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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风大声说道:“不回去我们更有性命之忧,都怪我一时气愤,没有考虑周全。事情由我而起,与诸位弟兄没有关系,你们可在这里等我,倘若我狄风还能活着,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倘若我不幸被杀,你们就记着明年这日给我望空烧几张纸!”
“狄将军,我等愿随你回去,我等不会让你一人留下。”先是楚全胜和十几个兵士说出这话,继而几百个兵士齐声说道。
于是,包括楚全胜在内,谁也不再劝说狄风,都掉转了马头,朝秦军大营方向返了回来。
然而刚才从大营出来时很容易,想要再进大营却难了。当狄风率军几百楚军距离营门还有一百多米,把守营门的秦军兵士,不但不打开营门迎接,反倒“嗖嗖”发起箭来,不许狄风带领人马再靠近一步。
“我是狄风,尔等速去告知司马将军。”狄风在马上朝在营门口放箭的秦军兵士们喊道。
“司马将军早有吩咐,夜晚入营谁都不成,如在靠近,我们可又要放箭了。”有秦军兵士朝狄风这边喊道。
楚全胜本来就不赞同狄风返回来,这时朝狄风建议道:“狄将军,既然他们不让入营,我们还是不入的好,依属下之间,我看还是回归河内才是,量他司马欣也不该率军来攻打我们河内。”
狄风没有说话,他感觉此时的自己,真有些无话可说。
心想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气愤,才造成这样的局面,实在是自己对秦末战场上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
历史书上只讲了秦末农民大起义,抗击暴秦,也讲了楚汉相争刘季得了天下,可讲的都是大事,却没有讲任何细节,尤其这个过程中老百姓是怎么活的,却一个字都没有提。
可现在自己所见到的细节,却是老百姓不但被起义军随便屠杀,还有被秦军随便糟蹋,这是什么样的历史,这是什么样的秦末,后世那些所谓的历史学家,虽然他们没有穿越,但他们的心和眼睛都瞎了吗?
想到自己在后世所学的历史,跟自己现在亲眼所见到情形大有出入,狄风感觉后世很多历史学家,都是吃白饭的,忽悠了不少学子。
当然狄风也清楚,即使他在后世也被忽悠了,但他现在不得不面对现实,因此对楚全胜吩咐道:“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树林,咱们先在树林中歇一晚,明天再说。”
“诺。”楚全胜答应一声,骑马带两个兵士找到了一片树林,回来禀告了狄风。
“弟兄们,今夜就辛苦大家了!”狄风深感过意不去地说道。
“不辛苦,愿为狄将军效死!”几百楚军兵士齐声呼道。
狄风想在后世的际遇,狄风实在收不了了,趁着夜色的遮挡,在马上偷偷擦了一把眼泪。
第二百五十四章 改变初衷()
夜凄迷,风穿过树林,树叶被夜风吹得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几百名楚军兵士合衣而卧,枕戈待旦。
狄风心如涛涌,难以入睡。楚全胜担心司马欣派军来袭,把几百楚军包了饺子,带着一队亲兵在林外巡视,以防不测。
是在新安等待项羽率军到来,还是不管投降的二十万秦军死活返回河内去,使得狄风难以决策。
不管怎么说,狄风都认为自己是个穿越者,穿越者也许能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但却不一定能改变历史的走向。何况他现在只不过是项羽手下的将领,而且还属于受气的将领。曾经的风光已经不再,只有充当前锋去为项羽玩命。
可玩命也就罢了,还处处受到掣肘,甚至遭到怀疑。都说项羽豪气,以义为重,因此在历史上才被刘季所欺骗,先是哥们,后是对手,最后要了项羽的脑袋。
那么今后我的脑袋又会怎样呢?是被项羽割下?还是被刘季割下?或者是被身后的暗箭所杀,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了死,狄风不免也想到了生。
倘若自己不穿越就好了,后世人都讲,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多少人都是很赖,却活得很好。有钱的找小三,没钱的只要有机会,也都希望找一个女大款,既得了钱,也得了红颜。虽然红颜有点儿老,可至少在别人面前却能人五人六,装一把有钱阶级。至于什么廉耻,什么道德,什么做人的底线,在这些人眼里根本就认为是扯淡。
