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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第7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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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济将独孤倓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引得围观人众失声而笑,当然,这笑声是出自于对韦济的不自量力,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难道当真以为京兆府的大狱是小孩过家家的地方吗?

    “韦济啊,就听一句劝吧,虽然京兆府的大狱可以白吃白住,但毕竟不比外面自由,还要受那狱卒的欺压,可要想好了呢……”

    有人煽风点火的说着风凉话,但韦济却无动于衷,也不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那可是在长安城里一言九鼎的人物,就凭这谪仙楼上的几个废物一般的纨绔?

    陡得,韦济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想到自己数月以来所受的屈辱终于也要有发泄之时,他便有些癫狂失态了。不过,这失态落在围观者的眼里却是他得了失心疯,明明大祸临头还笑成这个德行。

    独孤倓终于恼了,几步上前一把便揪住了韦济,别看他没有对秦晋、杜甫和乌护怀忠动粗,对于韦济却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此前故意经营的稳重形象显然因此而大打折扣。

    念及此处的瞬间,独孤倓又笑了,揪着韦济的手也松了开来,又趁势在韦济的肩膀上掸了掸。

    “都说狗仗人势,不知你仗的是何人之势啊?”

    韦济本想说破秦晋的身份,以便使这场冲突尽快结束,但秦晋若有若无的摇了摇头。所以,话到了嘴边,便又咽了回去。

    看着韦济欲言又止的模样,独孤倓以为他语塞了,便得意的笑道:

    “现在服软还来得及,只要你乖乖的跪在某面前,磕三个响头,今日便算放过你了!”

    韦济又哈哈大笑:

    “独孤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凭借着父祖的余荫耀武扬威而已,若没了父祖的荫蔽,你还算个屁啊!”

    数月的乞讨生活让韦济混迹于长安街头的最底层,在寺庙里和那些避难的无家可归之人混久了,身上的斯文气也渐渐被民间的烟火气所取代。这句话虽然骂的粗鄙不堪,但却点中了独孤倓的要害。

    独孤倓身无尺寸之功,只有个正五品的散官在身,再加上世袭的爵位,能够勉强跻身于权贵的行列。他之所以能够在谪仙楼横行霸道,靠的还是家资巨万。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是钱做不到的。

    不过,继承下来的钱,如果只出不进,早晚有一天也会坐吃山空。但是,偏偏在独孤倓看来,独孤家的资财就算花上三辈子也花不完,毕竟是积累了百余年的家业,有他足够可以炫耀和挥霍的资本。

    但是,韦济的话还是戳中了他的软肋,身上没有功劳,没有功劳,这安定侯的爵位传到自己的嫡子那里就要打折扣了。

    啪!

    恼羞成怒之下,独孤倓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韦济的脸上,这一巴掌扇的突如其来,就连秦晋都被吓了一跳,猛的睁开了眼睛。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你自找的!”

    当众动手可不是独孤倓的性格,但他今日也是气急了,这才忍不住扇了韦济一耳光。

    只见韦济的脸上肿起了五指印,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惧意,脸上只泛起了阵阵冷笑。

    “独孤倓,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便是韦某今日送与你的!”

    “京兆府来人了,都散开,散开!”

    伙计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独孤倓的脸上登时便由愤怒转而冷笑。

    “那就看看究竟是哪个自作孽吧!”

    京兆府派来的人自然是与谪仙楼相熟的,他们都在独孤倓那里收钱收的腿软,当然都听从独孤倓的指挥调遣。

    “这四个意图扰乱京师治安,按照治安条例,捉拿下狱吧!”

