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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大宋也有抛石器,但是属于靠皮索的弹力来弹射的,发射力量远没有靠重力配重的力量大,要不然,后来也不能让鞑靼大军的石球砸的那样惨。
平章贾似道自己玩了几天,感觉彻底明白了这里面的巧妙。
他又让人涂了金漆送给了大宋官家赵禥。
这两人都是好玩的主儿,一下子就快乐的玩上了。
大宋官家赵禥无意地说:“此物要是有轮子就好了……”
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人家大宋工匠们早都想到了。
但是,平章贾似道马上大力宣扬此事,把所有功劳推到了他的身上,使大宋官家赵禥从军阵大家,又变成了武备大家,也就是说,大宋官家赵禥在军事领域上无所不通了。
大宋官家赵禥乐见其成,谢太后也乐见其成,他们都希望增加官家的声望。
但是,这个时候临安城内的殿前司有些腹诽了。
殿前司的权力结构是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各一人,这就是相当于首都警备司令及副职。
现在殿前司的都指挥使就是范兵,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御前火绳枪营能归属自己管理呢。
殿前司属下的步兵官员有御龙直、骨朵子直、弓箭直、弩直,他不介意再来一个火绳枪直。
火绳枪一出现,他就看中了,这绝对是守城的利器!
一个好的弓箭手,没有七八年的训练那是拿不出手的,一个好弩手虽然好训练,但是它的威力远远比不上火绳枪!
都指挥使范兵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大宋官家让御前火绳枪营归队,反而越来越扩大了,最后又弄出了一个石炮营!
还让法可统领兼管!合着是殿前司出人出钱钞,然后直属官家?
这不公平不说,还是大宋先朝没有过的事情!
但是他不敢说,他期望兵部的人来说说,枢密院就别想了,平章贾似道早已经兼任枢密使了。
殿前司都指挥使范兵不说话,兵部尚书也不说话,整个大宋都是官家的,赵家人的,他们不敢说。
但是还真有人惦记上这事情了。
张安国坐着的地方是有点偏,但是还能看见百官,更能看见整个军演情况。
大宋的工匠真是多,几天的功夫造出了大中小三种类型,总共十八架,远远地看去很结实的样子,现在都已经被压下了,那些配重之物都被高高悬起了。
张安国看了一下角度,是打向北方,与自己这里无关。
它们后面的地上还摆满了大小石球。
法可统领的官职升级了,管的人也多了,八百名火绳枪手,他们头上戴着红缨范阳大毡帽,穿着青色的紧衣服裤子,排列整齐。
法可统领站在队前,拱手向着前面的大宋官家不知道喊着什么。
好像他得到了命令,然后他随手抽出了一面白色的小旗子左右摇动。
张安国心里话,就不能选别的颜色?!
他看见六个持刀的炮手走上前,然后猛然弯腰砍断绳子!
那配重之物符合物理常识的自然坠下,声势惊人,地面都似乎颤动了。
那长杆因为杠杆作用也猛然抬起!
张安国看见大大小小的十八个石球在天空中划着不同的飞行轨道,那六个个头最大的石球在天空中飞行的最远了……张安国站起来看看,没有看到那六个石球的落点。
他算了算石炮距离自己的米数,估计那射程肯定是超过四
百米了。
他不由的想到未来的襄樊之战了,那种声称巨石如雨,杀人无数的场面还会出现在城内吗?
如果他们能借助城墙的高度,他们肯定会占据了更大的优势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精盐和海盐的斗争()
这一堆巨大的石球砸出去,张国安不认为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却让大宋官家和群臣们心惊肉跳。?。
因为他们距离更近,那配重的铅块、铁块,连续砸在地上时,他们感觉地面已经跳了起来。
要不是大宋官家赵禥经常来这里观看火绳枪射击,都有可能被吓到。
他当时得意地看着那些文官们被吓得面如土色,说:“诸位爱卿,大家以为此物如何?!”
