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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众人目光全盯着陈乞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那叫南风朗的老头悄悄擦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水。
陈乞也不废话,当即对着公孙瓒恭敬拱手,才将他听到的故事说了出来,等一行人听完,这才明白,怪不得陈乞会对“南风朗”这名字如此大反应了。
公孙瓒听完,又认真看了一眼这南风朗,知道恐怕也是陈乞认错了人,当即就是对着老头拱手道歉道:“老人家,这是我属下认错了人,你可不要怪罪才好。”
“哎哎!哪里的事,某家数十年风雨,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不怪!不怪!”南风朗说着就摆摆手,然后就是微笑着邀请道:“官家可要过河,某家一次虽然载不了这么多人、马,倒也可以分数批运过去。”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公孙瓒说着就率先踏步跳上了船,紧随其后的还有陈乞和一个白马义从,再把三人的马牵上来,一艘船竟然就满载了。
就这样南风朗将船往对面行去,等到到河中央的时候,公孙瓒只是注意着水中,说实话,对于生活在北方的他,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在马背上渡过,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低下头来,认真的注视着,河水中那一团清澈的影子,忍不住垂下手,想要试一试这水的冰凉。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水中一团反射亮光,在公孙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只听到陈乞在他背后的尖叫声,“主公,快闪开!”
然后就是一声“扑通”的水声,公孙瓒全身立刻绷紧,迅速反转直立起身来,看着对面手里面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剑,再向这南风朗手中看去,心下恍然,原来这南风朗竟是将剑藏在了船柄里,因为要适应船杆,所以剑柄被做成笔直的一根粗木柄。
怪不得能迷惑了所有人。
(本章完)
第79章 船上水战()
再一看那南风朗,虽然刚才那般老翁打扮,整个人却是脊背挺直,哪里有一点老头儿的精神打扮。
而刚刚那声呼喊,正是陈乞在后面反应过来,舍身替公孙瓒挡剑,因为正靠近船边,所以身体向斜一倒已经是翻进了水里,一个浪花四溅之后,就只剩下水里面大团浓浓的红色血迹还证明着陈乞曾经存在过。
“切!”南风朗见着自己十拿九稳的一剑竟然被一个不知名小兵舍身挡了下来,一时间十分的不满意,看着公孙瓒一脸警惕的神色,复又嗤笑一声,“嘿嘿!公孙瓒,你逃不了的,我早就计划好了,在这河中心,你只能是被我斩首。”
公孙瓒的盘龙塑武器虽然也是放在了船上一同过河,但是那般长兵器在这狭窄的船身上使将起来,只怕还不如他现在腰间的长剑。公孙瓒也不犹疑,也就是在南风朗说话的时候,将剑从腰间抽了出来,两手握住剑柄,剑尖斜向上,正对着南风朗。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公孙瓒的问话平静从容,一点也看不出有突然遭遇袭击的紧迫感。
越是身处险境,公孙瓒发现自己越是能够保持冷静。
“呵!我不是说了吗,吾名南风朗,至于为什么来杀你,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话一说完南风朗就将使剑逼了上来。
值得一提的是,南风朗是右手单手剑,公孙瓒则是双手剑。
本来公孙瓒还有许多话要问,不过眼见这南风朗不欲废话,冲了过来,当下也就将剑往斜一提一横,挡住了来自南风朗这一剑,南风朗一剑被挡,并不气馁。
南风朗的单手剑与公孙瓒的双手剑不同,单手剑更加注重灵活性,也许上一刻两人还是平分秋色,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将对手来个身首异处。
