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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这才几岁的小屁孩,脑子乌七八糟装的全是什么,气的陈削狠狠的在狗蛋屁股上踹了一脚。
“哼,周仓,黑娃他们搂着老婆睡觉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我都听见了。”狗蛋不服气的争辩道。
“周仓,说你呢。”金彪扛着铁棍忍不住冲周仓笑了起来。
周仓毫不在意,咧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地当床,天当被,搂着女人松筋骨,连神仙都羡慕。”
队伍里全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听了之后,全都哄笑起来,倒是虎妞,被自己弟弟当青楼姑娘一样往外推销,羞的脸都烫的厉害,双手攥的紧紧的,恨不能马上把狗蛋的嘴给撕烂。
位于云岭山虬龙岭上,太行山附近的各路豪杰草莽全都聚集在一起,大伙可不是为了迎接陈削,而是张燕的黑山军发展迅猛,大伙争相前来归附黑山军麾下,谁都明白,树大好乘凉,能借黑山旗一用,就算被官兵追杀,也不用担心,至于是不是真心归附黑山军,那就不得而知了,这年头,谁的心里,没有点杂念私心啊?
“黑云寨,白雀到。”
“紫云岭,李大目到。”
“虎头山,左校到。”
九沟十八寨,各方豪杰纷纷前来,这些人都是一方贼首,相貌甚是凶恶,当然,也有俊朗风流之辈,甚至还有不让须眉的女人,其中,白雀就是一个,白雀身穿一身姿色的紧身短打,浑身上下,英气逼人,冷艳不失干练,白雀人如其名,长的甚是漂亮,凤目琼鼻,皓齿朱唇,柳眉含悄,精致的一张瓜子脸,真难以想象,整日藏在深山邱泽之中,居然肌肤如雪一般白净光滑,嫩的都让人馋的恨不能扑上去咬上几口。
白雀一出场,所有雄性…牲口全都看傻了眼,有几个更是眼珠子瞪的溜圆,馋的口水直流。
这些人都是造反的义军豪强,哪里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素来粗莽惯了,就算附近富户世家的小姐,只要相中了,直接抢来就睡,就算队伍里别家的姑娘,也不需要客气。
面对众人的丑态,白雀柳眉微蹙,轻哼了一声,带着自己的随身护卫径直走向一旁一个空地,张燕亲自出迎,看的出来,此人没什么架子,甚是豪迈,跟众人有说有笑,甚是亲和。
张燕此人很有头脑,势头之所以发展如此迅猛,靠的并非只是自己的实力,而是此人磊落豪迈,结交了不少江湖草莽,这些人最后受他感召,都带人前来投奔,甚至当初也有不少结盟的最终却被张燕收到了麾下。
张燕明白,自己实力还不算强,必须继续扩充,只是如今张燕今非昔比,别人只能选择依附,要想结盟,想跟张燕平起平坐,除非能让张燕心服口服,能认可对方的实力。
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陈削,居然敢跟自己结盟?张燕倒要瞧瞧,这陈削有什么惊人的本领。
“报,渠帅,黄巾陈削到。”
“哦,有请。”张燕微微一惊,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忙摆手吩咐道。
“渠帅,可是来的不仅仅陈削一个人。”
“哼…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有请。”张燕根本就没想到,他还以为陈削仅仅带几名贴身随从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几个随从,难道还怕自己请不起酒菜吗?
可是,当陈削的队伍,大包小包的呼啦啦的被带进来之后,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这是干什么的?要饭的乞丐不成?
第五十一章,喧宾夺主()
两千多人,不但拖家带口,连行囊帐篷都带来的,乱糟糟一片,一个个累的粗气直喘,热汗直流,甚是狼狈,跟之前那些神采飞扬的各地山寨头目来时的洒脱豪迈登时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
“哈哈,这就是黄巾陈削的队伍?怎么看?怎么像是来这里避难的,这带的都是什么东西?”
“真是丢脸,对了,哪个是陈削?莫非是那个手提大刀的魁壮大汉?看起来倒有几分气度,怎么做出如此可笑之事?”
