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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胡思乱想着走进咖啡馆里买了两杯美式,维尼熊最喜欢的就是矿泉水,他非常害怕这些所谓的饮料会伤害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比子弹飞来还要恐怖,向来敬而远之。强子在付完咖啡的帐之后,又帮维尼熊带了一瓶矿泉水,他走出门外,发现刚才坐在角落里的两名男性只剩下一名,另一名不知去向。
他没做太多的思考,毕竟这很正常,普通客人而已,没有人大下午的会在某一个咖啡馆呆一个下午,大家都忙着生存呢。何况也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所以也不会存在有人先一步等他的情况。
他脑子里继续思考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甚至想到了如果自己是里奥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办?当然,大boss也肯定会动用自己的通天手段,去寻找真正的Abbott,找到之后,应该就是自己的小队伍去执行指令了。
他朝角落瞄了一眼,剩下的那名男士正在对着盘子里的披萨下手,吃相看起来非常斯文,强子微笑,这个国家里总有一些人在任何场合都想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即使是在乞讨。他一只手提着装咖啡的袋子,一只手拿着矿泉水,走到自己车边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先跨过马路,走到对面的一台深蓝色奔驰的旁边,维尼熊坐在驾驶座上闭幕养神,庞大的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的。
强子敲敲车窗,维尼熊睁开眼,肥壮的脸上露出狡诈的微笑,这是他的招牌笑容,你看见他这样的笑容会认为这个人内心阴险的话,那你就错了。维尼熊就是一个外表跟内心极度不相符合的人,他的性格像个孩子,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他对人示好的方式也很特别——用他可以举起100公斤的双手狠狠的拥抱你,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会放下。
强子把矿泉水丢给他,也不跟他说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汽车。他们之所以分开足租车,这也是一种习惯——彼此之间相隔一段距离,更容易发现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危险。
不过,此刻强子的车里,驾驶座上坐的却是维佳,她也在苦恼的思考。接下来自己该去那里玩呢?这一赌气就赌到华沙来了,上次来华沙也是一个人,如果跟强子他们一起去浪荡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呢。要不是不是干脆回去训练基地算了?但就算是回去了,还不是一样看见那个木乃伊独坐一旁发呆。
他们私下里都喜欢称呼自己的老大叫木乃伊,但也没几个见过木乃伊之前的面孔是什么样子的,维佳跟强子见过,所以,维佳知道,在他没毁容之前,是多么的让女人心醉神迷。
强子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长吁一口气,“hi,你待会儿打算去哪?我觉得啊,你干脆回基地算了啦,我觉得啊,老大这次打击很大,尤其是大狗又死了,都不知道会不会安排新人进我们队里。”
维佳停止了启动汽车的动作,歪着脖子瞪着强子,“别再你觉得你觉得的了,你再提他,我觉得,我能把你揍得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强子缩缩脖子,摇摇头。他当然不是因为打不过维佳,这不过是他们之间彼此调侃的一种方式。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咖啡递给维佳,“得,我不提了还不行嘛。开车开车,反正我不打算带你一起,你要是在身边,我跟维尼熊怎么泡妞啊?”
维佳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将杯子递给强子,强子在旁边轻声咕哝,“做女人要有个女人的模样嘛。”维佳翻翻眼睛,看了他一眼,强子举举手中的杯子示弱,她才启动汽车离去。在她后面,维尼熊也缓缓发动汽车,保持着4、5个车位的距离跟着。
咖啡馆的唐文心急地将手机关了再开,他发现强子走向街道对面的另一台车的时候,就知道坏了,如果还有一台车跟在后面的话,那么孟铮的跟踪随时都会被发现,这样就危险了,或者那本身就是个圈套。
可是关键时刻手机却死机了,他看了看缓慢启动的破旧手机,大步走进咖啡馆。
“hi,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借用一下电话吗?我手机当机了,可是我有急事联系我的家人,我付费,可以么?”
