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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奎心道,不过看来已经晚了。
吴奎命令掷雷兵投掷云雷,那掷雷兵这次没有在队列里,而是另外排成一小队,一个个云雷响起,鲜卑之地再次陷入某种末日的恐慌。
牧羊犬狂吠,马儿乱跳,牛儿哞哞叫嚷,小牛犊撒起欢来,蹦着跳着,在寻找母牛。帐篷里探出一个个脑袋向这边张望,马上缩了回去。
吴奎看时机成熟,用枪diǎn指,高喊一声:“冲”。沿着从西南向东北的方向,带着两支队伍,犹如两只快船穿过帐篷的形成的水面。队伍所经之处,帐篷一个个倾倒在地,有些白色的帐篷已经溅上血滴。队伍前面的帐篷外,鲜卑人看到队伍向自己这边跑来,撒开腿个个脚步如飞,个个面色惊恐,苍白中带着畏惧,好在只要他们远离队伍,就没有人追赶。吴奎冲了有几里地,再次连挑几个帐篷,里面再也见不到人。帐篷外面有的甚至有刚刚套好的牛车马车,车上正装好各式鲜卑人日常用品,炊具、餐具、马具、冬夏衣服等等。
吴奎看没什么抵抗性的力量,自己带领一个师向东边冲去,而另一个师则继续沿着刚才的路线向东北而去。吴奎右手抓着diǎn钢枪,左手揽着缰绳,弓着腰站在马镫上,乌骓马四蹄翻飞。两旁的帐篷里人已跑空,他们就没什么兴趣去挑帐篷了,只是向前巡视一遍而已。刚走了有几里地,感觉东南方向有什么动静,抬头望去,就在湖的东北角处,也就是吴奎的东南方向,一群鲜卑人赶着马车正向东而行。
吴奎快马加鞭,带着队伍向这边冲来。马车跟战马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半个时辰不到就赶上了这个长长的马车队。
马车一辆一辆的停了下来,赶车的鲜卑人看着身边的骑兵们,各个低头不语,吴奎看他们没有兵器,也不理睬,径直向前冲去。
鲜卑人的队伍很长,目光所看到之处,最前面应该是他们的骑兵。在视野里,远远望去,就如绿色的海洋上一个个向远方飞的鸟儿一般,渐行渐远,渐行渐无了。追赶已经不可能了,后面的是各种补给队伍,有赶着马车的,有赶着牛羊的,人欢马叫,看到吴奎他们的到来,各个加快脚步,鞭子用力的抽打真牛羊,并不时的回头张望。
吴奎带着队伍沿着鲜卑人的队伍前行,所到之处鲜卑人一个个停下,直到吴奎走到这个补给大队的最前面,拦住去路,他们才乖乖的全部收住脚步,听从吴奎等人的号令。
吴奎留下一团人马在此收拾清diǎn,自己则带领剩下的两团人马,再次向鲜卑人集中的营帐冲去。
第五十六章 新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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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奎等将人数清diǎn出来,好家伙,居然有几万人,看来鲜卑人至少有一小半在此地。牛羊不计其数,金银铜等物也不少,还有兵器,战马等等。
吴奎给张捷写信,说明战况,并声明真正的鲜卑骑兵已经向北逃去,据从俘虏得到的消息,北面400里还有一个更大的湖,犹如海一般,他们大概会在那一带驻扎。现在此地因为要处理俘虏的善后事宜,比如运送牛羊,运送马匹钱粮,押运俘虏。处理这些善后所需精力甚大,现在还要防守此地被鲜卑人突袭,一时兵力已经不够。
吴奎建议将大军全部集中此地,然后对北面的鲜卑兵力集中解决,估计鲜卑问题就大致解决了,剩下的都是零星人马,不足为患了。
三天后,张捷带着大队人马,来到此湖之畔,就在原来吴奎的营地驻扎。吴奎的人马三个师全部调到湖水北侧。众将官聚集一堂,商议如何进军,天空开始下起大雨,湖水暴涨,离湖离水较近的营帐,几乎让水给冲走。
重新将营帐趁着大雨扎在高地之上,等待雨水的停歇。一连等了5天,风收雨止,天空碧蓝如洗,草地郁郁葱葱,到处看见水池,鱼到处乱游,有些居然到了草地上,再也回不去了。战士们无所事事,到处闲逛,采蘑菇,抓野鱼,也忙的不亦乐乎。
宿营地可没那么漂亮了,到处是泥,处处见水。有些地方不得不铺上木板,因为下面可能将人陷下去。地面上东一张,西一张,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张捷出的营帐,门口刚好有一张木板,他站在木板上搭手张望天空,又看看周围的营地及到处流窜的战士。他长舒一口气,命令身边的亲兵去召集各个师长以上将领下午来开会。不一会,几匹快马飞出营帐,路过的士兵一个个身上溅起飞泥。
水渗的很快,地面上看不到明晃晃的积水了,太阳又高挂头ding,人们感觉一种湿气蒸腾。军帐中,张捷看着到齐的各位将领道:“现在鲜卑人都集中到一块了,我们再像前一段的平推已经没有意义了。下面就是该集中修理了,吴奎这次又打个打胜仗,缴获如此之多。吴奎现在俘虏和缴获处理如何了?”
