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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与后金往来的书信都是伪造的了!”朱由检问道。
“对,对,这些书信都是假的,都是秦天想要嫁祸我弄出来的!”唐文山大叫道。
“唐文山,你可是腰围你自己说的话负责,若是有意诬陷,那按照我大明的律法,诬陷别人者,是要承受被诬陷者的罪名的!”孔安明在一旁说道。
“对,没有错,这件事情就是秦天诬陷我的,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而且,我还要告秦天擅闯我的府邸,我的府邸后面存放的是献给陛下的白银,秦天居然敢擅闯进来,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来人啊,传用印太监上堂。”
唐文山一听用印太监四个字顿时就慌了,这明朝的皇宫里面,有一类太监是专门负责用印盖章的,体现了皇室尊严的圣旨,用印盖章自然不能马虎,而这一类太监就是专门负责这件事情,他们熟悉明朝每一尊印章的规制,在高明的假印在他们面前都是形同虚设一样,简直就是明朝的人肉验钞机。虽然这么厉害,但是用印太监培养起来确实极为困难的,偌大的一个朝廷也不过七八个用印太监,要负责每天上百份的奏章,这一次为了审理这件案子,居然连用印太监都派来了,可见对这个案件的重视性。
没过多久的时间,一个五十多岁,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人走上堂来。“奴才海大贵见过信王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海大贵谄媚的笑着,站了起来。
“海大贵,你看看这几封信件上面的印章是不是真的!”朱由检示意一旁的甲士将那唐文山的印章和几封书信拿去给海大贵检查。其实这几样东西海大贵在京城的时候已经和其余的几个用印太监全都看过了,都已确定了真假,要不然,堂堂的亲王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审案呢?万一要是个乌龙岂不是贻笑大方。现在在大堂上这么一看,也就是走个过场,记录在案卷当中,免得日后有问题,可惜的是唐文山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还以为自己有一线生机呢。
海大贵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会,然后说道:“启禀王爷,这几样东西都是真的!”
“啊!”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唐文山依然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一股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说话都变得哆嗦起来。“我……我……不服,我要告秦天擅闯镇守太监的府邸!”
“哼,还真是不见棺材!既然那你不愿意死的痛快,那本王就成全你,来啊,传秦天上堂!”
“下官秦天见过信王殿下!”秦天早就在一旁站着了,一听到朱由检的传唤,立刻就站了出来。
“秦天,本王问你,唐文山控诉你擅闯镇守太监府邸,可有此事?”
“启禀王爷,下官确实带人闯了镇守太监府邸,可那是事出有因的。”
“胡说,你就是故意的!”唐文山在一旁恨恨的说道。“擅闯镇守太监府邸,按罪当斩,秦天,我做鬼也要拉你下水!”唐文山在一旁恨恨的说道。
“放肆!这里是公堂!岂容你如此说话!”孔安民一听这唐文山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这么说话,顿时就怒了。“信王殿下,这个囚犯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如此猖狂,我建议用刑!”
朱由检点点头,显然是同意了孔安民的建议,刚想说话,秦天确实站了出来:“信王殿下,下官有话要说!”
“说!”
“下官有一样东西,想要先请唐公公看看!”
“什么东西?”
“一块石碑!”
“好吧,带上来!”对于秦天,朱由检还是很器重的,可以说是无条件的信任,若是其他人这么说,朱由检估计早就不耐烦的拍惊堂木了。
不一会儿,便见胡大明领着四个人吭哧吭哧抬了一个大石碑进来,这石碑大约五尺高,厚约六寸,汉白玉质地,四个人抬进大堂后,卸了绳索,两个人将其扶着立起,只见碑的正面大书三个楷字:
戒石铭
下面刻着十六个字,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读罢铭文,石碑旁边的唐文山脸色刷地变了,却说这一方戒石铭碑,端的大有来历:皇朝开国之后,太祖洪武皇帝治吏极严。他平生最厌恶的事情,莫过于官员贪墨,他每每嘱咐六科给事中及十三道御史等诸路言官,对居官婪取之人,必及时揭发,不管证据确凿还是道听途说,都可上奏。这就是令贪官闻之丧胆的“风闻奏事”之权。如此苛严,虽不免有冤案产生,但对于官场养成清廉自守的风气,的确大有裨益。即便如此,仍有贪利之官铤而走险。有一位县官贪墨了十两银子被人告发,洪武皇帝盛怒之下,下令将那县官处死,剥其皮制成革,内中塞满稻草做成“贪官标本’’挂在县衙大堂里以警示后来为官者:胆敢效尤者,杀无赦!惩罚如此酷烈,洪武皇帝仍心有不甘,洪武十五年,也就是杀了那位县令不久,他听了臣下的建议,制作出这一篇戒石铭颁发全国,用统一规格与书式勒石作碑,竖立在全国每一座县州府衙门中,并谕旨每一个新上任者,到任之日,必须首先阅读这篇戒石铭。秦天将这块石碑拿出来的意思十分明显,那就是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死不足惜。
想到这里,唐文山面色惨败的说道:“奴婢……知罪了!”
写的头疼,头疼,头疼!
(本章完)
第81章 大堂审案()
既然唐文山认了罪,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个唐文山就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几个主簿在大堂之上将涉及到的账目一一核对完毕,在场的几位官员在确认无误之后,将案卷放到了唐文山的面前。“唐文山,签字画押吧!”
“好……”唐文山仿佛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哆哆嗦嗦的将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心不在焉,将案卷的后面弄得是一团糟。
一旁的两个甲士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了唐文山的双手,帮他在案卷上按下了手印。
“王爷,饶命啊!”按完指印的唐文山仿佛虚脱了一样,大声的叫了起来。“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啊!”