大宋官家赵禥都是这样的态度了,大家要是再不会说,那白白经历官场了。
一时间各种阿谀奉承的声音铺天盖地地响起来了。
平章贾似道大声说:“陛下为大宋的武备日夜操劳,天下万民皆是知晓,此军中重器已成,不日将运送到襄樊两城……”
左丞相程元凤说:“不可,此物一出真是地动山摇,大有用处!先安置在临安城城头吧,守护行在为先。”
好吧,这是政治和道德都正确的事情,平章贾似道一时无语。
不过,他们还可以再打造的,不是难事。
大宋有抑武扬文的传统,比较看低武将,也讨厌文官与武将走得过近。
像平章贾似道这样,总是偏向于吕文德的事情,大家都烦。
所以,左丞相程元凤让他吃这个瘪,是文官们喜闻乐见的。
大宋官家赵禥马上站立起来。说:“某亲手试一试!”
这个时候,所谓的石炮又一次准备就绪了。
张国安这一次看到了他们是如何操作的了。只见几十个人借用定动滑轮组拉动那个长杆,拉下后绑好,然后再往那粗麻网兜里滚入石球。
张国安想,大宋人会不会想到抛出爆/炸物?他随即肯定了,因为他们的大宋官家都能想到给它加上轮子,也一定会想到这个办法。
因为他们有所谓的霹雳球。
那么。他们会不会把石炮的长杆改成可调支点式的?这样。发射的距离就会有相应的调整了,而且进而诞生了杠杆学,甚至钻研起重力加速度、飞行轨道什么的?
真有可能啊……
张国安正在为自己的想象着迷时,人家大宋官家赵禥已经手持宝剑,怒断绳索了。
这一轮的发射,让所有人都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虽然声势仍是惊人,但是不像是第一次那样害怕了。
大家还都欣赏起那石球飞行的样子了。
正当群臣兴奋时,平章贾似道大声说:“让陛下赐名此炮为天子炮!”
还没有等大宋官家赵禥说话。左丞相程元凤又跳出来了,也大声说:“不可,此物虽是军中重器,但是。同样为凶器,如何以天子称谓?”
好吧,他又赢了。
关键是左丞相程元凤还乘胜追击,他提到了御前火绳枪营和御前石炮营的所属问题。
虽然都是赵家人的,但是不能这样乱搞!
平章贾似道看见官家有些不舍的样子,开始反击了,说:“先前的不算了。今后这两个营所需军费。完全可以从内藏库里出!”
大宋官家赵禥乐了一下,但是又不解地看着平章贾似道,师臣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内藏库里的数目……
平章贾似道接着说:“但是先前已经把流求海盐的经营之利让给了户部,那么还有精盐一物呢?此必为内藏库所有!”
这一次平章贾似道拼了,已经让你们太多了,若是再逼,老子要翻脸了!
看不出陛下极喜欢这两个营吗?!
左丞相程元凤一下子想起了那精盐,确实味道鲜美,但是听闻数量极少,流求海盐是它的几十倍了。
他想了想,也不能把对方逼到死角上,于是便同意了。
平章贾似道这时在心里奸笑起来了,你个老家伙,你定是以为那精盐所出极少是吧?
嘿嘿,老夫早就问过张大商了,他说不久之后,产出绝不会少于一日千斤,以后只能更多!
原来,他一直对文官们把海盐的经营权夺走感到生气,好好的一份生意让他们搅黄了。
那一天他正吃着家里厨子炖的菜,感觉味道很不错,忽然就想到了精盐这一回事,精盐可不是海盐吧?关键是以后一次能运送多少来,若是像现在这样,一次十石,那就没有意思了。
平章贾似道着人去问那个张大商,结果,他说下次运来,会和海盐一样多,都会是千石以上的,这就有意思了……他正在想着如何把这个精盐经营抢回来呢,结果对手送上门了,你说这事情能不让人偷着乐嘛?
但是他的表面仍是一片气愤及心疼之色,让大宋官家赵禥看见了都有一些心疼,这真是好师臣啊,处处为某着想。
后来,程元凤虽然已经不是左丞相了,但是,他深深后悔自己当初上了大奸臣贾似道的当!