公孙瓒虽然没有与江湖任侠对敌的经验,但是仅凭刚刚那一瞬间的试探,发觉这南风朗单手剑的力气比起他的双手剑来,其实差距并不大,更加让他忌惮的是,南风朗的武器,太“活”了!也就是那一刹那的交击,南风朗的武器竟然就是顺着公孙瓒的剑锋直往他一双执剑的手劈了过来,其势宛如泥鳅,这可是狠狠的吓了公孙瓒一跳,当即不敢再继续用剑挡下去,身体略略往后一撤,避了开来。
公孙瓒神色越发凝重,他现在真的是要重视这个南风朗了,这个乱世能有江湖任侠的一席之地,不是没有道理的。
虽然说更多的人为了追求荣华富贵,选择了投靠强大的诸侯或者世家门阀,成为名符其实的私人鹰犬,但是也有一些人,喜欢无拘无束,好为争胜。
南风朗却是往旁边瞟了一眼,也就是趁他和南风朗拉开距离,返身一剑将旁边的另一个白马义从也刺死了。
杀完另一人后南风朗向公孙瓒望过来,一脸挑衅状,却是把他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受到启发,他缓缓地踏着慢步转到了刚刚陈乞的马后面,与南风朗隔着马在船上斜对峙着。
南风朗也跟着顺着船边走动,准备绕到公孙瓒跟前,不过他也反应不慢竟是往反方向走动,两人互相转圈,谁也不能接近谁,也许是南风朗有些气急了,竟然做了一个十分出人意料的举动,只见南风朗先深吸一口气,嘴角诡异地一翘而笑,就在他愣神间,南风朗直接将剑高举过头顶,直接往前面劈了过来,南风朗竟然是想要将眼前这碍事的深色灰马从中间剖开,也许是马儿感觉到危机,不再装作若无其事的不动样子,直接就是往前跳将起来。
这一跳灰马是避过了杀机,却是使得整艘船都动荡起来,连带着旁边两匹马也站立不稳,开始拼命走动。船晃得越来越厉害了,公孙瓒与南风朗都默契的放弃了对彼此的杀机,赶紧用手扶住船身,拼命使自己不要被掀翻出去。无奈,终究是南风朗惹了大祸,虽然南风朗想要杀马的动机仅仅是为了不要让灰马挡路,但是南风朗终究是忽略了现在不是在岸上,而是在船上。
突然间,马儿因为都滑到了一侧,使得两边重量不均,整个船身终于是翻了过来,这可彻底吓坏了公孙瓒,只能是一只手拿住剑,一只手拼命扳住船边缘处,经过一番扑腾后,船虽然是翻了开来但是公孙瓒也幸运的没有被甩出去。
就在他一只手想要往上爬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一件事,南风朗不见了。
这一发现让公孙瓒忍不住膀胱一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连动也不敢动,只担心着消失的南风朗究竟是因为没有抓住船沉到了河底去。还是说,南风朗其实是会水的,此刻正憋着气,在他正对面,悄悄的盯着他,准备趁他大意的时候,一剑穿胸而过。
心里面越想越多,就在公孙瓒下半个身子都快要被泡得难受忍不住动弹一下的时候,突然之间,公孙瓒感觉水下面来一股轻轻的河水推力。
说时迟,那时快。公孙瓒赶忙奋力用两手往旁边一撑,正好就躲过了来自船身上突出的半截剑锋,公孙瓒看着南风朗剑被卡住,再不迟疑,迅速将手一撑爬到了船底上(现在的船底正好浮于水面),站了起来,在水里面的南风朗眼见一击不中,迅速把剑抽出,两手奋力一划,很快浮出水面。
南风朗看着公孙瓒在船底上站立着,正感觉有些不好下手,看到他竟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起盔甲来,一时间想到了什么,竟然嘿嘿笑了起来,也不说话,就把头再一次往水下沉了进去。就在公孙瓒暗暗揣测南风朗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从船底上竟是冒出一柄剑锋,又奇快无比的缩了回去。
一瞬间想明白怎么回事的公孙瓒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因为他并不会水。
而远远在岸上看着的白马义从,也只能是干着急。
也许晚上还有一章,如果没有事耽搁的话。。。。。。。
(本章完)
第80章 奇迹生还()
很快,公孙瓒就发现船已经是快要沉了下去,而更可怕的是,南风朗现在就在旁边,他没有选择,只能将身上的盔甲尽数脱了下来,也好减轻沉船的速度。不过看着船依旧是在缓慢下沉,公孙瓒终于是决定奋力一博,右手执剑,剑尖往前,两脚拼命起跳,正好是跳到了南风朗的附近。
这个时候南风朗看见公孙瓒跳了过来,赶忙用剑刺他,不过公孙瓒心里面早有准备,他知道找不到机会,而他又不会水,等下去毫无疑问对他来说是必死的结局,因此这才兵行险招,让南风朗先出手。