“带下去,给我严加看守起来!”朱由检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唐文山。一直坐在一旁的一个冷面太监一看唐文山被带了下去,冷着脸说道:“信王殿下,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审问清楚了,那就赶快退堂吧,咱家待会要立刻赶回京城,将这里的审理结果上报给陛下呢!”
“这怎么行,这里才刚刚审理了一个主犯,名单上面还有大小官员十几个人,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巡防衙门,柳公公就这么回去,怕是有些不妥吧!”这个柳全志是司礼监派来协同调查此案的,其实说是协同调查,其实就是派来监督的。张辅在一旁听到这个柳公公现在居然就压哦带着案卷回去,顿时就急了。按照大明的律法,这一件案子,只能有一份案卷,这案卷之所以重要,是应为上面有朝廷几个部门的印章以及犯人的画押在上面,若是将案卷带走,这后面的犯人还要怎么审理?总不能在启用一份案卷,哪有一件案子用两份案卷的,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一件案子若是没有案卷的连贯性,在法理上是不完善的,日后若是被有心人抓到,还会有翻案的可能性,所以为了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案卷一定不能带走。
“柳公公若是要回去复命,我这就命人将案卷誊抄一份给你,这案卷你是绝对不能带走的!”张辅这一次算是不错了,至少没有一根筋到底,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哼!还真是庙小妖风盛,池浅王八多,咱家就算在宫里面也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陛下在宫里面正等着结果呢,若是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们谁担待的起?再说了,不就是一份案卷吗?既然主犯已经查出来了,其余的人干脆直接判一个株连不就结束了,这么麻烦干什么!”柳公公一脸的傲气说道。
“这怎么行,我在陛下面前可是做过保证的,要将这件案子查的清清楚楚,怎么能如此随意的结案!”
看到张辅较真起来,柳全志心里面老大的不痛快,之所以这一次派他来,即使因为他对其中的黑幕已是摸得清清楚楚,唐文山不死,这些天津的官员不死,牵扯出来的人指挥越来越多,几次派人想要和唐文山接触,但是因为这天津的大狱看管的实在太严,几次都没有结果。刚才在大堂上,唐文山就是因为看到了柳全志的暗示,才会这么痛快的认罪,唐文山明白,这件案子只要自己扛下来,事情到自己这一层就会结束了,自己的家人应该还能过上好日子,可如果自己说漏了什么,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来啊,给本公将卷宗带走!”柳全志一看这个张辅不买自己的帐,干脆直接用强。
“是!”几个站在柳全志身后的东厂番子立刻就朝张辅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抢夺案卷。张辅一看这个柳全志居然敢动手直接抢,心头一急,站起身来,大声叫道:“我看你们谁敢!本官是奉命查询唐文山通敌卖国一案,现在案件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就想要抢夺案卷?是和居心?你们若是再敢向前一步,老夫一定要上本参你们!”
秦天在一旁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张辅说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动不动就是上本参人,真是弄不清楚状况。这个天启皇帝都不认识字,看奏章都是依靠这些太监读给他听,你上的奏折要是能有用就见鬼了。
柳全志一听这话,反而是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张大人,你要是这么喜欢参人,那你就去上本吧,只不过今天这个案卷,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来啊,不要管他,出了什么事情,有我担着!”
“是!”几个东厂的番子一听柳全志都这么说了,连忙答应了一声,就要上前动手抢。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的大堂上惊堂木一拍,朱由检生气的说道:“大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下官(老奴)知罪!”一看到朱由检生气了,在场的所有人立刻跪了下去。
“秦天!”
“卑职在!”
“这几个番子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动手动脚的,给我拖出去,一人二十大板!”
“啊!”几个东厂的番子一听,立刻哀嚎起来。开玩笑,一人二十大板打完,半条命可就没有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老奴该死!惹得信王殿下不开心,这几个奴才虽然做事唐突了一点,但是忠心可嘉,还望王爷多多体谅。”
“哼,忠心可嘉,我看是对你柳全志忠心可嘉吧!”曹化淳在一旁小声说道。
“对!我看你柳全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师傅对我说过,这审案子,案卷最重要,你想要把案卷拿走,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别有所图?”
“老奴该死!老奴这么做,都是为了陛下啊!”柳全志一听到朱由检这么一说,立刻装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磕头不止。“老奴一片丹心,还望信王殿下明鉴!”
“哼,你一句该死就算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等我会京城以后,就要奏明皇兄,将你逐出皇宫!”
柳全志却是没有预计到这种结局,一听到这句话,惊骇不已,这位可是信王,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自己别看在司礼监大权在握,但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将自己赶走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于是突然间跪直了身子,望着朱由检.泪流满面说道:“奴才一条贱命,早就交给了皇家。信王殿下要赶老奴走,老奴不赶不走,就是信王殿下支口油锅把奴才炸了,奴才也是高兴的。”
看着柳全志可怜巴巴的样子,朱由检心里面顿时有些不忍。从内心里面说,他是不愿意和这些宫内的太监有太多的瓜葛,自己虽然是亲王,但是插手宫里面的事务,毕竟有些说不过去,京城里面本来就是流言多发的地方,自己就算平日里面安分守己,闭门不出,都会有几条流言,自己要是做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从事实上来讲,这个柳全志背后有王体乾的支持,自从魏忠贤死后,这个原来阉党的二号人物就接替了魏忠贤原来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能力搬动这位树大根深的内相,如果意气用事,必定会惹出麻烦。权衡再三,他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案卷你自然是不能带走,皇兄那边,我今天会写一份折子,将这里的事情说清楚的!”
“多谢信王殿下!”柳全志一听,立刻拜倒在地。
“但是他们几个,居然敢在本王面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