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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啊。咱们俩的关系。我怎么会这样呢？放心，我会帮助你的妹妹恢复后位的。不过，我也要先收拾了王莽那个小子。”淳于长愤愤不平道。
与此同时，王凤对王莽说：“莽儿啊，我的亲生儿子王襄，碌碌无为，只有你才是我们王家的希望啊。让你和大儒王咸的女儿成婚，伯父就是想给你加把劲啊。让你能够跻身大汉名士的行列里头。”
“伯父还是念着侄儿的。”王莽感动得热泪盈眶。
成帝听说我要成婚了，还在宫中给我摆了御宴邀请我。
“老弟啊。朕一直认为你是我们大汉的贤臣啊。朕当太子的时候，你就积极为朕排忧解难。平定淮阳王的数次叛乱，居功至伟啊。”成帝对我的事迹如数家珍。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淳于长，表情变得铁青铁青的。淳于长心想：王莽如此深得陛下的器重。这让我以后如何成为王家的继承人呢？王家看来是不会重用我了。不行，我得联合其他势力支持我。
一旁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敬酒道：“臣妾祝贺王大人新婚之喜。”“谢两位婕妤娘娘。”我笑道。
淳于长心想：有了，如果我帮助赵飞燕当上皇后，那么，陛下和赵家姐妹都会器重我。陛下也一定会视我为股肱之臣。
“臣妾祝王大人、王夫人幸福美满，早生贵子。”王美人左手抱着刘子舆，右手拿着酒杯敬酒道。
“表姐，不必多礼啊。”王莽笑道。一旁的王静烟羞涩地微笑了。
宴会结束以后，宫门外，王静烟对王莽说：“夫君，我可以上你家吗？今晚。”
“娘子啊，咱们没有拜堂。这样不太好吧？你父亲也是长安城太学有名的大儒。我也是朝廷命官，这么带头毁坏礼法。恐怕不好啊。”我笑道。
王静烟调侃道：“那是不是说，咱们同姓结婚，也是毁坏礼法啊？”“娘子啊，那倒未必。上古时期，人口较少。同姓基本上就是一家子。如今我大汉物阜民丰，人口众多。同姓也有很多不是一家子啊。我魏郡元城王家和你们王家并不是一家，何来同姓一说？”我笑道。
“夫君论雄辩真是天下第一啊。”王静烟笑道。
后来，王莽一直记得王静烟那一刻皎洁的面容，久久不能释怀。她是他的妻子，虽然是古人。她虽然不能理解我为了建立大新王朝而采取的许多措施，但是她确实是个好妻子。
王莽的穿越之旅因为她而变得精彩纷呈。
转眼到了新婚之夜，王静烟对王莽说：“夫君。为何愁眉不展呢？是我不够漂亮吗？还是因为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娘子，为夫都不是。为夫是在忧虑朝中的大事。许皇后被废黜之后，后宫无主。我担心陛下会被小人蒙蔽，立赵飞燕为皇后。刘向先生对赵飞燕姐妹专宠六宫十分不满，才会编纂《列女传》。如果赵飞燕这样的人当上我大汉的皇后。我大汉的妇德何在？”王莽不禁忧心忡忡道。
“夫君不必这么操心啊。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忘却这些烦恼吧。”王静烟笑道。说着，她抱紧了王莽，然后吹灭了蜡烛。
果然不出我所料。
陛下终于在朝上说起了另立皇后的事情。
“如今后位空缺已久。朕想立赵飞燕婕妤为皇后。众卿家意下如何？”成帝笑道。
“陛下，臣王凤表示反对。赵飞燕出身寒微，实在不宜立为皇后。”王凤说。
“大司马是不是太计较门第出身了？孝武帝的卫皇后出身寒微。高祖的薄美人，也就是孝文帝的生母出身同样寒微。为何可以当皇后甚至太后？”成帝反驳道。
“陛下啊。孝武帝卫皇后的弟弟卫青征讨匈奴屡战屡胜，有功德于万民。孝文帝的母亲原来也是战国时期魏国的王族，不算出身寒微。可是赵飞燕的族人没有尺寸之功，她本人也无所出。为何要立为皇后？”王凤解释道。
“哦。原来大司马是想让你的外甥女做皇后。算盘打得好啊。朕还没死呢？王凤。”成帝厉声呵斥王凤道。
下朝以后，王凤回家就气病了。
王凤对夫人说：“陛下估计要整咱们王家外戚了。夫人要做好心理准备。”
“夫君，知道了。我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夫人眼中闪着泪光道。
