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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撩反派-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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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为止,小书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对他或者他的族人不好的事情,他如此怀疑防备她,是否不太应该?

    思及此,罗玛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抬手摸摸鼻尖,边带着小书朝树屋方向走,边转移话题道:“今天族里面,萨姆奶奶会带着大家制香珠缝香囊祈福祈愿,你愿意参加吗?”

    “制香珠?缝香囊?”

    罗玛点点头,虽然青族先祖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园被毁,但好歹他们青族还有人活下来,有人便有人心,而人心需要寄托,一个足以支撑他们走完余下人生的信仰。

    “今天是我们青族收获祭祀的日子,本来还有唱山歌篝火晚会等娱兴节目,但人少了,山歌和篝火玩起来没多大意思,这一环节就算了。不过,制香珠缝香囊,这个是必不可少的。到时候,萨姆奶奶会教大家采摘山里面的香料,熬制香饼裁缝香囊,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试试看”

    小书沉默,青族的族民热情好客,她也想去看看祭祀,还有罗玛口中的制香珠缝香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但他还没有醒,她不想离开他太久。

    抬眸,却不期然对上罗玛关切的眼神。

    小书不好拒绝,只得感激道:“我等会儿睡醒后,如果精神好点儿,就去看看。制香珠缝香囊的话,在萨姆奶奶的树屋里面,对吗?”

    眼前的小书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罗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脸竟有些红。

    他忙不迭地应和下来,“没错,到时候,树屋见!”

    山路崎岖,小书随手揪了朵小花,拿在手里晃悠。

    七十一天之前,她醒过来时,周遭围着两个人。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另一位则是此时走在前面领路的年轻男人,罗玛。

    罗玛向她说了下大致的情况,她才知道,距离诡异万分的强光和突如其来的地震将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坠崖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

    她没死,越越也还有着一丝呼吸。

    她无比庆幸着,以生命为代价,跟老天爷叫嚣的一场豪赌,终归是侥幸赢了。

    然而,当罗玛扶着她前往隔壁探望与她一同被救上来的男人时,欣喜的心却在陡然间,沉溺至谷底。

    男人躺在简陋木床之上,浑身被白纱布缠绕,连脸都看不清,同时血液仍旧渗出了层叠的纱布,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她走近了那个俨然被包裹成了木乃伊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若不是罗玛说,那就是和她一起被救上来的男人,她根本认不出来,冷峻淡漠却潇洒恣意的男人,每每稳如泰山,次次为她扛起生死的男人,会是眼前,死气沉沉的那个,‘尸体’。

    她至今仍记得,唇瓣被硬生生咬出血丝,捏紧拳头想坚持站着,却脚下一软跪在地上的,无助感。

    “对了,这个月十五号又快到了,你到时候,还是需要独自为阿越治疗吗?”

    罗玛突然问,小书拿花的手一顿,轻轻嗯了声,算是回答。

    后来的几天,罗玛慢慢地告诉她,救下他们之后,族长给两人用的是同样的草药,然而却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在她的身上,草药像是被加速挥发了药效;越越却不同,任何草药到了他的身上,毫无效用不说,还会发黑腐烂。

    而那之后,在她醒来之后的半个月里,因为伤口浸水发炎而引起的高烧无法褪去,越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当月十五号,越越的身体又像之前两次她遇到的那样,体温极低,冻得跟冰块似的。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只是尝试着割手心放血,谁知喂越越喝完血之后,他的身体不仅仅慢慢回温,甚至连呼吸都平和安稳了起来。

    “你们家祖传的秘方还真的是挺厉害的,阿越那么重的伤,都能给治好喽!”