狄风树林间的草地上翻了个身,他又想到了项珠。虽然项珠没有一个好父亲,不久她父亲项伯就会成为一个吃里扒外的人,可这女子却性情根本,不想后世有的女人背着老公找情人,甚至还把老公往死里整,然后想去跟情人白头偕老。
没心没肺没有廉耻的女人,历来下场都不好。喜欢勾引别**子的男人,他能勾引一个女人,就能勾引另一个女人,哪个女人要指望这样的男人能跟她白头偕老,那么这个女人的脑袋肯定就被驴踢了,在不就给狗踢了。
“也不知珠儿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狄风这样想着,忽然坐起身,把三百楚军兵士也唤了起来。
在树林边巡视的楚全胜听见树林中有响动,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即刻带着亲兵跑进树林,打算保护狄风。但到了狄风面前,才知道狄风已作出决定要返回河内郡。
秦二世三年十一月,狄风率领几百楚军回到河内郡,不久便传来消息,项羽将秦军降卒20万人击杀坑埋于新安城南。理由是秦军秦军官兵私下议论,有叛乱之心,项羽才当机立断,将叛乱的火种掐灭在萌芽状态。而且坑杀得也很干脆,除章邯、司马欣、董翳没有杀掉之外,就连最先被俘投降项羽的王离,项羽都没有给他留下活着的机会。
狄风得知这个消息,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并非是秦军有反叛之心,实在是营中粮草短缺,后勤保障不给力,多出20万张嘴,每天至少就要多消耗20万斤粮食。何况这些人还不老实,总在被后瞎议论,随时都可能是一枚重型定时炸弹,唯有处理掉了他们,项羽在晚上才能睡一个安稳觉。
想到这一节,又想到自己前往新安所遭受的对待,狄风也改变了此前的想法,认为这些秦军的确该死。
心想倘若把自己换成项羽,也不会对这些秦军不会手软。
哪有投降之后,吃着人家的粮食,心中却想着要搞一次哗变反水的事情,那不是假投降吗?
杀,这些人该杀!狄风当着送信人的面,竟把心中所想的
话说了出来。
送信的人不知狄风为何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敢问,只好傻站在哪里等待狄风吩咐。
但狄风却没有吩咐,一直低着头,好像在着什么事情。
狄风的确在想着事情,而是属于极为重要的事情。
凭着对秦末历史的熟悉,以及历史的大致走向,当项羽坑杀完20万秦军后,便是率领楚军大队人马西行,前去夺取和平定三秦之地。继而在函谷关前被刘季之军阻拦,不让入关,项羽一怒之下便派英布率军攻下函谷关,最后才入关到了戏水之西,又到了新丰鸿门,也开始了与率军驻扎在霸上的刘季对峙。
猛然,狄风打了一个激灵,心想这样太快了吧,怎么一转眼就要到了项羽大摆鸿门宴的时候了!
一想到“鸿门宴”三个字,狄风很难再淡定了。
狄风心里很清楚,历史上的项羽之所以最后兵败乌江,自己抹了脖子,主要原因就是“鸿门宴”这出戏没有唱好。两个主角,一个心慈手软讲义气心不狠,一个不讲义气耍滑头玩兄弟。特别是项羽这边的两个配角,项伯吃里扒外,项庄也不是很卖力气,才让刘季逃过了一劫。
再往下,狄风有些不敢想了。因为只要刘季躲过了鸿门宴上的一劫,日后的事情便不可收拾。而刘季都能把磕头的兄弟项羽弄死,他狄风从穿越到秦末就跟刘季不和睦,那他狄风也肯定也不会活着,除非他狄风跟自己的岳父项伯学习一把,既搞投机主义也搞投降主义。
我不能让我在后世所读的书白读,否则我真就应了那句“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话了。
想到这里,狄风突然大喊一声:“来人,去把众将都给我唤来。”
外面有亲兵答应了一声去了,时间不大,河内郡郡署的大厅之内,便聚来了以韩信和吴铭为首的三十多位将领。
“狄将军,不知唤我等前来何事?是要西进吗?”吴铭首先问道。
狄风扫视了众人一眼,之后把目光落在韩信的身上说道:“刚才得报,项将军在新安已坑杀20万秦之降军,现又兵发函谷关,因此我等也明日启程,前往函谷关与项将军回合,助项将军尽快拿下秦都咸阳。”
狄风这句话说出,只听韩信说道:“狄风早该如此,只怕此时刘季已攻取了咸阳,即使我们与项将军回合,可能也要晚了一步。”
听韩信这样说,狄风心中暗道:这小子难道有先见之明吗?怎么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韩信怎么竟然也能猜到?他长得脑袋不是人脑袋吧?
