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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赫迪完全失去了从前的锐气和气场,被一天到晚的偷袭折磨的筋疲力尽。
所以,在马赫迪那里,法兹勒也是吃不好,住不好,直到现在才吃了一顿饱饭。
就算吃的肚皮圆滚,可饿意一时半会还是没有消退。
赛义德厚着脸皮向那军吏讨要羊肉和酒水,军吏只板着脸冷冷的回绝道:
“神武军中法纪森严,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无故不得擅自开火,到了晚餐时间,自然会有人送来吃喝。”
赛义德讨了个没趣,便值得悻悻的回到法兹勒身边。
“唐人说了,到时间就有人送来,咱们不如出去走走,也顺便,探一探唐朝军营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法兹勒担心的问道:
“唐人能让咱们到处走?”
“有人拦着咱们再说,没人拦着就走走,既然来了,总不能只吃肉喝酒”
虽然话说如此,法兹勒却有他担心的,如果表现的过激,万一激怒了唐人,和谈还怎么进行下去?
但想一想赛义德的话也有道理,便同意了。
岂料那军吏并没有拦着,在问清楚了赛义德以后,又是冷冷的说道:
“军中虽然法纪森严,贵使只要不触犯军法,可以到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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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意外的发现()
法兹勒暗自庆幸,唐人居然不懂的防备,竟然允许自己在军营内随意走动,要知道任何一国的军营都是极机密的,怎么能让敌国的使者任一刺探呢?
想到此,法兹勒竟然生出了一丝对唐人的轻蔑,看来阿巴斯和马赫迪的失败很大可能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帝国变得不如以往那般强悍了。
回去一定要将这个判断说与哈里发,帝国军队是时候进行一次内部整顿了。
这是个夏秋之交的午后,阳光和煦,微风温热,一切都刚刚好,如果不是大战当前,正是骑马狩猎的好时候呢。
法兹勒暗自叹息了一声,他是个习惯于歌舞升平的人,对于哈里发终年穷兵黩武是不以为然的,可哈里发有志于建立前所未有强大的帝国,这也不能说就错了。
只因为各人的理念不同而已,归根究底,只有坐上哈里发位置的人,才有能力左右这个世界要走一条什么路。
法兹勒回头与赛义德低声交谈:
“唐人如此大意,咱们总要刺探些要紧的情报才不虚此行啊!”
对此,赛义德深表同意,但同时也有些担心。
“唐人不限制我们行动,有可能是他们大意,也可能是根本就不在意!”
法兹勒点点头。
“不管如何,总算是给了我们机会,再高明的掩饰也是有破绽的,就算唐人自信,也自信的过了头呢!”
轰隆!
突如其来一声巨响,伴随着脚下大地的震颤,着实将法兹勒吓了一跳。
“地震,是地震吗?!”
他有些惊恐的大喊了一声,还是赛义德拉住了他,省得丢人。
“亲王阁下不要慌张,这是唐人在放炮呢!”
“什么,设么放炮?”
法兹勒大惑不解,难道唐人有操纵鬼神的能力让天地都为之震颤吗?帝国的勇士在厉害,可也做不到这点呢。
“不不不,这是唐人的武器,唐人就是用这种名为火炮的武器攻陷了城墙高大,又有护城河环绕的木鹿城呢!”
赛义德低声耐心的解释着,法兹勒忽的一拍脑门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
“对对,我想起来了,哈里发确实曾接到过类似描述的军报,说什么唐人破城时,天动地摇,当时绝大多数都以为这是一派胡言,是战败者意图减轻罪责。这样看来,难道唐人果真有一种可使地动山摇的武器?”
对于法兹勒的疑问,赛义德点点头,又摇摇头。
法兹勒对赛义德时常喜欢欲言又止的习惯很是不耐,催促着他赶快说出自己知道的。
吊足了法兹勒的胃口,赛义德才缓缓道:
“唐人的火炮是以燃烧的*驱动弹丸来摧毁敌方目标!”