    罗玛说这话时,带了些试探,每月月中时,小书都会以祖传秘法不能外人旁观为由,不让任何人近那个黑衣男人的身,独自一人承担起照顾他的大小事务。

    小书跟在罗玛身后,亦步亦趋,打着哈哈,浅笑道:“我爷爷是个医生,总爱研究些有的没的。”

    她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越越体温异常,否则,越越怕是真的要被罗玛他们当成死人给葬了。

    两人走回厨房拿了药汤,谈书润跟罗玛告别回房,结果一进房门,看见的却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等待‘睡美人’(精修)() 
有那么一瞬间,谈书润的心跳都停滞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床边,小蟒正躬着身体,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吐着信子,龇牙咧嘴。

    尖叫声已然在唇边,却因为害怕惊到了小蟒,她只得咬住牙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谈书润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越越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够再接受到任何外部刺激,小蟒这段日子以来,在族长面前表现得很是乖巧,但并不表示,它在短短时日之内,便改变了本性,不再想吃人。

    她将药汤放到了边上,顺手拿起了放在门板后的花瓶架子上,越越的长剑,甩开剑柄,屋外的日光照进来,映在剑刃,纵然泛着金光,却依旧散发着冷冽戾气。

    床边的小黑蟒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本没有任何反应,却在谈书润拿起刀的一刹那,咻地转过身来,眼睛突然大亮,甩着尾巴便游到了谈书润的脚边,嘶嘶嘶地吐着舌头,很是欢快的样子。

    “???”

    谈书润只觉得她的脑子不是很够用,不就是看见了食物嘛,用得着这么高兴?回想之前小蟒见到她,就差没有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欣喜,谈书润很是懵逼,当她手里的剑是废铁的吗?

    举起剑刃,冷光闪过眼角,洛玛族长的声音却适时地从背后响了起来,疑惑着问她,她在作些什么?

    “啊?!没什么!”

    思及洛玛族长对小黑蟒的喜爱,谈书润忙住了手,装作无事地将持剑方向拐了个弯,僵硬地反手收回攻势,紧接着便站到旁边,为身后欲进门的洛玛族长让出了一条路来。

    说起来也很是奇怪,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青族的一族之长,竟是全然没有族内其他人见到小黑蟒长着人手的惊讶,反而对小黑蟒有着奇怪的喜欢,不仅照顾伤势,还亲自喂养饭菜,弄得现在那条小蟒,被养得油光水滑,看起来就很好吃

    咳咳

    “族长,您不是在”

    “我看小黑挺想念阿越的,便带它过来看看。”洛玛族长边说着,边伸手欲摸摸小黑的额头,谁知小黑却十分不给面子,在族长的手即将触摸到它鳞片的刹那,一扭头,直接游到了床榻边,将蛇头枕在床铺上,歪着脑袋死盯着床上的男人。

    谈书润的心揪了起来,只觉得她的心脏再这样下去,非得停跳不可。

    小蟒盯着越越的眼神实在是太过赤裸裸,她不由得担心起,这条只会吃人和吐舌头的小蟒蛇,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便将越越给一口吞了。

    族长讪讪然,凄凄艾艾地拄着拐杖往越越床边走,“把药汤拿过来吧。”

    族长既然吩咐了,谈书润忙照做。

    过了会儿,族长放下搭在手腕处的中指与食指两指指尖,皱眉,很是奇怪地哑声道:“阿越今天的脉象沉稳了不少,我还以为药汤的功效再好,也会和以前那些草药一样,发挥效用的速度会是缓慢得很”

    听见这话,谈书润不自觉地侧身,揉了下右手臂,遮盖在薄薄亚麻衣衫底下的手臂,三天了,那么小的刀割伤口,本该四五小时就恢复好的手臂,却仍旧有些隐隐作痛。

    唯一解释只能是因为划开伤口的次数太过频繁,导致愈合速度变慢。

    洛玛族长见她面色郁郁,关切道:“小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谈书润一惊,视线慌乱地飘,支支吾吾半天才强装镇定,憋出两个字,“没事。”

    洛玛族长人很好,这段时间为了越越的伤势,一直在忙前忙后地研究药方,对此,她只有感激。然而有些事情,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亦或者是以后,都只能作为秘密被尘封在心底。

    听见谈书润说没事,洛玛族长只当是小姑娘故作坚强,边将越越手臂上的纱布拆开,仔细查看,边安慰谈书润,道:“你别担心阿越了,我昨天试了味新的药材,生肌活血的,对阿越的伤势应该有好处。”

    “嗯,我知道族长您医术高明,阿越一定能醒过来的!”谈书润捧着药汤候在边上,瞧着族长对使用药汤之后阿越的恢复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族长,阿越的伤口,如此,算是在好好恢复了吧?”

