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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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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七日之期也绝非是为了考校神武军的行军能力,还是根据回纥兵抵达长安的期限所定。

    回纥部派往关中的人马出了一万骑兵还有一万步卒,以磨延啜罗所呈报的行军日期,他们的步卒此时尚在宁州境内,至少要七日功夫才能抵达长安,觐见天子。

    因此,李亨在权衡了一阵之后,也就有了这个七日之期。他见秦晋有些迟疑,就问道:

    “七日功夫有些紧迫?”

    秦晋摇头:

    “绝非紧迫!陛下虽然允许回纥兵入京朝觐,但却不可事事迁就,不如就定在五日之后观兵,杨行本所部三日功夫就可抵达长安,有两日的准备时间已经足够了!”

    原本李亨害怕七日功夫不够,想再宽限几日,但听秦晋所说竟然只要三日时间,也不由惊得长大了嘴巴。

    恐怕寻常骑兵也就这等行军速度,他实在想不到秦晋用什么法子,能把步卒训练的入骑兵一般。

    其实,这个时代骑兵的行军速度远非战马疾驰时的速度,战马保持疾驰有半个时辰就已经不易,通常都要积蓄马力,只有阵战交锋时才会狂奔疾驰,寻常行军的速度也比行走快不了多少。因此,骑兵的行军速度如果在刻意继续马力的前提下,是有可能被步卒超过的。

    说起杨行本从冯翊行军而来,李亨忽就想起了一事,转而道:

    “虫娘外出到冯翊养病也该回来了,不若让杨行本将她一并带回来!”

    虫娘既是寿安公主,也是李隆基在位是许诺下嫁给秦晋的聘妻,李亨当面提及,秦晋自然不会反对。说实话,他也有些担心这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公主能否承受得住漂泊在外的困苦。

    “臣以为,还是以公事为先的好……”

    尽管心中是希望把那个我见犹怜的少女接回来,但秦晋还是虚伪了一把,表明一切以公事为先,至于私事若无必要则可以延后。

    岂料李亨却笑着站了起来,一边搓着手,一边走到了窗前,顺手将窗户推开,殿内的空气有些发闷。

    “天家无私事,太上皇早就定下将虫娘许配给你,朕今日便成人之美,收了你这个妹夫!”

    一句妹夫把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秦晋对李亨虽无臣下的感激涕零,但仅以人与人之间交往而言,此人也是个极容易相处的人,待人厚道,又极富人情,与其父李隆基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李亨能称秦晋为妹夫,秦晋可不能称李亨为妻兄,君臣之间的大礼就像一道鸿沟不能也无法逾越。

    只是做驸马这桩事,在秦晋看来却未必是桩好事。

    原因无他,就算驸马与公主有夫妻名分,但两个人还是有君臣高下之分的,通常前者自然远高于后者。这还不是秦晋沮丧的根源,原本是想到了这个时代可以三妻四妾,比如府中的繁素和小蛮,都是楚楚动人的尤物,一旦成了驸马自然是不用有这些非分之想的。

    而且,唐朝的公主多与男子一般好色,但凡叫得出名号的,几乎没有不养骈夫的,万一自己也被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不过,秦晋回想了和虫娘仅有过的几次接触,觉得她是个善解人意又知礼的女子,应该不会做出那等放浪的行为。

    见秦晋罕有的出神,李亨顿觉有趣,以为他是在因虫娘而失神,看来让他们晚婚的决定是对的。然则,假若他知道了秦晋正腹诽李家女儿的品行,不知又该是哭是笑了。

    ……

    渴啊!饿啊!

    极目远眺,所及之处尽是大片片的盐碱荒地,孙孝哲步履蹒跚的一步步向北而行,身旁却只剩下了是几个随从,他们的战马在这一路上陆续成为了果腹的食物,否则恐怕早就饿死在路途之上。

    在断粮与绝望的双重折磨下,原本聚集在孙孝哲身周的百余人逃的逃,死的死,留下来的也都是身体虚弱,踉踉跄跄。

    孙孝哲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可现在他们仍在盐州地界,若要逃离河套又不知还有走上多少天。这还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没有吃的,又何以坚持下去呢?