这天下的流求精盐,竟然能和流求海盐一样多,而且卖得还贵!
内藏库甚获其利……其实平章贾似道也在后悔呢,他哪里能想到流求海盐出产如此之多,早知,哪里肯会退让半步!
这是真的,那时候,一开始时,官府向煎盐户以每斤十四文钱收盐,转手卖给盐商七十文钱,盐商再卖到一百文钱……但是流求海盐竟然卖给官府四文钱一斤!
所以,其利暴矣,所以两个人还都后悔呢。
话还要说回来。
双方的互相答应、迁就或是妥协,这都让在场的大臣看见了,谁是一心一意为公,谁是一心媚上讨好,大家都看明白了。
最后,这件事情就这样子平息了,还是很让大宋官家赵禥高兴,他最怕大臣们吵起来。
接着大家还要看军演啊。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几百个辅兵早把场面布置好了。
这百人一排的齐射效果就出来了,一时间军演场上青烟股股升起,四十步外的稻草人被打的稻草乱飞。
法可统领一直在用尽全身的力量,不断地举着钢刀高喊:“废尔!”
对场外围观的大宋群众来说,他们对这样更具有表演性质的军演喜欢的要命,这时他们还是真心希望大宋国强,绝对害怕鞑靼人来统治。
鞑靼大军夺下城来便屠城,夺了良田便撂荒放马,在北方,他们还抢夺百姓新婚的**权,这一
些都是真实的事情。
每天都有从北方跑到南方的百姓,他们的讲述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鞑靼人还没有学会利用五毛党洗地或是天天唱赞歌,他们没有那么高明。
场外的老百姓一时间欢声雷动。
老百姓高兴,大宋官家赵禥当然高兴,群臣百官当然更高兴了。
这样的射击军演,以后要多搞,所有人都一致同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喊打喊杀的()
这一场军演结束后,张国安刚想走,给果大宋官家赵禥也要摆驾回宫,在赵家人的地盘上,他只能等着人家先走了。。?‘
说实话,在这个时空里,靠着这两样武器,再加上大宋的传统项目,守住一座大城应该没有问题。
张国安对刚才百人队伍的战线射击法,说实话,别说是大宋人了,就是他自己也是感到了一些震撼。
参加的人员数量只要上来了,无论如何都是有气势的,何况他们竟然开了十轮枪,而且还会借用辅兵的帮助。
由此看来,他们只是不会优化黑火/药罢了,所以就局限在了突火枪的水平上。
张国安当然不知道他们大臣之间的争斗,还以为他们全是在赞美大宋官家的英明呢。
这个时空的文人还是保留了一些文人应有的**性,原因很简单,大宋对文人是极为宽待的,就算是辞官不做了,也会有一笔不少的退休金,而且,朝廷绝不在这方面打主意。
同时,在大宋的政治里,还有一个常用术语,叫做“国是”,大体相当于现今所说的某一时期的大计方针。
这个国是一旦确立,短期里一般不会轻易改动,直到下轮国是再确定。
所以祖宗家法,实际上是贯穿两宋的坚决不动摇的基本路线;而国是,则是某个特定时期的方针。
这个“不杀士大夫和言事上书人”,无疑属于大宋的祖宗家法,一直同行于历代的国是里。
而且这个时期的文人还可以经商,倒没有必要完全把自己和官场上捆绑起来。
生活无忧,安全无忧,出路也有一些,这样,文人相对来说,**性就强了。
这反映到文官身上,也是有一定的**性。敢于抗上,敢于斗争,甚至是敢于辞职。
张国安看着那一众人等都走了以后,刚要偷偷溜了。现在,这里根本用不到我嘛。
谁知道原先那个队将又跑了过来,说:“某家统领请张大商暂留一下,他就来!”
这又是怎么了?
张国安对那个队将说:“这次军演可有差错?”
那个队将骄傲地一拱手,说:“绝无差错!”
也是。就这点东西了,哪里能错?
不一会,法可统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