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书润想得入神,小林护跑过来要帮她揉膝盖时,手指冰凉的触觉,这才一下将谈书润刺激得回过神来,谈书润稍一低眸,便看见了小林护期待的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谈书润很害怕,害怕担心她会辜负这双全心依赖她的眸子。
谈书润的神色紧张,小林护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仍旧乐呵呵地跟谈书润说,刚刚早些时候,白起送来了一个粉色的大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好东西。
小林护抱着谈书润的膝盖晃来晃去地撒娇,说很想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
既然小林护想看,谈书润只好让他将盒子拿过来,在床边直接拆盒。
盒子是粉色的,画满了爱心,还有两个可爱的小人儿,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樱花树下。
盒盖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色抹胸小洋装,还有一双镶粉色钻石的高跟鞋,整个礼物盒弥漫着浓浓的少女娇俏可人画风。
谈书润捡起打开被放置于白玫瑰之下的信封,打开拜读后,嘴角不自禁地抽了抽,信纸上的字迹是极为端正工整的簪花小楷,写着‘希望你穿上它,回到我们未曾相遇的十八岁’。
呃,谈书润仔细回想了下与白起相见之后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纠结着她到底是哪儿表现出来,令白起产生她十八岁的时候,是这种粉红泡泡满天飞画风的错觉?
谈书润难以想象白起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模?
铁定画风十分搞笑。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白起是哪根筋儿搭错,见天儿往她房间里面送东西,偏偏送的号都是令人哭笑不得啼笑皆非的东西,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比如武侠、岛国爱情动作片,某娱乐圈明星cp同人文小本子、凤梨酥核桃酥、大猪蹄子香辣凤爪、连姨妈巾都特么的备好了,还是好几种款式。
谈书润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战寰打开盒子看见满满的夜用防侧漏姨妈巾时的表情。
嘴角抽搐。gif
白起送来的东西之多,谈书润却一点而也高兴不起来,这些东西,监狱里怎么可能会有?摁着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是白起外头搜刮来的。
在林家村之前,白起派了多少人出去?打劫了多少村子?掠夺了多少人的生活用品?会不会遭遇到反抗的时候,还会杀人?
罪犯并不会永远成为罪犯,但是恶,却是一辈子的。
一想到这些,愤怒的谈书润便不想搭理白起,甚至还想捏爆白起的狗头,然而一想到她和战寰商量好的计划,她又只好深深地无奈叹气。
谈书润重新将已经盖上的盒子打开,问道:“小林护,你刚刚说,寰叔叔在哪里等我?”
小林护认真道:“在食堂!”
谈书润往床上一躺,双手打开在床上做游泳状,划拉着,陷入沉思。
染苏柳每个礼拜都会定期在周三去食堂吃素面,现在战寰在食堂出现,还让小林护来把他叫过去,那么估计白起也在那儿了。
看来又是一出大好戏,咚咚哩咚呛地鸣锣开场了。
第七十九章:我不要和你好了!()
谈书润一到食堂,果不其然,这场戏的参与者,围观者,战寰、染苏柳,还有白起都在。
战寰背对着她,应该是在吃饭;染苏柳正把战寰碗里的小青菜往她自己碗里面夹,而白起在一旁,盯着他们两人的动作,举着啤酒瓶,咕噜噜地往嘴里灌,周边已经堆了不少酒瓶子了,也不知道白起现在人身安全和自由都不受威胁了,还有什么可借酒浇愁的。
谈书润定了定神,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她活了这么久了,年纪比他们这群人都要大,若真的按年龄来说,不远处的这群人,还得喊她一声阿姨。
见她来了,纷纷朝她投来或探究、或审视、或戏谑的目光,食堂里的其他众人则是神色各异,但大都抱着看戏的状态围观。
谈书润原本与战寰的计划是,不管白起是否怀疑他们进入监狱的真实目的,或者是否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来证明他们是打算来救走林家村村民的,都一律按照战寰原先的说辞——富家子弟闲得无聊闷得发慌,蛋疼地带着女朋友和自家保镖出来冒险。
如此的前提下,战寰在染苏柳那边过夜,括弧,还不止一次;白起又屡次三番地送东西来向谈书润表明好感,那不如就直接顺着现如今,所有人有意无意为自己个儿编造的人设走下去。
有坑填土,没土绕过,见招拆招。
谈书润深深吸了口气,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她并不想跟染苏柳有任何冲突,毕竟染苏柳作为北城政界好几名高官的共同情人,甚至是必须要死才能结束那件案子的情人,那么染苏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关于北城政界的事情,这个女人知道的秘密肯定很多,再加上染苏柳认识的那个人,说不定,她知道些关于她爷爷的事情。
谈书润咬紧牙关,脑海中不断回响老百姓冲到她面前的辱骂,‘杀人魔鬼’‘变态狂’‘疯子’,‘谈家人全部要以死谢罪’‘我诅咒谈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你是那家伙的孙女儿,还有你肚子里这个,都是贱种!你们怎么还不去死!’