    治安条例是个很宽泛的条例,只要能挂上边的,就都会被牵连进去,这当然是为了尽快恢复治安所启用的重法,但却不想被心怀叵测之人利用,成了阴谋构陷者利用的工具。

    秦晋觉得,看来有必要进一步规范临时治安条例了,再过个一年半载,则可彻底取缔临时条例。如果不便服出来,或许到现在也还不清楚这个治安条例竟成了某些人打击报复的工具。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了的,但由于关心的事情太多了,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

    京兆府的差役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秦晋却在想着如何改良规范临时条例,直到有人欺上身打算将锁链套在他的脖子上时,他才惊醒过来。但是,有乌护怀忠在,又怎么可能让京兆府的差役伤到秦晋分毫呢?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个拿着锁链的差役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飞了出去,甚至于围观者都没看清楚那差役是如何飞出去的。

    稀里哗啦,差役落地前砸翻了胡桌、胡凳一大片,杯盘酒碟散落在地摔得粉碎,一片狼藉……

    见同伙吃了亏,又有两名差役上前,被乌护怀忠三拳两脚就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只剩下痛苦的*。

    这突如其来的动手把独孤倓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高大的胡人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躲在京兆府的差役身后才觉得安全了不少。

    谪仙楼上京兆府差役有十数人,独孤倓觉得一拥而上是zhi fu这个胡人的最佳办法。

    “都不要怕,咱们人多,一起上,逮住那胡人,赏钱百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人争先,一拥而上,但在乌护怀忠眼里,这些差役都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一阵拳打脚踢就都给揍趴下了。

    到了此时,秦晋也不再阻止乌护怀忠动粗,独孤倓实在欺人太甚,让他教训一下此人也无妨。

    独孤倓见机的极快,眼看着京兆府差役被打的满地找牙,已经趁人不注意退到了楼梯口,如果见势不妙便下楼逃走。好汉不吃眼前亏!

    突然,一阵刺耳尖利的哨声由楼外传了进来。独孤倓马上转忧为喜,这是神武军巡城军卒才有的哨子,遇到不法之事便吹响哨子,发出警告。

    “神武军来了,看你们还如何嚣张!”

    在店伙计的引领下,一队全副武装的神武军冲上了谪仙楼。神武军果然训练有素,十数人竟然连跨步上楼的步调都是一致的,整齐划一的咚咚之声让独孤倓心里安定了不少。

    “快,快抓住那胡人,他要造反,造反!”

    独孤倓冲着第一个登上谪仙楼的神武军旅率,手指着乌护怀忠,一连声的大喊着。

    神武军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晋等人即将俯首就擒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那旅率竟愣在了当场,好半晌才如梦方醒般的冲着那胡人施以军礼。

    “拜见将军!”

    一开始,围观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纳闷这神武军旅率因何拜那胡人,但“将军”二字登时又令人大吃一惊,难道此人是神武军中的重量级人物?

    独孤倓没听到“将军”二字,见那旅率竟对胡人行礼,便不满的道:

    “这个胡人意欲谋反,快抓他啊!”

    旅率转身,平静的对独孤倓说道:

    “这是乌护将军,乃大夫亲军主将!”

    神武军旅率口中的大夫指的是谁,众人当然明白,但所有人都想不到,这个胡人的身份竟如此的令人始料不及。

    独孤倓彻底傻眼了,他身上的安定侯爵位,又怎么能与之相比呢?这时,他也明白了韦济因何肆无忌惮的与自己对骂……

第一千零九章 :独孤倓求救() 
也许是因为双‘腿’发软,独孤倓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原本在他身后狐假虎威的店伙计更是觉得魂飞天外,本以为搬来了京兆府的差役和神武军的巡城军卒就能一雪前耻,却那料得到竟是大祸临头了。。: 。

    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吃了一惊,想不到那个身量高大的胡人就是秦晋身边的亲信,恐怕就算宰相到此也得给人家三分薄面啊,更何况这谪仙楼里的虾兵蟹将呢?

    的确,无论是安定侯也好,还是神武军的巡城军将,在乌护怀忠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那几个京兆府的差役更是连与人家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许多看热闹哄笑过的人下意识的就像退开几步,生怕那胡人脾气爆发以上伤及“无辜”。

    秦晋以目光示意乌护怀忠不要当场实施报复,既然有神武军的人过来解围了,离开谪仙楼,躲开是非就是!

    乌护怀忠心领神会,叫过那军将低声吩咐了两句,那人这才仔细端详一直默不作声的锦袍人,登时便浑身一震,进来时他就觉得此人眼熟,经过提醒才认出来,这不就是秦大夫吗?

