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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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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恶意造谣?秦大夫分明只是不慎堕马,瞪大了你们的狗眼看看,纛旗之下不是秦大夫还有何人?”

    冲在最前面的作乱民兵仔细看去也只是影影绰绰,大半都被铮明瓦亮的明光铠晃得睁不开眼。至少有一半的人都相信了,一箭之地以外那个身着明光铠的人就是秦晋。

    神武军继续威胁,数罢三声就会万弩齐发,到时候再不投降便只能听天由命。

    民兵们本就是受了鼓动,再加上都是本城居民,大半又是良家子,在秦大夫和崔大尹之间很快就做出了取舍。秦大夫既掌握兵权,又是天子钦命招讨使,相比之下崔冀的那个署理河南尹就绝对的相形见拙了。

    “莫放箭,降,愿降……”

    一旦有人开了头,众人便纷纷景从。

    神武军也不含糊。

    “愿降者放下武器,大街两侧站定集结,动作慢者休怪刀箭无眼!”

    如此一喊,民兵们最后的一丝士气仿佛彻底被抽走了一般,纷纷抛掉手中的武器,向大街两侧躲避,逃命。

    眼见着拥护自己的民兵们转瞬间土崩瓦解,崔冀的心都凉透了,暗叫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他始终相信真正的秦晋已经死了,那个纛旗下身着明光铠的人不过是个冒牌货,否则为何又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人看清楚脸呢?

    在崔冀的心里,此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秦晋虽死,但神武军内部已经另有权威人物接掌了军中大权,是以才没有混乱,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大军进行平乱。

    他现在只后悔,没有在神武军内部拉拢一名心怀野心之人,否则现在恐怕又是另一番场面了。

    正心神愣怔间,无数破空之声陡然传来,崔冀猛的惊醒,当即就以极其夸张的速度趴在了地上,他当然见识过唐。军重弩的威力,但凡被射中者轻则血肉模糊,重则骨断筋折,绝非区区肉身能承受住的。

    来自天津桥方向的箭雨持续了达九轮之多,那些负隅顽抗或是犹犹豫豫没有放弃武器向道路两旁躲避的人纷纷中箭倒地。

    纵然天津桥南面的大街有数十步之宽,数千人拥挤在一起也混乱到了极点,互相推搡踩踏倒是其次,重点在于这些失去军心斗志的民兵过于密集,以至于九轮箭雨过后,竟再无一人能站得起来。

    一场看似惊险至极的叛乱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荡平了。

    立于纛旗下的正是秦晋本人,他很少如此盔甲齐备的出现在战场上,几十斤重的明光铠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穿戴的久了既闷热且沉重,比上刑也强不了多少。

    “打扫战场吧,只抓首恶,胁从不问。”

    原本李嗣业被劫走以后,他的确担心了好一阵,还亲自到阵前坐镇,现在发现居然是多此一举了。

    下达军令以后,秦晋就在同罗部亲卫的护持下返回皇城,他要尽快脱掉这无比折磨人的明光铠。现在虽然是初秋,但秋老虎一样厉害的很,这才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能清楚的感觉到,铠甲内部早就汗流成河。

    余下的事情交给乌护怀忠和杨行本就足以应付了。

    乌护怀忠向来低调,很少在人前露脸,今日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平乱阵前,也是因为作乱的民兵差点要了秦晋的命。同罗部的勇士立于阵前,俱是虎视眈眈,杨行本暗暗称赞,都说同罗部勇悍无可匹敌,现在锋刃未曾出鞘就已经让人时时都能感受到一种紧迫感。他实在难以想象,当初的秦晋是凭借什么,用一群乌合之众的团结兵就击败了这样的勇士。

    这种疑问也只是瞬间闪念一过的,接下来他要残酷的惩罚那些附逆作乱的军官。像崔冀这种人,如果侥幸没有死在箭雨之下,他也没有权利惩罚此人,如何惩办都要交给朝廷。但那些附逆的百夫长就不同了,尽管秦晋曾交代过胁从不问,显然他并没有将军官列在胁从之内。

    事实上,剩下来活着的胁从已经不多了。大队的神武军冲进堆积满血肉的大街上,其中有一队人专门翻看死伤者,重伤不死的给他个痛快,早早去见阎王,也省了多受活罪,轻伤活下来的则另行看管……

第八百七十六章 :房琯的面目() 
♂!