说时快,那时快。公孙瓒一个侧身躲过,然后正好转到了南风朗附近,一手抓住南风朗的衣服,另一手举剑就刺,南风朗失了先机,被一剑穿胸,这是南风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想他南风朗作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任侠,居然在比剑时阴沟里翻了船。
南风朗虽然是被公孙瓒一剑穿胸,但是并没有立刻断气,拼命想要在最后时刻,拉公孙瓒一起陪葬,只是公孙瓒怎么会让他如意,就在南风朗武器要刺过来的时候,公孙瓒松开了自己拿剑的右手,任自己的长剑留在南风朗胸口,转而快速抓住南风朗的剑锋。
一瞬间,一大片的雪染红了这半米方圆的河水,并且在不断扩散,很显然,公孙瓒的手因为抓住剑锋受伤了,不过也幸好南风朗是垂死挣扎,这才没有多大力气继续往下刺,才让他的右手不至于被剑锋绞烂。
南风朗终于被他先杀死了。
不过很快,公孙瓒又开始为新的问题头疼了,他在勉强将南风朗的手拿开自己之后,发现他不知道怎么游泳,两手拼命扑腾,可是渐渐的,身体跟着南风朗的尸体一起,也在往水下沉去,他快喘不过气来了,鼻腔中、嘴里面又是喝了一大口河水,就这样,整个人感觉就要因为窒息而死。
“我就要死了吗?”
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一幕幕关于前世今生的所有零碎回忆,最后汇聚在一起的,既不是壮志未酬的王图霸业的不甘心,也不是大仇未有得报的遗憾悔恨,而是他的过世夫人,“盈儿,我终于还是又要去见你了,等我。。。。。。”
就在公孙瓒都打算放弃挣扎,准备将手放下的时候,他突然拉到了一根绳索一样的东西,不对,准确的说,这就是绳索。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唤醒了公孙瓒的内心,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往前拉,实际上这都是公孙瓒的错觉罢了,他只是死死的拉着不肯放手,至于往前在拉,倒不如说,绳子在往前走。
原来,就在刚刚岸上的十四个白马义从眼见公孙瓒跳到水里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后来看到公孙瓒在水里杀了南风朗,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时候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公孙瓒竟然是不会水,看样子是要被淹死,一时间彻底慌了神,也是其中一人机警,赶紧用撇在腰间的短刀把后面的马上的脖子缰绳一割,其他人看着,全都马上明白过来,赶紧将所有缰绳连在一起,前端用木棍缠住,再用力一抛,正好抛在公孙瓒身边,也幸好是这淮河上游的河水不宽,只有十丈多宽度(现在二三十米左右),才让他们有机会救公孙瓒,要不然天下闻名的蓟侯竟然是因为不会游泳所以被水淹死,估计就要成为一世笑柄了。
等到白马义从将公孙瓒救上岸来,发现他已经是昏了过去,只是见着两只手还死死拉住绳索,没有办法,其中一人赶紧把他的身体放平、两手放开,再用双手有节奏地按压着他的胸腔,给他嘴里吹气(这里找了一些古代急救的方法,个人感觉更不可靠,还是用现代的好了,看书的书友见介。)。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公孙瓒终于是悠悠醒转了过来,一睁开眼,看着十几个人人头挤着头的,全都认真的盯着他。
“啊!主公终于醒啦!”明明是笑着说话,可是眼睛里面却一个个都挂满了泪水,或许是被看到觉得不好意思,又都拼命用手和衣袖擦个不停,其中有两滴眼泪滴到了公孙瓒脸上,公孙瓒看着他们d面容,心里面一阵安心,突然觉得能够活着真的挺好的。
勉强用手臂撑起身子,嘴里则是笑骂道:“都哭什么哭,我公孙瓒命大得很,怎么会死。”
再用手一撑,想要彻底坐起来,突然感觉右手有些疼,眼睛看过去,这才发觉是手掌受了伤,虽然已经被简单包扎,但是毕竟创口不小,稍微动一下手难免会疼。
旁边的一个白马义从见状,主动去扶公孙瓒,他也不推脱,就势站了起来。公孙瓒看着刚刚他与南风朗在河中央战斗过的地方,只见着那里的河水已经是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熟悉内情的人,根本不会知道,就在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激战,死了三个人。
公孙瓒看着这条平静不停流动的河水,一时间忍不住感慨万千,“陈乞兄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