    她上次听罗玛说,刚救下阿越的前七天里,药石罔顾,洛玛族长整整割了三次伤口处腐化的烂肉,那时候手臂处的纱布拆开后,他和洛玛族长最担心看到的,便是伤口处只剩下白骨

    “的确恢复状况良好。”洛玛族长指了指他正往上滴药汤的手臂伤口处,深深感叹道:“小书啊,多亏了上次你发现的那株草药我发现你挺有学医天分的,要不要拜我为师?”

    叮突然被邀请拜师,谈书润有些受宠若惊。

    其实相比较那些学院派的正统医术,洛玛族长一身的药学医理,不遑多让,这段时间,关于越越的伤势,没有现代科技的心电图机、除颤仪、呼吸监护设备等等,族长却依旧保住了越越的命,若真是能够学到洛玛族长的些许医术,那真的是极好。

    想通了要拜师的决定,谈书润也不扭捏,直接双手握拳,学着书里写的拜师仪式,认认真真地作了个揖后,紧接着,又喊了声师傅。

    “师傅在上,请受小书一拜!”

    族长很是欢喜,忙招呼着谈书润起身来,不住地感叹:“以前啊,我有个朋友,那人总是爱跟我炫耀他家小孙女儿厉害!从小别人家孩子玩洋娃娃,她呢,偏偏爱玩手术刀;不仅如此,小小年纪,本草纲目、千金方倒背如流撒!”

    族长信缘分,二十几年前好友得了个活泼可爱的孙女儿,来信上写的含饴弄孙,让他羡慕不已。

    他本来也打算找个族里的女孩儿培养下,谁知族里的孩子大多放养,性子急躁不沉稳,好不容易来了个琪琪,却又不爱跟着他钻进大山搜罗草药。

    如此一来,早就放弃培养个接班人打算的他,却会遇上个随手救下的女孩,不仅懂医,还很是和他的眼缘脾气,挑中小书这个小姑娘,可以将他青族的医理传下去,真的是再好不过。

    思及此,洛玛族长老怀安慰,从怀中取出一块黑玉递给谈书润,笑眯眯道:“依照古礼,拜师后,师傅该给徒弟的礼物,拿好喽!现在啊,不就是小孙女儿嘛!我也有个小徒弟了,还是个可爱聪明的小徒弟捏!”

    被族长这么一夸,谈书润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洛玛族长挑着眉毛,老小孩儿似的得意洋洋美滋滋,因为越越惨白的伤口而满心的愁云惨淡,忧虑忡忡,缓和了些。

    “谢谢师傅!”

    谈书润也不扭捏,双手接过黑玉,黑玉光滑流晕的表面触及到手掌心的那一刻,她觉得熟悉,然而将其握在手掌心捏了捏后,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触碰过。

    时间一晃而过,换好新的药粉,又重新裹上纱布后,族长师傅收拾了下便要走。

    谈书润跟着起身,正准备送送族长师傅,谁知族长师傅这边招呼着小黑回房,那边,小黑蟒却扭着身体往床铺里面游,最后在床脚缩成一团,耷拉着脑袋,不肯走了。

    洛玛族长心头滴血,一脸菜色。

    谈书润瞧着族长师傅满脸写着‘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神色,忍笑忍得辛苦,突然间,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转念一想,脸色大变。

    若是小黑蟒留下,晚上和小黑蟒互盯着,大眼瞪小眼,黑眼睛瞪绿眼睛?万一大半夜里,越越醒了过来,黑夜中却瞧见一张血盆大口,正提溜着眼睛流着口水,美滋滋地看他?

    画面不要太犀利!感觉不要太酸爽!

    谈书润忍不住地想,别又给她把人吓晕过去啊喂!

    “师傅,小黑还是个蛇宝宝,咱们不能惯着它任性!天黑了就回家,好习惯得从小养成,您说是不是?”

    一顿忽悠,族长师傅觉得甚有道理,便从兜里拿出些红色的粉末,抹在手上搓了搓后,走向床脚的小黑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书润竟觉得小黑蟒有些往里缩,然而身后是墙,小黑蟒很快便被族长师傅给捏住了七寸,直接塞进了蛇笼里,拎着回了房间。

    谈书润站在族长师傅身后,朝小黑蟒吐了吐舌头,挤眉弄眼地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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