    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下去,必定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孙孝哲一遍又一遍如此为自己鼓着气!

    终于,他们在途中遇到了一个村庄,里面还剩下几乎没有逃离的百姓,乡野百姓淳朴善良,拿出了仅存的豆饼饭招待这些人。然则,水足饭饱之后,豺狼们满意的拍了拍肚皮,露出了锋利而又恶毒的獠牙。

    十几口人在不但一刻钟的时间内被杀的一干二净,就连一个刚刚出生仅月余的婴儿都没放过。

    如此狠毒的对待款待他们的百姓,孙孝哲有他的理由,行踪绝对不能暴露,杀人灭口是应有之议。然则,孙孝哲的一名杂胡随从却打起了那婴孩的主意,在他眼里可是绝佳的“人脯”材料。

    对此,孙孝哲并没有加以阻拦,他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影响部众对他仅存的忠心。

    到了这个时候能跟着他逃命已经十分不易,又怎么可能对部众自行寻找吃食的行为横加干涉呢?除非他是那些脑袋锈掉的儒生。

    他们没有在这个被杀绝了的村庄里过夜,天黑之前便又踏上了向北逃亡的路。

    吃饱喝足对于体力恢复有着绝好的作用,走起路来竟都觉得脚下生风。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不少村民家中搜捡出来的豆饼饭,这些食物足够他们坚持三五日功夫。

    除此之外,为了隐藏身份,孙孝哲还带头换上了百姓的麻布葛衣,再加上一路逃亡累饿而成的黑瘦形象,活脱脱的就是一小群逃难百姓。

    趁着天黑赶夜路,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因为强盗马贼都不会在夜间行抢,此时赶路是最安全的。随着距离草原越来越近,一个特殊的强盗群体也多了起来,那就是马贼。

    这些马贼杀人越货,不但劫财还害命。孙孝哲曾是二十万大军的统帅,从不曾把马贼放在眼里过,但如此境况,身单力薄之下,已经连对付马贼的实力都没有了,只能无奈的选择低头。

    如此夜行晓宿也算安全,眼看着出了盐州地界就到了草原,只要过了最后那一道坎,也就是渡过黄河,就算逃出生天。

    这一日天色还有近一个时辰放亮,孙孝哲忽然听到了隐隐的马嘶之声,但仅仅是若有若无的一声,就无论如何都听不到了。

    几个随从都认为他是有些紧张过度,这种黑灯瞎火的时候,有谁会走夜路呢?

    嗖!

    一名随从随之扑通栽倒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气绝身亡。

    孙孝哲大骇之下,撒开腿就跑。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遇到的十有八/九就是马贼,虽然不知道马贼因何夜半出动,但至少有一点十分清楚,那就是落到这些人手里绝没有好下场!

    果不其然,黑暗中果然亮起了点点火把,呼喝口哨之声夹杂着乱成一排呢的马蹄声由四面八方传来!

    呼喝中有人说着汉话,也有人说着突厥话,谁知还有人在嚷嚷着契丹话。如此复杂的成员,不是马贼才怪。

    孙孝哲并未绝望,现在是黑天,有极大可能接着黑夜的掩护逃离魔掌,只要运气不是太坏。

    幸亏这几日吃的饱,脚下发力狂奔,耳畔呼呼生风,没跑一步就距离危险远了一点。

    猛然间,孙孝哲只觉得胸前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所拉住,脚下立即失去平衡,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直直向前摔了出去。这一摔,力道过猛,竟摔的满脸血污,身上也被荆棘的地面划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孙孝哲痛苦的趴在地上挣扎,奈何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般,不管如何用力都无法起身。

    粗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他觉得脖领子一紧,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扫兴,捉到的是逃民,不如一刀宰掉了事!”

