”
“你说的坏人是谁?”张浩元笑问。
“刘成将!”白诸木回答得非常干脆。
张浩元看向刘成将,说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去找蒋传尊,需要你拿着五步蛇去,说实话,免得受皮肉之苦!”
桌案后的张迟却不管这些,他从签筒里取出一根火签,往地上一扔,说道:“左右,再打刘犯二十板子,他记性不好,你们帮他长长记性!”
差役们齐声答应,上前又把刘成将给按翻在地!
刘成将吓得几乎要大小便失禁,他叫道:“我招我招,小人全都招了,只求大人不要再打了,再打小人就没命了!”
可不管他怎么哀求,张迟都无动于衷,并不收回命令,差役们举起板子,又是噼里啪啦地打了刘成将二十板子!
(本章完)
第122章 死因()
刘成将又挨了二十大板,这次可把他给打服了,不说实话要打,说实话说得慢了一些,还是要打,反正要想屁股少遭罪,那就痛痛快快地说实话,全都招供,那算能把屁股保住,不用开花了。
刘成将挨了板子之后,趴在地上,这回他连哼哼唧唧都不行了,有气无力,动弹不得!
白诸木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全身直冒冷汗,幸亏他刚才说得快,否则要是再挨二十大板,估计他还不如刘成将呢,非得就地晕死不可!
张迟脸色又变,不象是刚才那么横眉立目的了,竟然又有了几分慈眉善目,他道:“刘成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有些事情,靠嘴硬是没用的,本官只还是对你用了板子,别的刑具还没用呢,不想对你用啊,你要感恩!”
刘成将心想:“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要感恩,我咋那么贱呢!”
没有办法,刘成将也知道自己得不了个好,所以他便道:“小人全招,小人带了毒蛇去蒋传尊家,确实不光是为了要赌债的……”
他终于把实情说了出来,不过,他却也极力辩解,蒋传尊之死,是和他没有关系的。
昨晚,刘成将喝了两杯小酒,壮了壮胆子,趁着天黑,他便去了蒋传尊的家,因为他想要蒋传尊的传家之宝。
那是一小方古印,据说是春秋时的,或者是东周时的,反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他也不清楚,但那方古印挺值钱的,他却是知道的,而知道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蒋传尊有个古印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不过蒋传尊也曾表示过,就算是穷死,他也不卖古印,而且谁也没有见过他的古印,也不知真假,所以惦记的人也不多,谁能相信一个穷鬼,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呢!
但刘成将信,因为他有一次无意当中,发现蒋传尊把古印带在了脖子上,藏在衣服里,这是随身携带啊,他估计蒋传尊如此郑重地带在身上,那这方古印肯定不是假货,只要是印就值钱,百十来贯总是值的吧!
于是刘成将便找白诸木买了条蛇,他小时候跟街头耍蛇的学过两天耍蛇,学不好,所以不学了,他自认为可以控制好蛇,而且他给了白诸木现钱。
他都想好了,事情办完之后,他便敲诈白诸木一笔,说白诸木卖活的毒物,五步蛇在,那些铜钱也在,白诸木要是不识相,那他便要招集其他地痞,给白诸木点儿颜色看看了,如果只有毒物,没有现钱,那白诸木完全可以说,他没有卖过毒物,那罪名就轻了些,会不怎么怕检举!
以刘成将的才智,自认为这是一条妙计,又能用蛇吓唬蒋传尊,还能敲白诸木一笔,如此妙计,他当然会大发特发的。
带着五步蛇,刘成将找到了蒋传尊,半夜里他逼着蒋传尊卖那方古印,蒋传尊当然不卖,两人口角起来,还动了手。
结果刘成将发现,他竟然打不过一个老头儿,蒋传尊竟然还挺厉害的,厮打之中,完全不落下风,反而是他自己挨了好几下狠的!
大怒之下,刘成将便放出蛇来,那可是一条五步蛇,只要稍一露獠牙,刘成将就不信蒋传尊会不害怕,他可是会耍蛇的,想让蛇咬人,蛇就会咬人的!
