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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第6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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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过之处,不时可以见到来来往往的神武军士卒,仿佛这里已经成了神武军的军营般,见到秦晋的纛旗都肃穆行礼,远没有隔城里的齐声欢呼,气氛好像也因为身在宫城废墟内开始变得压抑。

    很快,行人到了应天门,被砌死在城门洞里的砖石大致都被清理干净,留下的则是满地狼藉,这座宫城的正门星半点皇家气势也没剩下。

    厚重的木质宫门其中扇因为折页损坏,半开半掩的外在青砖铺就的地上,另扇城门则服服帖帖的大敞开。

    秦晋拨马从半扇门的空隙中穿过,眼前竟又豁然亮。

    从应天门再往南直到皇城正门的端门,数里间的距离都是片宽阔的空地,与其称之为空地,将其称为广场更为合适。其规模之大,就连长安城内也找不出这样的处所在。

    笔直宽阔的御道贯穿广场直通到端门,在御道两侧则是三省六部的各处官署。依旧是墙之隔,这皇城内与宫城竟也是天上地下。自出了应天门,秦晋才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这座皇城的威严所在。

    只是所有的威严也仅仅留存于空空狼藉的建筑而已,这里的广场上或坐或卧着更多的神武军士卒,他们同样也是经过了整整日夜的激战,此时被替换下来养精蓄锐。

    将皇城内广场当做上下将士的休息地,也只有神武军敢有此惊世骇俗之举。但这么做不仅仅是出于避免扰民的考虑,更多的是基于安全之上。

    因为直到现在,洛阳城内仍有许多乱兵和叛军在负隅顽抗,如果全部撤出城去休息,再调动起来则费时费力,如此就地休息,则随时可以应对处置突意外。

    秦晋的出现再次引了狂热的欢呼,威武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经过了数百个日日夜夜,如今他们终于站在了洛阳城内的土地上,这对于每个人而言,无论将军还是普通的军卒,都是足以夸耀辈子的功绩。

    克复东都的功劳,那可是仅仅次于开国的,足以荫及几世子孙了。

    这时,从端门处又有队人马疾驰了过来,规模大致在几十人上下,近了才看清楚来人正是秦琰。

    秦琰原本负责主攻的是难度最大的含嘉仓城,不想阴差阳错竟是第个彻底杀进洛阳城内的人。

    “通渠以北已经尽在神武军掌握之中,偶有乱兵也不会影响了大局,现在仍有大批的叛军盘踞在城南,这些人以百姓为肉盾,末将投鼠忌器,进展十分缓慢。”

    第个冲进洛阳的殊荣并没有让秦琰志得意满,相反他还十分的沮丧,因为安庆绪就是从他的手里溜掉的,如果不是只顾着收拢那批被乱兵哄抢的车队,只顾着车上满载着的金银珠宝,安庆绪此时已经成了神武军的阶下囚了。

    “末将没能活捉贼酋安庆绪,请大夫治罪!”

    秦晋呵呵笑。

    “战场如水,本就没有常事,谁也不能保证定就抓住安庆绪 ,你又何罪之有呢?”

    给安庆绪放水的事,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绝大多数人包括秦琰在内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当然,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如果风声传了出去,针对他秦晋本人的诘难也许就会甚嚣尘上了。

    世事就是如此,不论哪个年代,既少不了阿谀谄媚之徒,同样也不缺像陈千里这样的耿介之人。

    秦晋不怕那些蝇营狗苟,却只怕像陈千里这样的根筋,不为利益所动,但凡触及底线就毫无商量的余地,对他而言这种不知变通的性格,带来的更多只是麻烦。

    “好了,下去休息,养足了精神才好继续作战,你又不是铁打的,能熬上几夜不睡?”

    话虽如此说,秦琰依旧郁闷之极,念之差居然错过了活捉安庆绪的机会,当时他的部将与安庆绪的距离,最近也不过里,如果当时能够下令不顾切追击,现在也许就是另番情景了。

第八百四十四章 :开启新篇 章() 
秦琰终是熬不住身体的疲惫,长长的打了哈气之后也就带着部属寻休息之地去了,但秦晋却不能休息,虽然他也是几日也未曾合眼,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去做呢。

    杨行本与秦琰交钱脚后的寻了来,他除了布置各部在洛阳城内的防区以外,还有许多秘密事情需要处置,因而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达奚珣可寻到了?”