那些撕心裂肺,极尽羞辱之能事,憎恶厌恶恶毒的词语句子,和视野里像箭矢一样飞过来的臭鸡蛋烂番茄粪便,谈书润握紧了拳头。
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她只要一点点的有用消息就行。
至少,让她能有个方向,知道要往哪里继续调查。
在关于丧尸病毒的整件事情爆发出来之前,她必须得将其中的所有调查清楚,才能够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做准备,为将来她爷爷被推上审判架时,做辩护!
但是现在,按照战寰说的那样去做,必然会得罪苏柳;不按照战寰的计划去施行,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毕竟她来这里,是为了救出林家村的村民,还有捣毁这所如毒蛇般盘踞于此,伺机捕食周围平民百姓的监狱。
思及此,谈书润气势汹汹,脚步越走越快,目标明确地冲向染苏柳。
随着距离的拉近,谈书润也看清楚了染苏柳的脸,和她脸上的表情,只见,染苏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嘲讽地看着她,笑了。
不对,染苏柳聪明,或许等的就是她等会儿要做的事情,虽然不明白染苏柳的意图,但是明知有坑,谈书润是死也不会傻乎乎往里跳。
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谈书润心下一动,念随心动,脚步紧跟着顿住后,紧急换了方向,转向战寰,一把掀翻桌上的餐盘,随即,手腕用力,一巴掌扇向了战寰的脸。
饶是战寰反应迅速,几乎是在谈书润抬手的时候,他便往后退开,然而谈书润抱着报私仇的心思,掌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指尖仍旧划过战寰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战寰面色阴冷,吃人似的盯着谈书润,仿佛下一秒便要将谈书润给剥皮拆骨吞进肚子里。
谈书润干完这一票,瞅见战寰如刀刃般凌厉的目光,立马怂。
然而转念一想,战寰根本完全没有理由责怪她,她可是奉命撒泼,奉的还是战寰亲自下达的命令。
更何况,其实她暗戳戳想这么干很久了,这次终于借着这个机会,爽了一把!
古言,先声夺人。
趁着战寰还未发飙,谈书润忙咬破了舌头,硬逼出眼泪来,哭道:“你个渣男!我对你那么好!你干嘛这么对我!这个女人!她!她!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也就那么一点点的好看!你干嘛劈腿!脚踏两条船!我不要和你好了!”
这一吼,直接将战寰给吼懵逼了,他捏紧了手,骨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好,很好,这个女人胆子很大,不对,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对他动手,到底是谁给的信心,他不会收拾她的?!
谈书润刚刚那一下,因为怕她自己哭不出来,十分使劲儿,现在整个口腔全部都是血腥气息,舌尖针扎似的疼,连说话都难受。
“够了!你闹什么?”战寰冷声呵斥,紧攥住了谈书润的手腕,眉宇间尽是火气,咬牙切齿道:“谈书润!你不觉得这样很难看吗?!给我滚!”
