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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土鳖差点就要跳起来亲自去翻阿梅的屋子。
阿梅听了,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去拿了过来。
确实是个赠送奖,而且一个大赠送奖。
书名叫《疗妇人方》。
听名字就知道是专治妇人疾病的。
冯永随意翻了翻,看到里面甚至有关于妇人生育方面的内容。
宝贝啊!
冯土鳖再次大惊喜。
这年头,生孩子,无论是对妇人还是婴儿来说都是过鬼门关。
而生下来的孩子,五个里有两个能健康长大的,算是祖上烧高香。
这下稳了,人口死亡率至少要降低二十个百分点。
这个好,这个也好。
冯土鳖一手拿着一本,左看一下,又看一下,呵呵傻笑,口水都快要流到书皮上了。
这时,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好像是有人到访。
访什么访?
不见!
这汉中自己又不认识几个人,而认识的那几个,又是可以直接进来不用先行让人禀报的。
所以估计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没看到本官正沉浸在中大奖的喜悦当中吗?
先让我舒爽完了再说。
“兄长,汉中马太守来访,还是见一见吧?”
旁边的关姬看到兄长有些魔怔了,心下担心他的情况,当下又劝了一句。
马太守是谁?
马谡?
冯永终于反应过来。
哦,想想这家伙早应该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晚了这么久。
冯永恋恋不舍地把书放到阿梅胸口,还用力地压了压,郑重其事地问道:“这两本书,你家大人有提过什么吗?”
阿梅茫然地摇摇头,“大人交给婢子时,只说了这书虽然算不得珍贵,但好歹是先祖一生的心血,让婢子好好保管。”
“什么算不得珍贵,这是宝物,天下能比得过它的宝物也没几个!”
冯永差点破口大骂,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家大人,有没有说能不让人传抄出去之类的话?”
阿梅继续茫然摇头。
“那我可以抄下它吗?”
冯永眼带希冀地看着阿梅。
阿梅有些发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两本书,主君的手还按在上面,她可以感觉到主君的手在微微发抖。
主君,好像很看重这两本书?
大人不是说过,这两本书只是他手抄下来的吗?
而且医工,不是说算是贱籍,被人看不起吗?
怎么到了主君这里,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主君要……要是喜欢,婢子原本给了主君也是可以的,只是……只是这毕竟是大人留下来的,可不可以等婢子学完了识字,抄下来给主君。”
毕竟是大人留下来的东西,虽然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主君的,可是阿梅还是有些舍不得。
“太珍贵了,抄下来就行,不用送,不用送。”
虽然知道这两本书不可能从自己手边溜走,可是冯永冯永听了阿梅的话,还是按捺不住激动,连连说道。
收回手,来回走了两步,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丫头。
宝贝啊,宝贝!
果然是丫鬟的身子,女公子的命。
不,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女菩萨!
以后回了锦城,一定要向赵管家学习一下相女大法。
这看女子的面相,莫不成当真有什么诀窍?
阿梅的脸顿时红通通的,登时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虽然阿梅有些留恋这种感觉,可惜的是主君并没有抱着她多久。
冯永放开她后,又深深躬下身子行了一个大礼:“冯永在此谢过阿梅娘子的大恩德。”
吓得阿梅马上趴了下去,“主君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婢子当不起!”
“使得使得,莫说是区区这么一个礼数,就是让我跪下,那也是愿意。”
冯永连忙把阿梅扶起来,感叹着说道。
对着医圣的书跪下,有什么好丢人的?
虽然不是医圣的亲笔书,但那位从未见过面的阿梅家大人,勉强算是自己的岳父大人吧?
应该算是吧?
冯永在说服自己。
妾室……妾室也算枕边人不是?
对着岳父大人的遗物跪下,更不丢人。
嗯,就是这么一回事。
第0232章 令人误会的不拘小节()
冯土鳖心头盘算着,又转过身对着关姬行了一礼,“我想求三娘一个事。”
关姬刚才一直担心冯永的魔怔,当她看到兄长当着自己的面抱住了阿梅,差点骇得她掩面逃走。
要不是后来冯永及时放开了阿梅,逃走后的她都不知会把这个事情想成什么样?
只是兄长这等豪放行为,还是让她脸上发烫,觉得很是有些羞意。
不过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过来,兄长应该是极为看重阿梅怀里的那两本书,不,应该已经算是有些魔怔了。
不然也不至于就为了能抄写这两本书,身为主君的他反而向婢子身份的阿梅行了大礼。
看到冯永又对自己行礼,关姬连忙退到一旁,还礼道:“兄长但有吩咐,小妹自是尽力而为。”
“我素知三娘喜刻竹简,不知三娘能否帮我把这两本书用竹简抄上?里面尽力不要抄错字。此事若成,我定会重谢三娘。”
如今纸的质量不算太好,产量更是低得令人感觉到发指。
万一哪天,这两本书,因为水啊,火啊什么的,或者因为纸本身的脆弱性而出了问题,哪怕是一点点问题,都能让冯永心疼死。
抄到竹简上,虽然重了一些,可是却是不会轻易被破坏。
这么贵重的东西,重一点是应该的。
“此事易耳,兄长若是不急,小妹可以用刀笔刻上。”
关姬看到冯永这般郑重其事,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听是这事,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当下爽快地说道。
刻上去当然更好,可是耗费的时间就太长了。
冯永摇了摇头,“当然着急,抄上就很好了,不用刻。”
“此事就交给小妹了。”
关姬点头说道,“兄长当真不去见那马太守吗?这般做,会不会不太好?”
哎呦!