什么*弹丸,法兹勒对此一无所知,但好在他不会耻于自己知道的少,是以频频发问,让赛义德解释这火炮的具体特征和原理。只要不是一鬼神之力驱动的,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赛义德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便和法兹勒试图在军营里寻找一处高地,想看一看外面的情况。
偏巧的是,神武军军营扎在了希尔凡城外坡地的南坡上,站在开阔地正好可以远远看到南坡外的情形,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体上也可以瞅见个七七八八。
法兹勒却又另一番想法,如果帝国的军队从坡下仰攻,自家的阵型虚实可被唐人一眼看透了,就连游骑都省得派。
想到此,他又不自禁收回了刚刚对唐人产生的轻视之心。
生怕唐人赶来自己偷偷刺探军情的行为,法兹勒有点心虚,只紧张的注视着军营外的列阵情况。
这支黑衣黑甲的军队间或点缀着片片火红,他向赛义德咨询这黑红相间的军镇有什么说法,赛义德便摇头晃脑的解释道:
“神武军装备甲具都是图成黑色的,不过旗帜却喜欢用火红色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缘故!”
忽然,两人发现了黑红之间居然还有绿色,其间士兵的服色有黑也又白,但法兹勒的脸色却显然很不好看。
虽然离得远,他还是辨认的出来,绿色的是旗帜,黑衣与白衣都是大食典型的长袍。
大食倭玛亚王朝喜穿白袍,军队集结出征,大地上尽是白色的汪洋。而阿拔斯王朝与之正好相反,军队招黑色长袍,大战之时,尽以黑色洪流吞噬胆敢抵抗的一切。
这也是唐人称倭玛亚王朝为白衣大食,阿拔斯王朝为黑衣大食的原因。
那排成齐整队形在坡地上演练的黑袍与白袍士兵可不是唐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大食人。
其中既有白衣大食的余孽,也有黑衣大食的人。
白衣大食余孽因为对帝国的仇恨,与唐人勾结在一起是可以理解的,但让法兹勒感到困惑的是,属于帝国的勇士们为什么会背叛哈里发而成为唐人的鹰犬呢?
“赛义德,你看看,那些,那些是不是帝国的勇士?”
赛义德的视力自然不差,远处的浩大军阵也看的清清楚楚,其中不仅有唐人,还有各个族群部落的军队,他们都井井有条的围绕在唐兵左近。
他凭借着当年在西域对诸胡部的了解辨认着各个奇形怪状的旗帜。
“那是葛罗禄人,那是吐火罗人波斯”
随着赛义德不断的介绍,法兹勒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些蛮族的武装军队居然能如此顺从默契的配合唐兵,就算帝国最精锐的禁卫军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哈里发对于不顺从的蛮族向来手段残忍,用以震慑那些不服从帝国管理的不安分的部族,许多部族甚至因此被杀的一个不剩。
所以帝国境内表示顺从的蛮族,绝大多数都迫于帝国的武力震慑,不得不选择屈服,但终究不会尽心尽力的配合帝国的均是对外用兵,甚至有些时候还明里暗里的拖后腿。
法兹勒不明白,唐人攻打呼罗珊还不到一年的功夫,是如何聚集了这么多各部族的人为之驱策,甚至连大食人都在其中,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管这位的难看脸色,赛义德又开始了他的介绍。
“阿巴斯的侄子投降了唐人,还被唐人委以重任,并交给了他为数不少的军队,听说还未唐人在印度夺取了不少的土地”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亲王自观战()
默然了一阵,法兹勒忽然扭头四下里瞧了瞧,见并没有人特意的注视他们,便与赛义德低声道:
“我想看看唐人的火炮,能不能走得近一点?或者想点别的什么办法。”
“这”
赛义德无奈的苦笑,这位亲王当真是把唐人都看成了傻子,难道人家会对军国利器毫无保护吗?
不过,既然法兹勒提出来了,他就总要从其他方面满足一下。
“走出军营恐怕不成,太过明显,如果能到军营寨墙的边缘,说不定可以呢!”