谈书润怔住,脑海中闪过一帧帧的画面,与眼前的情景何其相似。
戏码是假的,这句话,她再次听到的这句话,由此而来的难过和悲哀却实打实是真的。
谈书润心跳得很是厉害,那么汹涌而来的眼泪,啪嗒啪嗒,豆子似的,唰地掉了下来,泪眼汪汪地盯着战寰,死抿着唇边,笑了。
“谁会一直喜欢你啊!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谈书润哭着吼出了声,她看见了,那个随手给了她温暖,后来又残忍收回去的男人。
时空转换,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跪在地上的谈书润,哭着说对不起,哭着跟战寰道歉,求着战檬不要生她的气,都是她不好,全部都是她不好。
可她哪儿做错了?
因为收了林夫人的请帖参加林老爷子寿宴,却撞上了和他战寰一起出席的战檬?
上辈子,她是他战寰名正言顺,三媒六聘娶进战家大门的女人,却被束之高阁,他对外与另一个女人,被他唤做妹妹的女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此刻,不过是演戏而已,她不想再继续顾忌他的感受与战家的脸面。
“我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你看!刚刚白起还给我送东西了呢!他还说!还说想要遇见十八岁的我!你特么记得我十八岁长什么样子吗你?!”
话落,谈书润抬手,指向白起,直接将他拉下了水。
白起正嘬着啤酒,脸颊微红,手边是六七瓶的啤酒罐,悠然自得地看着他们,突然被谈书润点了名字,登时有一刹那的怔愣,满脸写着无辜地看向了谈书润。
谈书润几步冲向白起,挽住了他的手,对着白起问话,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战寰:“白起!你说,你是不是送我很多东西!说要追求我?”
白起忙不迭地点头,口齿不清道:“dei!dei!dei!偶要最求她!苏润这么可爱又好玩,我系一定要最求的呀!”
谈书润得意地笑开来,泪水糊了一脸,明明很难看,她却觉得,此时是她重生许久以来,活得最为畅快的几分钟。
她挑眉看向战寰,挑衅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了!我不要你了!我现在答应了白起的追求!我是白起的女朋友了!”
白起打了个酒嗝,愣住:呃o啥意思呀?
第八十章: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四周寂静无声,随着战寰的一声随便,大幕落下,连带着,那些谈书润已经分不清楚的真心亦或者是逢场作戏,都随着尾音的落下,而在她的心底交织着尘埃落定。
远处天际,突如其来的一阵雷声砸下,她肆无忌惮,她也装疯卖傻,然而最后都在震耳欲聋的雷声阵阵不停之中,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雷声毫不停歇之中,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毫不犹豫和掩饰地将这座伫立在南庭湖畔广阔无垠原野上的机密监狱,从头到脚的浇了个透心凉。
雨水洗刷着玻璃窗,一遍又一遍,不问来由的狂风,将窗户的玻璃扇拍打得哐哐作响,使人本来就乱糟糟纠成一团的心思,搅乱得更加茫然无措。
场面顿时尴尬到不行,闹了一番后的谈书润不再说话,看着战寰,眼神淡漠。
染苏柳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面,还连带着将碗底的汤都喝了个干净,这才悠闲地单手撑脑袋,抬眼看谈书润。
染苏柳相信谈书润的眼泪是真的,也相信谈书润对战寰劈腿的指责控诉来源于真心,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理解,他们两个不是假装情侣吗?谈书润何必因为一个不是她真男人的男人,哭得那般撕心裂肺。
眼角还有水渍,她又擦了擦,放到唇边一尝,竟发现这水竟然是咸的。
呵呵,呵,她都以为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心早就硬成石头了,原来,这场以为情假意拙的游戏里面,不止谈书润一人放了真情实感
染苏柳笑了笑,风夹杂着雨滴从窗户外飘进来,扑到了她的脸上,她曲着食指,指腹缓缓擦掉,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已然喝得醉醺醺的白起,大喝道:“兴爷,准备一下,今晚上在a01大厅,大家都嗨皮起来!!!”
话音未落,白起随手便将谈书润往他自己怀中搂紧,谈书润来不及反应,一个结结实实地被白起给搂住了腰,冲击力的作用下,甚至不受控制地朝他身边靠了靠。
“说得好!谁没了谁过不下去?我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小书润啊!跟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