后宫那边，赵飞燕对赵合德气愤地说：“妹妹啊，王凤太嚣张了，居然在朝堂上公然反对陛下立我为皇后？”
“这很正常啊。他当然希望他的外甥女王美人当皇后拉。”赵合德笑道。
“王凤居然说我出身寒微。太气人了。”赵飞燕哭泣道。
“咱们或许可以找淳于大人，想想办法？”赵合德说。
“找他？人家不是和废后许清林的姐姐有一腿吗？怎么会帮助咱们？”赵飞燕担忧道。
“良情择木而栖。淳于长也是一个狡诈之徒。只要给他珠宝，他就会帮忙。”赵合德笑道。
宫中的侍女小黄将珠宝给了淳于长。
淳于长当即说：“回去跟你家娘娘说，我一定帮她得到皇后之位。”小黄走后，许孊从房间里出来，说：“你怎么能帮赵飞燕呢？你不是和我一伙的吗？”
“许孊啊，我只是骗骗她们而已啊。我会帮你妹妹恢复皇后之位的。”淳于长笑道。
“你就是一个骗子，骗财骗色。如果赵飞燕当上皇后，我立马杀了你。”许孊吼道。
与此同时，二姑母对成帝说：“陛下，您的子嗣单薄。王美人的儿子如果养在宫中，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啊。不如养在民间，谎称是夭折了。这样好养活啊。”
“母后的办法好。”成帝说。
几天以后，宫内传出皇子刘子舆夭折的消息。
再说淳于长，他向成帝建议道：“既然赵飞燕出身寒微，那可以册封她的兄弟为侯啊，这样不就不寒微了吗？”
“好办法。”成帝笑道。
就这样，赵飞燕被册封为皇后，赵合德被册封为昭仪。王凤在病榻上听说赵飞燕被立为皇后，病情迅速加重了。
与此同时，定陶国那边也不安定，定陶王刘康的身体也到了每况愈下的地步。
第28章 刘康和王凤的去世（）
此时，定陶国那边，刘康的身体已经是每况愈下。
定陶王之前娶了丁宁。丁宁，前面提到过，因为术士说她有仪母之相，所以定陶王太后（傅昭仪）才让儿子刘康娶她为妻。
丁宁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刘欣，被傅太后立为世子。
乌云蔽日，缝隙中透出一缕缕浅薄的阳光。定陶王宫漆黑一片。刘康望着三岁的刘欣，痴痴地说：“王儿，父王以后恐怕见不到你了。”
“父王，为什么呀？”刘欣懵懂地问。
“父王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刘康嬉笑道。这强颜的欢笑掩饰不住他面色的异常。刘康的面色已经没有了血色，宛如白纸一般。刘康从床上起身，步履蹒跚。
丁宁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眼袋深深凹陷，眼珠子肿胀着。眼角还有没有拭干的泪滴。
“殿下，你怎么起来了？郎中说您需要静养啊。”丁宁说。
“丁宁啊，寡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希望你能照顾好寡人的孩儿。”刘康哭道。
王凤此时已如风中之烛一般，朝不保夕。
他对王莽说：“我是被赵飞燕气死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你当了很多年的黄门郎。是我故意让陛下不要给你升迁的。你啊，想事情太理想化，需要多磨练一段时间。不过，我死后，陛下会封你为射声校尉。”
王莽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他和王静烟依旧终日照顾伯父。即使他们明知伯父就要去了。他们依旧是衣不解带。半夜还给伯父熬粥。
“莽儿。我今天就要死了。也减轻你的负担。”王凤用沙哑的声音说。说完，王凤的气息突然中止了。
窗外响起一声惊雷，天空中下起了倾盆大雨。仿佛天漏了一般。“伯父。”他和王静烟不约而同地啜泣了起来。
父亲的早逝都没有让王莽如此落泪。他伯父一直以来待他如亲儿子一般。他伯父的儿子，十多岁的小王襄也哭了。
仆人、奴婢们也哭成了一片。
王府的内外满是哭丧的声音。随后，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剩下的唯有一片孤寂。
公元前22年，大司马王凤去世，他的弟弟王音接任大司马。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年，后世名闻天下的董贤出生了。