一直跟着他们的军吏正坐在一旁乘凉,赛义德便去与之交涉,片刻之后又神情轻松的走了回来。
法兹勒见他面露笑容,猜到那军吏大概是允许了他们的请求。
“成了?”
“用了一锭金子,那人总算收下,都说神武军军纪严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法兹勒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历来,军中纪律严明就没有用金钱衡量的,否则谁还用金银激发将士们的士气呢?他肯收钱,必然是军中不禁止的。。。。。。”
“亲王阁下说的十分有道理,小人受教!”
面对说的头头是道的法兹勒亲王,赛义德也不争辩。他行事说话,都不自觉的带了点唐人风格,这让法兹勒觉得新鲜,同时也有点别扭,但也知道赛义德在唐朝的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难免会沾染上异教徒的习气,另外,赛义德的这段特殊经历,也正是被哈里发重用的理由,自己又何必纠结些不相干的事情呢。
他们在军吏的默许下来到了军营边缘的一处空地,这里甚至还有搭建了一半的箭楼,只是不知何故居然没有继续建造。
两个人也豁出去了,先后爬上去,居高临下观摩着远处的演习。
这时,法兹勒注意到,远处有一道临时夯筑而成的土墙,大概有三人多高,数十步长。
猛然一阵乌压压的箭雨从土墙上攒射而下,法兹勒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呼声,如此演练,岂不是要杀伤自家人了?
这唐人练兵还真是不要命。
听着法兹勒如此感叹,赛义德便解释道:
“那些箭矢都是没装箭头的,转为练兵而用,练兵结束以后还要捡回来重复使用的,如果战时物资紧张,装上箭头就可以正常使用!”
“原来是这样,唐人的花样还真不少!”
法兹勒随口说了一句,算是给自己的无知寻个台阶下,以免尴尬。只是他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城外,生怕看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唐人的演练大出乎法兹勒的认知。
实际上,攻城战历来都是大难题,欲速而不达,否则就要造成大量的伤亡。
但在这个时代,人口是极其宝贵的,所以大多数的将领在攻城时都选择了相对比较保守的围困。
所以论起武力攻城,在具体战略战术上,实在乏善可陈。
但唐人布阵的架势看起来既不像围困,也不像强攻。
“赛义德,你看看,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由于留下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此时唐人搞出什么花样来,他都做好了思想准备。
赛义德目不转睛,一字一顿的答道:
“这是要炮击!”
随即他又急急的补了一句:
“快捂住耳朵!”
“什么?”
正在法兹勒诧异的档口,炮声便连绵起伏的隆隆而至。
与此前闷雷一样的炮声,此时的炮击堪称地动山摇,就像山崩地裂的世界末日一样。
法兹勒被突如其来的炮声震的两腿一软,差点跌落下修建一半的箭楼。
好在他伸手还算灵活,抓住了身边的柱子才没有掉下去。
赛义德见状,又赶紧揪住了他的袍子衣襟,防止他真的跌落。
“他们,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法兹勒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实在闹不清楚,唐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只是刚才差点被吓得从三人高的箭楼上跌落,心脏被刺激的砰砰乱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发抖。
“这是要炮击破城!”
“炮击破城?怎么破?难道还能将城墙弄塌了吗?”
法兹勒只是不相信的一问,但赛义德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用大炮轰塌城墙,唐人也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
正说话间,第二轮炮击的声音此起彼伏传来,其势如万雷齐响,声威远胜过第一轮。这一回法兹勒有了准备,自然也就不像刚才那么失态,可他的内心却被彻底震撼住了。
这虽然不是什么鬼神之力,可又与鬼神之力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威力的武器。
下一刻,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呈现在法兹勒面前,只见那数十步长,三人多高的土墙竟眼睁睁的裂开,土渣石头乱飞,直至第三轮炮击结束,土墙已经塌了大半。
紧接着,震天响的呐喊呼声排山倒海而来,早就列阵整齐的步兵一齐冲向了垮塌的土墙,不消片刻功夫,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