    就算作乱的民兵只有三成侥幸活了下来,杨行本仍旧对这些人做出了严厉的惩处,凡是参与兵变的百夫长以上军官全部立即处死,对这些军官唯一的宽宥就是没有波及族人子弟。剩下的普通民兵也绝不可能当做没事人一样放归各营,全部以戴罪之身发落到城外苦力营中服刑接受改造,满三年以后再视其回过程度予以释放。

    一场原本盛大的检阅仪式仅以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告终,同时,所有人都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神武军的军威所在,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秦大夫做对的,否则那个被枷在端门外示众的崔冀就是前车之鉴。

    “崔冀是房琯的旧属,今日自意外发生以来,房琯便再没现身,难保……”

    秦晋挥手打断了杨行本的话,崔冀的确是房琯的旧属,但以他看来此事房琯未必就是知情的。早在房琯带兵出征之时,崔冀就是以天子信臣的身份监视房琯的,这一点朝中上下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房琯和崔冀两个人绝不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只是天子已经中风半年有余,失去对朝政的掌控已经很久,崔冀也一定是在这段期间与其他人接触过,甚至于此人一早就是别人安插在房琯身边的眼线。

    那么,站在崔冀身后的人会是谁呢?以秦晋看来,大体上离不开两个人,其一是张皇后,其二则是李辅国。李辅国作为新近崛起的宦官在宫中的靠山是天子,天子中风以后,唯一可以依仗的就只剩下其一手掌握的左武卫军。

    崔冀身为世家大族子弟自然不可能为宦官所用,那么其背后的主使就已经昭然若揭。

    “以你之见,当如何处置此事?”

    秦晋反倒看着杨行本直接发问。

    “崔冀乃清河崔氏颇受重视的子弟,大夫处置此人还要甚重一些。”

    一提及清河崔氏,秦晋也忍不住有些冒火。这个清河崔氏的子弟仿佛就像中了邪一样,前仆后继的与自己为敌做对。在新安时是这样,在长安时也是这样,甚至于到了冯翊郡还是如此。而今神武军兵发洛阳,一举克复东都,不想还是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不过,杨行本说的也有道理,崔冀毕竟不同于崔安世这样的旁支子弟,就算真有心处置于他,也绝不能籍由神武军之手。

    “二郎说的在理,这烫手的山芋不如就交给朝廷去办吧!”

    杨行本呵呵一笑,又肃容赞了一声:

    “大夫明断!”

    秦晋笑骂了一句:

    “你这厮,何时也学得溜须拍马了?”

    正在此时,军吏匆匆来报,房琯求见。

    就算房琯不来,秦晋也正要寻他商议今日的变故。

    房琯见到秦晋时,满脸都是尴尬,崔冀不论有什么背景,但官面上的身份那都是他的僚属,若秦晋因此而对自己心生了芥蒂,他又能如何辩解呢?是以,只是一个深深倒地的长揖以后便不再直起身子。

    秦晋见状则赶紧双手扶住了房琯的两臂,用力将其托了起来。

    “相公这是何故?快请入座说话!”

    这个反应倒出乎房琯的预料之外房琯甚至惊诧的望着秦晋的眼睛,以判断其究竟真心假意。然则,秦晋扶起房琯又请他入座全然都出自一片真心,房琯又怎么能看出别的内容呢?

    但是,房琯也知道秦晋向来不会喜怒形于色,所以还是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

    “崔冀作乱,老夫难辞其咎,秦大夫……”

    不等房琯将请罪的话说完,秦晋便当即将其打断。

    “老相公此言差矣,今日没有外人在侧,倒不如把这件事说的直白一些。崔冀分明就是宫中某位大人物的提线木偶,又干老相公何事呢?难道老相公还想替人背这无妄的黑锅不成?”

    “黑锅?”

    房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虽然秦晋的这个用词新鲜,但以他的才学只一闪念就明白了其中意思。接着,他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老夫用人不察,察人不细,最终竟险些酿成大祸,天幸大夫无碍,否则老夫岂非成了千古罪人?”