    ……

    孙孝哲内心中实在惊恐绝望到了极点,落到马贼手里恐怕再无活路,不过听那几个马贼的对话,大致还是判断出来,这些人连夜设伏,所要劫掠的另有其人。

    那么,马贼们连夜设伏真正想要劫掠的人究竟是谁呢?孙孝哲自身都难保了,竟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杀了可惜,这几个货色都身强体壮,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不如押了回去做奴隶,到草原上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第五百九十七章 :胡将终成奴() 
几个马贼汉话、突厥话一通商议,孙孝哲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总算安定了一些,只要不被立时杀掉,总有脱困解难的一天。他一共有十几个部众,在抵抗之初被杀掉了五个,过程中又跑了几个,最后成为马贼俘虏的,连带他在内共计有八人。

    八个体格壮健的奴隶在草原上也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至少也值两块金饼,这些马贼舍不得宰了也实属正常。

    被人捆死猪一样绑住了躯干和手臂,只留下双腿可以自如活动,然后又以一根绳子将孙孝哲八人串在一起,由一匹挽马牵着,防止逃跑。这种处境令孙孝哲赶到羞愤难耐,他在大燕也是正四品上的高官,现在竟被几个蟊贼像栓牲口一样捆住,心中委实难以接受这等现实。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后悔,如果当初在长安城下痛痛快快的战死,又何至于受今日之辱?

    但是,好死不如赖活,既然活着就总有一日可能翻身,而死了则再无翻身之日。这时,孙孝哲又想起了张通儒以越王勾践劝说他的典故,于是又沉下心来伺机逃跑。想起了张通儒,他又暗暗叹息,不知此人现在境况如何,落在回纥人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第一缕太阳光自东方射了过来,马贼们似乎神情失望,收拾人马打算返回营地。

    直觉使然,孙孝哲觉得这些马贼一定在等着伏击什么人,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打草惊蛇,抑或是那些被伏击之人根本就没有走这条路。

    很快,孙孝哲就顾不得想这些与己无关的事,马贼们的行军速度很快,对他们这些俘虏也很不客气,孙孝哲几乎是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行军速度,倘若有人因为体力不支而跌倒,就只能任由挽马拖拽着,在这种处处苦草梗的地面上,皮破肉烂在所难免。

    “快走!再磨蹭就一刀宰了你们!”

    马鞭子狠狠抽在了孙孝哲一名随从的身上,立时就是一道骇人的血痕。马贼大声呵斥着,嫌他们走的太慢,拖累了行军速度。

    众人敢怒不敢言,孙孝哲几次隐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站出来喝止:

    “住手,人力本就有限,跑不过马也实属正常,你这几鞭子下来,更是拖累了速度,又是何苦?”

    他本想说几句硬气话,但话到嘴边还是软了下来,以至于出来这等不伦不类的说辞。

    其中一名马贼嘿嘿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看不出来,你这德行还想替人出头,不怕老子刀快吗?”

    这不是说硬气话的时候,孙孝哲尽可能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维持着最起码的理智。

    “刀虽快,却难杀不当死之人……”

    那马贼被气乐了。

    “新鲜啊,老子在这草原上杀人无算,今日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不当死之人。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快!”

    说着,腰间横刀已然出鞘,作势便挥。

    横刀乃是唐朝边军的制式军刀,落在马贼手中也是寻常,可孙孝哲却敏锐的发觉,这些人无论埋伏抑或是行军都有着明显的边军痕迹,奈何成了马贼?

    一念及此,孙孝哲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些马贼竟是唐朝边军假扮?

    正骇然间,却听一个阴沉的声音打断了那挥刀马贼的骂声。

    “五郎住手!昨日就得到唐朝骑兵北上的消息,天色马上就大亮,咱们多在这空旷草原上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还有心思与几个奴隶斗气?若是实在气不过,就交上来两块金饼,几个奴隶的性命任你予夺!”

    一听到要让他交出金饼,那挥刀的马贼立时就蔫了下来。在杀人泄愤和损失钱财上,他最终还是在意后者。

    于是乎,那被称作五郎的马贼只狠狠瞪了孙孝哲一眼,就再也不理会他们。

    这番变故恰恰证明了马贼们并非唐朝边军假扮,可他们如果不是唐朝边军,又因何所有动作上都带着边军印记呢?

    其时,许多边军在经历叛乱与平叛时,往往有许多人被牵连其中,最终无法返回乡里,只能留在草原上以劫掠为生,最终成了马贼。

    孙孝哲已经认为,眼前的这些马贼大概是如此出身。

    但是,往往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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