吴奎道:“前几天第一批俘虏已经押走了,这两天一直下雨,就没动,明天准备押运3000人,准备走第二批,下面如果天气正常,每两天处理一批,就这样要处理一个月左右,才能处理好。”
张捷diǎndiǎn头道:“俘虏、牧群,要加快处理,另外,我看此地草原甚好,水草丰美,俘虏未走之前,要在此地令他们修城池。”
吴奎diǎndiǎn头,并说自己已经在修了,离湖北面100里左右,刚好位于两个湖中间。另外,这两个湖之间有大河连接,之间可以行船,来往很是方便。现在已经派一些人伐木造房,取石头筑城了。
张捷对此很满意,开始商议如何进军问题。据探子和俘虏介绍,北面大湖西侧为连绵的大山,还有悬崖峭壁,地形复杂,易守难攻。鲜卑人正是在此立下营盘,可以说重兵云集。现在几个鲜卑的大部落已经集合起来,公推乌木大人为首领,前几天,傍晚偷袭吴奎的正是那乌木。
现在乌木带着大军还有以前屯集的重兵,力量更加强大,而乌木为人极度凶狠,现在外敌当前,鲜卑人之间都需要乌木的指挥,鲜卑几个部落之间现在都服从他,所以不能小觑乌木和鲜卑重兵。
李孝全道:“这群鲜卑人看我们力量大,未必敢战,我大军一到,必然又是四处逃窜。我们追赶未必追的上。所以我们目标和以前一样,不是吃掉他们的军人,我们是要吃掉他的力量,比如除了军人的人群,牛羊,这些一旦为我控制,将来就是饿也饿死他们。马上秋天就到了,只要我们尽快的俘获他的牛羊。冬天一来,他们就只得投降或者冻死了。”
看个人diǎn头称道,李孝全接着说道:“他们以为我们来必然是冲着军队而来,防守必然严密,又依靠有利地形,攻打艰难。我们就反其道而行,把部队先拉过去,形成对峙局面,他敢出击就狠狠的打,打的他们只能防守。他们的牛羊马匹不可能集中在一起,先把大湖周围的牛羊马匹,还有放牧的鲜卑人清扫一空。这样与和王的战略一致,又能毁其根本。”
众人都认为可行。
张捷传下命令,吴奎在此留守,吴奎的一个师用来继续押运,一个师防守,不光是鲜卑人,这里还有匈奴人也要防备,另外还有新城需要建设。众人心照不宣的话,吴奎再立功,大家都没地方站了,张捷也是一种平衡术。
吴奎很平静的接受了命令,他手下最精锐的一个师交由马彪带领,毕竟也是马彪带出来的,这样不会指挥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奎不在,李孝全的先锋马彪是抢不走的。第二天一早,李孝全的大军首先出发,共三个师,将近一万人,浩浩荡荡向北开进。经过一天的太阳,很多积水已经被蒸发,进军很是顺利。
一天行军将近150里,到了晚上,安下营寨,前面的探马来报,鲜卑人已经发现了李孝全的进军,军队正往湖西的山丘集结,看来要依险而守了。李孝全秘密派出掷雷兵,迅速向鲜卑军一周的所有重要路口运动。
第二天,李孝全又行军有150里。第三天,行军有70里,下午早早安营扎寨。
李孝全的营寨刚好位于大湖的西南角,虽看不到湖水,但此地凉爽许多。
第四天,李孝全又向前推进了有20里地,前面一条自西南向东北方向流入大湖的大河拦住去路。那河水流湍急,哗哗作响,两岸芦苇密布,芦苇从后开始看到鲜卑人的营帐,还有些远,但已经看的清楚。犹如一朵朵小白花遍布在青色的山丘之畔,那营地地势是高些,再往西看,还是营帐,山渐渐高了起来,连绵起伏的青山一眼望不到边。那营帐一周不少瞭望塔,虽看不清,也感觉到他们正向此地观望。
李孝全不再犹豫,就在河边,以河为险,扎下营寨。
李孝全以师为单位,靠河的最前沿摆一个师,后面摆两个师,互为犄角。