    刚见面,秦晋就直问到。达奚珣昨夜的消息实在至关重要,否则诺大的洛阳城当真被付之炬,神武军此行先就失败了半。因而,他对这个原本不怎么重视的2臣也多了几分在意,曾特地嘱咐杨行本务必要寻到此人。

    “城破以后,到处都是乱兵,城中半数人家都曾遭受过抢掠,达奚珣的府上也没能幸免,末将赶到时早就人去宅空,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杨行本回答的十分平静,他可不在乎达奚珣的死活,反正此人该做的事也已经做完了,像这种不知廉耻的叛臣,多个少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秦晋摇摇头,有些遗憾。

    “大夫何须为达奚珣担忧?此人生性狡猾,未必就能遭了难,否则他的宅子里如何没有几具尸体?没准与那安贼并北逃了也未可知!”

    听了杨行本的话,秦晋沉吟阵,继而眼睛竟是亮。

    “达奚珣如果当真能跟随安庆绪北上,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秦晋的反应让杨行本愣,脱口问道:

    “难道达奚珣还有可用的价值吗?”

    “当然不,此人为间,岂非再合适不过吗?”

    得到的答案虽是反问,可杨行本还是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口中还是说着:

    “达奚珣几次出卖安庆绪,难道安庆绪就察觉不出吗?这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秦晋笑道:

    “蠢货的世界,就算你我也不能尽数知晓啊!”

    杨行本的想法原本也没什么奇怪的,安禄山父子能摧毁了大唐半壁江山,就绝不可能是愚蠢之人,现在安庆绪的表现比想象中大失水准,也就由不得他不奇怪。

    “蠢货?”

    秦晋的回答半是玩笑,又半是认真,这让杨行本有些愕然,下意识的跟着重复了句。然而,更加耸人听闻的话还在后面。

    “如何,想不通?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这几年以来,唐朝与安贼的对峙,比的,拼的,并非是哪方更勇猛,更智计百出。”

    “那比的是什么?”

    杨行本觉得秦晋这番话有失偏颇,但出于对秦晋的了解,知道他绝无虚言,心中更是迷惑。

    “愚蠢!”

    只两个字,让杨行本哑然失笑。他也是心思通明之人,秦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又焉有不明白的道理。

    “大夫所言甚是,从安禄山坐大之初,天子就有无数次机会将其剪除,哪怕是限制手脚。就算错过了这些机会,安贼起兵之后,依旧有大把的机会。可看看咱们的天子都做了什么,仍旧醉心于权术平衡之道,任凭党派争斗,败坏朝局,终至自毁长城,铸成难以挽回的大错。如果不是大夫果断的从河东返回关中,此时的长安恐怕早就是叛贼的囊中之物了,这唐朝的江山,还不知道有几年活头。”

    杨行本向说话刻薄,就算对李隆基这个过气的天子,现如今的太上皇也毫不客气。

    秦晋罕见的点头附和着杨行本惊世骇俗的说法,如果这在以往太平光景,仅凭这几句话就足够他家破人亡的了。

    “二郎所言不差,在此之前,朝廷几乎把所有不应该犯的错都犯了遍,导致叛军节节高歌猛进,这说明什么?不是说明叛军能够攻城略地,不到个月就攻陷了洛阳,不是他们勇猛无敌,而是拜朝廷的屡屡犯错所致。”

    秦晋的这个说法又出杨行本的预计,而且明显有种玩笑戏虐的意思。

    “世间事往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轮到他们频频犯错,也没什么奇怪的。”

    杨行本点头赞道:

    “大夫所言极是,想想当今太上皇御极天下四十余载,玩弄重臣于鼓掌之中,又岂是愚蠢无能之辈?可还是犯了不该原谅的错误,安庆绪何许人也,又岂能和太上皇比?落败至此,还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杨行本对李隆基有着极大的不满,可旦涉及敌我,还是有所倾向的。不过,刨除其中的个人主观因素,杨行本这番话也大致不差,安庆绪比起李隆基又差了岂止是星半点?