董贤的出现在后来影响了我的人生轨迹。
几日以后，成帝颁布圣旨，提升我为射声校尉。然而，我更希望伯父能够活过来。
我此刻不是一个人，肩上背负着王家。
成帝依旧生活中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之中。他开始对养生感兴趣了。
这天，阳光明媚，太医令的太医们打开一箱箱的货物，取出里头的药材。太医学徒们纷纷搬运着药材，将其捣成粉末。
“太医啊，丹药炼好了没有？”成帝问道。
“陛下。丹药还没有炼好。”太医紧张道。
“怎么还没好？”成帝拖着疲惫的身躯吼叫道。“陛下，不要着急啊。臣会尽快炼出来的。只是现在太医令的人手不够啊。”太医焦头烂额道。
“那就再招募新人。太医令，咱们大汉几千万人口，难道连几个医生都招不到吗？”成帝声嘶力竭地说。
“好，下官这就去办。”太医顿时汗流浃背。
“朕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的丹药再炼不出来，你就回家种地吧。”成帝吼道。这就是成帝，沉迷于各种药物，为了自己的享乐。
此时，成帝格外宠幸赵合德。
赵合德生就一副俊俏的面容，飘逸的舞姿让成帝如痴如醉。成帝在赵合德宫中夜夜笙歌。
这天早朝，成帝拖着羸弱不堪、骨瘦如柴的身躯走了上来。我看了看成帝，心想：这样寻欢作乐，恐怕非社稷之福啊。
成帝说：“朕的兄弟定陶王去世了。傅太后请求让世子继承王位。朕想立刻批准。”
“陛下，定陶王世子才三岁。如果让他继承王位，那么定陶国等于是傅太后管理。”淳于长说。
“淳于卿家说得有理。可是，朕以为这也没啥不可以。傅太后在定陶国多年，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治理那里。朕最放心。”成帝说。
“陛下，臣听闻，傅太后曾经带着定陶先王和世子在定陶岸边，当年高祖皇帝登基的遗迹上感慨道：何时，孙儿可以登上皇位。”王莽说。“岂有此理，既然是这样。朕就派你去定陶国调查此事。如果属实，朕立即撤销封地。”成帝怒道。
傅太后那边，已经有细作向他禀报了。
“这样的话，看来要好好打点王大人。”傅太后说。
“太后，王大人听闻生活简朴，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这可难办了？”丁宁说。
“哀家就不信了。那王莽真的是正人君子。哀家看他是装的。哀家还没有见过在金箔、美色面前不动心的男人。除非他不食人间烟火。”傅太后放下竹简说。
“不过，母后，咱们定陶的王宫太过奢华了。完全超过朝廷的未央宫啊。如果让王大人看到这样的王宫，那咱们估计会有麻烦。”丁宁愁道。
“你啊，不必如此诚惶诚恐。楚王、淮阳王、中山王，哪个王宫不比未央宫奢华一万倍。你看他们有事情吗？陛下不是英明睿智的孝武皇帝，更不是雄才大略的孝宣皇帝。诸侯喜好玩乐，反而可以自保。如果你的政绩太好，好得连陛下都嫉妒了。那你就基本上要上断头台了。孝武帝时期，淮南王刘安就是如此。”傅太后分析道，她那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了老练的气质。
“母后说得是啊。儿臣都没想到啊。”丁宁笑道。
当时，王莽回到府里，母亲渠氏拄着拐杖，对他说：“这次，你要去定陶国当朝廷的特使。你为官一向清廉，家里没有啥衣服。娘给你做了一件衣服。你试试看，能不能穿吧。”
他望着母亲银白色的头发，深陷的眼袋，一圈又一圈的皱纹，黝黑色的皮肤。自从父亲仙逝以后，她一直不断劳作，为了他。
此时，王静烟已经怀有身孕了。她对王莽说：“夫君。你此去定陶国，可千万不要太任性啊。那定陶的傅太后可是老谋深算的很啊。听闻当年就连姑母，当今皇太后都差点不是她的对手啊。”
“夫人言重了。定陶太后也不见得就这么厉害。咱们姑母也只是谦让罢了。再说了，我是朝廷特使。定陶太后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毕竟，他也需要我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啊。”王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