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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继续说出一番,让已经年近四十的曹操也很是赞同,确实如此,据郭嘉派出的细作回报,那贾诩刚开始还不敢接触他方势力,后来发现没有被张绣发现的可能,甚至自己主动寻找来求得与许都的联系。
宛城张绣的事情有郭嘉,荀和程昱等人的谋划,有贾诩的善意,曹操已经把心放在了肚子里,解决了西边的问题,就是东边的徐州了,自从其父亲曹嵩在徐州被张杀害后,徐州就成了曹操的心病,刚开始刘备吕布轮番登场,让徐州的局势越来越乱,不过乱则乱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刘备与吕布必然会因徐州而进行一番龙争虎斗,而当双方鹬蚌相争之后,他这位渔翁还可以得利。
可是一切都因为他那位好贤弟范统的掺和,变得不一样起来,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担心,从此除了有这些外部的近忧,曹操也有了些内部的远虑,那就是对范统在汝南的担心,所以决定也一并问出来:
“哈哈,张绣的事咱们先放下,再谈谈吕布的事情,彼时谁也想不到,吕布会变得如此势大,有了徐州五郡,豫州沛国,吕布的地盘更大了,而且预想上的徐州混战没有出现,刘备转战江南,袁术却与范公帅开战,只是谁也料想不到范公帅以区区一城之力,能够击退淮南六万大军,对于范公帅,你也说道说道吧”
听到主公曹操如此询问自己,程昱先是沉思了一会儿,就有些迟疑的说道:
“明公,老夫今日之说,希望您不要因为句句诛心而震怒”
“哦?难道你是要在我面前说那范公帅的不是么?”
曹操先知先觉的问道,却让程昱这老贼吓了一跳,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够看透人心不成,自己只是起个头,主公竟然就猜中了所有的内容,于是连忙向主公曹操躬身拜下:
“主公睿智,老夫惶恐!”
看到程昱如此表现,曹操心中暗暗笑了,范统近一年来做的什么事情,他比自己麾下的任何一位谋士们都要清楚,起初他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看自己的这位小兄弟到底有多能折腾,结果越看越心惊,直觉告诉他,范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庸,很有可能跟自己一般,有着争霸天下的意愿。
可是争霸天下哪里有那么简单,如果自己没发现还则罢了,既然自己已经觉察到范统的意愿,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不能如愿,而因为两人之间的交情,还注定不能用那些激进猛烈之法,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主干,就看自己麾下的这些谋士们怎么想出枝叶了
“范公,夫人得知您已经来到后院,邀您前去偏厅会面”
正在范统准备考校一下曹植这四岁小儿都学了些什么文章的时候,一位丁夫人的贴身侍女跑了过来,向他见礼一下就急急说道,原来丁夫人得知范统来了后院,等了一大会儿竟然没有等到,于是让侍女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侍女就看到范统与几位世子正打成一片,因为怕夫人再等急了,这侍女不得不前去提醒范统。
“瞧我这德行,见了小孩子就有些走不动,世子们都太优秀了,忍不住就跟他们多聊了一会儿”
范统不好意思的说着,先向曹丕等人告了个辞,然后再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曹福告了个罪:
“有劳福叔相送,既然夫人着人来请了,公帅就由她引往夫人处,福叔辛苦了”
“哪里哪里,范老爷等会与夫人见过面后,可以自往前院大厅寻我,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希望范老爷到了曹府就像是回了自家一样”
曹府客气的说着,心中却响起了范统刚才的第一句话,想想自己看着长大的范统今年也有二十九岁了吧,却还没有一儿半女,怪不得他说自己见了小孩子就有些走不动,要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最大的女儿都准备谈婚论嫁了。
在丁夫人侍女的引领下,范统穿过了花园,经过过了一座假山,来到了司空府后院的一座偏厅外面,此时在这座偏厅的外面,好多侍女仆妇围成一个小圈慢慢移动,小圈其中一名美妇,年约二十出头,长得雍容华贵,貌美如花,不过她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怀中抱着的一个刚满月的小娃娃。
话说孩子满月,需得抱出屋来,在各个房间游走一番,称为“移窠”,因为现在是冬季,寒风甚为刺骨,所以这些司空府的侍女仆妇围成一个小圈为刚满月的曹冲挡风,而在圈中抱着曹冲的,就是那曹冲的生母环夫人了。
这一个月,在屋中不能出门,可把环夫人给憋坏了,今日曹冲满月,她也结束了女人生完孩子都要经历的“坐月子”,高高兴兴地抱着曹冲出来了。
“路遇尊客!请尊客作祝福词!”
