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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时为什么不报官?”
“当时我一下慌了,连忙和小雪又是泼凉水,又是掐人中的,到底是没把他救活……”仿佛是想到了胡三死时的恐怖场景,小凤仙开始浑身颤栗起来。
旁边这丫头叫小雪?沈平金眼神微斜,却发现她虽正跪着搀扶小凤仙,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不对,从自己几人进到屋子里来到现在,这个丫头就没说过一句话,甚至没出过一点声音!
“你叫小雪?小凤仙说的可是实话?”沈平金开口问向那个丫头!
丫头微微一愣,仿佛没想过会有人对自己说话!
“她是个哑巴,能听不能说,你们别为难她!”出人意料的,小凤仙开口护住这个叫小雪的丫头。
“小雪,你别害怕,回答我们的问题,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知道了吗?”彭道长对小孩好像比较有耐心,对着小雪说话声音都柔和了些!
小雪点了点头。
“小凤仙刚才说的可是实情?”
小雪还是点了点头!
“那胡三我验过了,身上没有伤痕,确实是马上风死的!”黄捕头对彭道长说,印证了这点小凤仙和小雪都没有说谎。
“后来那三百两呢?”黄捕头想要弄清楚心中的一些疑问,只能继续追问。
“后来……”小凤仙有些迟疑,却见黄捕头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忙不迭的回答:“后来我见人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连钱也没了吧,就想把钱先藏起来,等到天亮了再谎称他是睡觉时死的,和我没关系,如果别人知道他是马上风死的,那以后谁还敢来找我啊……”
呜咽着,小凤仙终于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身子一软,跌倒在小雪身上。
沈平金冲着彭道长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个小凤仙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虽然她脸皮厚,也贪财,但是却没有必要会为了三百两银子去杀一个跟自己交往了几年的恩客,何况这个恩客还承诺了要给她赎身。
“胡三没告诉你这三百两银子他是从哪儿弄来的?”彭道长知道胡三,就凭他自己,十年不吃不喝都攒不到这笔钱!
“他真没说!只是吃饭的时候喝高兴了,笑着骂有钱人就是傻,拿钱不当回事!我还打趣的回他说:那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你傻不傻呢?他说他不傻,有钱就拿来给我花,值……”
“你可真像癞蛤蟆,戳一下动一下!”黄捕头没好气的骂小凤仙。
“大人,我可真没什么隐瞒的了,明天你可千万别把我送到县衙大牢里去啊!那三百两我都还没动呢,就藏在我房间的床底下,你派人一去肯定就能找着!”小凤仙声泪俱下,也不知道她是害怕被送到大牢里去受苦还是心疼那三百两银子!
见问得差不多了,沈平金向彭道长使了个眼色。
彭道长转过身对黄捕头说:“我看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得先走了!”
黄捕头点了点头,他心里挺高兴的,因为沈平金和彭道长的到来,让他对这桩命案了解了更多,明天好交差了!
他骂了小凤仙几句,说要带人去搜那三百两证物,带着彭道长和沈平金就离开了屋子。
“大人,黄捕头,这屋太黑了,你把那灯笼给我留下吧……”看着关门正逐渐走远的几人,小凤仙才着急忙慌的爬起来拍门,大喊起来。
“要什么灯,眼睛一闭就到早上了,别哭哭啼啼的让人听了烦心……”黄捕头中气十足的回应顺风传回小凤仙耳边,让她身子一软,靠着门轻轻倒了下去!
“你个死鬼,说了要带我去过好日子的,如今啥都没了……”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淌下来,黑暗中闪闪发光,好像珍珠一样……
(本章完)
第28章 抽丝剥茧()
见到小凤仙,虽然并没有完全解惑,可也了解了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很明显胡三在沈平金中毒这件事上的确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并因此获得了三百两银子,可幕后之人有什么理由非得让胡三死不可呢?
胡三临死前说的姓沈的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害自己?沈平金心里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少想些吧,有些事不是现在的你能解决的!”两人的回程十分安静,这是彭道长说的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平金很好奇,虽然接触不多,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知道彭道长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为什么?”彭道长喃喃的问自己,许久之后才回答说:“为了一个承诺……”
“是我的父亲还是母亲?”沈平金觉得不可能有其他答案。
彭道长却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们,是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
“你知道我……有可能不是我吗?”沈平金一直觉得彭道长应该知道自己的底细,而且自己能来到这个时空很有可能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何必纠结太多?”
怎么可能不纠结?自己对这个时空并没有归属感:这里没有疼爱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父母亲人,没有和自己共同成长的兄弟姊妹,更没有让自己爱了又痛的恋人……
“彭道长,你可知道有什么途径能离开这里吗?”沈平金满怀希望的问彭道长。
是他的声音把自己召唤过来的,那他是不是也有能力把自己送回去?
彭道长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你所谓的离开是指……”
“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我想要回去我应该呆的地方!”
彭道长没说话,眼神闪烁不定,没有直接回答沈平金的问题,反而指了指夜空:“你之前问我是不是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地上的一个人,那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九重天上有神灵在默默的关注着我们!之前的五年我不知道你的神魂到了何处,可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有人在关心着你,我也只是在遵循我和他的承诺照看你,却不能为你解惑……”
彭道长沙哑的声音特别有蛊惑力,让沈平金仿佛感到了有一种力量在偷窥自己一样!