五步蛇被放出来之后,便爬到了床上,它一出来,确实是把蒋传尊给吓了一跳,非常害怕,但也没害怕多久,因蒋传尊发现,这条五步蛇根本不咬人,非常老实地趴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刘成将见光靠放蛇威胁,明显是不够力度的,他便使用起耍蛇之术,想指挥一下这条五步蛇,就算不咬到蒋传尊,但冲蒋传尊吐吐信子,咧嘴露露獠牙,这总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刘成将太高看自己了,他小时候学的那些所谓的耍蛇之术,当时就没有学到位,现在再使出来,那就是根本一点儿用没有了,那条五步蛇根本就不听他的!
对于,刘成将发出的各种声音,五步蛇完全没有反应,还是懒洋洋地待在床上,刘成将和蒋传尊两个人爱咋地就咋地,和它没什么关系!
蒋传尊见状,怒气勃发,上前又和刘成将厮打起来,两个人抱在了一起,象是摔跤似的,不小心翻滚到了床榻上!
这下子可糟糕了,那条五步蛇,别人不惹它,它也就不会惹人,老老实实地趴着,可刘成将和蒋传尊跑到床榻上打架,还压着它了,那它可就不客气了!
刘成将怎么耍都不能让这条五步蛇咬人,可蒋传尊不小心压到了它的尾巴,这条五步蛇立即就反攻了,直接就咬了蒋传尊一口!
蒋传尊被蛇咬了,当然要呼痛,也不再和刘成将厮打了,松开了手,刘成将趁机爬了起来,他见蒋传尊受伤,立即就去撕蒋传尊的衣服领子,把那一小方古印扯了出来!
这时候蒋传尊也不行了,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被蛇咬了之后,恐惧之意太盛,竟然有全身僵硬的感觉,所以便躺到了床榻上,无法再动了!
可就在刘成将要把那方小古印扯下来时,外面忽然有声音,似乎是有人来了!
这下子可把刘成将给吓坏了,他再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古印啊,五步蛇啊,他全都顾不上了,深怕别人发现他,所以他立即就逃出了屋子,翻墙逃走了,他翻墙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只要不是墙下有人等着踹他,一般情况下,他都能翻墙逃走。
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刘成将就都不知道了,但他不承认是自己杀了蒋传尊,顶多是误杀,甚至连误杀都算不上,因为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蒋传尊,是蒋传尊自己不小心,所以被蛇咬了的,那蛇根本就不听他的,所以他有罪,但罪很小!
听完这些,张浩元望了一眼父亲张迟,见张迟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呢,于是,张浩元便道:“叫仵作上来,给蒋传尊验一下尸,看看蒋传尊的死因,确实是被五步蛇咬死的,还是被殴打致死!”
万年。县的仵作被传了上来,为蒋传尊验了下尸体,蒋传尊的死因并不如何复杂,所以验尸的时间也不长。
仵作验过尸后,冲着张迟和张浩元道:“县尊,县尉,两位大人,卑职发现,这蒋传尊虽然被毒蛇咬了,但这却不是唯一的死因,似乎当时蒋传尊中毒不是太深,只要施救及时,还是可以救过来的,甚至就算是死,也有可能拖到天亮之后的,真正的死因,是有人给他服了毒,这才导致他立即死亡的!”
(本章完)
第123章 狗咬狗()
听完仵作的话,张迟奇道:“蒋传尊是被人毒死的,不是被蛇咬死的?那可是五步蛇,巨毒之物,咬人一口,怎么会毒不死人呢?”
张浩元皱了皱眉头,那条五步蛇懒懒的,早在蒋家时他就看出来了,对人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应该是从小便由人工喂养,不是白诸木从深山老林里抓出来的,所以只要人不惹它,它也不会去咬人的。
那仵作说道:“回县尊的话,那条五步蛇有可能是被人刚刚取过毒,再咬人时毒性不强,但就算是毒性不强,也一定会毒死人的,但毒性不会发作的那么快!”