看到范统刚巧不巧的来到大家近前,一位中年仆妇大声的吆喝道,众人顿时将注意力放在了范统身上,只觉的这位客人长得气度不凡,相貌堂堂,只有极少数从谯县过来的老仆们认识范统,纷纷低声向那些不认识他的侍女仆妇们介绍。
“哈!不想还有这一出”
范统愣了一下,想起来满月的孩子在“移窠”的过程中,如果碰到自己家的人,则没什么讲究说法,但是如果碰到客人的话,那么客人就一定要向他做出一番祝福,普通些的就说句愿此子健康活泼,聪明伶俐的吉祥话,文雅些的就说出一两句贺词来。
“如果以前我没有以诗才闻名,那么随便说句吉祥话也没什么,现在天下人都知我诗才高绝,若是只说一句普通的吉祥话,估计会被人笑掉大牙,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早知有今日之难,当初就不做那窃文雅盗了!”
仔细想了一番,范统实在想不起九年义务教育中的语文课本中有什么祝福孩子满月的贺词贺诗,登时急的背后直冒汗,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有所思一般。
“历史上曹冲早夭,据说从出生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曹操为了他遍寻名医,后来在神医华佗的调理下,才好了一些,就这样也没活够一十三年,可见此时的曹家人,对于曹冲的健康和长寿定然最为关心”
范统心中思索着,后世自己小的时候,有一位邻居家的孩子也是出生时身体就不好,他家里的人怕他养不活,不仅给他认了一门干亲,还给他起了一个贱名“狗剩儿”,说是越贱的名,孩子越好养活,自己当然不能给曹冲也起个小名叫“狗剩儿”,如果以“狗剩儿”为题作诗一首,恐怕曹操和曹府所有人气得嘴都能歪喽。
“低贱,却又生命力旺盛,还不能太粗俗,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当得起此名呢?”
范统正纠结着,突然看到远处花园中的草地上,还有几颗顽强的小草泛着微微的绿光,在这个寒冬季节实属难得,于是脑洞大开,神情肃穆,一手指向花园中,一手背在身后,然后朗朗之声就出了口:
“草!
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一首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上半部分,范统很木有节操的朗诵出来了,这半首诗看上去就是写草那旺盛的生命的,没有什么比野草更加能活,只要根在,冬枯春青夏绿秋黄周而复始,就算是一把野火也烧不死,只希望曹冲就像野草一样顽强,虽然身体不好,就像软趴趴的野草,但是却不会轻易早夭!
第139章 满月宴成年会局()
“。”
整个后院此时变得鸦雀无声,而范统则一脸陶醉,好像来到了一片荒原之上,看到那根根野草,是如此的生机盎然,就算是狂风暴雨,飞沙走石,依然顽强的生长着。
而其他的人则有些傻眼了,那些什么也不懂的侍女仆妇们,看到范统如此严(shen)肃(jing),吓得都不敢吭声,而那些懂得一些诗文的夫人和丫鬟们,却一时间消化不了范统这首草的意境。
“公,公帅叔父,你这首短诗太棒了!”
终于一个有些腼腆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有些诡异的气氛,却是那四岁的曹植小盆友,只见他面色发红,兴奋地有些手舞足蹈,原来这腼腆孩子对于其他的文章都不太感兴趣,唯喜诗经与乐府,虽然才四岁的他很多字还不认识,却会让他的教习先生每日为他朗读鉴赏。
一边的曹丕在曹植开口的同时,也默然地点了点头,九岁的他已经看过不少诗文,刚开始只觉得自己公帅叔叔的这首短诗直白无趣,但是默读一遍却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其中的寓意深远,绝不单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过四岁的曹植竟然能够发现这首诗的好,且让我听听,他有什么见解”
曹丕看向弟弟曹植的双眼中,嫉妒之色稍闪即逝,他才不相信,四岁的孩童能够懂得公帅叔父这首短诗的妙处,无非是觉得顺嘴好听罢了。
“哦?小植认为此诗很棒么,那么就为大家解释一下,你公帅叔叔这首诗那里棒了?”