待一切安排妥当,李孝全便命令将士就在河边伐木修桥,以好过去开战,无奈这里没有大树。将士只好四下寻找,一连两天,都能看到李孝全的士兵,看来大大小小的木头就摆在河边,造大桥看来还远,造舟桥也不够,太小影响进兵,太大的话,木头不够。
李孝全的所作所为,被对面看的清清楚楚,那乌木大人也知道了。派人加紧监视,并让弓箭手向前移动到河边。这边一有造桥或者渡河的举动,就让弓箭手发力。
刚开始木头少,后来木头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边的弓箭手也是越来越多,防守的越来越宽。
就这样一连过了有5天左右,这天从东面跑来一人,带着一张牛皮纸交给李孝全,李孝全打开一看,微微一笑,召集各师长团长,调兵遣将。
第五十七章 两湖城()
第二天一早,李孝全这边的弓箭手也是全幅盔甲,排着队,举着弓箭对着河对岸射来。说到底,还是平州的弓箭射的远多了,众鲜卑的弓箭手一看不妙,纷纷后退,但凡在平州军弓箭射程内的几乎不是死,就是伤,有些还被扎成了刺猬一个样。
可射程之外,鲜卑人还是云集重兵,层层布防。平州军也只是隔着河水远射,ding多是抛射,也没有过河的举动。
就这样对峙了三天。第三天夜里,一轮圆月挂于东方的天边,洒下如水般的银辉,夜凉如水般,众人都感受到秋天的凉意。
河岸边两军都diǎn起火把,但都看不太清,河里面河水依旧哗哗的流淌,芦苇在夜中,影影绰绰,犹如站满了士兵般。
这个时候,从平州军军营之中,一辆辆车推了出来,车上全是小船,也许是刚从后方运来,也许是隐藏已久,无人知晓。
车辆迅速拉到河边,四个人抬着一辆小舟向河里走去。河上的人看不太清楚,只见到那芦苇晃动的厉害。对面瞭望塔的鲜卑士兵看到了这面的异动,敲起了警钟。顿时鲜卑士兵动了起来,远远望去,只看到黑影越来越多,声响越来越大。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的一声响动,好像远远的鲜卑后营传来。响动一连串般响起,扭头看去,只见鲜卑的军营之中,火光已经一道道,一闪一明,也有的营帐直接绕了起来。火光映红了北面的半边天空,在月光之中,更显得那浓烟浓的厉害。
不好,后营被平州军偷袭,而且是云雷做开路先锋。没有人命令,也没有人号召,众鲜卑士兵再也不肯向河边冲了,集体转向,向前没命的跑了起来,地下丢落一地的弓箭。
李孝全站在河边,看着对面的鲜卑军营,火光之中,只见人影乱跑,耳边不时传来杀喊声,虽不很真切,但也知道马彪的军队已经杀了进去,自己的掩护已经完全成功。
眼看对面杀的热火朝天,李孝全心里焦急,这边桥架设的有diǎn晚了,不过也非得如此不可。又过了一阵,有亲兵报告,第一个浮桥已经架好,李孝全急切地道:“快快快,不会汇报,不用请示,快diǎn杀到对面才对。”
不一会,第一队骑兵马刀队已经到了河对面,也许等待的太久了,一上岸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后面则越来越多的骑兵冲上河岸。从李孝全的眼里,看到月光之下,一个大的三角阴影,向着鲜卑的阵营冲去。
李孝全耐不住寂寞,自己手执大刀,催动白马,过了浮桥,打马向前飞去。
正在这时,马刀队已经追上了逃跑的鲜卑兵,各个马刀向前,从后背穿到胸口。鲜卑士兵一个个躺下,就有几个不咽气的,后面还要无数的战马将从他们的身上,头上踩过。众人不再关心他们,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