张迟哦了一声,这和毒性大小有关吗,可毒性大小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看向张浩元,张浩元还在皱着眉头,对于使毒用毒,他也并不是太了解。
不过,不了解可以问嘛!
张迟问那仵作道:“你怎么知道那条五步蛇在咬人的时候,毒性不够强呢?”
仵作说道:“这个太明显了,蒋传尊脖子上的伤口很浅,而且中毒的情况也不严重,如果当时他手边有蛇药的话,是完全可以应付的,甚至如果躺着不动,血液流动不快,那么甚至可以挺到他儿子回来救他的,别的小人不敢说,但遗言留下一句两句,再看儿子一眼,这还是能做得到的!”
张浩元看向了白诸木,白诸木此时正在看仵作,此时白诸木的脸上神色已然开始不对劲儿了,张浩元问道:“白诸木,你可是给那条五步蛇取过毒了,然后才卖给刘成将的吗?”
白诸木被突然问话,他先哆嗦了一下,忙道:“是,小人是给那条五步蛇取过了毒,蛇毒可以入药,但小人没有将蛇的毒牙拔掉,可没想过刘成将会拿去害人。”
张浩元又看向仵作,仵作接着说道:“蒋传尊的嘴里有毒药入喉的痕迹,他的口腔里有坏的地方,毒药见血封喉,所以他是被毒死的,所以这也证明了卑职的推断,如果那蛇能咬死他,那么凶手何必给一个死人灌毒药呢!”
停顿了一下,仵作又道:“蒋传尊的尸体已经呈现出被毒死的特征了,所以他不是被殴打致死,而是被毒死的。”
张浩元点了点头,让仵作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张迟,张迟哼哼两声,便道:“依本官推测,那蒋传尊应该是当时未死,而凶手知他不会立即死掉,所以给他灌了毒药,这属于杀人灭口了,看来凶手不止刘成将一个啊!”
张浩元从口袋里取出了那个黑瓷瓶,呈给了张迟,道:“这是我捡到的,这里面应该就是毒药了,不过,瓶子已经空了!”
当张浩元取出黑瓷瓶时,白诸木的脸色刷地就变成了惨白色,而刘成将的脸色也变了,可却是变得有些期待了,看来,他知道了“凶手”不止他一个,那么他就有了减轻罪责的可能,说不定不会被砍头了!
张浩元对坐着的秦修明说道:“秦公子,你在白诸木家搜查到了什么,可有类似这样的瓷瓶?”
秦修明坐着纹丝不动,他的脚还疼着,摇头道:“没留意,是家丁搜的,不过,盒子倒是搜出了好几个,可能这种瓷瓶在盒子里有吧!”
他把手一招,家丁们立即从搜出来的东西里,找出了几个小盒子,都是没上漆的那种木盒,看上虽然并不华丽,但却很是结实,小盒子上面都有锁头。
张浩元转头去看白诸木,就见白诸木全身哆嗦,已然有瘫倒的前兆,看他这种表现,这个黑瓷瓶应该就是他的了!
“钥匙!”张浩元冲着白诸木说了两个字,但白诸木嘴唇抖动,却是并不回答,看样子是高度恐惧之下,竟然无法动弹了。
张浩元立即冲那家丁使了个眼色,秦家家丁非常懂做,立即把小锁砸开,打开了木盒,立即里面露出了两排黑色小瓷瓶!
秦修明惊讶地道:“这种瓷瓶里面装的是毒药?这么多的毒药!”
人在极度恐惧之时,会有片刻间的麻木,也就是身体瞬间动弹不得,不过,随即便会好转,白诸木便是如此,他刚才看到张浩元拿出了黑瓷瓶,便认为一切都暴露了,自己要被砍头了,所以瞬间就吓得动弹不得!
白诸木终于好了一些,他叫道:“不,不是,这里面有各种药粉,只有几瓶里面是从毒物里提炼出的药粉,但那都是用来入药用的,并不是杀人害命用的啊,那瓶药,是,是小人卖给刘成将的,是从他的身上掉下来的,和小人无关!”
张浩元心想:“看你刚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