“请随便用,免费。”吧台的金发大妈满面笑容,她肯定不知道小姐在中国是一个中性词,褒贬随意那种。
唐文快速地在脑海中回忆孟铮的号码,然后拨出,可话筒里是一阵阵嘟嘟声。他挂掉,再拨,还是一连串的电流跟杂音。他把电话挂好,跟吧台大妈致谢之后,还是坚持留下了小费,随手在衣帽勾上拿起一顶某位客人的帽子,转身走出咖啡馆。
他把帽子戴好,快步过广场的碎石小路,一边走一边脱掉外套反穿。他穿过老城集市广场,走到北城门巴尔巴坎城堡的吊桥边左转之后,在马路边左右看了看——就在这守株待兔吧,因为从广场前方左转,除了前行出城之外,这一条马路是唯一的一条,也是游客最多的地方,如果自己分析得不差,那么他们肯定会往这个方向过来。
他看了看车流跟人流混在一起的马路,看了看腿上的裤子跟鞋,来不及换了。他想了想,从旁边的一个垃圾桶捡起一个一次性的杯子,在里面找了点相对没那么大味道的垃圾在脸上抹了抹,走到马路旁边站定,将手伸直,杯子伸出马路外面。此时的他,像极了街边乞讨的乞丐。
他知道孟铮一定会看见,这个姿势摆出来的形状是他们之间的一种肢体语言。
他感受了一下后腰的手枪枪柄,还有左手腕的尖刀,这是他身上仅有的武器,他想,希望不需要用到这些东西,这种人潮汹涌的环境里,很难免伤着了无辜之人。
然后,他看到了那亮灰色的农夫车驶进视野,再看见那辆淡蓝色奔驰,他们一前一后驶过他的视线,慢慢的融进车流。
他没看到孟铮开着的那台车。
(本章完)
第97章 97、反杀(今天更新2章,求推荐求收藏)()
唐文不慌不忙地继续等待,已经有游客往他手中的杯子放入硬币了。
他比孟铮更了解孟铮本身,孟铮其实属于专业人士,专业人士做事不凭热情,凭的是冷静,更少犯原则性的错误,自己不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能在最后一分钟有第二种想法,目标就是目标,去达成也就结束了。
而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他就应该计算所有可能会出现的风险,所以他去完成一件事情的可能性要比非专业人士的机会大很多,即使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计划未能实施,但成功安全脱身都做不到的话,那就不叫专业人士了,那是送死。
正在朝这个方向开过来的孟铮此时有点纠结,他其实对第六感这个词向来不感冒,他觉得所有的结果来源于你对事情的计划以及长时间、有针对性的反复训练,殊不知这种训练必然会导致第六感的触发,不过他后来也不跟人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就觉得能在危险之前预知总之就是好事。
他看见那辆灰色的农夫车在后视镜里出现的时候,他便启动汽车,等等着农夫车驶过自己身边大概3、4个车位之后,他正打算左转跟上去,便发现了另一台十分可疑的深蓝色奔驰,说它奇怪的原因是它也跟在灰色农夫车之后的3个车位,而且十分张扬,孟铮十分肯定这两台车上的人都是一伙的,可是两台车都贴着深色的车膜,孟铮无法看清楚里面究竟坐了几个人、究竟值不值得冒险呢?
他脑海里迅速记下两台车的车牌,准备打电话给唐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台破旧的洛基亚手机已经死机。如果现在转回去找唐文,势必会来不及跟上,车牌号码其实是下意识去记住而已,很有可能是假的或者是租来的车。但这人又不能跟丢,他说他是狸猫的同事,是国际刑警,这难以让人相信。
他思考中已经启动了汽车,踩下油门跟了过去,他想,只要吊着这台奔驰就成,无论他俩是敌是友,应该是不会跟丢的。
前方蓝色奔驰车里的维尼熊平常虽然吊儿郎当,平常大大咧咧,看起来心里不藏事,其实也是外粗内细的人,不然也很难在他们那个世界活到现在。
孟铮开着的那辆改装过的菲亚特在还没启动之前,就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他无意识的一瞥,便看见左边的那辆菲亚特上坐着一个人,像是刚才从咖啡馆走出来的那位男性。待孟铮持续跟在他后面几个车位行驶了几百米之后,他大概可以认定,这台车是冲自己跟强子来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强子的电话。
“维佳打算去看吊桥吧?我们有好朋友了,在我后面。”
“原计划是这样,嗯?怎么了?”强子看看后视镜,那辆淡蓝色的奔驰不远不近的在自己车后。
“一台白色的菲亚特,在我身后,你看不到。咖啡馆里出来的一个人,应该是认识你的。”维尼熊的车正在左转,他看了看后面的那台菲亚特,也打着左转灯跟了上来。
“哦??你怎么能认为不是你的朋友呢?”强子举举手回应维佳询问的眼神。
“我当然肯定,因为他最先想跟你来着,发现我在你身后就转跟我了,蛮专业的,他知道我们两台车是一起的。”
“那行,按原计划不变,慢慢开着,找个地方抓来问问。”强子不以为然地挂上电话。
“怎么了??”维佳目视前方,满脸急躁地在车流中左冲右突。
“我们大概是被人跟上了。”强子叹口气,没等维佳再问,“我说,你慢慢开成不??你这样的性格怎样训练成狙击手的啊?”