    不过,秦晋刻意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乌护怀忠也‘交’代的很清楚了,那军将便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吩咐手下人驱散看热闹的食客。其实,所谓驱散也不是统统赶出去,就是在谪仙楼上隔离开一个相对隔绝的范围,以便让秦晋等人从容离开。

    片刻功夫,闲杂人等隔离完毕,秦晋和杜甫先后起身下楼,韦济与乌护怀忠也紧随其后,跟着离开。

    秦晋一走,神武军的军将当即招来谪仙楼的掌柜,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让他好好管教店伙计,谎报军情,眼算得上扰‘乱’城中治安,所以,那个带头闹事的店伙计是绝不能轻饶的了。

    店伙计见自己忽然成了替罪羔羊,恐惧之下不禁向刚刚站了起来的独孤倓求救:

    “安定侯救我,救救小人啊……”

    独孤倓此时惊魂未定,心里‘乱’成了一片,哪里有心思理会区区一个店伙计,只恶狠狠的骂道:

    “闭上你狗嘴!”

    今日如果不是店伙计故意撺掇,他也未必就能上赶着去惹那胡人瘟神。细想一想,这伙计殊为可恨,便上前去狠狠的踢了两脚,两脚之后还不解恨,便又补了两脚。

    “狗东西……”

    后面的话独孤倓没骂出来,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胡人瘟神,现在好了,闹的沸沸扬扬,用不了天黑就得传的满城风雨,他独孤家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厄运临头呢!

    这时,不少食客也都重新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的猜测着与那高大胡人同来吃酒之人的身份。

    “胡人曾说那锦袍人是他的主人,莫非……”

    能被乌护怀忠称作主人的,除了秦晋还能有谁呢?

    “莫非就是秦大夫?”

    “未必吧,说不定就是随口一说,锦袍人看年岁也就二十五六的,秦大夫岂会如此年轻?”

    谪仙楼的食客许多都是权贵子弟,自然有人听说过秦晋的年龄样貌,多方印证之下就更觉得**不离十。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独孤倓越发的心如死灰,得罪一个胡人也就罢了,如果锦袍人果真是秦晋,兴许独孤家便有破‘门’之灾啊!

    一念及此,独孤倓如丧考妣,再也不想在谪仙楼停留一刻,踉踉跄跄,摇摇晃晃的就奔了出去。

    许多人看着独孤倓惊慌失措的背影都不免啧啧摇头,刚刚还耀武扬威现在就像丧家之犬,这世事变化也快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总而言之,众人对独孤倓的看法,同情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不论人们持有何种态度,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独孤倓要倒大霉了。

    神武军的人绑了那挑事的店伙计也紧跟着离开,不过还有不少京兆府的差役没有离去。不是这些差役不想离开,而是刚刚在与乌护怀忠的冲突中受了伤,有几个人不是‘腿’骨骨折,便是肋骨骨折,要么就是手臂骨折,就算没骨折的也都伤的不轻,鼻青脸肿,浑身疼痛,偏偏又受了苦没地方诉说,又担心着得罪了城中的实权人物,会遭到疯狂的报复。

    别看差役是京兆府的人,但都是些最底层的贱役,如果乌护怀忠真的到京兆府找麻烦,京兆府的长吏也一定不会为他们背黑锅,顶雷。

    谪仙楼的掌柜仅仅是看店的人,真正的东家另有其人,在长安城里也是大富大贵之人,今日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当然要在第一时间禀告东家,否则这掌柜算是做到头了。

    “诸位客官,对不住了,今日出了意外,暂且关板歇业,酒钱全免……”

    出了这么大的事,谪仙楼打算先歇业,酒客食客们当然也都很识趣,没人胡搅蛮缠的非要继续吃酒,便也就跟着分分散了。

    独孤倓回到家中便觉得自己好像大病了一场,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极不真实,仿佛仅仅是病中出现的幻觉,但那些事情的的确确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像一把血淋淋的利斧,随时可能落下来砍在他的脖子上。

    得罪了长安城内最有权势的人,还能有好下场吗?

    “不,不能坐以待毙!”

    独孤倓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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