“不对,我看是那个神色冷峻的持枪少年才对,那小子,你瞧见了没,颧骨高突,二目如电,太阳穴鼓的厉害,走路步伐稳健,龙骧虎步,倒有几分煞气,应该错不了。”
这些各地赶来的一方豪杰,全都好奇的探头望了过来,有的忍不住捧腹大笑,有的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虽然陈削的队伍杂乱不整,可周仓高顺,却鹤立鸡群一般,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周仓彪悍,长的甚是凶恶,尤其手里的那口偃月刀,更是出奇的吓人,刀面很宽很厚,映射着日光,爆射出逼人的冷焰,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脊背冷汗直冒。
高顺虽然身量不高,相貌也不出众,脸上还斜斜的挂着一道刀疤,可是此人,步伐沉稳,健躯笔挺,站的直,走的正,虽然才十几岁,一举一动,自然而然的透出一股彪悍的杀伐之气,更像军中历练多年的精卒悍将。
难怪大伙会把这两人当成陈削,毕竟,无论是谁,都会第一眼将真正的陈削的给过滤掉,因为他实在太不出众了。
强忍心中的鄙夷之色,张燕堆着笑脸,还是亲自迎上前来,来到周仓高顺两人近前,张燕一抱拳,“不知哪位是陈削?”
“这呢。”周仓高顺齐齐的往左右分开,身后也飘来了一声略带几分稚嫩的声音。
张燕目光落在陈削的身上,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这就是那位敢跟自己结盟的陈削,居然是个泥娃子啊。
左校,李大目等人也齐齐的摇头笑了起来,陈削实在太不起眼了,不但小,还很瘦,脸上总是带着几分嘻嘻哈哈的邪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这伙人的头领,陈削赤着臂膀,身子晒的黝黑,肩头背着一张大号的宝雕弓,腰间别着弯刀,下身是一条肥大的滚裤,脚上穿着两只鹿皮靴,不过,明显不是一双,一个很新,一个很旧,颜色都不一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山里出来的野孩子,身上没有丝毫的豪杰之气,张燕不由得大失所望。
“都把行李放下,咱们黄巾跟黑山军是一家人,天下义军一家亲,都不要客套,就地扎营,过一会张渠帅会安排大伙的酒菜,到时候,千万别没规矩,一定要排队领饭,这里以后咱们会常来串门的,谁要是给我丢了脸,看我不收拾他?”
陈削吩咐完之后,转过身来,冲张燕一抱拳,“这位就是张渠帅,果然气度不凡,小弟久仰多时,在冀州太行山一带,提起张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传言,为人不识张飞燕,即称英雄也枉然,今日一见,小弟真是三生有幸。”说着,回头冲身后众人喊了一声,“过见张渠帅。”
“我等见过张渠帅。”黑娃大壮等人忙高声喊了起来。
张燕真是哭笑不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谁跟是一家人啊,谁说管你们酒饭了?这乌七八糟的全都来了,成什么样子?不过对陈削恭维自己的话,却让张燕听的心花怒放,尤其最后一句“为人不识张飞燕,即称英雄也枉然!”这马屁拍的让张燕很是受用。
既然都来了,张燕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摆手道“好,诸位稍候,酒菜马上就会奉上,对,陈削说的对,天下义军是一家,来的都不要客套,诸位随意。”
“嗷嗷…”好吗,张燕话音刚落,眼前顿时一片欢呼喝彩声,紧接着,这些人便更加糟乱了,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有的当即脱了鞋子,一个个东倒西歪,袒胸露背,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细一瞧,有扣鼻孔的,有摸脚丫的,还有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的,张燕眉头连跳了几下,实在瞧不过去,只好将身子背了过去。
“哦,张渠帅果然盛情,今儿,弄这么大的场面,哎,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周仓高顺,走,别让张渠帅在这站着了,还不赶紧随张渠帅入座。”
一边拉着张燕,陈削一边笑着夸赞起来,张燕心里这个难受啊,好吗?这么大排场,倒成了给陈削摆酒接风的了。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燕也不好把话说的太绝,只好点头赔着再次上了山顶,至于留在下面的那些人则很快有人送来酒菜,一会,那些人就没个正行的吃喝胡闹了起来。
高顺脸色越来越沉,几次想要提醒陈削,可守着张燕,也不好把话说开。
不过心里,却也是哭笑不得,自家这屯长,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哪跟谁都不客气,可你知道吗?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诸位,陈削这厢有礼了。”上了山顶,张燕忙回到了主座,陈削则自来熟的跟众人客套了起来。
这些人可没人把陈削放在眼里,有的鼻子哼上几声,有的强忍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心里去一个个的骂道你谁啊?谁他娘的是来迎接你的,就你也配?