    这么说是因为他十分清楚,如今天下的局面也只有秦晋和神武军能镇得住,如果秦晋一死,神武军群龙无首恐怕也会就此分裂,到时候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朝廷又无力定乱,这乱世还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结束了。

    秦晋也是为了宽房琯的心,便笑着说道:

    “老相公不必过于自责,崔冀署理河南尹也是秦某亲自用的印,说到根子上,秦某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主动承担责任的话秦晋觉得说一句就够了,房琯不是个迂腐的蠢人,自然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然后,他立即就将话题转到了对崔冀的处置上。

    “刚刚我与二郎商议过了,崔冀其人牵扯太多,不宜在神武军中处置,老相公以为当如何?”

    房琯很认真的沉思有顷,便从容答道:

    “老夫只一句话,崔冀从哪来,便教他回哪里去!”

    这正与秦晋和杨行本的想法不谋而合。

    达成共识的议题很快又被他们丢下,继而又商议着洛阳城中骚乱以后的治安问题,房琯认为依靠旧有的河南府体系已经无法有效的维持稳定,因为整个河南府已经被崔冀折腾的乌烟瘴气,不如便由民兵中选出佼佼者另组一营,取代河南府负责城中治安巡查。

    秦晋在进入洛阳之初就曾经下达命令,除了皇城以外,神武军不涉足城内治安巡查问题,这是为了避嫌,也为了减少军民之间的摩擦。现在房琯提出来以城内人治理城内的治安,他觉得是个不错的法子,便欣然同意。

    话到此处也就差不多该结束了,眼看着太阳西斜,竟不知不觉间商议了整整一个下午。

    房琯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老夫听说大夫有意离开洛阳到河东去?”

    秦晋愣了一下,他打算离开河东的事仅在小范围内做过交代,现在连房琯都知道了,恐怕此事在神武军内部中高层军官之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于是就大方的点头承认:

    “确实如此!”

    “请容老夫猜一猜大夫此去河东的因由。”

    秦晋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果所料错差,一定是朝廷的封赏重了,大夫不敢接,也不能接!”

    闻言,秦晋心下一动,心道不愧是大唐宰相,居然就能将自己即将赶赴河东的因由猜出个七七八八。但转念又一想,自己即将赶赴河东的消息已经有风声传了出去,朝廷天使即将抵达的消息怕也是遮掩不住的,说不定早有人提前一步由长安抵达洛阳了。

    一念及此,秦晋叹息一声,坦言道:

    “老相公正说到了秦某的苦衷,此去河东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岂料房琯却爆出了一阵大笑。

    “大夫处处聪明,如何在此处就犯了糊涂呢?”

    秦晋又是一愣,心下盘算着房琯话中之意,口上则问道:

    “这又从何说起呢?”

    说到这朝廷上争权夺利的事情,秦晋毕竟经历得少,房琯眯起眼睛,宦海沉浮数十载,这些机关算计早就不是什么了不得问题。

    “老夫只送与大夫一句话,天子诏书只要不是封王,便接下又如何呢?”

    “不封王?”

    秦晋心下惊诧,房琯在朝廷天使一事上似乎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预判,看来还要再次评估此人的能力,在长于治政以外还要加上一条,精通权谋之术,而这一条也正是秦晋的短板。当初他在长安被各方势力牵扯的束手束脚,就是吃了这个亏。

    紧接着,房琯也不等秦晋说话,自顾自的说道:

    “不会封王!一定是国公,封一个国公自是难免,除此以外,还会让秦大夫以节度使之名坐镇洛阳,指挥平乱……只是……大唐立国以来从未有重臣便将以节度使之名坐镇两京的先例,想必至少也是个留后的差遣……”

    至此,就连杨行本都深深为房琯的表现所折服,他居然全都猜中了,即或某些细节上有些许的出入,也全然是瑕不掩瑜。

    秦晋腾的起身,“老相公全都猜中了,封国公也就罢了,让秦某做这洛阳留守岂非置于火上炙烤?”

    此言一出,又轮到房琯惊呆了,他只猜中了朝廷会委以秦晋留后的临时差遣,哪想得到居然是洛阳留守。留后与留守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结果却是千差万别。

    留后是节度使、观察使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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