“那个人到底是谁?”沈平金再也忍不住。
“机缘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沈平金心中火冒三丈,假如还是原来青年的身体,自己可能已经挥拳上去,用暴力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
“其实你也不用心急,我得到信你父亲就快回周庄了,到那时也许你心中的疑惑就能得到解答!”仿佛看穿了沈平金心中冲动的想法,彭道长还是给了他一些希望。
“他很快就能回来了吗?可是我跟他不熟……”沈平金骤然听到这消息,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能跟我说说今天你为什么要跟我来走这么一趟吗?”彭道长忽然转移了话题!
“为了追查幕后黑手。”
“那你为什么想追查幕后黑手?”
为什么?
沈平金忽然愣住了,他只是本能的这么做了,可从没想过是为了什么。
因为那些人想害自己?可那些人要害的是五岁小儿沈平金,他对那些人不了解,更没有本能的仇恨。
因为自己降生在这个孩子身上,所以就要背负起他的仇恨?沈平金不想骗自己,他压根没那么想过。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苦苦思索的沈平金脑海中忽然飘过两张面孔,一个是为了自己能哭得肝肠寸断的芳草,一个是为了救自己能不顾性命的清风……
“我是为了帮芳草和清风讨个公道!”这一次沈平金回答得斩钉截铁!
彭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看,你在这里也有了牵挂……”
一句轻轻的话犹如平地悍雷,将沈平金惊醒!
“是啊,他们关心我,爱护我,所以我也同样的对他们付出了感情……”本以为在这个时空无牵无挂,连死都不怕的沈平金,忽然恐惧起来。
有了牵挂,是不是就无法洒脱的离开?
沈平金望向彭道长,却发现他也正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庸人自扰!”彭道长劝慰道。
沈平金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患得患失了,根本不像以前那个在职场果敢决断的自己了!
回去的方法自己要找,可现在的日子也要过好……
“谢谢!”沈平金对着彭道长笑了笑!
彭道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没再说话!
沈平金感受到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心中无比安定……
……
回到白云观竹林小院,芳草和清风都已经等不及了。
“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可找到线索?”清风最忍不住,看见二人回来就忍不住扑了上去。
“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稳重些!”彭道长一脸严肃的责骂,沈平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隐藏着的关爱。
“这不是担心你们吗,而且我也好奇到底是哪个家伙不长眼,连我白云观清风都敢惹……”清风没皮没燥的胡咧咧。
“这事估计还是和沈家有关……”沈平金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彭道长从小凤仙那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二人!
“小少爷……”芳草听得心中害怕。以前自己的家人再不喜欢自己,也是明刀明枪的来,可这沈家做事却如此阴暗,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
“那你们是否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清风早已想到这个结果,所以完全没意外。
“知道是谁又怎样,难道你还要报复不成?”彭道长眯着眼看着清风。
“那是当然,敢欺负金哥儿,欺负芳草,欺负我们白云观的人,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清风瞪着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去跟人干架一样。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这又没外人。”沈平金虽然口中嘲笑清风,心中却觉得温暖。
“金哥儿,你觉得会是沈家的谁要向你下毒手呢?”彭道长转头问向沈平金。
沈平金顿时傻眼了:“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他们!”
“小少爷才来到周庄两个月,而且以前也不太记事,自然不知道!”芳草见状连忙搭话帮沈平金解围。
何止是不太记事,那时候完全就是个傻子,能知道些什么!沈平金心中不爽。
“那你知道如今沈府是谁在当家?”彭道长自然知道沈平金以前的情况,并不是出言嘲笑,只是想引导他慢慢思考。
“听说是我的三伯父,沈旺。”
“的确,名义上沈家的当家人还是你的爷爷沈万三,可如今周庄沈家却掌控在你这位三伯伯的手上……”
“可我听说不是还有一位四爷爷吗?”沈平金说的就是之前芳草和清风湖中脱险后在宝月楼的花船巧遇的沈贵。
“他们俩……”彭道长稍稍停顿了一下:“他们俩现在是蛇有蛇道鼠有鼠窝,井水不犯河水!”
沈平金听出了彭道长话里的意思,沈家在周庄有影响力的人如今就沈贵和沈旺两人,只是这两人之间好像不太对付!
“难道是我那三伯伯想要害我?”沈平金第一个怀疑的是自己的亲伯父,毕竟沈贵和自己隔了一房,也早就分了家,好像没什么利益纠葛。
彭道长却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见沈平金不解的望向自己,他继续解释:“你的三伯父自从接管周庄沈家以来,进退有度持家有方,不但出钱修桥铺路,更是友爱相邻,资助弱小,名声很好……”
彭道长的一席话其实就是想向沈平金说明沈旺是个对钱财不太看中的人,为了家财向他下手的可能性很低。
如果真的是为了独占沈家钱财,那他何必绕那么远,还不如直接向沈平金的父亲动手来得直接……
可沈平金却对彭道长的这番分析不以为然,商场上层出不穷的阴谋手段早就让他懂得了眼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的道理。
“沈家还有什么人?”沈平金真是对自己身在的家族一点都不了解。
之前是觉得没兴趣没必要,如今却不得不开始用心起来,否则如何能抓出幕后黑手。
“你大伯沈荣洪武九年就去世了,他的儿子沈森一直管理着沈家的积善堂,平日深居简出不大出来!”
“那我的二伯呢?”沈平金干脆乘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沈家摸个清楚。
“你二伯十几年前就随你爷爷移居应天府,曾任户部提举……”说到这彭道长撇了撇嘴!
“为什么是曾经?”沈平金抓住了重点。
“去年末不知为何他被罢了官,正好你爷爷从辽阳被贬斥云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