“枪在手里,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它跟目标了。”维佳撇撇嘴,“哪台车啊?我看看。”
强子继续叹气,双手绞在一起,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台车跟着维尼呢,维尼跟着我们,同道中人啊,能迅速分辨出维尼的车是跟我们一起的,好玩。”
“怎么打算?”维佳看准前面的一个空挡,急速加油蹿了过去。
“继续你的旅行计划呗,你不是要去吊桥那里转转嘛,前方就到了。”他们的车驶过集市广场,路边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乞丐站在路边,一只手端着纸杯前伸,等待着纸杯被纸币或者硬币装满。
这种打扮得干干净净的乞丐在华沙遍地都是,毫不出奇。
这个城市虽然破旧,却并不破败,肖邦的墓志铭上写着——你最珍视的东西在哪里,你的心就在哪里。然后,他嘱咐他的姐姐将他的心脏带回波兰,带回华沙。强子想,落叶归根这种成语,应该不仅仅是恋家的体现,放在自己这种游子身上,那应该就是在爱国的角度去想。
他们随着车流到了吊桥附近,将车在路边的停车场停好,强子跟维佳先行走想集市广场,维尼下车之后走向后方,他知道对方没有看清楚自己的长相,这是先势,自己可以找个机会先下手为强。
集市广场周围布满了餐馆、礼品店、咖啡馆,广场中央竖立着著名的华沙美人鱼雕像——黑格尔美人鱼雕像。美人鱼的上身是位端庄文静而又坚强勇敢的美丽少女,她头发卷曲,眉清目秀,右手举宝剑过顶,左手执盾牌护身,双目凝视远方,眉宇间洋溢着浩然正气,表现出波兰民族坚贞不屈的性格。
孟铮的车此时被堵在集市广场的前方,他老远就看见了举一个杯子站在路边的唐文。车流中,他艰难的将车向右方插过去,引起后方的一片喇叭声,他打开车锁开关,缓缓行驶到唐文的附近,看着唐文像变戏法一样的迅速脱掉帽子,扔下手中的纸杯,像纸片一样滑到车门边拉开车门上车。
“我电话死机了。”两人异口同声。
“你知道了?”唐文盯着前方,“他们停下来了,看来是知道你在后面。设好圈套抓你呢。”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不过我不太清楚他们车里有几个人,有没有武器,甚至究竟是不是警察,所以我没敢太放肆。”孟铮微笑,“你带武器了吗?”
“你说呢?”唐文看孟铮胸有成竹的样子,“去看看?”
“嗯,去看看,你得找个机会下车,跟在我后面就成。”
唐文脱掉外套,跟帽子扔在后座上,再从后座拿出另一件军绿色的冲锋衣,把里面的夹绒拆掉,将衣服穿好之后,又从副驾下面拿出一幅银色假发套戴上,换上一双工鞋。他从后腰上拔出手枪,检查了枪支跟子弹、摸摸左手腕的小刀,再抓起一包纸巾擦掉脸上的污垢,对着车内的化妆镜看了看,又从储物箱拿出一支眉笔在眉毛上画了画,放下眉笔再拿出一副八字胡贴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