经关姬这一提醒,冯永当下一拍脑袋,完蛋!
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马谡走了没有?
当下急急地对着阿梅说道,“快,快点把书收好,别让人看到了。”
说完后,就连忙赶出门去。
“马太守,兄长这些时日,走遍了这南乡的荒山野岭,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了。要不马太守先暂且休息一下,待兄长休息好了,再行过来会见?”
李遗姿态做足了,微笑着向马谡解释,心里却是暗暗发急,这兄长,也不知怎么出了什么事,这马太守远道而来,竟然说不见就不见。
若是换了别的时候,马谡说不定就信了。
可是他前脚刚到汉中,这冯永后脚就跑了。
想去看一下那纺织工坊,又被霍弋堵在门口不让进去,弄了一肚子火。
若不是因为要维护一下作为汉中太守的面子,路上故意走走停停,还顺路巡视了几个地方的春耕,说不得早就赶到这里了。
而且为了防止再一次赶不上冯永的步伐,他还专门派人打听了冯永的行踪。
说这冯明文走遍南乡的荒山野岭,那是事实,可是前几日你们这一行人就已经安顿下来了,你当老夫不知?
马谡听到这李遗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满嘴胡言,脸上就是一黑,这个李文轩,以往可不是这般模样的。
怎的来汉中才几个月,就有了某些人的影子?
“李校尉,你可是丞相派来汉中的天使,那羊毛纺织之事,事关重大,你也是知道的。此番我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再说了,那工坊之事,你从未在公文里说过,不知又做何解释?”
李遗终究是个少年,听了这话,脸皮就有些发烫。
自家几个兄弟以后腰包鼓不鼓,那工坊,可是至关重要。
再说了,那工坊,只能算是自己几人的产业,又算不得公事,为何也要报上去?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球轻轻笑了笑。
“马太守此言差矣!那工坊本就是冯郎君的产业,虽然冯郎君有官职在身,但总不能说,自家的产业也要上报朝廷吧?”
入娘的!
马谡心里头更是觉得嗝应。
别人不知这冯永生财有道,难道他还不知?
要是换了别的也就罢了,可是与羊毛有关之事,他怎能掉以轻心?
那霍弋,死活不让他进去看,到了这里,这李遗又吞吞吐吐不愿意说个仔细,连冯永都避而不见……
要说这其中没猫腻,谁信?
这些个小郎君,只怕光是知晓这羊毛事关重大,却是不知道今年会收上来多少羊毛。
这收上来的羊毛,若是织不出布来,白费了大力气还不算什么,散出去的钱粮只怕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时间长了还好说,只要丞相在锦城那边布置妥当,就不怕织不出布来。
可是今年却是来不及了,时间太紧。
虽说就是白收一年羊毛,能换来凉州胡人的归心,那也是值得,但若是能少浪费些钱粮,那就更好了不是?
大汉的日子不好过呀!
马谡开始是不带着多大的指望冯永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可是当他看到南郑那边的工坊,心里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这羊毛的事,是冯永最先提出来的,万一呢?万一他有办法,那丞相要少操多少心?
只是没想到,这几个小郎君,眼皮子却是如此的浅薄!
马谡正当不耐烦之际,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过来。
“哎呀呀,马太守远道而来,未曾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
听到这个声音,李遗和李球两人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马谡抬眼看去,只见走过来的,不是冯永是谁?
虽然心里头有火,可是马谡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的,当下只得强自把火气压了下去。
抬手说了句:“哪里哪里,是本太守不告自来……”
他正要说句客气话呢,再看向冯永身后的人,当下火气却再也按捺不住了,脸色终于变了,口气也突然一转。
“没曾想却是看到了这素有少年英雄之称的冯郎君,竟还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物。”
啥意思?
冯永有些愕然,“冯太守这是何意?”
把堂堂一个汉中太守晾在外面,任谁可能都会有些火气,可是这马谡也太沉不住气了吧?我不就是出来得晚了些吗?
可惜的是冯土鳖却是没注意到他的身后,那阿梅出来时,脸上红晕未消,又因为刚刚把书收进自己怀里,如今正有些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还有他自己,脸上的兴奋之色,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
马谡有些痛心疾首地看着这只土鳖,白日宣淫啊!这是何等地堕落?
第0233章 少年戒之在色()
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关姬,脸色虽然清冷,可是那颊边的尚有一丝羞红,还远未消去。
马谡心里头更是愕然,想不到冯永此人小小年纪,竟然还是个老手?
这关姬,他当然也是知道的,以前在丞相府里见到她时,无不是不喜言笑,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生不起亵渎之心。
虽然这几个月来,他从丞相府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冯永与关姬两情相悦,但却是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人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这巧言令色冯郎君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竟能哄得关姬这等女子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只是这婢女容貌秀丽,关姬又美艳动人,这冯明文日日与之耳鬓厮磨,把持不住也是正常,毕竟少年郎,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只是少年戒之在色,万万不可沉迷其中。
更何况还是三个一起从里面出来……
马谡觉得,自己有义务劝一下这个沉迷美色中的少年郎。
莫要像那个被称为奇佐的郭奉孝,一身才华还没来得及尽情施展,就因酒色而早逝。
郭奉孝之死,对大汉是好事,可若是这冯郎君步了此人的后尘,那就是大大的不妙。
至于关姬尚未成亲就与冯永苟且之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细节。
汉末男女风气,虽然已经开始逐渐收敛,但远未到大防的时候。
除了世家自恃门风清正,大力鼓吹女子礼教,以此来显示世家女的与众不同,趁机提高世家女的身价外,世间女子,还是比较自由的。
更何况在此乱世之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