“这位姐姐真是漂亮,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啧啧,小弟有礼了。”来到白雀的跟前,陈削瞧的两眼冒光,忍不住啧啧的称赞道。
白雀强按心头怒火,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一个陌生男人当众夸赞自己漂亮,还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这让白雀很反感,可是,陈削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女人长的漂亮,夸几句,说点玩笑,倒也没什么。
不能说陈削好色,只是他在山里野惯了,心里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素来直爽,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吗,陈削一来,就喧宾夺主,还真把这场欢宴当成了给他准备的接风宴,一想到那句天下义军是一家,张燕也不好当场翻脸,只好强压心头怒火,酒菜摆上,众人谁都没有胃口,倒是陈削自我感觉良好,风卷残云,大快朵颐,吃的甚是开怀。
“陈削,听说,你想跟张渠帅结盟,不知此话可当真?”左校实在瞧不过去,开口略带鄙夷的冲陈削道。
“自然,张渠帅乃是一方豪杰,胸襟四海,气量不凡,人人称颂,个个夸赞,能跟张渠帅结盟,是小弟我莫大的荣幸。”陈削笑着回道,趁机又给张燕戴了一顶高帽。
“我不是这个意思。”左校鼻子都快气歪了,忍不住脱口道“你凭什么跟黑山军结盟?”
第五十二章,周仓发威()
虽然明知道左校故意挑衅,可在场所有人还是将目光齐齐的看向陈削。
陈削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单纯的以为,只要一起都是造反的义军,就可以结盟,岂不知,没有高人一筹的实力,谁会正眼看你?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不配?”周仓忍不住站了起来。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就凭你们这两千人,哼,就我,你们就比不过,不瞒各位,我左校虽然不才,手下也有八千来人,皆是能征惯战的精兵锐卒。”
“哦?既然你麾下有这么多人,可敢与皇甫嵩一战?”陈削笑着看向左校,语出惊人。
正得意洋洋的左校,差点没晃个趔趄,红着脸反驳道“你不是在说笑,皇甫嵩,统兵如神,乃是无敌的沙场猛将,此番来冀州赴任,足足带了万余名精兵,你可不要说笑,我想在座诸位,怕是没人敢跟皇甫嵩正面为敌吧?”
左校被问的很是尴尬,不过,还是趁机给自己寻了个台阶,那意思不是我不敢,在座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敢跟皇甫嵩叫板。
“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来此之前,不瞒诸位,我刚带人在邯郸城外伏击了皇甫嵩,一百多天狼精骑加上一个皇甫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被我连锅端了。”似乎在说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陈削说着继续往嘴里扒着菜,还别说,黑山军的伙食还真不赖。
“哦?这么说邯郸城外伏击官军的毛贼,是你们?”不但左校吃了一惊,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算得了什么,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皇甫老儿的首级,替死去的数万万黄巾袍泽弟兄报仇雪恨。”
“哼,口说无凭,就凭你这点人,就能对付得了皇甫嵩的天狼骑兵,我第一个不信。”
左校打死也不相信,毕竟那可是皇甫嵩一手训练出来的无敌雄狮,一百人,足以抵得上千余精兵。
陈削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爱信不信,倒是周仓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怎么你才肯信?”
“傲虎,出来跟这位好汉比试一番,就当给大伙助助酒兴。”左校看了周仓一眼,一摆手,身后顿时闪出一个彪形大汉,长的个头比周仓还要高大壮硕,胳膊跟小树似的,胸前满满的全是虬须暴长的胸毛,给人一种很强悍的压迫感。
大伙顿时来了兴致,也想见识一下,看陈削的手下,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