心中虽这样想,狄风却在嘴上说道:“韩将军所言很有道理,怎奈我们缺兵少将,也唯有等待时机,配合项将军攻取咸阳。”
狄风话音刚落,就见姚猛跳了出来朝韩信说道:“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吗?别说关中还有大批秦军,就是刘季那老小子一旦跟我们反目,就我们这两万多人,还不够人家包饺子的呢!”
姚猛一直跟韩信有些唱反调,狄风对此很清楚,便朝姚猛喝道:“姚猛,你又胡说,还不站回去。”
姚猛也知道狄风一直护着韩信,虽然心中不服,可他也清楚,狄风是想重用韩信,也在仰仗韩信带兵。在想想自己,不过就属莽夫一个,与韩信想必,自己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那伙的,因此便退回去重新站好。
人心是需要收买的。此时韩信很感念狄风对他的器重,所以便把此前狄风与也闹过的不愉快扔在了脑后。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受到猜忌()
北风劲吹,寒气逼人,雪花从天空飘下来,先是下得散散慢慢,不见气势。 但下了一会儿,雪花便开始变得稠密,如蜂群般落地兵士们的头上,身上,也将荒凉的大地笼罩在苍茫的洁白之中。
在这漫天飞雪之中,一大队人马正在冒雪而行,前面是骑兵,中间是粮草辎重,后面是徒步行走的兵士。
天寒雪冷,有的兵士因身上穿得单薄,怀里抱着长戈,脖子缩着,用嘴不时地往双手上呼着热气。突然,一骑快马从前往奔来,驰过这支队伍的前面的马队,又掠过粮草辎重车辆,最后在步行兵士们的对手勒住坐骑,翻身下马,跪地朝一位骑在马上的将军禀报道:“启禀狄将军,昨日项将军率领人马抵达函谷关,遭到刘季的人马阻拦不让入关,项将军一气之下当阳君英布率军攻城,如今已攻下函谷关。项将军得知狄将军已离开河内率军西进,故让我返回禀报,让狄将军率领人马到戏水之西回合。”
这支人马,的确是狄风所率领的楚军。
骑在马上的狄风听完来人禀报,关切地说道:“齐耿,可你为何不派跟随你的人回来报信,你却孤身一人返回?”
“回狄将军话,如此天寒雪冷,属下担心他人耐不得苦,误了大事,故此独自骑马前来。”齐耿很诚恳地答道。
狄风满意地点点头,感觉交朋友就要交齐耿这样的,不能交刘季的那样的。
“齐耿,你辛苦了,等扎营之时你好好歇歇一下。”狄风关心地说道。
“属下不辛苦,还是狄将军辛苦!属下这就返回函谷关,再为将军探听消息。”
“好,那就有劳了!”
齐耿一倒马头,拜别狄风,便驱马冒雪离去。
当齐耿去后,狄风便吩咐大队人马继续前行,不到天黑不得扎营。
就在狄风率军冒雪赶往函谷关的时候,远在戏水之西的项羽很郁闷,而且在饮酒之时把酒觞都摔了。
“这个刘季,简直就是流氓,当初我项某只是瞎了眼睛,怎么竟结拜了他这么一个**人啊!”摔了酒觞之后,项羽气得大声骂道。
“藉儿,我曾对你说过,刘季就是不个好定西,可你偏不听,还认为是好兄弟,这回怎么样,后悔了吧?”范增在一旁取笑道。
项羽瞟了范增一眼,气呼呼地道:“谁知道你当初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还说我狄兄弟心怀二心呢!可结果怎样?你不过都是靠怀疑而说之,而非先见之明。”
范增被气得有些身上发抖,心想我给你项羽出谋划策就凭着怀疑吗?这简直是在对我进行侮辱。范增一生气,花白的胡子便翘了起来。
看见范增翘胡子,项羽更有些生气了,用手一指范增道:“别说你翘胡子,就是翘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