只听得一句柔美妩媚的话音响起,偏厅之中竟然走出一位身高七尺形容俊丽,步履轻盈姿态妩媚的少妇来,她有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一张略厚的性感朱唇,范统认得她,她出身娼家,自小学习歌舞,正是孟德大兄最受宠的一位妾室,曹丕,曹彰和曹植的生母卞夫人。
看到卞夫人出现了,范统心中闪出一丝厌恶,这全部来自原来那位范统的记忆,只因为她是娼家出身,不过看在曹丕,曹彰和曹植三人的面子上,对她行了一礼,卞夫人连忙回礼以示尊敬,作为曹操最受宠的一位妾室,她知道这位范公帅在夫君曹操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敢造次,就算以前这范统对她的出身颇为厌恶,她也不敢在今日对他施以脸色。
知道卞夫人从来就对自己没有多少善意,范统当然认为她这么问曹植是想让自己吃个闷亏,一个四岁的孩子,估计还没完全记事,怎么能够品诗,就算有所感悟也就是一些字面上的意思,因为他可以想象得到,就卞夫人看来,自己的这首草直白简单的令人发指,还真算不得“棒”字。
看到母亲出现并且如此开口,曹丕本想阻止却也来不及,公帅叔父的这首诗意境深远,希望弟弟曹植不能够体会的那么深,不然母亲这次恐怕就要被公帅叔父给“打脸”。
“公帅叔父的这首草,明着是赞扬野草那坚忍不拔的顽强生命力,实则是说明一种百折不挠的抗争精神,只要有人心所向,那么精神永远不倒,就如同地上的野草一般蔓延!”
曹植一开口,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镇住,包括范统本人,估计都没有这四岁的小孩子想的多,一边的曹丕眼中精光连闪,看向曹植的眼神中没有了嫉妒却充满了赞赏,而卞氏则笑了一声:
“植儿,你想偏了,你公帅叔父只是想小冲能够像野草一般生命顽强,那里有那么多什么所谓的精神人心”
“是,卞夫人说的极是”
范统跌破下驴的附和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位,既然知道这位出身娼家的卞氏以后会是历史上了不得的武宣皇后,而且卞氏本人德行并没有什么不好,对于卞氏就少了些厌恶,多了些恭维,不过如果卞氏敢对自己,对自己姐姐一般的丁夫人不利,那么就休怪自己通过对历史先知先觉的优势,欺负她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
“多谢公帅叔叔赠诗之恩,希望冲儿借公帅叔叔吉言,会像野草一般生命力顽强和旺盛”
这时,抱着曹冲的环夫人上前对范统行了一礼,范统笑呵呵地将刚刚满月的曹冲抱过来,然后心中欢喜的将他举到自己面前,只见此时小曹冲正醒着,用自己的一对小眼睛看着这位将自己抱起来老哥的叔叔,先是皱了皱自己的小眉头,然后就很木有风度的尿了,尿完了就是哇哇大哭。
还好隔着一层(jie)子和襁褓,范统没有被小曹冲的童子尿浇到,不过既然发现这小不点尿了,就得赶紧让环夫人和侍女给他换一片干爽的子,以防他被冻着。
“范公,我们快走吧,夫人该着急了”
丁夫人的贴身侍女这时真有些急了,范公在曹丕三兄弟那里耽搁一阵儿,再在曹冲这里耽搁一阵儿,恐怕到了丁夫人那里,前院都要开席了。
不过范统在院子里的事情,丁夫人都已经知道了,另一位侍女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她的心中非常欣慰,范统还是以前那个范统,喜欢孩子,听说他的小妻子已经有了,真是替他高兴。
“你来了”
看到范统终于来到了自己这里,丁夫人万千情绪只化为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不知道就是这三个字,让刚刚进入偏厅的范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好似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