    “大夫,房相公来了,在政事堂呢!”

    听闻房琯来了,秦晋则搓了搓手,又舒展下筋骨。

    “走,去政事堂看看!”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太阳高高升起,气温也随之变得闷热。秦晋掀去了肩上的大氅,又摘掉头上重重的铁盔,这玩意重达五六斤,又捂在脑袋上密不透风,实在是受刑般。

    如今皇城已经基本肃清,自然也不用这么全副武装了。

    “咱们这位房相公此时应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当初如果不是他托大,现在就是克复东都的不世功臣了!”

    秦晋暗暗感慨,杨行本说的不错,让房琯夺下这收复东都的功劳,本是他精心谋划的。神武军本就战功赫赫,自打在关中击溃了孙孝哲二十万叛军,力挽狂澜于既倒,其地位早就不容撼动,如果再多了克复东都的功劳,可绝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功高震主,赏无可赏的局面。如果让房琯来分功,神武军和他秦晋本人或许就不会像现如今这般树大招风。

    然而,房琯不争气,丢了整整十万大军不说,还差点连命都没了。到头来,收拾残局的还是神武军和他秦晋。

    秦晋叹了口气,默然不语,脸上竟满是忧心之色,全然没有收复东都洛阳的兴奋、激动和欣喜。

    如果这么步步展下去,就是要逼着自己做曹操,做赵匡胤,也许若干年后……只是,现在的唐朝既不是气数将尽的后汉,也不是根基浅薄的后周。大唐立国百年在李隆基的手中达到了全盛,其根基深入神州大地的每寸角落,如此做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他还有退路吗?明明以为自己可以操纵命运,改变命运,到头来却还是被命运推着向前走,不能回头。

    “大夫,大夫……”

    杨行本的声音将秦晋从出神中拉了回来,他定了下心神,见杨行本已经上马,便也上马,同往政事堂去。

    政事堂内,个苍老的身影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远远望去竟显得有些佝偻寥落。

    房琯身为宰相,败军丧师,而今东都终于克复,终于得偿心愿,心里却实在是五味杂陈。

    “房相公如何跑到这里偷闲了?而今东都刚刚克复,还有数不清的差事要办,料理民政,老相公可是当仁不让啊!”

    房琯的确有料理民政的天赋,其人对民营的理解和处置都远远过了秦晋手下诸人,如果重新整合洛阳,他自然是最佳人选。

    冷清的政事堂内多了两个人,也多了生气。房琯回过身来,苦笑道:

    “东都克复之日,就是老夫回京领死之时,这是当初老夫曾许下的誓言,今日又岂可食言呢?”

    秦晋道:

    “留着有用之身为朝廷多加效力,不是更好?”

    看着脸诚挚的秦晋,房琯心内苦涩,当初自己视此人为仇寇,必欲除之而后快,而此人非但没有对自己落井下石,而且还照顾有加,更是放手任其施政,毫不疑心……

    这份胸襟气度,绝对是宰相之才,自己难以相比。

    “秦大夫放心,老夫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这东都民政,老夫会料理的。”

    秦晋还真担心房琯死心眼,甩手而去,现在得到了他的保证,不免松了口气。

    “就实际而言,相公理民有功,虽然抵不得败军之罪,也必然会得到天子谅解的!”

    杨行本也跟着劝了句。房琯苦笑着叹了口气。

    “老夫自己却是不能原谅自己呢!”

    闻言,秦杨二人默然不语。

    秦晋打量起这洛阳皇城内的政事堂,比起长安政事堂还要宽敞华丽,只可惜被安贼小朝廷折腾的狼藉片,眼前所见,书案凌乱,纸片竹简散落的到处都是。

    这些都是日常政务的公文,即使是伪燕小朝廷经手的,也都极为重要,秦晋弯腰俯身,件件拾起地上散落的公文,又码放在案头。

    然后,秦晋又在公案后坐了下来。

    “从今日起,就要清理户口,但凡实有百姓,都要悉数编入民营。至于那些没有恒产的流民,也要组织起来,收复洛阳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恶战都在河北等着咱们呢!关中距离太远,人力物力难以长久供应,今后的切阵战,都要以洛阳为基础。所以,千万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说到底,两军交战,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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